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美张橙橙的其他类型小说《胎穿古代逃荒,很苟!林美张橙橙》,由网络作家“爱吃火腿粥的苏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晚上林美都处在亢奋跟焦虑中。她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那空间究竟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这段时间,唯一与往常不同的就是昨天被电动车刮到,手掌蹭破了点皮。她轻轻摩挲着受伤的手掌,此刻还泛着红。她从小说中总结出了一些常识,空间一般都是血滴到某些媒介才出现的。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左手,目光紧紧盯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那银戒指很普通,戒面雕刻着一圈藤蔓花纹,但是因为长期佩戴那花纹被磨得几乎快要看不见了。她凑近闻了闻,戒指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天受伤时沾染的血腥味。昨天那血似乎真的流到戒指上了,那这个戒指就是空间的载体了。她轻轻转动着戒指,心情特别沉重。这枚戒指,是奶奶去世前一直佩戴的,因为对奶奶的深深怀念,林美当初就把它留了下...
《胎穿古代逃荒,很苟!林美张橙橙》精彩片段
一晚上林美都处在亢奋跟焦虑中。她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那空间究竟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这段时间,唯一与往常不同的就是昨天被电动车刮到,手掌蹭破了点皮。她轻轻摩挲着受伤的手掌,此刻还泛着红。
她从小说中总结出了一些常识,空间一般都是血滴到某些媒介才出现的。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左手,目光紧紧盯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那银戒指很普通,戒面雕刻着一圈藤蔓花纹,但是因为长期佩戴那花纹被磨得几乎快要看不见了。她凑近闻了闻,戒指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天受伤时沾染的血腥味。昨天那血似乎真的流到戒指上了,那这个戒指就是空间的载体了。她轻轻转动着戒指,心情特别沉重。
这枚戒指,是奶奶去世前一直佩戴的,因为对奶奶的深深怀念,林美当初就把它留了下来,自己戴上,这样总能感觉奶奶一直在身边。
林美不知道是不是奶奶在下面保佑她,可能真的就像小说写的那样末世马上来临,给了她一个保命的金手指,能让她更好的面对未来的世界。
林美把放在空间里的冻饺子拿出来,发现饺子还是跟刚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一样,冻的硬邦邦的一点也没有化冻,那说明空间是保鲜的,保鲜的的话那就太好了。
林美用力的往自己脸上揉搓了好几把,让自己看着有精神一点就去洗漱收拾下,今天要去公司跟经理请下年假。
自从奶奶过世,林美就没请过假,年假也都没休过,她准备这次请假一个月。今天早点去公司把假条写了,然后把工作交接一下。至于请假内容就写那过世的老爸得重病吧!反正公司的人也不知道真假。
林美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假条写好。看到经理已经进去办公室了,赶忙拿起假条去敲办公室的门。
因为一整晚没睡,林美的黑眼圈浓重,眼神呆滞,面色蜡黄。经理猛然一看到林美这样子被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干嘛了,生病了吗?怎么这一副样子。”
林美沙哑着嗓音,压低了点声调让声音听起来有点悲伤的感觉:“我爸生重病了,我要回老家带他出来治疗,经理我想休一个月的年假。这几年年假我都没有休,家里确实需要我,不知道可不可以?”
经理想了想:“公司是规定年假只能一次性休息15天的,但你这个情况比较特殊,而且你也是老员工了,我这边就同意了,但是你这个也要经过老板签字,到时候我帮你拿过去跟老板讲下你的情况。你的工作一直表现的很不错的,我相信老板也会同意的。好了,你自己也要多保重身体,我看你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今天你把重要的工作先跟张橙橙交接下,让她这个月帮忙对接处理。明天开始你就请假吧!”
“谢谢经理,谢谢您!”林美感激道。跟着这个经理快三年,平时经理对工作上的事情比较严苛,但是为人还是非常不错的。特别感谢他,不然自己去找老板还是有点担心假批不下来。而且老板一年到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等找到老板签字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林美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就去找张橙橙了,跟张橙橙讲了自己要休年假的事情,也跟她稍微讲了下家里父亲病重要休年假一个月,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让张橙橙帮忙对接。
张橙橙这个小姐妹特别给力,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就同意了。张橙橙算是林美为数不多的朋友,平时即使下班了也会在微信上聊几句。因为林美这个人比较独,平时一下班就走人,也不跟同事聚餐K歌的。而张橙橙的性格就特别活泼开朗,人又特别爱说话,跟谁都能聊几句。
两人是同一年进的公司,两个人一直相处的不错。有时候一些小八卦张橙橙特别喜欢跟林美说,只因林美嘴巴紧。所以虽然林美比较独,但是这个公司的大小事基本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这一天就在林美跟张橙橙的交接中快速度过了。
林美准备从今天开始就先不送外卖了。
接下来要准备做的事情就是回老家,没错回老家。
“哎,你说林满枝你们谁认识?”一个较年轻的妇人问道。
隔壁的翠花婶子叹了口气,手下用力地剁着白菜梆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挑这个大喜的日子回来,这不是存心……”
“话也不能这么说,”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王婶麻利地剥着蒜,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世故。“看她那样子,怕是真活不下去了才硬着头皮回来的。二十年啊!杳无音信,指不定在外面遭了多少罪。”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不过啊,跟咱们村另一桩事儿比起来,满枝这个,顶多是家丑,还算不上“丑闻”呢。”
“另一桩事儿?”翠花婶子立刻竖起耳朵,手里的刀也慢了,“谁家?”
王婶子左右瞄了一眼,确保只有她们几个,才用气声说道:“还能有谁?咋那么那位“高门大户”的里正老爷家呗!”
“里正家?”旁边烧火的李寡妇也凑了过来,火钳都忘了放下,“他家能有啥丑闻?大公子不是早就是秀才了吗?”
