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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下放,病弱资本家女配赢麻了阮栀沈宴景

鹿溪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阮娇娇这时总算反应过来自己为啥会遭受这无妄之灾。原来这个人贩子就是昨天被她不小心扒了裤子的男人。所以才来报复自己。想把自己跟阮梦一起拐走。谁曾想中途会碰到阮玥这个意外,不仅救走了阮梦,还大声嚷嚷导致人贩子身份暴露,这才劫持自己。这一刻,阮娇娇真的有点怀疑人生。难道即便她穿书了也改变不了原主的炮灰命运?甚至现在还沦落到给阮栀的妹妹挡灾?不然为啥已经被迷晕的阮梦都能被救走,反而自己被劫持了呢?就在这时,人群后方有人喊了句。“乘警跟乘务员来了,快让开!”阮栀转头看去,就看到沈宴景带着乘警跟乘务员过来了。原来刚刚沈宴景去喊人了。眼看乘警持枪过来,刚刚还恶狠狠叫嚣的中年男人立马怂了,但抵在阮娇娇脖间的刀仍是没有放下,眼神警惕地看着乘警道:“只...

主角:阮栀沈宴景   更新:2025-09-25 19: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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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栀沈宴景的其他类型小说《全家下放,病弱资本家女配赢麻了阮栀沈宴景》,由网络作家“鹿溪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娇娇这时总算反应过来自己为啥会遭受这无妄之灾。原来这个人贩子就是昨天被她不小心扒了裤子的男人。所以才来报复自己。想把自己跟阮梦一起拐走。谁曾想中途会碰到阮玥这个意外,不仅救走了阮梦,还大声嚷嚷导致人贩子身份暴露,这才劫持自己。这一刻,阮娇娇真的有点怀疑人生。难道即便她穿书了也改变不了原主的炮灰命运?甚至现在还沦落到给阮栀的妹妹挡灾?不然为啥已经被迷晕的阮梦都能被救走,反而自己被劫持了呢?就在这时,人群后方有人喊了句。“乘警跟乘务员来了,快让开!”阮栀转头看去,就看到沈宴景带着乘警跟乘务员过来了。原来刚刚沈宴景去喊人了。眼看乘警持枪过来,刚刚还恶狠狠叫嚣的中年男人立马怂了,但抵在阮娇娇脖间的刀仍是没有放下,眼神警惕地看着乘警道:“只...

《全家下放,病弱资本家女配赢麻了阮栀沈宴景》精彩片段


阮娇娇这时总算反应过来自己为啥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原来这个人贩子就是昨天被她不小心扒了裤子的男人。

所以才来报复自己。

想把自己跟阮梦一起拐走。

谁曾想中途会碰到阮玥这个意外,不仅救走了阮梦,还大声嚷嚷导致人贩子身份暴露,这才劫持自己。

这一刻,阮娇娇真的有点怀疑人生。

难道即便她穿书了也改变不了原主的炮灰命运?

甚至现在还沦落到给阮栀的妹妹挡灾?

不然为啥已经被迷晕的阮梦都能被救走,反而自己被劫持了呢?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有人喊了句。

“乘警跟乘务员来了,快让开!”

阮栀转头看去,就看到沈宴景带着乘警跟乘务员过来了。

原来刚刚沈宴景去喊人了。

眼看乘警持枪过来,刚刚还恶狠狠叫嚣的中年男人立马怂了,但抵在阮娇娇脖间的刀仍是没有放下,眼神警惕地看着乘警道:

“只要你们放我离开,我就放了这臭婊子。”

可乘警怎么可能放过他,直接拔枪指着中年男人的脑袋,厉声警告:

“立刻把人放了,老实跟我们走,还能从轻发落,否则后果自负!”

中年男人闻言终于慌了,他知道自己要真落网,肯定得吃枪子,当下只能梗着脖子威胁道:

“我说了,放我离开,不然我现在就杀了这个臭婊子!”

说着他手上一个用力,阮娇娇的脖颈上立马出现一道血痕。

疼得阮娇娇哭着求饶。

“不要!

不要杀我!

你们快答应他啊!

我不想死!

