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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让假装重生的夫君养妹血债血偿楚渊秦雪全文+番茄

楚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营地里升起篝火,将士们兴高采烈等着分肉秦雪忽然惊恐地大喊:“别吃!”“这肉是瘟猪肉,吃了会出事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她。楚渊立刻起身,走到我身边,沉声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宁一向视士兵为手足,绝不会做这种事。”我故作惊讶地问:“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秦雪却死死盯着我,眼中含泪:“姐姐,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替渊哥哥感到寒心。”她转向楚渊,满脸真挚:“渊哥哥,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制造机会让她的发小,军医林大哥立功。”“毕竟军医在军中,实在太难晋升了。”楚渊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发小林铮,气得浑身发抖,立刻站出来激烈反驳:“一派胡言!我林铮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用这种龌龊手段!”我没理会他们的争执。我走到大...

主角:楚渊秦雪   更新:2025-08-01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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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渊秦雪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让假装重生的夫君养妹血债血偿楚渊秦雪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楚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营地里升起篝火,将士们兴高采烈等着分肉秦雪忽然惊恐地大喊:“别吃!”“这肉是瘟猪肉,吃了会出事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她。楚渊立刻起身,走到我身边,沉声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阿宁一向视士兵为手足,绝不会做这种事。”我故作惊讶地问:“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秦雪却死死盯着我,眼中含泪:“姐姐,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替渊哥哥感到寒心。”她转向楚渊,满脸真挚:“渊哥哥,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制造机会让她的发小,军医林大哥立功。”“毕竟军医在军中,实在太难晋升了。”楚渊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发小林铮,气得浑身发抖,立刻站出来激烈反驳:“一派胡言!我林铮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用这种龌龊手段!”我没理会他们的争执。我走到大...

《重生后,我让假装重生的夫君养妹血债血偿楚渊秦雪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营地里升起篝火,将士们兴高采烈等着分肉秦雪忽然惊恐地大喊:“别吃!”

“这肉是瘟猪肉,吃了会出事的!”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她。

楚渊立刻起身,走到我身边,沉声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阿宁一向视士兵为手足,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故作惊讶地问:“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雪却死死盯着我,眼中含泪:“姐姐,我不是针对你。”

“我只是……替渊哥哥感到寒心。”

她转向楚渊,满脸真挚:“渊哥哥,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制造机会让她的发小,军医林大哥立功。”

“毕竟军医在军中,实在太难晋升了。”

楚渊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发小林铮,气得浑身发抖,立刻站出来激烈反驳:“一派胡言!

我林铮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用这种龌龊手段!”

我没理会他们的争执。

我走到大锅前,拿起长勺,在锅里搅了搅。

我捞出一大块肉。

“妹妹你看清楚,这分明是羊肉。”

我冷声质问:“你好像很笃定我会用瘟猪肉,为什么?”

楚渊皱起眉,看向秦雪:“雪儿,到底怎么回事?”

秦雪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慌乱地摆手:“渊哥哥,我……我只是太担心将士们的安危,怕影响战局,一时情急才……是吗?”

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带上来!”

两个士兵被押上来,两人一见到这阵仗,立刻跪地求饶。

“将军饶命,是秦姑娘命令我们去城西买的瘟猪肉……我们也不知道这肉是给将士们吃的啊!”

人证物证俱在,我以为她再也无法狡辩。

秦雪却突然失望地叹了口气,眼神悲悯地看着我。

“姐姐,我没想到你为了林大哥,竟会污蔑我到这个地步。”

“连将士们的性命,你都不当回事。”

我不解地看着她。

秦雪啜泣着,对楚渊说:“渊哥哥,我承认,我的确买了瘟猪。”

“可那是因为我见卖猪的老伯可怜,若再没有钱,就要卖儿卖女。”

“我买下那些瘟猪后,就立刻带人去后山挖坑埋了,不信你们可以去后山看看。”

“反倒是姐姐你……我亲眼看见,你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将猪肉藏在了锅底!”

楚渊脸色一变,大步走到锅前,拿起长勺,狠狠地往锅底探去。

他用力一翻。

几块猪肉被翻了上来。

我震惊地看着那几块肉,浑身冰凉。

“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将士们瞬间炸开了锅,质疑和咒骂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为了给相好的铺路,竟然拿我们全军的命当赌注!”

