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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娇寡妇一笑,凶狠糙汉心乱跳阮桃闫慎

顾暖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还写他那方面不大行,几次搅了女主和其他男人的好事。想起这个,阮桃就想说句公道话了。闫慎那方面行不行,她不知道。但写他搅了的好事,明明就是她被各种男人拉去野外强行做饭的那几次。所以,即便闫慎看着很凶,不好惹,她还是去了。在她看来,只要闫慎能保护她不被其他男人当玩物,他就算人凶点,那方面差点,她也认了。至少她不用受罪,也不用早早死在脏病之中。此刻,她没有辩解张寡妇的话,却直接道:“昨晚是你把张治放进来的吧!”张寡妇没想到阮桃一下子就说中了,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你放屁!我看是你勾搭的他,要不然他怎么会来?”“不要脸的东西,还想倒打一耙!”“别跟我在这磨叽,赶紧做饭,要不然我打死你!”张寡妇今年四十八,正是撒泼跋扈的时候。才二十岁的阮桃根...

主角:阮桃闫慎   更新:2025-08-01 18: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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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桃闫慎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娇寡妇一笑,凶狠糙汉心乱跳阮桃闫慎》,由网络作家“顾暖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写他那方面不大行,几次搅了女主和其他男人的好事。想起这个,阮桃就想说句公道话了。闫慎那方面行不行,她不知道。但写他搅了的好事,明明就是她被各种男人拉去野外强行做饭的那几次。所以,即便闫慎看着很凶,不好惹,她还是去了。在她看来,只要闫慎能保护她不被其他男人当玩物,他就算人凶点,那方面差点,她也认了。至少她不用受罪,也不用早早死在脏病之中。此刻,她没有辩解张寡妇的话,却直接道:“昨晚是你把张治放进来的吧!”张寡妇没想到阮桃一下子就说中了,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你放屁!我看是你勾搭的他,要不然他怎么会来?”“不要脸的东西,还想倒打一耙!”“别跟我在这磨叽,赶紧做饭,要不然我打死你!”张寡妇今年四十八,正是撒泼跋扈的时候。才二十岁的阮桃根...

《八零娇寡妇一笑,凶狠糙汉心乱跳阮桃闫慎》精彩片段


还写他那方面不大行,几次搅了女主和其他男人的好事 。

想起这个,阮桃就想说句公道话了。

闫慎那方面行不行,她不知道。

但写他搅了的好事,明明就是她被各种男人拉去野外强行做饭的那几次。

所以,即便闫慎看着很凶,不好惹,她还是去了。

在她看来,只要闫慎能保护她不被其他男人当玩物,他就算人凶点,那方面差点,她也认了。

至少她不用受罪,也不用早早死在脏病之中。

此刻,她没有辩解张寡妇的话,却直接道:“昨晚是你把张治放进来的吧!”

张寡妇没想到阮桃一下子就说中了,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你放屁!我看是你勾搭的他,要不然他怎么会来?”

“不要脸的东西,还想倒打一耙!”

“别跟我在这磨叽,赶紧做饭,要不然我打死你!”

张寡妇今年四十八,正是撒泼跋扈的时候。

才二十岁的阮桃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这一点,她之前就领教到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只能先忍下。

等回头抱上了闫慎的大腿,她就不用再看这老女人的脸色。

张寡妇一顿骂骂咧咧之后,便去了屋里睡觉。

她越是没追究,阮桃就越是坚信自己的判断。

如果张寡妇真的没有给张治留门,那自己刚刚说了那话,她肯定又要动手了。

~

与此同时,闫慎见四岁的闺女还眼巴巴的看着阮桃离开的方向,不禁蹙了眉。

他看得出来,女儿挺喜欢那个阮桃的。

他也知道,女儿需要一个成年女人照顾。

只是那个阮桃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且不说她胆子够大,敢往自己跟前凑了。

就是她无缘无故的对闺女好,这一点就很可疑。

另外这女人太漂亮了,明明一举一动都是风情,偏偏她的眼里却一直带着无辜。

叫人看着就想欺负。

尤其是她走路的样子,他就没见过哪个女人走路腰能扭的那么妖娆又不俗媚。

想到这些,他总结出一个结果。

那就是,这女人是祸水。

粘上了,肯定有麻烦。

如此一想,他摸了摸女儿头。

“囡囡,回家吧,爸爸给做饭吃。”

提到做饭,囡囡就垮了脸。

爸爸做饭太难吃了。

之前没搬回村里,爸爸还经常带她去国营饭店吃。

这回来两天,都是爸爸做饭,她真的吃不下。

可她又知道爸爸关心她,就算不好吃,也硬着头皮吃一点。

这会听说爸爸要做饭了,她小嘴抿了一下,道:“爸爸,我还不饿。”

闫慎如何不知道孩子不爱吃他做的饭?