呜呜呜……

我想回家……”

此刻阮娇娇是真心想回家。

什么穿书的优越感、成为女主走向人生巅峰的豪情壮志全部荡然无存。

围观人群见状不由发出一阵惊呼声。

没想到有乘警在,歹徒胆子还这么大,居然见血了。

乘警也是紧紧皱着眉头,眼神锐利地盯着中年男人,心里却在快速思考对策。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列车即将到站的播报声突然响起。

中年男人的声音更激动了。

“你们现在就放我离开,等我安全离开了,就把这臭婊子放了。”

乘警见状生怕这中年男人又伤了阮娇娇,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暂时先稳住对方。

“行,我们答应,你先别激动。”

就在两方对峙中,列车终于缓缓停下。

但车上的乘客却一个都不敢下车。

中年男人挟持着阮娇娇慢慢朝门口移动,却在出火车的时候,不小心被台阶绊倒,脚下一个踉跄,失去了对阮娇娇的绝对控制。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盯着他们寻找救人机会的乘警见状,立马动作迅速的拽过阮娇娇,其他乘务人员也一起蜂拥而上,合力抓住中年男人。

眼看坏人被逮捕,众人都松了口气。

但阮栀却无意中瞥到人群最后方有个短发女人正偷偷摸摸下车。

就是她早上看到跟中年男人说话的那个,是中年男人的同谋。

当下便急忙喊道:

“乘警同志,快抓住那短发女人,他们是一伙的!”

乘警反应迅速,立刻顺着阮栀手指的方向发现那举止反常的短发女人。

在那女人逃下车之前,及时将人逮捕。

最后乘警将两名人贩子送去车站派出所,阮栀也被一起带去问话。

派出所里的老公安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有些好奇地问阮栀。


又是把脉,又是掀眼皮,又是掐人中,又是闻清凉油的。

阮栀等对方折腾够了,这才装作‘悠悠转醒’。

入眼就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瘦老头。

她故作迷茫道:

“我这是怎么了?

你又是谁?”

阮玥特别配合地在一旁解释:

“姐,你终于醒啦!

担心死我们了!

你刚刚晕倒了。

幸亏大队长让人去喊了赤脚大夫,才把你救醒。”

阮栀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朝林正国跟赤脚大夫道谢。

“多谢大队长还有大夫,不然我怕是……”

话没说完她就一脸哀伤地垂下头。

众人自然知道阮栀在难过什么。

任谁被医生断言活不过十八心里也不会好受。

一时看向阮栀的眼神很是同情。

林正国也替阮栀感到可惜,但他还是向赤脚大夫确认道:

“邓大夫,不知小阮同志这是得了什么病?

能治不?”

邓大夫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再次探查阮栀的脉搏。

随着时间的逝去,他的神色也愈发凝重。

林正国一看就知道阮栀情况不妙。

看来阮玥之前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他没有贸然打扰,任由邓大夫慢慢把脉。

又过去十分钟,邓大夫终于开口了,不过却是询问阮栀。

“小丫头,你这病去医院看过吗?”

阮栀点点头语气低落道:

“看过,跑遍了沪市所有医院,也吃了十几年药,可一点也没见好。

我已经认命了,能活几天就活几天吧。”

说完她就眼神绝望地落下两行清泪。

不远处一直关注这边的沈宴景看到这一幕,只觉心口一窒。

她的病这么严重吗?

这边林正国也在问:

“邓大夫,这小丫头究竟得了什么病?

很严重吗?”

邓大夫眉头紧皱,叹息着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查不出病因才难治。

这小丫头的脉象很虚弱,应是常年如此。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只能好好养着了。”

阮栀勉强扯出一抹浅笑安慰道:

“没事的,邓大夫,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基本上看过的每个医生都这么说。”

这副故作坚强的样子让在场众人看了都忍不住鼻子一酸。

真是太可怜了!

小小年纪就得了怪病,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就连邓大夫也有些不忍,诊费都没要就走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阮娇娇他们惩罚的半小时时间也到了。

林正国将阮、沈两家人召集过来,简单说了下他们以后的劳动改造。

平时他们就在大队后面南山上的橡胶林干活,到时会给他们分配任务。

等码头有货的时候就去帮忙搬货。

至于口粮得他们自己想办法。

反正这里靠海饿不死人。

后面林正国又找其他几个大队干部商量了一下关于阮栀的安排。

因着阮栀活不久,加上又有‘见义勇为’奖状。

所以几个大队干部都同意让阮栀先修养身体,暂时不用去橡胶林干活,留在牛棚干点杂活就行。

平时还能去赶赶海,负责家里的吃食,好让阮家其他人能多干点活。

最好把阮栀的那份一起干了。

反正阮家人多,平均分摊下来也没多少。

等阮栀身体好些了再安排去橡胶林不迟。

阮栀听到林正国宣布这件事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

没想到事情发展的比她预想中还要顺利。

不仅不用劳改,还可以光明正大去赶海。

她的避水空间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

只要弄到足够多海鲜,她的病就能慢慢治好。


说着她犹豫了会,还是递给阮栀一块。

“我俩一人一块吧。”

阮栀摇摇头。

“你自己吃吧。

要是真想分,就分点给梦梦。”

阮玥见阮栀是真的不想要,也没再客气,嗷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好吃得直眯眼。

没想到有一天她吃块桃酥都这么奢侈。

等一块桃酥下肚,她还有点意犹未尽。

不过剩下的一块,她没再动。

而是仔细装进口袋,准备带阮梦一起吃。

“对了,梦梦呢?”