“我说的不是大公子!”王婶撇了撇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鄙夷和一丝隐秘的兴奋,“你们想不到的事。”
“谁啊?别卖关子了!”翠花婶子急道。
“哎,你这个人就是心急,是里正家的小闺女,叫…叫兰姐儿的!前阵子不是一直说在议亲吗?我都以为要找门当户对的读书人当正头娘子呢!”
“是啊,怎么了?难道没成?”
“成是成了!”王婶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可你们知道是给谁家当媳妇吗?”
“哎哟,你这个人说话老喜欢吊人胃口,赶紧的。”李寡妇也受不了她的磨叽。
“县尉!城里的刘县尉!”王婶子吐出这个名字,看到周围几个人瞬间瞪大的眼睛,满意地继续道:“听着是攀高枝儿吧!可仔细一打听——是去做妾!填房都算不上!就是个新纳的妾室!”
“不能吧?里正老爷那么要脸面的人,舍得让自家亲闺女去给人做小?”李寡妇压着嗓子惊呼。
“脸面?”王婶子冷笑一声,“脸面能当饭吃,还是能换前程?那刘县尉虽说年纪大了点,但可是实打实的八品官!手里管着咱们这一片的治安捕盗呢!听说里正老爷为了大公子以后的前程,还有他家在县城的生意能顺当些,才巴巴地把小女儿送过去!八字都合过了,就等着挑日子抬过去呢!”
“我的老天爷…”翠花婶子手里的菜刀彻底停下,“这…这跟卖女儿有啥区别?兰姐儿才多大?十六?十七?那刘县尉怕的年纪怕是快赶上她爹了吧?”
“可不是嘛!”王婶子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听说兰姐儿在家哭闹了好几场,寻死觅活的,都被里正关起来了。里正夫人也病了一场,可架不住里正老爷铁了心啊!
“哎,造孽啊…“李寡妇叹了口气,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映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以前还羡慕他家闺女生得好,不用像咱们土里刨食。现在看看当个庄户人家的正头娘子,粗茶淡饭,也比给个老头子当妾,人身不自由强!满枝当年是糊涂,可好歹是自己选的……”
“嘘!快别说了!”王婶子猛地打断她,警惕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只见新晋的秀才娘子陈氏端着一叠洗好的碗筷进来。
灶房里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翻滚的声音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几个妇人立刻地下头,装作专心干活的样子。
等官差走后,院子里的邻居都涌进了堂屋。今天的夕食大人是没心情吃了,李雪跟田桂花把饭食收到厨房,安排小孩子在厨房里吃,而小刘氏早早就去厨房烧水准备一会泡茶。林老头跟在家的林三勇一起招待村里人。
堂屋人声鼎沸,喜气几乎要掀翻屋顶,方才报喜的铜锣余音似乎还在梁上缠绕,恭喜声络绎不绝。
就在这时,门口的人群忽然安静了几分,自发地向两边让开了一条道。只见里正王守仁踱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进来。他身着簇新的靛蓝色绸缎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抬,带着一种与这农家堂屋格格不入的矜持气度。他身后跟着几个村里有头有脸的老人。
“林老哥,天大的喜事啊!”王里正的声音洪亮,带着惯有的官腔,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但那笑容并未真正抵达眼底深处。
喧闹的堂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位村里最有威望的人身上。林老头连忙分开人群迎了上前去,作揖不迭:“王里正,您亲自来,真是折煞小老儿了!:
“哎,四勇这个孩子有出息,为咱们村争光添彩,我这做里正的,焉有不来之理?“王守人摆摆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那张摆放在炕桌上的喜报,在那张“林四勇”的名字上停留了一瞬。
里长的长子王伯峻,三年前也中了秀才,名次似乎比这个还要靠前。想起当时自家门庭虽然也热闹,但似乎……远不及今日林家这般人头攒动、欢声震天。一丝极淡、极快的不悦掠过心头,被他迅速用更深的笑容掩盖。
他踱步到捷报前,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看,捋着修剪整齐的短须,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到,却清晰地传到到每个人耳中:“嗯,不错,四勇这个孩子,平日看着沉稳,是个读书的里老子。能进县学,得了生员的功名,实乃家门之幸,也是咱们全村的荣耀。”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许,仿佛林四勇的成就是他预料之中,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提携”结果。
“全赖祖宗保佑,也……也多亏了里正您和村里的照拂。”林老头明显是个不擅长说恭维话的人。难为他憋了半天就只有这一句话。
王守仁微微颔首,算是受了这份恭维。他示意身后跟着的人递上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长条匣子:“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是方上好的端砚,给四勇贤侄读书写字用。进了县学,更需勤勉,莫要辜负了这份功名。”
王守仁心中暗自自得,这礼物既贵重又切题。
“哎呦,这太贵重了!使不得,使不得啊里正!”林老太连连摆手,看起来好像被这厚礼惊到了。
“使得,使得。”王守仁不容推辞地将匣子塞到林老头手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伯峻当年进学时,也深知笔墨纸砚的重要。四勇如今也是秀才了,算是与伯峻同列士林,以后更要互相砥砺才是。”他看似在鼓励,实则在不动声色地提醒众人:“林家虽然出了秀才,但他王家,才是村里真正的出香门第,他儿子王伯峻,才是第一个秀才,是“前辈”。
他环视了一圈挤得满满当当的堂屋,看着众人人毫不掩饰的羡慕,那股子被喧宾夺主的别扭感又隐隐升起。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调:“好了,大喜的日子,大家伙都沾沾喜气!林老哥,好好操办,这“秀才公”的喜酒,咱们全村都等着喝呢!”说完,他脸上挂着那副无可挑剔、属于里正的标准笑容,又对林老头夫妇拱了拱手,便带着随行的人,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这个过于喧闹、让他心头有些莫名发堵的林家堂屋。
林岁安刚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转过头就看到一缕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娘亲膝头那件杏红小襦上。
“娘,新衣服,漂亮亮,妞妞的吗?”林岁安笨拙的从炕上爬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到娘亲身边。
“乖妞,醒啦!慢一点,新衣服是妞妞的。”田桂花扶住了差点摔倒的闺女。
“爹爹、娘亲、哥哥也有新衣服吗?”林岁安雀跃的问着。
“今天是妞妞的一周岁生日,只有妞妞有。乖妞,抬手,娘亲给你换上。”
细棉布染着槐花汁水,袖口还歪歪扭扭绣了几朵梅。一看就知不擅刺绣但很用心。
林岁安迫不及待的在炕上转了个圈。田桂花拢住了林岁安柔软的小身躯,给她手腕系上五色长命缕。
林岁安抬手转转了手腕,咯咯笑着,露出两颗新萌的乳牙。娘亲也跟着笑了。
“妞妞,坐着,娘亲给你梳个头。”说着就用木梳蘸了清水,为林岁安两侧各扎了一个小发髻,发髻用红头绳缠绕,垂下一截短穗随动作摇晃。
虎头鞋刚套上粉团似的脚,林岁安便瞪着要滑下炕。
爹爹这时从外面进来,递过来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系上,锁住你这个小雀儿似的性子。”说着把这枚铜钱穿过腕上的五色绳给打了个结。
林岁安欢呼着被爹爹从炕上抱下来,咧着嘴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林岁安已经来到这个朝代一年了!