如此,他哄了一句,“那爸爸给你煮两个鸡蛋好不好?”

囡囡小眉头皱了一下,因为她不爱吃蛋黄。

但这会为了不让爸爸失望,她还是点点头。

见闺女总算答应了,闫慎立马进锅屋忙活起来。

只是没等他做好饭,阮桃那边的饭菜香就飘了过来。

锅屋里热,闫慎没让囡囡进去。

却又担心自己做饭时,她会乱跑,便抓个知了让她待在树下玩。

这会闻到饭菜香,囡囡就不想玩了。

说起来,她这几天都没咋吃饱过,这会已经馋的流口水。

到底是小孩子,不会像大人考虑那么多。

想着刚刚阮桃对她蛮好,这会便悄悄跑过去。

阮桃这会刚把炒好的菜端上桌。

其实也没啥好的,就一盘辣椒炒茄子,还有一个洋柿子鸡蛋汤。

这两都是农村夏天里常见的菜。


怎么还有闲心去看电影?

没准她又和张治串通好,今晚要来祸害自己。

到时候周围邻居都去看电影了,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注定沦为菜板上的鱼肉。

所以她一定得出去才行!

但为了不让张寡妇起疑,她嘴上还是应付一下。

“我知道了。”

张寡妇见她老实听话了,便道:“行吧,一会你收拾好就去睡觉,别忘了把门闩上,等我晚上回来叫你,你再开门。”

这话张寡妇是故意说给阮桃听的,为的打消她对自己怀疑。

阮桃又怎会猜不到?

于是也乖巧的应了一声,“嗯。”

可等张寡妇出去没一会,她也悄悄出了门。

结果刚出来,就遇见闫慎父女。

看见闫慎将囡囡扛在肩上,阮桃便想着跟上他们。

不过没等她开口,囡囡就首先打了招呼。

“姨姨,你也是去看电影的吗?”

阮桃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见她先打招呼,便立马应声。

“是啊,你们也是吗?”

“嗯嗯,”囡囡笑的眉眼弯弯,“姨姨,我们一起走吧!”

她说着还想下来自己走,却被闫慎阻止了。

“别乱动,地上有虫咬你。”

这一说,囡囡果然不敢乱动了。

闫慎是不想女儿和阮桃接触,但他也没乱说。

夏夜里,地上的确会有各种毒虫,比如蜈蚣什么的。

甚至还有蛇。

阮桃自然也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闫慎并不想自己跟着他们。

不过她才不管闫慎怎么想,反正她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就行。

而闫慎当着女儿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任由阮桃厚脸皮的跟着。

很快三人就走上了通往打谷场的大路,这时路上也有很多去看电影的村里人。

这时有个男青年过来了。

“慎叔,你也去看电影啊!”

主动打招呼的男青年叫闫林,是闫慎族内堂哥家的儿子。

其实闫慎自己并不想看,可他知道囡囡想看,就带她过来了。

他不是爱聊天的人,就算听见侄子打招呼,也只随便“嗯”一声。

闫林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淡漠,见他不说话,自己便主动找话题。

“慎叔这次回来,以后还走吗?”

可惜闫慎不是个好脾气的,就算回话语气也不好。

“你这么爱操心?”

闫林一听不怒反笑,“随便问问嘛。”

随后他又道:“慎叔,您要是有赚钱的路子,就带我一个呗!”

闫慎听完依旧没给他好脸,“你不是这块料。”

知道他这是拒绝了,闫林有些讪讪的,便没再说话。

这时,他注意到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阮桃。

于是他又凑到闫慎跟前,“叔,那女的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她怎么一直跟着你?”

闫慎还没回答,囡囡就抢先道:“她是跟我们住一块的姨姨。”

囡囡觉得两家挨在一块那就是住在一起了,可这话听在闫林耳中却变了意思。

“啊?慎叔,你有女人了?”

