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素会让人做噩梦,可不吃,我又无法入睡。
前三夜,每次我都会梦到那天,许斯年把我踹下床,冰冷无情的样子。
而今晚的梦复杂了些。
是我珍视的这七年。
我只是个月薪两千的普通人。
而许斯年,是个时薪都不止两千的豪门总裁。
我们本是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
七年前,我因为给母亲治病而欠下巨额债务。
母亲病逝那天,我心里只剩浓浓的痛苦与绝望。
一个人在海城的街上茫然地晃荡了一整天,最后来到了一片美丽又安静的海湾。
我望着没有尽头的大海,仿佛看到了人生道路上望不见尽头的痛苦。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在说:
跳进去吧。
跳进去,一切痛苦都结束了。
我迈着步子,不知不觉中海水已经漫到腰间。
就在这时,许斯年闯入了我的世界。
他从身后冲出来,猛地拉住我。
或许是夜色太朦胧,又或许是他喝了酒。
他完全将我认成了江念,疯了似的吻了上来。
一边吻,一边哭着道歉:
念念,别犯傻,念念。
如果是因为我向你发火而难过,我可以道歉
我可以原谅你爱上别人,也可以原谅你一声不吭跑去国外,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别做这种傻事
震惊之余,我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这哪来的傻子?
可看清他的脸,我又忍住了挣扎的手。
我想,反正我也要死了,死之前能跟一个疯了的帅哥接吻,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顺从又热烈地与他唇舌交缠,吻到呼吸不畅才堪堪分开。
他粗喘着,眼神迷醉,又带了三分清醒,质问道:
你不是江念,她对我从来不会这样热情。
你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懒得问清楚,便只是冲他笑了笑,转身继续向海里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便被他敲了后颈。
3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许斯年就守在我身边,眼神清醒许多,也多了几分冷漠。
他递给我一张黑卡,冷声道:
你的债务我已经帮你还清,你的母亲我也帮你安葬在了西郊最好的墓园。
我不管你是带着什么目的去那个海湾接近我的,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这卡里的五百万就是你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