阮玥猛地看向四周这才发现阮梦居然没跟在她身边。

难道是刚刚那些人过来找事时自己一个没注意把人弄丢了?

这时正好沈宴景找了过来,他刚刚捡海货的时候一直没看到阮栀,有些不放心,便找了过来。

谁曾想一来就看到阮栀姐妹俩脸色不太好。

不由关心道:

“阮同志这是怎么了?”

“梦梦不见了。”

阮栀说完就一脸焦急地到处找人去了。

沈宴景也顾不得捡海货,连忙帮着一起去找人。

三人一边喊一边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找遍了沙滩上每个角落。

终于在一处礁石旁找到了阮梦。

她正坐在沙滩上揉脚。

阮栀急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梦梦,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还扭伤了脚?”

阮梦点点头,受伤的脚慢吞吞伸到阮栀跟前。

阮栀简单检查了一下,还好没伤到骨头。

但她仍旧很生气,忍不住教育道:

“梦梦,来之前姐姐有没有跟你说不许乱跑?

你怎么不听话?”

阮梦没有吭声,只一个劲探头往她身后瞧。

好似在找什么。

阮栀见状有些好奇,顺着阮玥的视线回头扫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

可阮梦却一直盯着那里。

“梦梦你在看什么呢?

姐跟你说话听到没?”

“大哥哥,大哥哥在那……”

因长期没说话而略带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让阮栀整个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便是激动。

“梦梦,你愿意说话了?”

这还是她穿过来第一次听到阮梦说话。

只是……

“梦梦,你说的大哥哥是谁呀?

在哪里?

我怎么没看到?

难道已经走了?”

“大哥哥救我,大哥哥好人……”

阮梦说着说着就急了,大概是一直找不到那个大哥哥。

但不妨碍阮栀理解其中的意思。

应该是那个所谓大哥哥意外救了阮梦,这才让阮梦心生感激,难得主动开口说话。

要知道能让一个自闭症患者主动开口说话有多难。

就是不知道那人是谁。

若是那人愿意帮忙,说不定有办法医治阮梦的自闭症。

再不济也能让阮梦多说点话。

不过眼下人明显已经离开了,她只好哄道:

“梦梦,我们得回去了,等下次再过来找大哥哥好不好?”

“找大哥哥,找大哥哥……”

阮栀是真没想到阮梦性子还挺倔,居然赖在地上不肯走。

“行,走,我们回家去找大哥哥,说不定大哥哥在家呢。”

最后终于将阮梦半哄半拽拉起来了。

这时阮玥突然大叫起来。

“姐,不好了,我们耽搁到现在,都还没捡到几个海货呢,晚上的晚饭可咋整啊?”

阮栀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沙滩上赶海的人也在慢慢变少。

“赶紧去捡吧,能捡多少是多少。”

可是被海浪带上来的海货早被人捡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没啥肉的海星无人问津。

阮玥找不到其他,只能将这些海星勉强带回去。

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回去的路上,阮娇娇瞥了眼背篓里的海星满是嫌弃。


而且再看阮娇娇的脸色,不同于阮栀跟沈清涵的惨白,反而健康圆润得很。

这是为了偷懒把自己当傻子糊弄呢。

他当即冷笑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太好说话了?

恩?

看来之前的思想教育你们都没听进去,我还是从头再来一遍吧。

省得有些人整天就想着偷奸耍滑。”

阮家人一听要从头再来一遍,只觉眼前一黑,心里都有些埋怨阮娇娇这个害人精。

要不是她,他们怎么会跟着遭殃。

就连一向最疼爱阮娇娇的阮耀宗都忍不住小声呵斥了她一句。

“看看你干的好事!”

可阮娇娇却不服。

凭什么啊!

明明她也受了伤,为什么阮栀跟沈清涵就能去休息,而她却不行。

这也太不公平了!

大队长明显在偏帮阮栀她们。

还是说因为自己没像阮栀她们那样昏倒?

要不她装一个?