“真是蛇蝎心肠!

这种人怎么配当我们的将军!”

楚渊缓缓站直身体,眼神冷得像冰。

“温宁,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谋士。”

“至于我们的婚事,我看,有必要再请双方父母,重新商议。”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你不信我……”我立刻召集所有心腹,连夜去查。

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原来,我派去监视秦雪的人,早就被她收买了。

他们给我递来的消息,全是假的!

我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手背瞬间一片通红。

难不成,秦雪真的是重生者?

可我也是重生者。

她怎么会连我派人监视她都知道?

她怎么会对我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我虽是谋士,却与楚渊两情相悦,战事平息后,他力排众议求取于我。

可在大婚当日,楚渊的养妹满身伤痕闯入礼堂。

“渊哥哥,你不能与她成亲,她会害得你家破人亡的!”

楚渊拧眉怒斥:“休要胡言!”

我也冷下了脸。

秦雪深吸几口气,满脸的孤注一掷:“渊哥哥,我是重生者,我知道一切。

她是敌国细作,嫁给你就是为窃取军机,最终害得将军府满门抄斩!”

“你要是信不过我,就立刻让人去查。”

楚渊眉头紧锁,在满堂宾客的指指点点下,不得已让人去核实调查,结果却在我的嫁妆中搜出与敌军的来往书信。

“温宁,你跟我成婚竟真是为了窃取机密!”

楚渊暴怒,当场剥去我的婚服,将我做成人彘。

不过一天,我家被抄,满门被斩首。

我被楚渊绑在城门上,受万人唾骂,凌迟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楚渊带秦雪出征的那一天。

……身侧传来楚渊欣喜的声音:“小妹总算回京了。”

“她自幼潜心策论,往后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神猛然震颤,我居然重生了。

我看着款款而来的秦雪。

滔天的恨意让我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上一世,就是这个养妹,自称重生,害得我家破人亡,满门抄斩。

“阿宁,你怎么了?”

一件带着他体温的斗篷披在我身上,楚渊以为我冷到了。

我沉默着摇摇头。

他自然地给我们介绍起来:“雪儿,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若是嫂嫂叫不惯,可先喊姐姐。”

“阿宁,这是我的养妹秦雪,以后她就不回乡下了,你多照顾她。”

秦雪朝我微微一笑:“有劳姐姐了。”

我心生疑惑。

上一世,她明明怯生生地看着我。

“渊哥哥,姐姐既要为你出谋划策,又要看顾军中大小事务,怎可再让她操劳?”

“我能照顾好自己。”

而这一次,她根本就没有一点于我初次相见我生分,好像很早就认识我了。

难道,她真的是重生者?

楚渊看着秦雪,满眼都是赞许。

“阿宁,小妹自幼潜心策论,要不让她与你一样,在我身边做个谋士吧?

有她的帮衬,应该能让你轻松不少。”

我心头一紧。

来了。

上一世,那些通敌的书信所记录的时间就是从出征开始。

这一世,我绝不能让她再栽赃一次。

“阿渊,出征在即,军中并无多余的马车和军帐。”

“秦雪一个姑娘家,多有不便,还是让她留在府中吧。”

楚渊眉头微蹙:“这有何难?”

“让她与你同乘一辆马车,到了军营,就住在你我主帐之内,正好,也方便你指导照料。”

我顿感呼吸不畅。

与她同住,她想陷害我可就太容易了。

“小妹云英未嫁,怎可与你一个男人同住,要不还是……”楚渊立刻打断:“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深知拒绝不了。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既然如此,便让妹妹跟着我,先见识见识军中事务,至于谋士一职,慢慢再议。”

楚渊大喜,拍了拍我的肩。

“还是阿宁深明大义。”

秦雪朝我盈盈一拜,声音甜腻。

“多谢师傅,以后还请师傅多多指教。”

我看见她抬起头时,脸上那抹一闪而过、不怀好意的笑。


此后,楚渊便再也没看过我一眼。

我在军中收到最多的,是将士们鄙夷又厌恶的眼神。

楚渊正在中军帐议事。

我找准机会闯了进去,指着一处险要之地:“立刻派兵,前往虎牙山一线天,埋伏敌军。”

众人奔向赶我出去,但听到我的提议后,纷纷点头。

秦雪却蹙起了眉。

楚渊的目光转向她:“雪儿,你怎么看?”

