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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我的帝王级雪茄送给男助理后,我停了她的卡后续+全文

江语晨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照片上,江语晨和沈之南站在某个高档公寓的阳台上,她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真丝睡裙,而沈之南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笑得得意又挑衅。拍摄时间显示——昨天。我盯着照片,突然想起今早她给我系领带时,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当时她说是蚊子咬的。等我开完会赶到那所公寓,手还在颤抖,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三个月都是梦。可是推开门后的画面还是打破了我的幻想。推开门时,沈之南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挑衅的笑容:"祁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靠在门上,看着他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睡衣只淡淡挑了挑眉。他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刻意挺了挺腰板:“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江语晨跟着你,不过是看中祁家的招牌。她真正佩服的...

主角:江语晨祁宴   更新:2025-07-31 17: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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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语晨祁宴的女频言情小说《妻子把我的帝王级雪茄送给男助理后,我停了她的卡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江语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照片上,江语晨和沈之南站在某个高档公寓的阳台上,她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真丝睡裙,而沈之南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笑得得意又挑衅。拍摄时间显示——昨天。我盯着照片,突然想起今早她给我系领带时,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当时她说是蚊子咬的。等我开完会赶到那所公寓,手还在颤抖,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三个月都是梦。可是推开门后的画面还是打破了我的幻想。推开门时,沈之南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挑衅的笑容:"祁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靠在门上,看着他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睡衣只淡淡挑了挑眉。他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刻意挺了挺腰板:“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江语晨跟着你,不过是看中祁家的招牌。她真正佩服的...

《妻子把我的帝王级雪茄送给男助理后,我停了她的卡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照片上,江语晨和沈之南站在某个高档公寓的阳台上,她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真丝睡裙,而沈之南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笑得得意又挑衅。

拍摄时间显示——昨天。

我盯着照片,突然想起今早她给我系领带时,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当时她说是蚊子咬的。

等我开完会赶到那所公寓,手还在颤抖,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三个月都是梦。

可是推开门后的画面还是打破了我的幻想。

推开门时,沈之南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挑衅的笑容:"祁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靠在门上,看着他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睡衣只淡淡挑了挑眉。

他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刻意挺了挺腰板:“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江语晨跟着你,不过是看中祁家的招牌。

她真正佩服的是我这种白手起家的本事,不像你,除了挥霍什么都不会。”

烟灰落在我的皮鞋上,他碾了碾脚,笑得更得意:“你知道她昨天怎么跟我说的吗?

她说跟你在一起像守活寡,还是我懂怎么疼人。

你那点家底,迟早被你败光,到时候还得靠我和语晨养着。”

我掏烟的手顿了顿,他立刻抢过话头:“哟,连烟都买不起了?

也是,被语晨管得严吧?

不像我,她主动给我买最高档的雪茄,说我抽烟的样子比你帅多了。”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侮辱的恶意:“说真的,你这种废物,根本配不上她。

她现在手里握着公司大半权力,离了你照样风生水起,你以为她还需要看你脸色?”

我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大概永远不知道,江语晨办公室那支象征最高决策权的钢笔,是我亲手递过去的;她签下的每一份上亿合同,背后都是祁家的资源在托底;就连他此刻引以为傲的“地位”,不过是我默许她给的甜头。

“说完了?”

我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沈之南被我的平静激怒,拔高了音量:“怎么?

被我说中痛处了?

告诉你,等我和语晨正式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从祁家赶出去,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我终于抬眼,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将他刚才说的话逐字逐句录了音。

沈之南被我的平静惹恼,不管不顾地大声喊道:“怎么?

被我说中了?

告诉你,语晨现在手里握着三个大项目,随便一个都能让她自立门户,你以为她还需要看你脸色?”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了震,是江语晨发来的消息:“老公,晚上回家吃饭吗?

我给你炖了汤。”

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动,将那段录音直接转发了过去。

沈之南还在喋喋不休:“别等了,她现在肯定在给我看新办公室,她还说要给我单独弄个总监位置……”他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因为我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江语晨”三个字。

电话接通的瞬间,江语晨带着惊慌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阿宴!

你别听他胡说……”
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看着江语晨红着眼眶,当着我的面删掉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甚至主动提出撤销他在公司的所有权限。

我承认,那一刻,我动摇了。

毕竟,我们之间,除了猜忌和背叛,也曾有过真心。

叹了口气,我轻声开口:“最后一次。”

接下来的三个月,江语晨像变了个人。

这三个月,她变了很多。

不再夜不归宿,不再和沈之南有任何联系,甚至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亲手给我做饭。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们好像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每天出门前,江语晨都会为我亲自搭配衣服。

我在公司开会时,手机突然震动,收到一条匿名彩信点开的瞬间,我的血液仿佛凝固。

好得……有些不真实。


第二天上午,民政局门口的风卷着深秋的凉意,刮得人脸颊生疼。

江语晨攥着我的西装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昂贵的定制西装被她抓出几道褶皱。

“阿宴,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她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画出狼狈的痕迹。

“以后我不管你吸烟了,你那盒雪茄我也想办法再给你买一盒一样的,我把国内所有雪茄庄园都买下来给你,你想要多少帝王级都有!”