她皮肤本来就黑,再这么晒下去怕是要被晒成非洲黑妹。

所以还是装晕试试吧。

只是阮娇娇没想到,她前脚才刚装晕昏倒,后脚就被泼了一桶冷水。

这透心凉的滋味立马让‘装晕’的阮娇娇睁开眼尖叫着从地上跳起来。

“你们在干嘛?”

林正国板着脸冷哼一声。

“我看你身体好得很,能蹦能跳还能喊。”

刚才瞪他的时候也是生龙活虎的。

结果转头就晕了。

糊弄谁呢!

这话一出,阮娇娇总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装晕。

结果被冷水一泼就忘了伪装。

这下好了,不打自招。

这下林正国是真的生气了。

“看来光是重来一遍根本不够。”

他指了指阮家人。

“你们是一家的?

正好,等会教育完了,你们再单独在这反省半小时。”

阮家人一听所有人都不好了。

第一个闹起来的就是阮玥。

“大队长,不关我们的事啊!

明明是阮娇娇自己犯的错,你要罚就罚她一个人好了。”

阮娇娇的同胞亲哥阮皓轩也跟着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我们又没犯错,凭什么要跟着受罚。”

阮娇娇听到这话不敢置信道:

“哥,你竟然帮她们说话?”

阮家老两口见阮娇娇居然敢指责他们的宝贝孙子,顿时不乐意了。

“你哥说的难道不对?

这事本来就是你自己做错了。

你就该自己认罚,千万别连累我们。”

阮娇娇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奶奶也不帮自己说话,气得刚想还嘴,结果就被阮耀宗打断。

“娇娇,你能不能别胡闹了!”

教训完阮娇娇他就转头朝林正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大队长,不好意思,都是小女年纪小不懂事,还望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小女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你看处罚的事能不能算了?

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的,身体骨都不太好,要是再这么晒下去,怕是撑不住啊。”

林正国闻言扫了眼阮耀宗口中的上有老下有小,最后退一步道:

“这两个老人家跟两个小丫头就算了,其他人正常受罚。

不然我怕你们记不住教训。”

说完便不再给众人开口的机会,直接开始宣读红宝书。

等读完一遍红宝书,赤脚大夫才到。

此时众人全部歇到了树荫下,只除了阮耀宗、唐婉珍、阮娇娇跟阮皓轩四个人还在烈日下罚站。

阮栀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场好戏。

只能说这阮娇娇自己作死。

不过眼下她可没功夫再关注阮娇娇他们,因为赤脚大夫已经过来给她诊治了。


然后跟所有人说是你们逼的。

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黄泉路上,有你们陪着,我也算死而无憾了。”

阮栀说得随意,就连眼神都没有任何波动。

仿佛要死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但王强却从这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一股不管不顾的狠意。

总感觉这事她做得出来。

再看阮栀惨白的脸色跟毫无血色的嘴唇,配上一双看死人的眼神,王强竟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总感觉阮栀像是恶鬼来讨命。

而且他也听说了牛棚有个病秧子活不久,看来就是这个阮栀。

他犯不着因为这个短命鬼搭上自己,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怂了。

“算了,小爷今天还有正事要忙,没空搭理你们,还不赶紧滚远点。”

“强哥,就这么轻易放了她们?

两个大美人呢!”

两个小弟有些舍不得,眼神一直黏在阮栀身上。

王强给了一人一个毛栗子。

“不然你们还想怎样?

不去捡海货了?

晚上回去想讨打?”

两个小弟闻言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王强见不得他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行了行了,今天这里人多不方便,等后面再找机会就是了,就不信玩不到她们。”

听到这话两个小弟立马奉承道:

“还是强哥英明。”

这边阮栀扶着阮玥走出一段距离后,阮玥终于忍不住抱着阮栀大哭起来。

“姐,呜呜呜……

为什么会这样?

家里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出事?

以至于我们现在不仅吃不饱,还要被人欺。

刚刚那三个流氓欺负我的时候,旁边的人明明都看到了,可他们竟然装作没看见直接走了。

难道我们被人欺负都没人管吗?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我也不是狗崽子。

我想回家,呜哇……”

阮栀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慰。

哭吧,尽情哭吧。

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不过今天这事倒是给她提了醒。

她得想办法弄点防身的东西才行。

以她们现在的成分,人人可欺,以后怕是还会碰到不少这样的事。

今天虽然侥幸躲过一劫,可要是哪天碰到个硬茬子,就不是这么容易脱身的了。

她可不想再重蹈书中原主的命运。

等阮玥哭得差不多了,阮栀从挎包里掏出两块桃酥递给她。

“别哭了,呐,这是姐上午答应给你的报酬。

你配合得很不错。”

“桃酥?