自从林岁安决定融入这个时代,当一名真正的小孩再活一遍开始。林岁安活得非常的快乐!她已经长了两颗牙了,也能扶着东西慢慢走路。
这小山村的人说话口音跟上辈子听到的东北普通话差不多,林岁安从小就能听懂学得也很快,她八个月就能简单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到现在已经讲得很流利。
今天是林岁安的生日,家里人口多,而且农家也没有给小孩过生的习惯。但是林岁安的爹娘还是准备了新衣、新鞋,还有他们对孩子最朴素的祝福。
“哥哥、哥哥,岁岁好看吗?”林岁安看到了蹲在门口玩蚂蚁的福平,福安立马问道。
哥俩放下手中的棍子,齐抬头看过来,“哇,岁岁,你今天好好看,是我们村里最好看的妞妞了。里长家的慧娘都没你好看。”
嘻嘻嘻,林岁安笑得太开心了,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粉团似的小脸还带着奶膘,两颊晕着淡淡的樱色。乌溜溜的眸子清亮如黑琉璃,眼尾微微下垂,显出几分懵懂的无辜。鼻梁尚有些塌,倒是鼻头圆润可爱。最惹人怜的是那樱桃小嘴,唇珠饱满。比一般农家孩子更白皙一些的皮肤,加上今天装扮,活似年画里的福娃娃。
“哇,咱们小妞妞真好看,是我们村最好看的小妞妞。”从堂屋里走出的林老太看了忍不住夸赞。
“奶奶是我们村最好看的老太太。”哈哈哈哈,林岁安这个小马屁精也跟着夸赞。
林岁安以前也一度以为这辈子的奶奶就是上辈子的那个奶奶,但是经过林岁安几次的试探后发现不是的。这辈子的奶奶不是上辈子的那个,不过林岁安也没有太过伤心,她相信奶奶肯定跟她一样在其他地方重新活着。
林岁安在小院里蹒跚学着走路,爷爷在屋檐下教着二堂哥林大河编制着竹篾。
一般这种手艺是要传给长子长孙的,奈何老爷子四个儿子都没有天赋。老爷子常说的是他们的手跟秤砣一样不会弯的。而大孙子林大山也不遑多让,把老头气的都想在村里收个学徒算了。
当时爷爷在边上教大山,大河就蹲在边上看了两眼,随手地上捡了根竹片就编织起来。等林老头看到的时候喜得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当晚就让林奶奶打了壶浊酒,自己配着炒黄豆喝得酩酊大醉,直嚷嚷自己后继有人,死了可以去见自己老爹了。
大堂哥大山在过完年就被四叔四婶带去县城酒楼当小伙计了,听说那个酒楼是四叔同窗家开的。
因为今年种植的是秋豆要比去年晚一个月才秋收,所以家里大伯二伯还在在县城里打零工。爹爹也准备推上他的“货轮车”去售卖货品了。
大伯母、二伯母叫上了娘亲去山上捡点山货。今年大山没在家,大河又忙着学手艺,就家里几个小姑娘去山外围抢不了多少野果。大伯母提议他们几个妇人跟着村里相熟的几个结伴去摘一些回来。也不会进深山,只是比外围深一点,平时也不会有大型野兽,最多只是一些野鸡野兔。但是路程较远,小孩没那个体力运回来。
这一年林岁安终于把空间里的十瓶牛奶喝完了,应该说早就在三个月的时候就拿出来喝了,后面自己趁爹娘都不在房间的时候,还操控着精神力给自己泡了好几次,都已经喝光了两袋奶粉了。羊奶也在她八个月的时候就停止喝了,奶奶看她大了可以吃饭食了就让爷爷把母羊拉去配种了。
林岁安为了有一个好身体,停了羊奶她就自己偷偷泡牛奶喝,现在她手脚有力气了,空间里面当初也囤了一桶温水,现在自己操作起来方便的很。只不过每每进入空间看到那么多好吃的就忍不住流口水。
幸好当初自己水煮了500个鸡蛋,现在已经偷偷吃了60几个了。古代医疗太落后了,一个小感冒都能死人。林岁安一直有意识的让自己吃得多一些,吃得好一些,不过现在还太小能吃的也就牛奶跟鸡蛋。
简单的吃完朝食,大家各忙各的。连福平、福安都跟奶奶去山脚下挖野菜了。家里就剩下爷爷,二堂哥跟林岁安。因为林岁安从小表现得很乖巧,田桂花出了月子后就基本都放她一个人在炕上,中途林爷爷会进来看几眼。
林岁安的自由时间又来了,她蹒跚着自己走回房间,合上房门。借助炕边的脚凳爬上了炕,用精神力从空间找出了维生素,钙片,鱼油,各吃了一粒。
又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常见中草药图片大全名称和作用》。林岁安想了很久,家里背靠大山,山上有很多草药,以后可以靠着采药赚点钱。
林岁安八个月起每天都会抽点时间出来看会,几天认一种药材。现在林岁安已经记住了二十几种药材了,但是林岁安没见过实物,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对应得上。
就在老林家一家人准备吃夕食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锣鼓声,伴随的是一声声喊叫,断断续续传来不是很清晰。
