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对付那些十恶不赦的叛徒,和不死不休的死敌的手段!
当年天蓬元帅只顾着为自己的遭遇悲愤,从未仔细想过沙悟净的事情。
可现在被张远点破,他瞬间就意识到,这里面的水,深不见底!
一个忠心耿耿的卷帘大将,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玉帝降下如此狠毒的惩罚?
那个琉璃盏,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文殊菩萨站了出来。
他手持玉如意,对着张远,沉声说道。
“妖孽,休得在此妖言惑众!”
“卷帘大将之事,乃天庭家事,前因后果,三界皆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琉璃盏乃先天灵物,是玉帝心爱之宝,卷帘大将失手打碎,犯下大错,此乃其一。”
“蟠桃盛会,万仙来朝,他御前失仪,丢尽了天庭颜面,此乃其二。”
“功过赏罚,自有玉帝圣裁,岂容你在此颠倒黑白,胡乱猜测!”
他的声音,充满了智慧与威严,似乎代表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公理”。
他说完,还看了一眼玉皇大帝的投影,意在为天庭挽回颜面,同时提醒佛祖,不要被这妖孽带偏了节奏。
然而,张远听完,却笑了。
他看着文殊菩萨,就像看着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文殊菩萨,不愧是佛门的大智慧者。”
“说得好,说得条理分明。”
“但是,”张远的话锋一转,变得锐利起来,“你的这些说辞,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文殊菩萨眉头一皱。
“你此话何意?”
张远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们先说说这个所谓的‘琉璃盏’。”
“你说它是先天灵物,是玉帝心爱之宝。好,就算它是。那我请问,这三界之中,比一个杯子更贵重的东西,多的是。”
“孙悟空当年,打碎了南天门,掀翻了兜率宫的丹炉,毁掉的先天灵物,奇珍异宝,何止千万?他最后的惩罚,也不过是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天蓬元帅,他犯的可是‘调戏仙子’的罪名,这在天条里,可是关乎风化的重罪!他的惩罚,是被贬下凡,错投猪胎。”
“可沙悟净呢?他只是‘失手’,‘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没有伤人,没有害命,更没有动摇天庭的根基。为何他受到的惩罚,比孙悟空更久,比天蓬元帅更痛苦?”
张远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日日万剑穿心!”
“七日飞剑穿胸!”
“文殊菩萨,你告诉我,这是惩罚一个犯错的下属,还是在折磨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文殊菩萨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他无法回答。
因为这确实不合常理。
张远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们再说说这个‘卷帘大将’的身份。”
“你们真以为,‘卷帘大将’,就是个给玉帝卷帘子的仆人吗?”
他冷笑一声。
“能站在凌霄宝殿之上,立于玉帝身侧的,会是普通的神仙吗?”
“这个职位,代表的是绝对的信任!是玉帝心腹中的心腹!”
“一个如此被信任的人,会因为一次无心的失手,就被处以极刑吗?玉皇大帝,就如此刻薄寡恩,不念半分旧情吗?”
这个问题,让天庭观礼席上的众仙,都低下了头。
他们比谁都清楚,卷帘大将这个职位,分量有多重。
张远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继续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你们说,这是天庭的家事。好,就算惩罚是玉帝下的。那我请问,为何沙悟净会被贬到流沙河?”
“为何观音菩萨,会那么‘恰好’地路过,点化他,让他加入取经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