我抽回手,西装袖口的褶皱像道讽刺的疤。

“江语晨,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我掸了掸被她抓过的地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要的从来不是雪茄。”

她突然跌坐在台阶上,不顾来往行人的侧目,放声哭起来:“十年啊祁宴!

我们结婚十年!

就为了一盒烟一个男人,你要毁掉我们十年的感情?”

“我已经跟他断干净了!

我把他送出国了!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你还要我怎样?

你要我死给你看吗?”

我弯腰,将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的台阶上。

“签吧。”

晨光透过民政局的玻璃门照进来,在协议书上投下冰冷的光斑。

江语晨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早就料到了?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是你没打算放过你自己。”

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你在公寓阳台跟他拥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十年感情?”

“你用我的副卡给他买睡衣时,怎么没想过这是十年婚姻?”

她突然爬起来扑向我,被保安拦住时还在疯狂挣扎:“祁宴你这个骗子!

你说过最后一次机会的!

你答应过我的!”

“我是说过。”

我看着她被保安架住的狼狈模样,想起三个月前她在病房红着眼眶删联系方式的样子,只觉得荒谬。

“但机会是给人留的,不是给喂不熟的白眼狼。”

律师适时递来笔,我在签名处落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江语晨看着我的签名,突然安静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不……不能签……签了字,江氏就完了……”我没理会她的疯言疯语,转身往外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祁总,已按您的吩咐,终止对江氏所有注资,冻结其在祁氏银行的所有账户。

附带的股市截图里,江氏集团的股价正以断崖式下跌,红色的跌停字样刺得人眼睛疼。

江语晨的手机也响了,她看到消息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抱住我的腿:“阿宴!

求求你!

江氏不能倒!

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我签!

我签字!

你让他们停手好不好?”

她抓起笔,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尖在签名处戳出好几个墨点。

“我签字离婚,你放过江氏……求你了……”我看着她歪歪扭扭的签名,突然想起十年前她穿着婚纱的样子。

那天她也是这样握着笔,在结婚登记册上写下名字,抬头时眼里有光,说要跟我一起把祁氏打理成百年企业。

“晚了。”

我踢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你用我的钱养男人时,就该想到有今天。”

“你爸挪用祁氏项目资金填补姜氏窟窿的证据,我已经交给经侦了。”

“还有你给沈之南的那套公寓,我让律师查了流水,够判三年了。”

江语晨僵在原地,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你……你早就布好局了?”

她的声音发飘,像随时会碎掉。

“你不止要离婚,你要毁了我,毁了江家……”我没回答,转身走向门口。

阳光落在我肩上时,身后传来她凄厉的尖叫:“祁宴!

你会遭报应的!”

“我不会。”

我拉开玻璃门,脚步没停。

“报应这种东西,向来落在心术不正的人身上。”

上车前,我给秘书发了条消息:“把江氏所有合作方的联系方式发过来,告诉他们,谁现在撤资,祁氏可以补双倍缺口。”

手机很快弹出回复:顾总,江氏股价已经跌穿发行价,董事长在医院抢救了。

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再加一条,那盒雪茄的保险理赔,按最高额度算。”

“让律师盯着,一分都不能少。”

车子驶离民政局时,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江语晨还站在台阶上,像尊被遗弃的雕像。


江家资金链彻底断裂那天,我正在和合作方敲定新的投资项目。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江语晨浑身湿透地跪在雨里,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股权转让书。

她那件曾经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套装沾满泥点,头发黏在惨白的脸上,像朵被暴雨摧残的残花。

"祁宴!

求你了!

"她的声音被雨点砸得破碎。

"只要你肯注资,江氏51%的股份都给你!

我给你当牛做马!

"秘书第三次进来请示时,我才抬眼瞥了眼楼下。

沈之南撑着伞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地打着电话,仿佛雨中那个狼狈的女人与他毫无关系。

"让保安把人请走。

"我翻过文件签字,钢笔划过纸页的声音清脆利落。

"告诉她,祁氏从不做慈善,尤其是给白眼狼的慈善。

"半小时后,财经新闻弹出推送:江氏集团正式破产清算,创始人江某突发心梗去世。

配图里,江语晨被法院的人拦在公司门口,指甲抠着旋转门的玻璃,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关掉新闻,将文件递给助理:"按计划推进。

"三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我陪合作方应酬结束,车路过老城区的夜市。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收摊。