闫慎这会脑壳有点疼,“她是闫大保媳妇。”

闫大保也是他族内堂哥家的儿子,也就是阮桃死去的傻子男人。

闫林这一听算是明白了,原来囡囡说的住一起,只是房子挨在一处。

不过也不能怪他没认出来。

这女人刚嫁过来发现闫大保是傻子后要悔婚,张寡妇担心她会跑,便第一时间把她锁在屋里了。

后来大保死了,她又被闫家的几个媳妇又抓又打,披头散发不说,脸都叫扇肿了,压根看不出来原本的样貌。

此刻看见她的模样后,闫林都要移不开眼了。


真的是柳眉杏眼,面若桃腮,心口子鼓鼓囊囊,腰又细细的一把。

而且还特别白,就算这会天都擦黑了,还是能看出她是人群里最白的那一个。

闫林今年二十出头,还没说媳妇,这会见了阮桃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搭话。

可是一想到他是同族哥哥的遗孀,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倒不是嫌弃阮桃是寡妇,而是堂哥哥刚死,他就随便搭话,少不得会招来闲言碎语。

不过他不能和阮桃搭话,却跑到闫慎跟前问起来。

“叔,她干啥要跟着你啊!”

闫慎有点烦了,“你不是也跟着我?”

“我那是去看电影的啊!”闫林说的理所当然,下一刻便反应过来。

“你是说她也去看电影?”

闫慎没再理他了。

可就算他不理,闫林也依旧喋喋不休。

“叔,她是新寡,咱们还是离她远点。”

“他们都说漂亮的女人命里都带克,大保哥就是叫她克死的。”

“叔,你可要小心啊!”

他这一番嘀咕直接把闫慎给说恼了。

“闫林,管好你自己,再废话,下巴给你卸了。”

要不是因为囡囡还在,他不会让闫林有机会说完这些话。

闫林一听,立马就缩了脖子不敢吭声了。

且不说他知道这位慎叔有多能打,就单看他这比自己魁梧很多的身架子,他也不敢再废话。

阮桃就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他们说了什么,她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

寡妇门前是非多,那人怎么说自己,她都不辩解理论。

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她要是去辩解,去理论,那就没完没了了。

所以便随他们说吧!

最好把她传的更坏,更不好惹一些,这样那些渣男贱男就不会来找自己了。

所以那男青年不管说什么,她也就是低头跟着听听,一句话都不插。

可就在闫慎叫出他的名字后,她便抬头看了一眼。

闫林……

原来他就是作者给她安排的第二个男人。

书中描写,这个闫林嘴上和别人说着一样的话,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她的身子。

可又碍于自己是他堂哥的遗孀,不敢下手。

最后还是阮桃自己主动勾引的。

哪怕后来闫林结婚有老婆了,两人还时不时的私会。

一想到这些,阮桃就糟心的不行。

怎么什么样狗屎的男人都安排给她啊!

实在是气不过,她就一直瞪着闫林,恨不得将他的身体盯出两个大洞才好。

许是她的视线带了太多的怨念,闫林也察觉到了。

一回头就见她面色阴沉看着自己,要是再把头发披散下来,就又恶鬼来索命的感觉了。

闫林刚刚说了什么,他心里清楚。

可这会被阮桃盯,他还是不服气的。

一个小寡妇,他说就说了,她还能翻天不成?

“你瞪什么瞪,我说错了吗?”

闻声,阮桃眸光依旧,却淡淡道:“没错啊!”

“就是想告诉你,被克死丈夫的寡妇瞪过,早晚也是个死。”

“因为寡妇自带诅咒。”

她语气听着挺平淡的,却真的把闫林给吓到了。

甚至走路还不小心踩翻了石块,一下子跌倒在地。

他慌忙起身,可还没站起来,就见阮桃依旧阴沉着脸瞪自己。

一时间,他吓的连自己的心跳都听见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

瞧他这模样,阮桃心里暗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她也没和闫林过多纠缠,很快便越过他,继续不远不近的跟着闫慎。

可这一幕落在了其他路人眼中,她们刚刚离得远,没听清两人说什么。


亏她这话也敢当着人家的面说,真是不知道该夸她勇敢,还是愚蠢。

殊不知就这三个农村妇女的战斗力,就是打不死她,也能叫她几天下不来床。

此刻见她还是没反应,他又沉声道:“叫你捡鞋子,聋了?”

闻声,阮桃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帮自己。

于是便小跑着过去,将囡囡的鞋子捡起来给她穿上。

这时,囡囡道:“姨姨,她们看起来好凶啊!为什么要围着你?”

阮桃抿了抿唇,编了句瞎话。

“哦,她们想和姨姨交朋友的。”

“是这样吗?”囡囡有些不信。

阮桃自然不会在她面前实话实说,毕竟她只是个孩子,没必要那么早接触到大人世界里的肮脏。

本来今晚她还想着是不是以后没办法抱闫慎的大腿了,可现在一看,她还是可以再争取一下的。

就在她又跟在闫慎后面,想着这些时,身后的三个女人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呸!个不要脸的骚货!刚刚还和闫林凑那么近,这会又沾上闫慎了。”

“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狐狸精,专门勾搭男人的。”

“咱以后可要看好家里的汉子,千万别叫这破鞋给勾搭上了。”

“不过她要是巴结上闫慎,咱还得加点小心,那闫慎可不是好惹的。”

“嗨,怕这干啥啊!你就瞧着吧,就闫慎那个脾气,她挨打的日子在后头呢!”