姐,你哪来的?”

阮玥红肿的眼一看到桃酥立马亮了,一把接过。

“沈家给的,不过就只有这两块。

趁现在没人,你快吃了吧。”

阮玥虽然很馋,想立刻就把两块桃酥吃进肚子里,可想到家里的情况她有些犹豫。

“姐,要不回去带妈妈一起吃?”

“你确定让妈知道了,你还能吃到?”

阮玥想到从前唐婉珍的所作所为,不确定了。

因为每次家里只要有好东西,那都只能是阮娇娇跟阮皓轩的。

就算是她们三姐妹的东西,唐婉珍也是二话不说直接拿去送给阮娇娇他们。

可现在全家人都在饿肚子。

她真的要吃独食?

阮栀见阮玥小脸都快要皱成一团,不由好笑道:

“好了,别纠结了,你要真想孝敬父母就自己去想办法。

我给你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就行。

而且这桃酥是沈家送的,太多人知道容易给沈家招来是非。”

阮玥知道轻重,一听这话也不再纠结。

“我知道了,姐,那我现在就吃了。”


医生都断定你活不过十八。

可你看看你现在已经十八了,再坚持坚持好不好?

只要再坚持半年,你就能撑到十九了。

姐啊!

我求求你了,你千万别死啊!

呜哇哇哇……”

阮家人:“……”

医生断定阮栀活不过十八?

他们怎么不知道?

阮家人很懵,根本不知道阮玥这是唱的哪出,一时都没人出声。

大概是阮玥哭得太惨,仿佛下一秒阮栀就要归西,围观群众听了都不免心生同情。

“哎呦,这小姑娘也太可怜了,居然都活不过十八。”

“是啊,听说这小姑娘今年就已经十八岁了,那岂不是活不过今年?”

“年纪轻轻的,确实可怜。”

“现在突然晕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会是快不行了吧?”

“……”

有人心善,自然也有人冷血。

“我说你们可怜错人了吧,这些人可都是被打下来的坏分子!

就算死了也是活该,根本不值得同情。”

“是啊,要我说,既然是个病秧子,那还不如早点死。

早死早投胎!

你们别忘了这些坏分子都是送来劳改的,就她这副快要死的样子确定能干活?

估计第一天就得累死。

反正都要死,现在死了反而省事。”

“……”

听到这些话,阮玥气愤极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姐。

虽然我们成分不好,但我姐可是世上最好的人!

她身体这么弱,走两步都费劲。

但昨天她还是冒险帮乘警一起抓人贩子,连公安局都给我姐颁发了‘见义勇为’奖状呢。

说不定我姐现在突然晕倒就是因为昨天抓人贩子的时候受了惊,留下的后遗症。”

说着她又大哭了起来。

“呜哇哇……

姐啊!

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昨天要不是你,那人贩子肯定就逃了。

可你不顾自身安危,拼死才将人贩子抓住,护住了整个火车的人。

如今又得到了什么?

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生死不知。

甚至还有人嘲笑你,诅咒你早死早超生。

姐啊,你说你这样做值得吗?

根本就没人记得你的好。”

沈家人:“……”

阮家人:“……”

他们记得阮栀所谓的帮忙抓捕人贩子,好像就是躲在人群最后面喊了一句吧?

就这样确定用‘拼死’来形容?

要不是他们昨天就在现场目睹了全程,差点就信了。

别说阮家人跟沈家人了,就连阮栀自己听了都觉得汗颜。

她就是提前跟阮玥打了声招呼,让她配合自己将自己是病秧子的事传出去,顺便说出自己得了‘见义勇为’奖状的事。

好让大队长给她安排劳动改造的时候照顾点。

没想到这小丫头临场发挥得这么给力。

说得差点连她这个当事人都被感动到了。

自己可真是大好人!

连当事人都如此了,更别提那些不知内情的人。

一个个都快把阮栀夸到天上去了。

不过也有人不相信。

“你这小丫头别是胡诌的吧。

我看你姐这小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估计风一吹就跑。

就这样的身体还能帮忙抓到人贩子?

你糊弄谁呢!”

“好像也是,而且她姐不是病秧子嘛?

怎么可能抓到人贩子。”

“……”

这些质疑声一出,之前那些夸赞阮栀的人不免有点动摇。

“难道真是骗人的?”

‘昏迷’中的阮栀听到这些话偷偷将‘见义勇为’奖状放进挎包,然后暗暗将挎包塞到阮玥手里。

阮玥心领神会,她胡乱擦了把眼泪,然后从阮栀的挎包里拿出‘见义勇为’奖状展示给众人看。


可既然娇娇妹妹这么说,那肯定有她的道理。

他只能帮忙想其他办法。

“那我们去买?”