江语晨穿着洗得发白的围裙,佝偻着背将塑料凳塞进三轮车。

她手腕上那只我送的百达翡丽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道狰狞的疤痕。

有醉汉打翻了她的小吃摊,她佝偻着腰一遍遍道歉,声音卑微得像尘埃里的草。

沈之南的跑车恰好从旁边驶过,车窗降下,露出他搂着新女伴的侧脸。

两人说说笑笑,对路边的狼狈视若无睹。

司机问要不要停车,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身影,淡淡道:"不用。

"有些人生来就不懂珍惜,把别人的宽容当纵容,把旁人的体面当廉价。

既然她选了荆棘路,就该承担扎脚的疼。

次年春天,我在瑞士滑雪时,收到苏氏集团千金苏文君的信息。

她是我妈发小的女儿,年初在画展上重逢,彼此倒也算投缘。

阿尔卑斯的雪景很美,你确定不来陪我喝杯热红酒?

我订了最早的航班赶过去,在雪山木屋的壁炉前,看着她捧着酒杯笑眼弯弯的样子,突然觉得过去十年像场冗长的噩梦。

"听说你离婚了?

"苏文君往我杯里加了块方糖。

"那正好,我爸总催我相亲呢。

"她指尖划过我的手背,温度恰好。

我们的订婚宴办得低调,只请了至亲好友。

苏文君穿着简洁的白色礼服,站在我身边接受祝福时,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席间,有人提起江语晨,说她在菜市场摆摊时被城管追着跑,沈之南卷走她最后一点钱后就没了音讯。

苏文君往我碟里夹了块牛排:"吃饭呢,说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宴会厅的玻璃洒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手机突然震动,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祁宴,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我看了眼发件人,随手将号码拖进黑名单。

侍者过来添酒,我举杯和苏文君碰了碰,清脆的响声里,彻底放下了那段沾满背叛与谎言的过去。

后来在地铁口,偶尔会看见江语晨穿着保洁服擦栏杆。

她总是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半张脸,再也没有了当年指点江山的意气。

我从未停下脚步,正如她当初选择沈之南时,从未回头看一眼我们十年的婚姻。

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路到尽头,挥手告别,各自奔赴不同的人生,已是最好的结局。

而我的人生,早已翻篇。

全文完
电话那头,江语晨的声音带着哭腔,夹杂着慌乱的辩解:“阿宴,你听我解释,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没说话,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听着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言。

“那套公寓是公司的备用宿舍,我昨天是去拿文件的,沈之南刚好在……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我挣扎了,真的挣扎了!”

“照片是他偷拍的,他就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我冷笑着打断她:“江语晨,你编故事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那身睡衣呢?

你上班拿文件,穿真丝睡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更急切的声音:“我……我前晚加班在宿舍睡着了,没来得及换衣服……是吗?”

我起身走到阳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那沈之南说的‘白手起家’,说的‘把我赶出去’,也是编的?”

“还有你说的‘守活寡’,也是他瞎编的?”

江语晨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祁宴!

我现在就去找你!

你等我!”

半小时后,江语晨气喘吁吁地冲进公寓,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沈之南。

她一把将沈之南推到我面前,声音带着颤抖:“沈之南,给祁总道歉!”

沈之南咬着唇,梗着脖子不肯说话。

“道歉!”

江语晨猛地提高音量,眼眶通红。

“你刚才说的那些浑话,给祁总道歉!”

沈之南被她吼得一哆嗦,嗫嚅着开口:“祁总……对不起……大声点!”

江语晨厉声催促。

“对不起!”

沈之南梗着脖子,声音里满是不甘。

“我不该胡说八道,不该挑拨你和江总的关系……”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可笑。

“沈之南,你知道那套公寓是谁的吗?”

沈之南一愣。

“去年你说想在市区安家,江语晨给你买的那套,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淡淡开口,“包括你身上这件睡衣,是她用我的副卡刷的单。”

“你所谓的‘白手起家’,不过是踩着我祁家的资源。

你以为没有我,光靠江语晨能让你坐上现在的位置?”

沈之南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江语晨突然上前一步,挡在沈之南面前:“阿宴,他知道错了,你就别再逼他了。”

“我逼他?”

我挑眉看向她。

“那我被你们蒙在鼓里的时候,谁来可怜我?”

“江语晨,你说过,不会再有任何沈之南。”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匿名彩信。

“这就是你的保证?”

江语晨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脸色瞬间惨白。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哀求。

“阿宴,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马上就让他走,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已经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甩开她的手,语气冰冷。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重新拟一份。”

“不要!”

江语晨突然跪了下来,眼泪直流。

“阿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沈之南也跟着跪下,哽咽着说:“祁总,都是我的错,你别怪江总,我现在就辞职,马上离开这座城市……”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不必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对了,那盒雪茄,我投保了两千万。

律师会联系你们谈赔偿的事。”

说完,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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