对于空间这几天林美在脑子中有了大概的规划。空间太小了,为了尽可能储存更多的东西,需要用架子来摆放东西。回到小旅馆,林美拿出纸笔,开始先把要采购的东西大概记录了一些。
人生存无非就是衣食住行,住跟行可以不用管。储存物资先着重衣跟食。
“衣”包含了“平时穿的内衣裤、夏衣、冬衣、,极寒极热天气下的特殊材料的服饰,盖的被子,棉花、布料(因为不知道接下来面临的是什么状态,布料更合适),各种类别的鞋子。还有特定环境下需要的防护服,潜水服,连体雨衣雨鞋等。”都属于“衣”类的。
“食”就更简单了,一切能入口的。考虑到不管是末世天灾还是古代逃荒,那些环境下拿出生食来煮都是不现实。一个人不管在哪个环境都很难活下去,灾难一来,食物就是紧缺货,你怎么解释手上的生食是哪里来的。所以生食林美不会准备很多,她要把空间尽可能的填满可以随时拿出来吃的熟食。
林美把药品单独列了一项,因为这个可以说是最关键的生存物资。她还特意搜索了一些常见的病症,对应治疗的处方或者非处方的药品都把名字一一记录着。
零零总总记录了好几张纸,已经两三个小时过去了。看着差不多了,就下去旅店前台办理了接下来一个月的居住手续,接着去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立马回到房间。
这几天的花销,林美卡上还剩下十七万,担心这些钱到时候不够用。林美就下载了一个张橙橙推荐的借钱平台申请了借款。一通操作下来,没想到那么顺利,就有了二十万的额度,林美没有着急把额度转出来用,目前还是先把自己手上的钱花光了再说。
空间太小了,空间要想能装更多的东西就需要用架子。林美开始在某宝买买买。在上面对比了好几家,最终选择了性价比最高的一家,购买了8个长150*宽60*高200590kg每层的仓储货架。
货架有三层、四层、五层规格的。林美三四层的各买了两个,其余的都买了五层规格的。
网购地址都填到店铺的,接下来买的一切东西都是填那边,即使有心人发现了林美买很多东西,也以为是店铺要用。
衣服被子类的,林美也准备都在网上购买,实在是她这个人比较社恐,又不会讲价,在实体店这些东西买的一多别人都会觉得奇怪,要解释半天。还是网上买比较简单方便,到时候都寄店铺那边去,等货架到了,统一整理下一起收到空间里去。
为了防止自己到时候是穿越到古代,有可能是胎穿的那种,买衣服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一些小孩10岁之前的内衣裤还有外穿的衣服鞋子,都是尽量往古风方向买,材质不懂都选纯棉,选朴素的。如果生在豪富之家不需要这些东西,但是如果生长在农家华丽的东西就不适合了。
“衣”类的林美花了快三个小时在手机上选好,为了将来尽可能生存的舒服点,现在就需要考虑的多一些。
被子就选了一床十斤重的棉被,一床八斤重的蚕丝被。被子太占空间了,有两床来应对足够了,林美特意让老板一定要把被子压结实了再发货,到时候放进去空间才不会占位置。
林美还买了50斤长绒棉花压缩包以备不时之需。又买了两个对应不同天气的睡袋。
内衣裤袜子林美买的特别多,各买了两百套,秋衣秋裤薄的厚的买了二十套。日常穿的衣服针对现代的都是买运动装,速干的,防水的,防晒的,夏款,冬款。各种各样都买个三五套,颜色基本都是选择耐脏不显眼的。针对年代文或者古代的,林美就直接买布料了。整匹的布,林美买了三十匹。
“衣”类的算是买的差不多了,其他如果有遗漏的等想起来了再买。这一通买下来花了将近八万元,最贵的是那几身极寒极热条件下的套装,还有深海潜水的套装,
食物的话,林美先在手机上联系了疆省的大学同学,让帮忙买了100斤牛肉干,200斤各类果干(包含了无花果、开心果、各色葡萄干、红枣、杏干、苹果干、西梅干等),果干让朋友自己看着准备,品种丰富点。这三百斤东西花了24000元。
又在朋友圈里面找到了一家家里有卖海鲜干货的朋友,下单了50斤大虾干,30斤海带,5斤紫菜,20斤熟鱼总的干花了5000元。
海鲜类的其他就不买了,这个东西味道重,如果未来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生的没法拿出来煮。
这点东西是都要囤着不动的,到时候做熟食如果需要用到的再到市场买点就可以。
“李茂才!”林大勇喝如惊雷。
那骨瘦如柴的男人吓得一个踉跄,看着陌生的来人,大声呵骂:“哪个王八蛋,这么大声想吓死谁。”
“你个龟孙,看看老子是谁?”林大勇走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就往村外的林子里拖。
李茂才看着这有点熟悉的面容,不确定地说:“满枝的大弟?”
