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前面,那不就是被他圈在怀里了吗?
“这……不大方便吧!”
“你抱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方便?”
闫慎这话一说,阮桃彻底没声了。
可这两也不算一回事啊!
她抱他,是想勾搭他的。
他等下骑车怀里圈着自己,算什么?
可闫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已经踢了脚撑,将自行车推上路。
然后大长腿一迈,便跨上去,一脚踩在脚蹬上,一脚撑着地。
单手扶把看向她,“要我请你?”
阮桃咬唇看了眼太阳,最终还是妥协了。
算了,他都不介意被人看见指指点点,自己一个名声早就坏掉的小寡妇,还怕什么呢?
不过这人脾气是真不好,说话也不中听。
明明是好心,可话说出来,就是叫人听着不舒坦。
也难怪囡囡妈不愿意跟他回来,他未婚妻也不要他。
心里想着这些,她人已经坐到了大杠上。
见她坐稳了,闫慎这才双手扶把,用力一踩,自行车便缓缓前行。
阮桃还是第一次这样坐在自行车上,尤其是被男人这样虚抱在怀里,她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想到刚刚在供销社的事,她支吾道:“慎叔,我等会就把钱给你。”
虽说他是夫家族内同姓长辈,但这个钱还是要还给他的。
“不用,就当是你给囡囡梳头的钱。”
阮桃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大方,帮他女儿梳几次头,就可以挣一块二了。
“我帮囡囡梳头也不是为了钱。”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
阮桃搞不懂,他这是让自己还钱,还是不用自己还了呢?
怎么感觉跟他沟通挺费劲啊!
“我还是给你吧!”
“我说了不用。”
见他再次这么说,阮桃也不和他犟了,但这个便宜她是不会占的。
毕竟她已经打消了要继续勾搭他的想法,那就不能花他的钱。
还是有自行车快,即便土路没那么好骑,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闫家村。
眼看村庄就在前面,阮桃犹豫了一下道:“慎叔,到家了。”
“嗯。”
阮桃:“……”
怎么又是嗯,他难道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吗?
他俩孤男寡女,共骑一辆自行车回来。
她还是坐在大杠上,被他圈在怀里的。
他就不怕叫村里人看见,会说闲话?
就在她想着这些时,闫慎总算开口了。
“你怕被人看见?”
这一问,阮桃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有什么好怕的?”
要是让人知道她和闫慎搭在一块,没准都不敢随便惹她了。
也就是破鞋的名声坐实了而已。
想到这些,她又问道:“你难道不在乎?”
闫慎这会蹬的速度降了些,“我为什么要在乎?”
阮桃皱了皱眉,是啊,他这样的混不吝,怎么可能在乎别人说什么?
“那……你不怕囡囡妈知道吗?没准知道了,更不愿意回来了。”
阮桃以为她这么说了,闫慎会把自己放下来。
谁知他不仅没放,还在进村时,按了车铃铛。
“叮铃~叮铃~”
接着,在一些村民的视线中,他淡淡道:“她会不会来,关我什么事?”
阮桃:“……”
好家伙,果然无情啊!
都给他生了个女儿,他都不在乎人家回不回来。
不过这些都不是阮桃该考虑的了。
毕竟她坐闫慎车回来这事,用不着一个小时,全村的人都要知道了。
这可要比许富被马蜂蛰还要劲爆呢!
闫慎一路没停,哪怕遇见个小坡,他都直接骑上去。
一直到家门口,这才停下。
不等阮桃下来,他便朝屋里喊了一声。
“囡囡!爸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