“哎对对对,咱以后就等着看她过鼻青脸肿的日子吧!叫她再乱勾搭人!”

……

这会落在最后面的闫林也疑惑起来,刚刚他都做好了要看阮桃挨揍,最后求自己帮忙的准备。

可没想到闫慎竟然回来了,不仅如此,一向不爱管闲事的他竟然出手帮阮桃解围!

这真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他看上阮桃了吗?

想到阮桃刚刚对闫慎的态度,他都有些嫉妒了。

那闫慎一嘴的络腮胡,脾气还臭的很,她怎么在他面前就那么乖顺呢?

相反看见自己,就像见了仇人一般。

他也不过就是说了大家都说过的话,她就这么恨自己吗?

难不成女人就喜欢凶的,被男人打几次就老实了?

越想越不服气,他又加快了脚步,越过几个嫂子去追上去。

等他追上时,已经到了打谷场,而闫慎和阮桃已经不见踪影了。

~

这会,电影已经开始了,声音大的要命,说话都要凑耳朵边才能听见。

闫慎扛着囡囡没有往里挤,而是在外围找了个通风的位置。

虽说电影是囡囡要看的,但他清楚一个四岁的小孩根本没那么多耐性看完整部。

说不定没一会她就睡着了。

至于阮桃,也依旧跟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

阮桃这会也没心思的看电影,因为她能感受各种探究和不善的视线投过来。

还有一些淫邪的目光,像黏虫一样恨不得贴到自己身上,让她作呕。

所以,她下意识的往闫慎那边靠了靠。

她这会算是想明白了,就算什么都不干,也会被编排造谣,那不如弄个他们惹不起的造谣对象。

自己是软柿子没错,但闫慎不是啊!

即便抱不上他的大腿,干点让旁人误解的事也成。

脑子一转,她转身看了周围,最后发现几个闪光的点。

轻手轻脚的过去,一把抓住一个。

然后献宝一样的叫了囡囡,“宝宝,快看!萤火虫!”

很清楚闫慎不大喜欢自己靠近,阮桃就只能继续勾引他姑娘了。


她坐前面,那不就是被他圈在怀里了吗?

“这……不大方便吧!”

“你抱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方便?”

闫慎这话一说,阮桃彻底没声了。

可这两也不算一回事啊!

她抱他,是想勾搭他的。

他等下骑车怀里圈着自己,算什么?

可闫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已经踢了脚撑,将自行车推上路。

然后大长腿一迈,便跨上去,一脚踩在脚蹬上,一脚撑着地。

单手扶把看向她,“要我请你?”

阮桃咬唇看了眼太阳,最终还是妥协了。

算了,他都不介意被人看见指指点点,自己一个名声早就坏掉的小寡妇,还怕什么呢?

不过这人脾气是真不好,说话也不中听。

明明是好心,可话说出来,就是叫人听着不舒坦。

也难怪囡囡妈不愿意跟他回来,他未婚妻也不要他。

心里想着这些,她人已经坐到了大杠上。

见她坐稳了,闫慎这才双手扶把,用力一踩,自行车便缓缓前行。

阮桃还是第一次这样坐在自行车上,尤其是被男人这样虚抱在怀里,她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想到刚刚在供销社的事,她支吾道:“慎叔,我等会就把钱给你。”

虽说他是夫家族内同姓长辈,但这个钱还是要还给他的。

“不用,就当是你给囡囡梳头的钱。”

阮桃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大方,帮他女儿梳几次头,就可以挣一块二了。

“我帮囡囡梳头也不是为了钱。”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

阮桃搞不懂,他这是让自己还钱,还是不用自己还了呢?

怎么感觉跟他沟通挺费劲啊!

“我还是给你吧!”

“我说了不用。”

见他再次这么说,阮桃也不和他犟了,但这个便宜她是不会占的。

毕竟她已经打消了要继续勾搭他的想法,那就不能花他的钱。

还是有自行车快,即便土路没那么好骑,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闫家村。

眼看村庄就在前面,阮桃犹豫了一下道:“慎叔,到家了。”

“嗯。”

阮桃:“……”

怎么又是嗯,他难道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吗?

他俩孤男寡女,共骑一辆自行车回来。

她还是坐在大杠上,被他圈在怀里的。

他就不怕叫村里人看见,会说闲话?

就在她想着这些时,闫慎总算开口了。

“你怕被人看见?”