“知道了就好,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个龟孙,你当年是怎么跟我说的,你是个男人吗?打媳妇卖女儿?你是活腻了。”林大勇边说边扇李茂才大嘴巴子。
林老头拿起烟袋锅子狠狠磕在李茂才的额头上,当即冒出血珠。李茂才杀猪般嚎叫起来,被林二勇一把捂住嘴。
几个出门干活的村民探头张望,林老头立刻堆笑拱手:“亲家两口子闹别扭,见笑见笑!”
林老二一拳捶在李茂才的肚子上,“老子让你打我大姐,卖我外甥女。”
林老头压低声音:“老子今天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李茂才这才回过神来,今天来的这几个是自己的便宜老丈人跟小舅子。想起往日自己对林满枝的种种,吓得他裤裆湿了一片:“岳……岳父饶命…….”
与此同时,林四勇带着两名差役快马赶到,刚进村就听见惨叫。两名差役对视一眼,故意放慢脚步——他们早得了嘱咐,只要不出人命,且让苦主出出气。
等他们踱到林子里,李茂才早已经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正哆哆嗦嗦在认罪状上按手印。林老头转身对差役作揖:“劳烦二位爷,这畜生就交给官府发落了。”
差役瞟了眼认罪状,突然冷笑:“哟,还偷卖官盐?数罪并罚,少说判个流放!”
——原来认罪状上,早被林四勇多列了几条罪状。
正午时分,满枝在院子里晒被褥,突然听见村口锣响。上河村里正带着哭哭啼啼的李家族人闯了进来:“林家嫂子,好歹留条活路啊!”原来李茂才被判流放三千里,李氏族人怕连累族中子弟科举,急着来讨休书。
林满枝茫然接过休书,来娣突然从屋里冲出来,将早就准备好的户籍文书拍在桌子上:“娘,按手印。”
当夜,林老太把三个外孙女叫到灶间。热腾腾的洗澡水冒着白气,三套春霞几姐妹的干净衣裳搭在屏风上。招娣伸手摸了摸衣服上的盘扣,被林老太轻轻拍开:“先搓搓耳朵后的泥!”
来娣把脸埋进热水里,任眼泪融进蒸汽中。
西厢房里,林四勇正在油灯下修改诉状。陈氏轻手轻脚进来,放下一碗茶水,“相公,给大姐落户的事儿……”
“已经托林县衙王师爷。”四勇吹干墨迹,“正好咱家后山那两亩薄田,可以记在大姐名下。
尘埃落定后,整个老林家只有一直在县城当小伙计的林大山没在,其他的大大小小二十来口人围坐在堂屋里,商量着对满枝母女几个的长远安排。
二姑娘林夏雨夫妻俩在喜宴的第二天就回镇上了,家里做豆腐生意,离不开他们,但是给林满枝母女几个留了五两银子。
林老头一直默默抽着烟袋锅子,堂屋里烟雾环绕。林岁安跟二哥林福安分坐在田桂花的两边。林福平和林大河挤坐同一把竹椅,不知道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大房的林春霞、林春艳,二房的林玉香、林玉凤、林玉兰同坐一把条凳。
林大勇林二勇坐在林老头的下手,林老太盘着腿坐在炕尾。林三勇拿了把矮凳坐在堂屋的门口。林四勇夫妻各坐四方桌的一边。
“里正夫人今天请了隔壁村的刘神婆去家里,听说是给兰姐儿驱邪。”来娣轻声地说。
“来娣,你也知道啦!我也刚准备跟你们说,哎哟!作孽,我看兰姐儿已经没有人样了。”小刘氏接着说。
“大舅母今天也去里正家里看热闹了?”来娣问着。
“看了,我都看了个全,我是跟翠花看到里正夫人领着刘神婆往家里去,翠花跟我说有热闹看,我们就后脚跟了上去。”小刘氏吃了口蒸饼继续道。
“当时兰姐儿被绑到院子中间,刘神婆用浸过盐水的柳条鞭打兰姐儿,我数了下鞭打了不下百下呀!那细柳条,打得兰姐儿的连连求饶衣衫都破了。说是兰姐儿的魂被这个恶鬼压在酆都城受苦,只有这只恶鬼也受苦了,扛不住了,真正的兰姐儿就能回来。更可怕的是银针刺穴,十根三寸长的银针分别扎入兰姐儿的指尖。俗话说十指连心,兰姐儿当时的惨叫让屋檐下的鸟儿都惊飞了。后面刘神婆一碗符水灌下去,兰姐儿是彻底安静了。”小刘氏一阵唏嘘。
林岁安听得粥都忘记喝了,“老乡”好惨啊!自己这个路都还走不稳的人真的是爱莫能助呀!自己的马甲到死都要捂住,不然银针刺穴的就会是自己了。
“那兰姐儿还嫁给刘县尉吗?”李雪放下手中的蒸饼问道。
“那肯定嫁呀!再过三天就初八了,就王里正那人,兰姐儿肯定是会被嫁出去的。”小刘氏继续道。
林岁安突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自己这个“老乡”这都还没在古代掀起点浪花呢!刚有点不对劲的苗头就被镇压了,自己还是苟住吧!