秦雪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像是被我的气势吓到,瑟缩了一下。

“姐姐的计策虽好,但……恕我直言,万万不可。”

她垂下眼睫,声音柔弱却清晰:“敌军狡诈,早已在一线天设下埋伏,我们现在过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此举会让我军元气大伤,甚至……全军覆没。”

楚渊的脸色凝重起来,他看向我:“温宁,你如何确定,敌军此刻还未抵达一线天?”

我心中冷笑。

上一世,就是因为他犹豫不决,错失良机,才被敌军抢占先机,导致第二场仗死了十几万士兵。

这一世,我怎能让他重蹈覆辙。

“我能确定。”

我说得斩钉截铁,“根据多名探子传回的密报,敌军距一线天尚有五十里,我们现在快马加鞭,必能抢在他们前头。”

“探子的密报?”

秦雪轻声反问,“姐姐,信得过吗,探子也很有可能被策反啊。”

我怒不可遏,“军国大事,岂容你胡言揣测!”

“够了!”

楚渊厉声喝止,他高大的身影挡在我与秦雪之间,眉头紧锁。

我强压下怒火,从怀中掏出几封密信:“这是探子冒死送回的情报,他们不可能全都叛国。”

“不必了。”

楚渊看也不看,决绝地别开头去看秦雪。

“密林伏击准备得如何了?”

秦雪柔声回答:“渊哥哥放心,都已妥当。

虽不及一线天的地利,但足以重创敌军引以为傲的骑兵。”

我的血一点点冷下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失望地看着楚渊,拂袖而去。

我不能让十几万将士白死,只能去找距离这里最近的桓王了。

这时候也不顾得桓王与楚渊不合林铮主动来找我,与我策马飞奔,一路赶往桓王的驻地。

中军帐内。

秦雪柔声道:“渊哥哥,姐姐和林大哥去找桓王了。”

“姐姐这是要把你制定的战术,全都告诉桓王,想让桓王抢了你的功劳。”

“将军府只有你一个独子,爹娘都盼着你早日建功立业,姐姐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毁了你的前程?”

楚渊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黑点。

“不可能。”

他声音沙哑,“她不会这么做。”

秦雪凄然一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渊哥哥,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信。”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秦雪靠在楚渊怀里,摆出一副无辜无措的样子,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姐姐,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吗?”

我冷笑一声,反问:“什么证据?”

“就凭你一句你是重生者,这荒谬的言论,也能当证据?”

我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秦雪。

“你既然是重生的,直到一切,又怎么会不知道,南庆今年暗中操练的是步兵?”

“先锋军,也是步兵。”

“你让楚渊在密林设防,抵御铁骑。

请问,你的计策,奏效了吗?”

秦雪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哑口无言。

楚渊的身子也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的秦雪。

他只觉得是秦雪年纪轻,没有预测到敌军的早有预谋很正常,但她现在说自己是重生的……就在这时,桓王的人压着一个家丁快步走了进来。

那家丁一见到我,立刻跪地求饶,指着秦雪:“是她,是秦雪姑娘让小的做的!”

“是她让小的把那些书信,偷偷放进夫人的嫁妆里的,我也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大啊。”

桓王当众展示书信,里头全是通敌言论。

满堂再次哗然:“秦雪才是南庆的细作!”

楚渊猛地推开秦雪,眼里的震惊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秦雪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又如何?”

他死死地盯着楚渊,那双曾满是爱慕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怨毒和鱼死网破的疯狂。

“楚渊,我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经过你点头的!”

楚渊的身躯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和这个疯女人撇清关系。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秦雪笑得更大声了,眼泪混着妆容淌下来,像个索命的恶鬼,“那我问你,是谁听了我的话,将粮草运输的路线改道去了根本不设防的西山小径,结果被敌军一把火烧了半个月的军粮?”

“又是谁,在风啸关之战中,听信我说的‘敌军主力在东侧’,将精锐尽数调离,导致中军大营被一举攻破,折损了三千将士?”

