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习惯性去摸床的另一侧。
冰冷的。
雷声还在继续,我慌乱地摸起手机,刚打开许斯年的对话框,就发现了他一个小时前的新消息。
大概是我手抖时不小心给他的发小点了赞,他发了张截图,紧接着便是冰冷的质问:
念念看到你的点赞了,找我哭了好久,说要给你道歉,你知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偷偷摸摸做这种事刺激她做什么?
我是不是说过,别越界,别多事?
你自己说得不联系,这么快就后悔了?
外面雨很大,雷电一道接着一道。
我看着这些质问,恐惧和委屈在心底蔓延,手掌止不住地颤抖。
我想要解释,打了几个字才又反应过来。
我本就不该跟他有联系了,多说只会多纠缠。
随便他怎么想吧。
我将他拉黑,捂着耳朵窝在床头,看了一夜的雷雨。
天亮时,雨停了。
我忽然笑了。
原来没有他,雷雨之夜也是可以轻松熬过去的。
5
又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我身上终于有了些力气。
看着房间里扔得到处都是的酒瓶,也终于有了收拾的欲望。
我磨蹭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张邋遢暗沉的脸,忽然扯出一个鬼脸。
原来一个星期不洗头不洗澡,我竟然会丑成这样。
记得对许斯年爱意最浓时,我实在忍不了心里患得患失的滋味,曾经假装开玩笑地问他:
许斯年,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会对我失去兴趣呢?
那时他端详着我的脸,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毫不犹豫道:
只要你这张脸还好好的,我就永远对你有兴趣。
我知道,他是在警告我,要我保护好这张与江念相似的脸。
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对我这张脸宝贝得不得了。
每天费心研究护肤手法,还会定期去美容院做保养。
因为江念就是这样,皮肤又嫩又白。
可现在再看镜子里,我这张暗沉无光的脸。
突然发现,没了那份执念,没了必须要追随的目标。
我自己的样子哪怕并不精致,也是好看的。
我勾了勾唇,转身去收拾这一个星期积攒的垃圾。
顺手把一些我曾经视若珍宝的,许斯年送我的小礼物,也一起扔进了垃圾袋。
我踩着拖鞋穿着睡衣下了楼。
可刚出单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