初八那日,林岁安这次跟着福平他们一起出来看热闹,结婚主家都会分一些喜糖给小孩子。老林家的孩子早早的就往里正家走去。到时全村的小孩也基本都在这边等着了,望眼过去都是十岁以下的小萝卜头,三五个一群的。
巳时初,一辆四人抬花轿在前,后面跟着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就来到了里正家院门,林岁安没有看到那个刘县尉,但是看到了兰姐儿被五花大绑抬出来。兰姐儿盖着红盖头,林岁安也看不出来兰姐儿是死是活。
林岁安也抢到了一颗桂花糖,舔了舔甜甜的,心里却一阵发苦。祈祷兰姐儿这个“老乡”能坚强些,在这吃人的世道苟活下去。
林岁安因为兰姐儿的事沉闷了好几天,自从兰姐儿出嫁后,林老太再喊要带她去老槐树下玩,她都说不去了。
林岁安这阵子除了趁爹娘房间没人的时候进来偷吃点空间的东西,就是在思考自己以后的路。兰姐儿的事给了她敲了一个警钟,女人在这个封建社会太难了。她们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她如果想要在这个吃人的社会生活得好一点,自己就要有一些的筹码。翻找了一遍空间里的资料,根据现在桃花村的地理环境,在她嫁人之前,她能挣钱的最可靠途径就是挖草药了。
林岁安来了古代这一年多,再加上兰姐儿这件事,她一点都没敢想着拿出菜谱去县城酒楼换钱,或者说制作肥皂、酿酒等赚钱方式。先不说这个世界可能是一个被穿成筛子的世界,就说一个农女,你从哪里来的这些配方。随便一个配方秘方都是世家的传家之宝。县城里的随便一个有权势的人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林满枝母女几个坐在林老太下边的条凳上。
就在这沉闷的氛围下,林老头突然磕了磕烟袋锅子,清了清喉咙。
“我和你们娘商量了下,你们大姐和孩子们往后就住家里。”
“后院那间仓房收拾出来,先把东西都放那间竹篾房去。等秋豆收完了再在边上盖一间仓房。”
林老太抹着眼泪点头:“就是苦了闺女…….这些年遭大罪了,你个犟种跟你爹一样,这么难也不回来娘家求助。家里爹娘都在,四个弟弟也都人高马大的,你就没有往家里捎个信,你怎么这么狠心……”林老太越说越激动,说着话头都偏了。
林满枝的头埋得更低了,现在的林满枝哪里有当年自信张扬的样子。
林四勇打断了老娘的话:“现在大姐跟三个孩子的户籍已经从李家迁出来了,按律大姐被休弃,可以单独立户的。大姐是要单独立户还是就立在咱们老林家。”
林老头直接重重的磕了磕烟袋锅,落户在咱们林家,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人能欺负我闺女。”
林满枝抬起泪眼,斩钉截铁地说:“爹娘,我想立女户,我这个不孝女不能再拖累弟弟们,如果你们不同意我明天就带着三个小的离开……”
经过一番商讨,最后林满枝还是要落女户,林老头林老太也就答应了。
“来娣,盼娣、招娣她们现在都几岁了,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孩子们的年龄。”小刘氏这个憋不住话的终于等来了开口的机会。
“大舅母,我过年了就十八岁了,盼娣今年十五,招娣过了年就八岁。”来娣轻声回答。
就在小刘氏在想怎么这岁数差这么多的时候,林满枝诺诺地接着说:“当年盼娣是被李茂才打早产的,本来产婆是说以后很难有孕的,没想到七年后又有了招娣。”
提起李茂才,老林家的人都恨不得再打他一顿。
第二天,林大勇和林二勇闷不声响地把仓房收拾打扫了一遍。小刘氏、李氏、田氏、陈氏等几妯娌把自己房间里多余的东西都收拾上了一份拿过去。大到桌椅板凳,小到针头线脑。
老林家的生活也算是步入正轨,田地里的粮食今年有林满枝母女几个的帮忙,提早了三天全部收了上来。
林四勇也正式开始了他的教学,有了来娣姐妹几个的加入,学习的大军壮大了不少。笔墨纸砚是不要想的了,林老头给她们每人做了个沙盘,平时写字练字都在沙盘上。
林来娣因为上辈子识字,她学得最快。而林岁安因为活了一辈子,精神力更强一些,学得也很快,但是因为最小木棍还握不稳,她还没开始练字。学得最差的要数林福安了,三岁的小子,一点都坐不住,经常挨打。
一个月后,林满枝母女四人渐渐融入了这个家,来娣姐妹几个也都改姓了林,但名字她们没有换。
经过林老太的喂养,盼娣和招娣脸色有了血色,招娣甚至敢和福平抢糕点了。
村子大人口多,闲言碎语也就多了,起初大家知道了林满枝的遭遇是比较同情的。但是经过张大娘的一番散播,一些不好听的话也多了起来。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妇人凑在一起纳鞋底,嘴却比针脚还碎。
“听说了没?那林满枝是被男人打跑的,连生三个赔钱货,克夫克子哟……”李婶子啐了一口,麻绳扯得“嗖嗖”响。
自从上次想起自己一点金银首饰没有囤的林美自闭了,她已经十来天没有任何表情了。连羊奶都喝的少了,以前一顿都能喝大半碗,现在一顿小半碗都喝不完。每天不哭不闹也不笑,饿了、尿了、拉了林美统一都是啊两声提醒亲娘。
平时小哥俩来找她玩的时候,她多多少少给点面子嘎嘎乐几声,要嘛伸出小手摸摸他们。现在哥俩来找她玩,她大部分都是装死的。爹娘来逗她,她也是基本不理人。这下子把林三勇夫妻吓到了,以为林美生病了。夫妻俩商量了下准备找个大夫来看看。
林三勇把林美最近的表现告诉了林老头夫妻俩,决定叫个大夫回来看看。老夫妻俩也同意了,让林三勇赶紧去把村里的齐大夫请过来看看。
齐大夫来了后,先是掀起眼皮看了看林美的眼睛,又把了把脉说:“小娃子其他没有太大问题,但是怎么我诊出来的是忧思过度之症。这么小的娃子,她忧思什么。如果还是这种状态下去,恐心脾两虚,有早夭之症!”