这一问,阮桃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有什么好怕的?”

要是让人知道她和闫慎搭在一块,没准都不敢随便惹她了。

也就是破鞋的名声坐实了而已。

想到这些,她又问道:“你难道不在乎?”

闫慎这会蹬的速度降了些,“我为什么要在乎?”

阮桃皱了皱眉,是啊,他这样的混不吝,怎么可能在乎别人说什么?

“那……你不怕囡囡妈知道吗?没准知道了,更不愿意回来了。”

阮桃以为她这么说了,闫慎会把自己放下来。

谁知他不仅没放,还在进村时,按了车铃铛。

“叮铃~叮铃~”

接着,在一些村民的视线中,他淡淡道:“她会不会来,关我什么事?”

阮桃:“……”

好家伙,果然无情啊!

都给他生了个女儿,他都不在乎人家回不回来。

不过这些都不是阮桃该考虑的了。

毕竟她坐闫慎车回来这事,用不着一个小时,全村的人都要知道了。

这可要比许富被马蜂蛰还要劲爆呢!

闫慎一路没停,哪怕遇见个小坡,他都直接骑上去。

一直到家门口,这才停下。

不等阮桃下来,他便朝屋里喊了一声。

“囡囡!爸爸回来了!”


闫冬刚要理论,却被阮桃按住了手。

等她走远了,这才问道:“这女的是谁啊?”

闫冬呶呶嘴,“她是村长家儿媳,许富的媳妇。”

“原来是她啊……”

听见这话,闫冬有些意外,“怎么,你认识她?”

闻声,阮桃笑了笑,“不认识。”

她现在想着,这女人刚刚脸色那么差,该不会是因为她男人脸上有抓痕的原因吧!

要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许富那个畜生,就该被好好整治一下。

正想着,不远处就传来许富的声音。

“秀兰!你别走!”

此时河边已经有了不少洗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妇,听见这一声,都纷纷放下捶衣棒,朝路上看来。

正准备去河边的阮桃和闫冬也是一样。

见此许富刚叫完这一声就后悔了。

他可不想被当笑话看。

因为昨晚阮桃在他脸上抓的血印子叫老婆看见了,这才闹起来。

这会她闹着要回娘家,孩子也不管了。

那他怎么办?只能先追出来,哄回家再说。

眼瞅着大家都朝自己看,他加快了脚步,在桥上将李秀兰给拉住了。

随后压低了声音道:“闹啥呢,我不说了吗?这是猫抓的!”

李秀兰又不傻,谁家的猫爪子这么宽,能抓住这样的血印子来?

“许富,别给我打马虎眼,这事你要不给我个交待,我就不跟你过了!”

许富是个好面的人,他觉得自己哄到这个地步就已经很掉份儿了。

再说他当初和李秀兰结婚也就是听家里安排,也谈不上多深的感情。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可当他在闫大保的丧礼上看见披麻戴孝又哭哭啼啼的阮桃时,他就不满足现在的生活了。

凭什么这么好看的女人不能是自己的呢?

尤其是样貌普通的李秀兰在阮桃面前根本不能比,长的普通,皮肤还黑,也就是干活是把好手了。

要不然,他真不想要她。

就这她还敢跟自己拿乔,哄着哄着还闹着要回家。

行,就让她回!

“不跟我过是吧?行,你别后悔就成!”

许富说完便要转身回去,李秀兰见状赶紧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你……你在外面胡搞,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她不是真心要回娘家,就是想让许富给她低头认个错,保证以后不乱搞。

再说她就算回娘家,又能待几天呢?

娘家哥哥弟弟都结婚了,她回去连睡的地儿都没有。

许富一见她拉自己,就知道已经把她拿捏了。

“在家我没让你说?你饭不做,衣服不洗跑出来干啥?”

“叫外人看见了,你脸上有光是吧!”

李秀兰被他说的没话回,可心里还是憋屈。

明明就是他对不起自己,这会怎么都成自己的错了呢?

似乎都是不想外人听见,两人的声音都不大。

要不是他们脸色不对,旁人还以为是小两口说悄悄话呢!

这时,一位年纪大点的婶子喊了声。

“许富,秀兰,你俩昨晚干仗啦!”

闻声,许富笑了笑,“婶儿,两口子吵架不正常嘛!”

“那是,哪有夫妻不吵嘴的啊!你可不能欺负秀兰!”

许富打着哈哈,“我哪敢啊!”

