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既然选择了走捷径,那你就要记得,时刻扮演好她。
他塞下黑卡,人就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助理就开始事无巨细地介绍起了江念的爱好习惯。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长了张与他的白月光成像的脸。
但我只犹豫了 1 秒,就接受了这件事。
过去的经历就在眼前,我实在是穷怕了。
就当是打了份需要全天 c。splay 的工吧。
最起码老板长得帅,又大方。
但他实在不该把我当作江念的替身留在身边的。
因为除了脸,我和她一点都不像。
江念喜欢穿素雅的白裙子,可我喜欢张扬明艳的红裙。
江念留着齐腰长发,而我喜欢利落的短发。
为了钱,我努力地把自己打扮成江念,一次次像提交考卷一样,出现在许斯年面前。
可他出神片刻,只是冷冷地说:
你收收心,眼神太不像了。
江念是个情绪很淡的人,眼里才不会对我有那么浓重的爱意。
我茫然地摸了摸眼睛。
哦,是吗?
我已经爱上他了吗?
是从惊恐的雷雨之夜里,他捂着我的耳朵将我揽入怀中,温声哄我睡觉开始的吗?
还是从我母亲祭日时,他放下一切工作陪我去给母亲祭拜开始的呢?
我分不清。
但我只知道,要报答他,想让他高兴,只能把自己变得跟江念一模一样。
我疯了似的对着江念的录像学习动作神态。
留头发太慢,我就干脆去接了长发。
可我心里很矛盾。
我爱他,我想让他认清我是唐晚。
可也因为我爱他,我舍不得他难过。
我自己的头发越来越长,长到不用接发也可以达到标准。
我与江念越来越像,像到连许斯年都挑不出刺。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半年前开始,他叫我越来越多的是唐晚,而不是江念。
我开心又害怕,依旧每天打扮成江念的样子,害怕这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就在这样复杂的恐慌上升到顶端那天,许斯年一脚将我从床上踹了下去。
4
我跌下了床,梦彻底醒了。
天还黑着,我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我叹了口气,缓缓爬回床上。
窗外忽然惊雷炸响,雨点迅速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