听完大夫的话,不止林三勇夫妻被吓呆了,林美也被吓坏了。“这怎么就早夭了,不就是郁闷几天嘛!这就要死了?我觉得还是可以救一下的大夫。”林美在内心疯狂咆哮。
“齐大夫,这怎么办?能治吗?妞妞有救吗?”林三勇夫妻齐齐问道。
“嗯,不难,我给她开几副逍遥散,再配上甘麦大枣汤。另我一会给她扎几针,等这几副药喝完,我再过来给她把个脉。现在发现得早问题不大,你们平时多逗弄孩子,多跟孩子聊聊天。”齐大夫边摆放出银针边说道。
“齐大夫,我家娃子这么小,怎么会得这个病?”田桂花不解的问道。
“会的,只是比较少见而已。小娃子可能是没有安全感,需求没有得到满足,就会产生这种忧思的症状。”齐大夫耐心解释着。
听了齐大夫的话后,林美开始反思了。她从上辈子有了空间后开始焦虑紧张的囤货,到这辈子成为小婴儿后对未知的恐惧,内心其实一直没有平静过。总感觉头顶有把刀,不知道哪天大刀就会砍下来。
当小婴儿快一个月了,她内心一直都是处于惶恐的。如果不是今天爹娘请来了齐大夫诊脉,说不定这样子下去自己真的会早夭。上辈子林美除了奶奶什么都没有,即使后来最后一个人,自己也是很积极的面对,心中常常充满了希望。
而这辈子家庭和睦,父母兄长疼爱,自己竟然胆怯了。即使后期真的像小说里写的各种天灾人祸,一家人齐心协力肯定能渡过难关的。何况自己空间囤满了物资,起码活着是没问题的,那自己还担心什么。
林美自己给自己一番心理疏导终于说服了自己,接下来她要当一个真正的小孩了。要融入这个大家庭融入这个社会。有几个人能重新活过,上天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机会,当然好好活了,活个够本!
林三勇送走了齐大夫后回到房间就看到了默默流泪的媳妇,他紧走上前抱住了媳妇,夫妻俩谁也没有说话。
这会装睡的林美忍不住了,这气氛太沉重了,不能自己这样了,把亲娘也搞成产后抑郁吧!
现在林美眼睛已经能看清近一些的事物了,夫妻俩抱一起林美是看到了。
赶紧假装睡醒,扭了扭身体,哇哇哇哭了几声打破这沉重的氛围。
夫妻俩同时回过神来,田桂花抱起林美哄着。林三勇说:“妞妞睡挺久了,可能是饿了,我去把奶端过来。”说着就去端奶了。
这次林美很给面子,大半碗奶咕噜噜没多久就喝完了。吃饱了还冲田桂花笑,喜得田桂花连连喊来林三勇瞧。
林三勇看了后连连叹道:“齐大夫的医术真的好,就扎了几针,咱们妞妞精气神就好多了,我现在赶紧去把药熬上,咱们妞妞喝了药就完全好了。”说着就跑去熬药了。
田桂花被自家男人这急性子逗笑了。
时间过得真快,三天一下就过了,林美连着喝了三天的苦药子,喝的脸都黄了。虽然难喝但是为了小命还是硬着头皮喝下去。
她的两个小哥哥以及几个堂哥堂姐都知道她生病了,纷纷来看她,说以后山上找的果子多分她一点让她乖一点。听得林美直翻白眼,从古至今画饼是不分大小的。经过齐大夫的诊脉确认林美可以不用再吃药了,算是小命保住了。
隔天一早,院子里就很热闹,因为今天是林美同志的满月日。一早亲娘就给林美换上了一件红色的小肚兜,肚兜上绣着的“五毒”活灵活现。娘亲还拿来了一件柔软的棉布襁褓,襁褓的边缘绣着精细的花纹,色彩斑斓。
这两件绣活精致的礼物,都是四婶婶昨日托在县城里打零工的林大伯他们带回来的。因为县城距离有点远,四叔最近学业也紧张,先生的意思是没事尽量不请假。所以这次林四勇夫妻俩没有回来。
一早大家早早吃完朝食,林大伯、林二伯去田里查看半月前翻过的地,如果晒透了,准备林美满月过后就着手种植冬小麦了。
大伯娘、二伯娘则忙着杀鸡杀鱼。林老太带着大堂姐林春霞、二堂姐林玉香煮猪食、喂牛、羊、鸡。而大堂哥则带着几个小的去山脚下挖野菜割猪草。一早大家都忙的热火朝天。
巳时,院子外就传来了声音,原来是林美的外公舅舅们到了。停好骡车,小舅舅田修武率先跳下车,外公田大力也跟着跳了下来。跳下来的田大力带动起一阵风吹得左袖空中摇摆。
“亲家,亲家小子,欢迎欢迎!赶紧进来。”林老头笑眯眯的上前迎接。
田修武卸下车箱,拴好骡子,提着礼品,跟着进了院门。
等二人进了堂屋,放下礼品。听到声音的田桂花抱着打扮好的林美出了房间往堂屋走来。
“老头子,我看老三媳妇这次可能是不会有奶水,你明天去问问老王头那有没有刚生产的母羊,每天去那边接一碗羊奶回来,给他两个铜板。”此时东边主屋躺在床上的林老太小声的跟林老头商量着。
“可以!如果老王头那边没有,我到时候去青石镇羊倌那边买一头母羊回来也行。”老王头闷声回着。
“行,就是这一头羊不便宜,老四想着明年秋闱再下场试试,这存银没多少了。”林老太想了想还是回道。
“老四这次是最后一次下场了,如果不中就不能再继续下场考了。他一人花的银子太多,其他兄弟会有意见的,现在大山也大了,老大都快要当爷了,家里小孩子也越来越多。我们如果太过偏着老四他们兄弟会成仇的。”老头子还是再一次跟老婆子讲了其中的道理。
林老太这次没有反驳,她确实比较偏疼老儿子,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家的条件。家里只有25亩良田,15亩旱地。而现在一家老小有二十口人,仅靠着这田地的收入只能吃个水饱,这还是在年景好的时候。
