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唤我是有事儿?”
老夫人与谢莹说道:
“我知晓你与惜娘关系好。惜娘去世,我内心同样悲戚。但有一事我始终高兴不起来,郎君许久不曾回来,偏年前回来那次,惜娘有了身孕。但你知不知晓,郎君身体有损,时日已久。我也是才知晓的。”
“老夫人,您与我说这些是……。”
且不说这些话的真假,谢莹不懂老夫人为何要在江氏去世之后,跟她说这些话。
老夫人只是拉着谢莹的手,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聊了一些江氏娘家的事情。
在东郡陆家被抄,竟然是因为江氏的兄长在外打死了人,这才让人找了空子诬陷了陆行舟。
名头是纵容家人,为非作歹。
更是在陆家江氏的屋内,抄出了五千两银票。
因此陆家险些被抄家灭门。
“莹娘子,我知晓你与惜娘关系好,这些事情我本不该跟你多说。但我瞧你对行舟误会颇深。他与我说了句,让我给你解释一番。”
为何要跟她解释?
谢莹不懂。
一直等离开老夫人那院,回到下人房,谢莹也没想出来。
为何陆家郎君,要让老夫人给她解释这些?
等谢莹离开,李妈妈瞧着老夫人,说道,“怎生郎君瞧上了莹娘子?”
老夫人叹息而道:“谁知道呢!”
但在府内上下,的确是偏生谢莹最为漂亮,入了京都之后,行舟与江氏夫妻感情淡漠的很。
都说行舟高攀了贵人,自然是不爱江氏,也是不与江氏亲密,更别说什么夫妻生活。
夫妻不睡在一起,如何生孩子?
老夫人也是觉着奇怪,三年多前他那儿子忽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从东郡来到京都后,经常一年半载的不回来一趟。
年前那时,乍一下知晓江氏有了身孕,老夫人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红杏出墙了?
压根都没想,江氏怀的孩子可能是她儿子陆行舟的。
可就在江氏确定怀孕没多久,宫内贵人私下送了一碗汤药。
等她前去迎接,这才听得管事说的是,那贵人派的人早已离开。
不见贵人踪影,也不见儿子陆行舟。
只瞧见了已经命归西天的江氏。
老夫人也想见一下儿子,奈何一直没机会。
这次也是儿子回来发了话,让她与女儿回老家宅内,打发了陆家的奴仆。
不知,他要做什么?
但老夫人觉着,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自打三年前在东郡,险些被灭门,老夫人心里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她啊只求儿子平安。
老夫人离开之后隔了半个月,陆家的人走的所剩无几。
谢莹因着发愁找不到房子,暂时还住在陆家。
家里的钥匙都放在她这里。
谢莹也是想着,下次瞧见陆行舟,亲手将钥匙给他,再做离开。
到底主仆一场,总不能不告而别。
她刚从外面回来,担心宝儿一人在屋内害怕,因此步子着急了些。
刚入了陆家后门,听到一道声音闷哼的声音传来。
谢莹转头瞧去,见是身上带了血迹的陆行舟靠在门口内。
谢莹瞧见,忙着将后门锁上。
上前走去,“郎君,你可还好?”
陆行舟抬眸瞧她一眼,“我以为你已经离开。”
“想着等房门钥匙交给您再做离开。”
谢莹说着扶了陆行舟起来。
“我先扶您到屋内去,如今府内上下的下人,都随着老夫人去了乡下老宅,您身边可还有人使唤?”
陆行舟没回答她这个话,眼神落在谢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