这话一出,阮娇娇大松口气,总算说到正题上了。

她故作窘迫道:

“可我身上只有几毛钱,不知道能不能买到。”

唐鹏飞闻言也是一脸为难。

“我也不晓得,估计有点难。

唉……

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不然还能去帮你买。

要是你昨晚收了我的一百块钱就好了。”

这下阮娇娇是真的想吐血了。

所以她说到现在都是白忙活?

唐鹏飞身上一分钱都没了?

还有昨晚那一百块钱是她不想收吗?

都是阮栀!

整天坏她好事!

真的服了!

“嗳,娇娇妹妹,你怎么走了?

不想办法去买吃的了?”

听到唐鹏飞的声音,阮娇娇脚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

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唐鹏飞!

……

轮船行驶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终于到达最近的一个海岛,大洲岛。

三湾公社就在上面。

众人一下船就直奔公社革委会。

先进行一场思想教育。

然后再分配下放地点。

三湾公社之所以叫做三湾公社是因为公社管辖内包含三个小岛。

依次为大洲岛、橡胶树岛和南山岛。

顾名思义,大洲岛应该是这三个岛中最大的岛屿。

也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海岛。

而橡胶树岛主要是岛上大半区域都被橡胶树覆盖。

唐家人就被分配到这里。

这么多橡胶树,也难怪书里唐顺英会干活累死。

阮家跟沈家则被分配到最远的南山岛。

等全部分配完,众人又再次坐上轮船。

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就到了橡胶树岛。

送走唐家人后,轮船继续朝南山岛行进。

等众人到达南山岛时已经快上午十点。

他们刚一进入南山大队,就被乌泱泱的人群挡住去路。

应该是提前得到消息过来看热闹的。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即便是椰林海岸的美景都无法抚慰阮栀内心的烦闷。

这些人不会又要来一次批斗吧?

她这破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事实证明阮栀并非杞人忧天。

因为没一会儿,大队长就带着红宝书过来了。

阮栀看了眼这个大队长,四十多岁的样子,浓眉大眼,标准的国字脸,穿着一身灰色土布褂子跟裤子。

看起来应该是个行事刚正之人。

所以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坏分子倒霉催的又要再次接受一场思想教育。

好在这些围观群众只是过来单纯看热闹,并没像在沪市批斗大会那样随意打人。

可即便如此,六月的海岛烈日暴晒也够阮栀这种病秧子喝一壶的了。

她坚持了十分钟,直到被晒得满头热汗,脸色惨白。

感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就捣了捣身旁的阮玥,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就“砰”的一声倒地晕倒。

这动静一下子打断了正在激情昂扬地宣读红宝书的大队长。

围观人群也瞬间炸开了锅。

“啥情况啊?”

“出事了,出事了!

有人昏倒了!”

“不会是中暑了吧?”

“……”

大队长也连忙收起红宝书快步走到阮栀跟前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

这女同志咋晕了?”

他好像也没教育几分钟啊,咋就倒了?

这时终于轮到阮玥上场了。

她哭着一把扑到阮栀身上。

“姐,你快醒醒啊!

千万别丢下我们啊!

虽然你从小身体就不好,这么多年只能卧病在床。


“你们别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你们就捡了这些垃圾玩意儿?

不会是觉得好看吧?”

阮玥想解释,却被阮栀拦住了。

“没事,反正有娇娇姐捡的就够了。”

阮娇娇一听顿时急了。

“我警告你们,这都是我捡的,根本没你们的份,你们晚饭就吃你们的海星去吧。”

说完她就抱着背篓先一步跑了。

阮玥见状有些发愁。

“姐,娇娇姐要真不带我们吃的话,那我们晚饭怎么办啊?”

