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窈视线顿了一下,音调平缓:“安公子,你的嘴好像破了,可是方才蹭到本宫的玉佩伤了的?”
话音刚落,系统又拽了起来:捕捉到了关键词,请宿主在二十天内同长公主展开一场缠绵悱恻的法式热吻,失败的话,下场你懂的。
安踪:“……”
安踪下意识的摸嘴,试探说:“殿下,我的嘴破了,要您亲亲才能好?”
别说是嘴破了,就是嘴烂了,荣飞窈都不可能去亲的。
下雨的天,安踪因为他的过分要求,被荣飞窈“请”离了房间,就这么破着两只肩膀袖子,可怜兮兮的抱着一个小包裹站在廊下。
天井处雨水哗哗,雨滴偶尔随着风打进来,落在了安踪的肩膀上。
一滴一滴的,滚珠滑落。
荣飞窈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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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踪回了宋家庄子。
尽管是由马车送回来,上下车的还带着伞,可身上也湿了一些。
再加上他肩膀上的痕迹,连宋怀柔都被惊动了:“踪儿,你这出门一趟,莫不是遇到了登徒子?”
双礼跟在后面,面色纠结:难道公子真的色诱成功,叫长公主殿下给幸了?
安踪半遮掩的说:“倒也没什么大事,恰好遇到有人要算计殿下,我受了些牵连,没什么大事。”
宋怀柔忧心忡忡的:“那你的衣服这样……”
安踪忙转移话题:“打斗间有个撕扯也是正常的。对了,安家那里怎么说?家里的处置了没?”
“药的话,我明儿就给您送来。”
宋怀柔见此,只能感叹儿子大了,便点点头:“我已经叫人跟回去了,你爹这人……”
她冷笑一声:“我往日里心里有他,捧着他,他就使劲的作践我。现如今我不顺着了,他倒是跟条狗似的,巴巴的把人给处置了。”
接着宋怀柔就说了安家发生的事,安祭酒当年就是个穷书生,后来读书的时候被宋夫子看重,多有资助,又嫁了独女。
投资而已,互利互惠。
且以安家的情况,若是没有资助,别说科考了,私塾都上不下去。
再加上受了恩惠,宋夫子想着哪怕学生以后纳妾,那闺女的大房位置跑不了。
可谁能想安祭酒在成婚之后就暴露了本性呢?
且不提这些,宋怀柔细细说:“安志平回去后,就把赵氏母子二人送到了老家的村子里去住,让安理不读出个人样来就不许入城。”
安家在城外大山的村子里,出来一趟都费劲,赵氏母子过去,哪怕是手里有些私房,日子也别想好过。
“他为了堵我的嘴,把赵氏这些年的积攒都给扣下了,甚至是安妍的嫁妆也挪用了不少。”宋怀柔嘴角讥讽:“我不在乎钱是哪儿来的,把我这些年大差不差的补上就行了。”
目的达成就行了,宋怀柔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姝儿年岁不小了,跟你是同一天的生日。原本想着借着安家的势……但如今看来怕是不成了。你如今在殿下身边当差,若是有什么合适的,不要求家境多好,能不花用媳妇的嫁妆,也愿意上进,那就谢天谢地了!”
公主府的亲卫,不论男女,那都是有职位在身的。
若是能寻得一个好女婿,宋怀柔才真叫放了心。
如今女子的婚事,多由父兄做主,安踪听完也不推辞:“我大夏也不强求女子一定要成婚,表妹才十八,年岁算不得大,我会仔细寻摸的。”
只是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今日发生的事情,再联系原本的剧情,足够他知道这对皇家姐弟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