他刚说完,就见阮桃也在桥下,面容娇俏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虽说他脸上还有阮桃抓的印子,可这会看见她还是心痒痒的。

他知道她故意抓自己,就是为了让秀兰看见,好跟自己闹,就没时间找她了。

一想到这小娘们蔫坏蔫坏的,他更是想要把她弄到手。


她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她了,反正人多的地方,她只要夹着尾巴做人,应该不会有人为难她的。

很快,电影的片尾曲就响起来。

尽管还意犹未尽,村民们还是陆陆续续的扛起带来的长板凳,往村里走。

阮桃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混在人群中。

可即便这样,她还不小心弄出了动静。

“哎哟,是谁啊!踩到我的鞋跟了!”

阮桃一听,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说完,前面的女孩就已经转过身,抬脚拔上鞋子。

“咦,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我……”阮桃这会心情低落的很,一点也不想说话。

只重复了一句,“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她说完朝那女孩点点头,便继续往前走了。

“这……怎么回事啊。我没想怪她呢!”

女孩说完,旁边立马有人搭话。

“闫冬,你别理她。”

叫闫冬的女孩不解,“怎么就不能理了?她还能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嗨,你一直在外读书不知道,她叫阮桃,就是你刚死的那个傻子堂哥的媳妇。”

“啊?”闫冬很是意外,“原来她就是新嫂子啊!”

“真可怜……”

在她看来,刚刚那个女孩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嫁给傻子已经够可怜了,结果刚进门就守寡,更可怜。

可跟她说的人不这么想。

“什么可怜啊!你小姑娘不懂,她这样的女人命里带煞,你大保哥就是被她克死的!”

“你可别跟她来往,免得沾了一身晦气。”

闫冬到底是读书人,自然不会相信这样的话。

不过她也知道有些人的封建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了,你跟她是说不明白的。

如此,还不如不说。

但她也没听那人的,直接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又开始低头走路的阮桃。

“嫂子,我叫闫冬,是大保哥的堂妹。”

她不仅做了自我介绍,还向阮桃伸出了手。

阮桃有些意外她的热情,可这会她还在为自己的将来担忧,根本没心情和她聊天。

可人家都说这么多了,还难道表露了善意,她要是不给点反应,多少有点不识抬举了。

“哦……”

可也只是给了一个字的反应。

闫冬见她没什么精神,也不生气她的冷淡。

收回手后,她便找了话题。

“嫂子,你今年多大了啊!”

“二十。”

“哦,你之前读过书吗?”

“上了初中。”

眼见阮桃只是问一句答一句,闫冬只觉得她是因为丧夫新寡心情不好。

许是同为女性,她虽然才十八岁,还在读书,却也开始共情她想象中的阮桃的难处。

“嫂子,别难过,也别老闷在家里,你还年轻,未来日子也长着呢。”

说到这里,她靠近了阮桃小声道:“你先忍忍,过段时间你可以想办法改嫁的。”

这还是阮桃觉醒后,第一次有人这么跟她说话。

不是叫她好好守寡,伺候婆婆,给她养老,而是叫她忍忍,以后改嫁。

就这一瞬,她发现这个女孩还蛮好的。

至少不会像其他女性一样,只会压迫同性。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闫冬,阮桃的心情也好起来,还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你叫我改嫁,那你大保哥的妈,谁给养老啊?”

闻声,闫冬歪着脑袋想了想。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她没了大保哥,还有闫春姐啊!要养老,就找她呗!”

关于阮桃的传言,严冬刚从学校回来,就听家里的那些婶子说过了。

说阮桃是被家里换亲嫁过来的。

也就是她哥娶了闫大保的妹妹闫春,而她则是嫁给傻子闫大保。


非把她折腾到求饶才行。

不过他不能叫秀兰知道,毕竟她长的膀大腰圆,知道他脸是阮桃抓的,非闹上门不可。

他可舍不得阮桃挨揍。

那位婶子也是热心过了头,说完许富后,又说了下李秀兰。

“瞧瞧许富这脸叫你抓的。”

李秀兰没想到这事还赖到自己头上了,刚要反驳,就见许富瞪了自己一眼。

意会过来,她只能咬牙应下来。

“婶子说得对……”

许富见她应下了,脸色也好了不少。

视线又不自觉的瞄向阮桃,见她这会脸上带着偷着坏笑,他也嘴角扬了几分。

为了不让李秀兰起疑,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随即扭头道:“你先回去吧!家里事一堆,孩子还没吃饭。”

李秀兰皱眉,“你叫我回家,你干啥去?”

这事虽然就这么过去了,她心里却还憋着气呢!

而且她现在对许富是一点也不放心,总觉得他不回家,没准就是去找那个小婊子了。

许富一听就冷了脸,“我上地里看看去,我能去哪?”