一旁的沈宴景接话道:

“我刚才捡了一些,可以分你们一半。”

“不用了,谢谢,我有办法。”

阮栀说得一脸笃定,沈宴景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你到时要是需要的话,记得跟我说。”

阮栀当然不可能跟他说,她占谁便宜也绝不可能占沈宴景的。

一行人刚回到牛棚,还没来得及进家门,迎面突然冲过来一个小炮弹。

阮栀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撞了个趔趄。

眼看就要摔倒,幸亏沈宴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此时阮栀怀里的背篓早被扔了,海星也散了一地。

她双手下意识抱紧沈宴景,头也深深埋进对方的胸膛。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夹杂着汗渍味自动钻进她的鼻子里。

感觉整个人都被沈宴景的气息包围。

都快把她烧熟了。

时间仿佛被摁下暂停键,让她一时忘了动作。

只听到耳边如雷般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一声接一声,频率越来越快。

直到有人拽住她的衣摆,不停嚷嚷:

“我要糖,给我糖吃……”

阮栀才反应过来,猛地从沈宴景怀里退出来。

只是却被身后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又再次跌进沈宴景怀里。

沈宴景将她往后带了几步,然后才将她放开,轻声叮嘱:

“小心点,后面有人。”

一贯清冷的嗓音已然染上几分暗哑。

只是阮栀此时大脑昏昏的,根本没听出来。

她小声道了谢,偷偷拍了拍脸颊,企图将脸上的热意拍走。

然后才转头看向身后那吵闹不止的罪魁祸首。

原来是个小男孩。

大概六岁左右,长得胖乎乎的。

阮栀见这圆头圆脑的小胖墩还算可爱,原本的质问也变成逗弄。

“小胖墩,你刚刚撞我干啥?”

没曾想小胖墩根本不理她,只一个劲拽着她要糖。

阮栀双手一摊。

“我可没糖,你要吃糖的话回家去要。”

说着她就准备去将散落一地的海星捡回来,结果这小胖墩直接抱着她的大腿哇哇大哭。

“哇哇哇……

我不管,我就要糖,你今天不给我糖吃,我就不让你走。”

这是赖上自己了?

阮栀顿时头皮发麻,这哪是可爱的小胖墩,分明是讨人嫌的熊孩子。

她就算空间里有糖也不可能拿出来的。

可她又实在拿这个孩子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地问道:

“你先等一下哭,告诉我你家里人在哪?”

“我要糖,你不给我糖,你是坏人,我讨厌你!”

熊孩子不仅不回答,竟然还想打她。

幸亏被沈宴景挡住了,他蹙眉道:

“我那有,你等一下,我去拿。”

阮栀闻言一把将人拉住。

“不许拿,真是惯得他!”

像这种熊孩子,绝对不能惯。

今天只要沈宴景拿糖出来,以后肯定会被一直盯上。

不过她有点好奇,牛棚这么多人,这熊孩子怎么就偏偏盯上自己了,好像笃定自己有糖一样。

想到这,阮栀若有所思看了眼已经开始躺在地上打滚吵着要糖吃的熊孩子。


主要他们也饿得慌。

阮皓轩更是直接嚎。

“爷爷奶奶,你们快想想办法啊,我都快饿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绿军装高大挺拔的男同志提着背篓从他们门前经过,径直走向隔壁。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阮娇娇就如旋风般冲了出去,成功将人拦住。

她目光灼灼盯着对方。

身高一八五左右,穿着绿军装,站姿笔直,肌肉紧实,小麦肤色,五官硬朗,眼神锐利。

关键就住在他们隔壁。

全都对上了。

看来这就是书里男主,叶向阳。

是个军人,红二代。

父亲是东部军区司令。

但却被人陷害,父子俩这才下放到这里。

不过等事情查清,他们就可以回部队官复原职了。

所以她必须在这之前拿下叶向阳。

叶向阳是侦察兵出身,向来观察敏锐。

第一时间就发现阮娇娇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明明他们都不认识。

不由心下存了疑。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这位同志有事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立马将阮娇娇拉回神。

她扬起自以为最甜美的笑容,娇滴滴道:

“同志你好,我叫阮娇娇。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不知怎么称呼?”

叶向阳闻言看了眼隔壁开着的门,心下了然。

看来是今天刚下放来的人家。

他无意结识,只轻点下头,吐出一句:

“我姓叶。”

就想转身回屋。

阮娇娇虽然懊恼对方态度冷淡,连个名字都不肯说。

但至少知道对方姓叶,她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就是男主。

眼看男主要走,她下意识拉住对方胳膊。

叶向阳见状不由皱起眉头,一把甩开阮娇娇。

“还有事?”

声音冰冷,让阮娇娇原本见到男主火热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过她并没有气馁。

既然套近乎不成,那她就想办法多刷好感。

就不信她一个来自未来、思想先进的人拿不下一个土著。

当下她便重新扬起笑脸。

“不好意思叶同志,我就是想问你家借锅灶一用。

家里啥都没有,想煮点吃的都没办法。”

叶向阳自然清楚阮娇娇说的情况。

因为他们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于是便点头道:

“等一下。”

说着他就转身敲响自家的门。

“秀秀,开门。”

很快门便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年轻女同志,脸上挂着笑。

“向阳,你回来啦。”

只是当目光触及到叶向阳身旁的阮娇娇时,她的脸色立马变了。

“你是谁?”

