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江语晨和沈之南站在某个高档公寓的阳台上,她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真丝睡裙,而沈之南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笑得得意又挑衅。
拍摄时间显示——昨天。
我盯着照片,突然想起今早她给我系领带时,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当时她说是蚊子咬的。
等我开完会赶到那所公寓,手还在颤抖,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三个月都是梦。
可是推开门后的画面还是打破了我的幻想。
推开门时,沈之南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挑衅的笑容:"祁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靠在门上,看着他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睡衣只淡淡挑了挑眉。
他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刻意挺了挺腰板:“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江语晨跟着你,不过是看中祁家的招牌。
她真正佩服的是我这种白手起家的本事,不像你,除了挥霍什么都不会。”
烟灰落在我的皮鞋上,他碾了碾脚,笑得更得意:“你知道她昨天怎么跟我说的吗?
她说跟你在一起像守活寡,还是我懂怎么疼人。
你那点家底,迟早被你败光,到时候还得靠我和语晨养着。”
我掏烟的手顿了顿,他立刻抢过话头:“哟,连烟都买不起了?
也是,被语晨管得严吧?
不像我,她主动给我买最高档的雪茄,说我抽烟的样子比你帅多了。”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侮辱的恶意:“说真的,你这种废物,根本配不上她。
她现在手里握着公司大半权力,离了你照样风生水起,你以为她还需要看你脸色?”
我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大概永远不知道,江语晨办公室那支象征最高决策权的钢笔,是我亲手递过去的;她签下的每一份上亿合同,背后都是祁家的资源在托底;就连他此刻引以为傲的“地位”,不过是我默许她给的甜头。
“说完了?”
我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沈之南被我的平静激怒,拔高了音量:“怎么?
被我说中痛处了?
告诉你,等我和语晨正式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从祁家赶出去,让你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我终于抬眼,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将他刚才说的话逐字逐句录了音。
沈之南被我的平静惹恼,不管不顾地大声喊道:“怎么?
被我说中了?
告诉你,语晨现在手里握着三个大项目,随便一个都能让她自立门户,你以为她还需要看你脸色?”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了震,是江语晨发来的消息:“老公,晚上回家吃饭吗?
我给你炖了汤。”
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动,将那段录音直接转发了过去。
沈之南还在喋喋不休:“别等了,她现在肯定在给我看新办公室,她还说要给我单独弄个总监位置……”他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因为我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江语晨”三个字。
电话接通的瞬间,江语晨带着惊慌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阿宴!
你别听他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