说完,他还真就朝田地方向走去。

李秀兰很想跟着一块去,可一想到孩子还没吃饭,她又只能回去。

心里安慰着自己,这青天白日的,他总该不会乱来了。

~

桥下河边,洗衣服的人来来去去,欢声笑语不断。

阮桃却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这些村里人也并不是都爱找她麻烦,说她的闲话,可还是觉得不像是和闫冬一般那么融洽。

如此,有人找她说话,她就回两句,没话说了她就专心洗衣服。

没一会,她和闫冬都洗完了,又一块结伴回去。

到岔路口时,两人才各自回家。

可阮桃还没走多远,就突然被人拉住。

看见来人是谁后,她下意识的就要大叫,却被紧紧捂住了嘴。

许富威胁道:“你敢叫一声试试?”

脖子被他掐着,阮桃自是不敢再叫。

“许富,你放开我!”

许富没理她这话,发现没人看见后,便将她拖进了村民家的牛棚后面。

身体得到自由,阮桃怒目横对,“你想干什么!”

尽管阮桃这会的模样挺凶的,但在许富眼中毫无杀伤力。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挺可爱。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他说着就要来摸阮桃的脸,却被她躲过。

这一下,让他有些不快,但阮桃才不管他高不高兴。

为了不让他碰自己,她脑子一转,直接道:“我已经跟闫慎,你敢碰我,他会剁了你的手!”

许富一听便犹豫了,可转瞬间他又笑出声。

“阮桃,你这小聪明劲,我还真就挺喜欢的。”

“但你说你跟了闫慎,这话鬼都不信!”

撒谎一下子被揭穿,阮桃却丝毫不慌。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昨晚和他在一起的!”

一听这话,许富就沉了脸。

“阮桃,老实嘴硬就没意思了。”

“你要说别人,我还能信,可你说他?呵~就算你是个天仙,他都不会上你的。”

阮桃已经不止第一次听见有人说闫慎眼光高了,横竖自己不管什么样,他都看不上。

这到底为啥啊?

看出她眸间疑惑,许富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随即一把捏住阮桃的下巴,不让她动弹。

“果真是撒谎了对吧!哼!”

阮桃吃痛,便下意识的要去抓他的手,却又被抓住手腕。

“许富,你有老婆的,就不该招惹我!”

这话对许富来说丝毫不起作用,“该不该招惹,不是你说了算。”

他说着就要俯下身去亲阮桃,却被她突然的挣扎,扑了个空。


“那你就别多嘴。”闫慎压根就不想听他废话。

说完,他便再次看向囡囡和阮桃那边,只是孩子还在,阮桃怎么不见了?

他没迟疑,立马跑了过去。

而这边,想要闫慎别理会阮桃的闫林见他都不让自己说话,只能悻悻离开,继续去看电影。

只是,他眼睛虽然在看电影,心思都一直在阮桃曼妙的身材上。

甚至这会还有了反应。

这让他也逐渐生出一股邪念来。

囡囡在麦秸堆便站了一会,见阮桃不回来,也不搭理自己,便立刻往回走。

刚巧就见爸爸也过来了。

她赶紧道:“爸爸,姨姨爬上去后,就不见了。”

不见了?

好好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不见?

他想到某些可能,便小声交待了一句。

“囡囡别出声,在这等着,爸爸过去看看。”

囡囡听懂他的话,也没吭声,只是点点头。

见此,闫慎便快步走到麦秸堆前,用力往上一窜,便爬了上去。

他动作很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可上去后,却清楚的听见下面有挣扎的响动。

没有迟疑,他直接跳了下去。

即便身处黑暗,他还隐约看出一个女人已经被按趴在沟边。

这不是阮桃,又是谁呢?

而这会她身后的男人裤子已经滑到了膝盖窝,这会正在拉扯阮桃的。

见状,闫慎没有犹豫,直接一脚踹过去,狠狠照顾了一下男人的子孙根。

“唔啊!唔唔……”

男人疼的龇牙咧嘴,又叫不出声,直接捂着裆倒在沟里。

而阮桃这会已经吓得哭花了脸,眼见得救,她不管不顾的挤进闫慎的怀里,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呜呜呜……”

她也只是哭,满腹委屈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她真的好怕,要不是闫慎来了,那男人就得手了。

闫慎腰上一紧,心口子也感觉到湿濡。

女人哭的抽抽噎噎,还衣衫不整的贴在他怀里。

关键,她咋那么软,就跟没骨头似的。

明明晚上凉快了许多,他这会却燥的很。

有些不解风情的将人推开,他沉声道:“衣服穿好,先出去看着囡囡!”

说着也没再看阮桃,径自去了男人身边,紧接着又抬脚狠踹了几下。

这样只会强迫女人的男人最没种了,就该打!

