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狠心?
这世上从没有人敢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劈腿出国,你是第一个。
你如果敢回来,我一定弄死你。
那时的话仍犹在耳。
可朋友圈照片里,他们又明明在傍晚的蓝调时刻下,毫无嫌隙地依偎在一起。
我心脏没来由地狠狠揪在一起,痛得难以呼吸。
指尖颤抖时,不小心点开了 live 图。
思念许久的声音就这样传入我耳中。
下一张图,拍摄者镜头的重点转向景色,他们像是没注意到有人在拍照,肆无忌惮地聊天。
江念依偎在许斯年肩头,笑着问道:
听说我走这几年,你常常带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孩来这里,还欺负她?
也是可怜了她,当年是我对你做了错事,反倒让她来承受你的怒火。
许斯年嗤笑一声,随意道:
她有什么可怜的?钱又不是没给够。
让她代你受过,等我心中的怒火全部宣泄干净,我们又能重归于好,这不好吗?
他吻着江念的发顶,用我从没听过的温柔语气,低沉喃喃:
念念,我只要你。
眼泪早已砸湿了枕头。
我合上眼,那些被烟和酒强压下去的悲伤再次翻涌上来,搅得我头晕目眩。
我不想沉溺在这些糟糕的情绪里,狠狠擦着眼泪。
大概是我太过用力,眼角皮肤被划破时,才想起手上那枚棱角分明的小雏菊戒指。
我记得,这是半年前,我们最后一次在那个海湾见面时,他亲手为我戴上的。
可其实我并不喜欢小雏菊,是江念喜欢。
或许是我俗吧。
我就喜欢玫瑰、牡丹,越红越艳,越喜欢。
可是那天他痴迷地望着我,抵在我耳边呢喃时,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不是江念,而是唐晚。
所以我收下了那枚戒指,再也舍不得摘掉。
我以为他终于腾干净了自己的心,分清了我与江念。
可没想到,终究只是我的一场梦。
我怔怔地望着手指许久,忽然将戒指拔了下来。
顺着窗口,狠狠扔了出去。
望着戒指消失的方向,眼泪控制不住落下,顺着唇缝滑入舌尖。
苦的,涩的。
我摩挲着发痛的指尖,哽咽着呢喃:
许斯年,我讨厌你。
2
不知不觉,天又黑了。
我吃了药,强行让自己合上眼。
听说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