阮娇娇此时已经愣住了。

满脑子都是这年轻女同志是谁?

怎么会在叶向阳家?

她跟叶向阳是什么关系?

书里没有说叶向阳有姐姐或者妹妹啊。

就只有一个妻子。

但叶家一出事就跟叶向阳离婚了,根本不可能跟过来。

见阮娇娇一直盯着自己不回答,孙秀只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叶向阳。

叶向阳一边放好背篓一边随意道:

“她是隔壁新来的,想借锅煮点吃的。

你去拿给她吧。”

孙秀一听是隔壁新来的,顿时目露复杂。

“你姓阮?”

“你怎么知道?”

阮娇娇有些奇怪。

他们才刚到牛棚,这人就认识他们了?

孙秀闻言脸上闪过懊恼之色,刚刚是她冲动了。

“我听别人说的。

你要借锅是吧,我这就去给你拿。”

生怕阮娇娇起疑,她急忙岔开话题。

好在眼下阮娇娇更好奇孙秀的身份,并没多想。

她见孙秀在叶家自由走动,就像在自家一样,眼里不由露出警惕之色。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从唐鹏飞这个舔狗嘴里套到消息。

想到这,她故作哀伤道:

“就算有事又怎样?

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省得下放后没钱没粮最后活活饿死。”

唐鹏飞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娇娇妹妹,你千万别胡思乱想。

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饿死。”

“真的吗?

鹏飞哥哥你真的不是在哄我?”

阮娇娇泪眼朦胧地望着对方,一脸感动。

这副样子看得唐鹏飞心头一热,恨不得立刻赌咒发誓。

“真的!

娇娇妹妹,你要相信我。”

说着他就将全身家当一百块钱全部掏出来塞进阮娇娇手里。

“娇娇妹妹,这些钱你先拿着用。

等用完了,我再去想办法。”

“不行,鹏飞哥哥,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阮娇娇嘴上客气着,但手却紧攥着钱不放。

心里还在琢磨着该怎么向唐鹏飞打听唐家藏宝的事。

阮栀看着这一幕,不由心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说的就是唐鹏飞这种超绝恋爱脑。

书里阮娇娇都没答应跟他在一起,就将唐家全部家产送出去了。

幸亏她提前把沪市的唐家藏宝都收了。

不然要是留着让唐鹏飞拿去送阮娇娇,她真的会气吐血。

至于刚刚唐鹏飞给阮娇娇的钱,也一起还回来吧!

阮栀起身走到阮娇娇面前,轻笑着抽走她手里的一百块钱,然后看向一旁的唐鹏飞幽幽道:

“表哥,你这样拿钱砸娇娇姐是不对的。”

唐鹏飞闻言有点懵,不懂阮栀这话是什么意思,望过来的眼神满是疑惑。

阮娇娇直觉不妙,刚想打断,结果阮栀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道:

“不管怎么说娇娇姐也是我们阮家大小姐,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即便如今落魄了,也断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

你这样给她钱,只会让她觉得你是在羞辱她。

所以娇娇姐是肯定不会收的。

表哥以后还是别再做这种伤娇娇姐自尊的事了。”

“我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阮娇娇生怕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疯狂摇头否认。

这种时候当然是钱最重要,谁在乎不值钱的骄傲跟尊严啊!

可阮栀就当看不见阮娇娇的焦急,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

“娇娇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你也不能因为不好意思拒绝我表哥的好意,就让自己心里备受屈辱啊。

相信我表哥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为难。

是不是啊表哥?”

此时唐鹏飞整个人已经被愧疚淹没,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层,也不知道娇娇妹妹会不会怪自己,赶忙道歉认错。

“娇娇妹妹,对不起。

刚刚是我莽撞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但我绝对没有想羞辱你的意思。

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我现在就把钱拿回来,绝对不勉强你。”

说完他才注意到钱已经到了阮栀手里,当即便道:

“正好这钱就给栀栀妹妹了。

就当是表哥给的零花钱,栀栀妹妹千万别多想。”

说这话的时候,唐鹏飞语气还有点忐忑,生怕阮栀也会跟阮娇娇一样觉得拿钱伤自尊。

“当然不会,谢谢表哥了。”

阮栀脸上笑得开心,但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她这个表哥还真是好骗啊!

三言两语就给糊弄住了。

看来以后得看紧点,省得又去当冤大头。

当然这事光靠她一个人不够,还得提前给唐外公他们打根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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