要不是老头子会编织的活,老大、老二农闲时能去县城里打点零工,老三十里八乡的当货郎,是万万不可能培养老四读书的。老四前面两次院试一直没有过,明年秋闱就第三次了,如果这次没过,老四就要从书院回来,这也是当初老四读书时,全家人统一决定的。
林老头一直想改换门庭,可是读书的花费却不是一般农家能承受得起的。他不能因为一个人拖垮二十口人。四个儿子当年也都是上了两年学堂的,最后留下了最有读书天赋的老四。可惜老四15岁考上童生后一直屡试不中。
此时西屋的老大两口子也在聊着天,当然是老大媳妇小刘氏刘菊在说,而老大林大勇已经开始迷瞪着打呼噜了。
“当家的,大山去了两年学堂,先生说他没有读书的天赋。老爷子也说他没有竹篾天赋,那现在在家里整天跟着我们下田也不行,你要不要跟老爷子商量下让他去外面学门手艺。”说着小刘氏推了推开始打呼的林大勇。
“哦,行,好,你看着办。”嘟嚷着就侧身又打起呼噜了。
把小刘氏气的差点打人,她也没心思跟林大勇聊天了,气呼呼地转过身也睡觉了。
老林家小院的格局很简单,正房是三间青砖瓦房,中间是堂屋,东西各一间房,林老头林老太住东房,老大夫妻俩住西房。
而东西各有两间厢房,东西两边的厢房都是泥土瓦房,东边一间住着老二夫妻两,一间住着老三夫妻两。
西厢房一间老四夫妻住,但是老四夫妻两常年都住在县城,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回来住几天。
西厢房另外一间是老大家12岁的林大山、7岁的林大河领着老二家的4岁的林福平一起睡。
林老头前几年看家里的孙女也都大了,不适合跟父母一起居住,就在正房后面盖了一排三间泥土房。一间是老大家的10岁大女儿林春霞、9岁的林春艳一起睡,一间是老二家的3个闺女:10岁林玉香、8岁林玉凤、5岁林玉兰一起睡。另外一间泥土房作为仓房。
泥土房的后面是一块不小的菜地,菜地的左边盖着猪圈和茅房,右边盖着一间牛棚,一个鸡圈。
厨房盖在西厢房的边上,而林老头的编竹篾的工具房就盖在东厢房的边上。
整个小院由一圈大大小小的石头堆砌而成,高将近两米。这是因为老林家住在山脚下,担心山上野兽闯进院子才花大力气盖了这个围墙。
亥时左右,林美醒了过来,听了听没有声音,有的是林三勇的呼噜声。林美小手摸了摸,嗯,她娘在身边,也没有动静应该都睡着了。没办法,不要怪林美,这个时候她眼睛只有左眼睁开了一点点,但是很模糊,只感觉到黑乎乎的,其它什么也看不到。
林美没打算用哭声喊醒娘亲,她准备自己从空间里拿瓶牛奶出来喝。
精神力进入空间,选中了一个奶瓶,控制着奶瓶在出空间的瞬间林美呆了。因为林美在空间里精神力感受看到东西是清晰的,但是是现实中还没看到过自己周围的具体情况,她只能凭感觉控制着奶瓶贴着自己的右脸放。
无力的是,林美侧着头张着嘴努力去寻找那奶嘴,可是不管怎么够,林美的嘴巴一直够不到奶嘴。
不死心的林美努力侧着头,抬起手去扒拉奶瓶。但因为林美当时装牛奶的时候太贪心了,为了利用好每一个奶瓶。每个奶瓶都是装的满满的500ml,奶瓶装的太重了,林美扒拉半天都扒拉不动。
瞬间林美忍不住了,“哇哇哇哇哇”响亮的啼哭声瞬间在房间里响起来。她好饿呀!她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牛奶,她喝不到,她太生气了。
真的是实验出真章,她怎么也没想到刚生出来的婴儿是没有力气拿动装满500ml奶的奶瓶的。
如果在空间里直接把奶嘴控制着往自己嘴巴凑,而自己双手抱不住那么重的奶瓶,鼻子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被砸扁,她被自己蠢哭了。
随着林美的啼哭声,田桂花立马清醒过来。
“妞妞,不哭不哭,是不是饿了,娘给你喂奶。”田桂花抱起了林美哄了又哄,撩起来衣服,把柔软往林美嘴里塞。
林美实在太饿了,用力的吸吮着,可是还是没有奶水出来。“哇哇哇哇哇,没有奶水,喝不到奶,她要饿死了。”
“当家的,当家的,妞妞饿了,我还没要奶水,还有大米汤吗?”田桂花用力推了推林三勇。
林三勇这睡眠质量是真的好,田桂花用力推了几次还是没推动。
“啪、啪、啪”田桂花用了点力拍了拍林三勇的胳膊。这下子林三勇终于醒了过来。
“嗯,媳妇,怎么了?天亮了吗?”林三勇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还有大米汤吗?妞妞饿了。”田桂花着急道。
“有,有,有,我去热一下,晚上娘担心妞妞会饿,在瓦罐里还留了大半碗。”说完话,林三勇就踢踏着草鞋往厨房走去。
折腾了半个小时,林美又喝到米汤了,终于混了顿水饱。即使是在上辈子,林美也没有这一天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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