这会男人似乎缓过来了,扭动着身子躲避闫慎的猛踹。

“闫慎,你再踢,信不信我能再让你进去一回!”

听见这声音,闫慎笑了。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村长家儿子也会偷鸡摸狗,犯流氓罪啊!!”

阮桃整理衣服的时候,听见这话便紧蹙了眉头。

村长家儿子?

那个叫许赴的?

她记得在书里,这个许赴还帮过她几次,说只要有困难,他都会帮忙的。

想起这些时,她还觉得这男的是书里品行最好,为人最正直的一个。

起先,阮桃遭遇不知名人的强迫,她还在这人面前诉过苦。

现在她才算明白,那些不知名的人,没准就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人面兽心的许赴!

这一想,她更是气恼,干脆挤开闫慎,抬脚踢了过去。

谁知这一下直接踢在了许赴的嘴上,疼的他直哼哼。

感觉到嘴里有了血腥味,他破口大骂。

“阮桃,你这个骚货,敢踢老子,你不想活了!”

阮桃这会也恨的不行,“你才是骚货!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就对我做这种事,你才应该去死!”

最让人恼火的是,许赴都已经有老婆了,他还出来乱来,更该死!

这一想,她又弯下身子在许赴脸上抓了五根手指印。


闫慎也答应了。

小孩子总要多出去跑跑的,一直待在家里也不好。

一大一小先后出去,阮桃更加觉得留在这里不大合适,便也抬脚出去。

可刚走出去,她反应过来一件事。

她一直打算勾搭闫慎的吗?

这会就是现成的机会啊!

她走干啥啊?

毕竟只要跟了他,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如此一想,她又下定决心一般,折身回去。

“慎叔……”她软软的叫了一声。

闫慎听完拧眉,刚刚阮桃出去时,他是知道的。

即便她没打招呼。

可这会她怎么又回来了?

正当他转身时,阮桃就已经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慎叔,你要了我吧!”

阮桃扑过来时,闫慎的身体就瞬间紧绷起来。

再加上她刚刚说的话,更是让他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眼还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喉间不禁滚动。

有些艰难却又沉声道:“阮桃,你又发什么疯?”

阮桃见他这是又要拒绝自己,便更用力的抱紧他。

“我没发疯,慎叔,反正你现在也没老婆,我也没男人,我们为什么不行?”

她这话说的不假,可闫慎却不这么想。

这世上没老婆,没男人的人多了去,难道都要拉到一块配对吗?

“放手!”他牙缝里挤出这句。

刚说完,就见阮桃仰头,水蒙蒙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难道说你已经有女人了?”

闫慎还没回答,阮桃心里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如果说闫慎有女人了,那她就只能死了这条抱他大腿的心。

反正她不会做破坏别人感情的事。

眼见闫慎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却迟迟不回答,她似乎也明白过来了。

看来是有了。

这也难怪自己勾搭几次都没成功,现在一想,阮桃真是悔死了。

赶紧撒手,不想在这继续丢人,她正要跑,就被闫慎抓住了手腕。

阮桃一愣,就听他淡淡道:“不是想让我要你吗?跑什么?”

阮桃都呆住了,他这话的意思是,他没别的女人吗?

“你……”

闫慎没管她想说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女人很欠收拾。

今天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没准以后遇到别的男人,她也敢去抱!

正想着,他便一用力将人拽进房里,然后“碰”的关上门。

随即将人往前一推,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裤子扒了,趴桌上去!”

阮桃一听,脸直接红到了耳根。

她知道闫慎不是什么斯文人,可他这话说的也太粗俗了!

饶是她脑子里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储备”,这会也臊的不敢动弹。

可闫慎没给她机会慢慢想,见她不动便又催道。

“怎么,你主动的还想我伺候你?”

阮桃脑子一嗡,脸已经烫的要命。

她很想坚持下去,可发现不行。

她根本做不到!

哪怕是主动抱闫慎这事,她都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面对闫慎的要求,她天人交战。

按照他说的做,这大腿没准就抱上了。

可她舍不下这张脸啊!

实在撑不住了,她一把推开闫慎,拉开门就跑。

看见她落荒而逃的模样,闫慎不禁笑出了声。

“呵~”

这下她该知道怕了吧!

只是当看见自己裤子上隆起的位置时,他又“啧”了一声。

“操!”

这女人就是惑人的妖精。

~

阮桃这边跑出来,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本以为那样的事很简单,衣服一脱,抱起来一会就完事了。

可真实践起来,太难了。

正当她红着脸走到家时,就见张寡妇阴沉着一张脸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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