秦雪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而楚渊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高大的身躯在微微发抖,额上青筋暴起,一身喜庆的红衣,此刻看来却像个天大的笑话。

秦雪这是要拉整个将军府下水。

我冷眼看着她最后的疯狂,点破她的毒计。

“你想让皇上降罪于楚渊,治他一个通敌之罪。”

“楚家世代忠良,在军中威望极高。

皇上若杀了楚渊,必定动摇军心。”

“到那时,南庆便可长驱直入,对吗?”

秦雪错愕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能将她的计谋看得如此通透。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你识破了又怎样?

我说这些话不过是想为我南庆的胜利锦上添花而已,长陵关,怕是连一个时辰都熬不过了。”

话音刚落,一个传信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凄厉。

“报——!

南庆大军,大肆进攻长陵关!

守将快顶不住了!”

楚渊脸色煞白:“不可能!”

“两国月前才签订休战条约,南庆早已是强弩之末,他们怎么还有能力反击!”

秦雪放声大笑:“我的渊哥哥,这,就是我来到你身边的意义啊。”


“休夫圣旨”四个字,如惊雷炸响。

满殿死寂。

楚渊猛地抬头,血色从他脸上褪得一干二净,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踉跄着上前几步,声音发颤。

“阿宁……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眶赤红。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班师回朝,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楚渊愣住了。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显然是想了起来。

我替他说了出来。

“你要我一辈子困在后院,要求我不得奢望你的半点情分。”

“既然记得,就别再跟我提‘绝情’二字。”

楚渊喉结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败下阵来,却不甘心,猛地转向龙椅上的皇上。

“陛下!

万万不可!”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自古只有夫休妻,哪有妻休夫的道理!

此例一开,纲常伦理何在?!”

立刻有老臣站了出来,附和道:“楚将军所言甚是!

此举有违祖制,动摇国本,请陛下三思!”

“女子休夫,闻所未闻,成何体统!”

朝堂之上,讨伐我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们,用最刻薄的言语抨击我。

我却始终挺直脊背,一言不发。

直到女眷席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茶杯落地声。

一道沉静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吵什么?”

是太后。

她缓缓开口:“温宁揭发奸细,于国有功,这是事实。”

“楚渊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祸,于国有过,这也是事实。”

“有功当赏,有过当罚。”

太后的目光扫过那些义愤填膺的大臣,带着冷意。

“怎么,在各位大人眼里,我大周朝的纲常伦理,竟是要靠一个女子的委曲求全来维持的吗?”

“那这国本,未免也太过脆弱了些。”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我抬起眼,看向龙椅上的君主。

皇上看着我,目光深沉,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他终于开口,声音传遍大殿。

“朕准了。”

楚渊身形剧震,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跪倒在地。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绝望。

一道明黄的圣旨,由太监总管亲自送到我手中。

我叩首谢恩,接过那道能还我自由的圣旨,站起身。

我成了大周朝第一个休夫的女子。

楚渊成了第一个被休的男人。

这桩奇闻,成了京城茶楼里说书人最好的素材,传遍街头巷尾。

有人骂我离经叛道,也有人赞我勇气可嘉。

我都不在乎。

桓王在府门外拦下了我的马车。

他一身常服,看着我,目光灼灼。

“温宁,我心悦你,许久了。”

我看着他,平静地摇了摇头。

“王爷,我现在不想谈论私情。”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的事,确实很重要。

以我的事情为始,我联合几位开明的御史,一同上书。

历时三年,奏请修改大周律法。

最终,在太后的支持下,皇上金口玉言,准了。

自此,大周律法中,不仅有男子能休妻,也添了女子休夫的法理依据。

几年过去,我成了皇上身边最得力的谋士。

我不再是楚渊口中那个只能待在后宅的妇人。

我有了自己的官邸,有了自己的幕僚。

世间的女子,也不再只有嫁人生子一条路可走。

女学兴起,朝中也渐渐有了女官的身影。

那日,我与几位新晋的女官在酒楼宴饮,庆祝她们入职。

推杯换盏间,我察觉到一道灼人的视线。

我抬眼望去,正对上邻桌楚渊的眼睛。

他瘦了许多,眼底带着散不去的阴郁,看着我的眼神,说不清是悔恨还是不甘。

身边的女官低声说:“听说楚渊一直未娶,逢人便说,在等你回头。”

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楚渊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起身朝我走来。

我却在他开口前,站了起来,对同僚们说:“时候不早,我先行一步。”

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下了楼。

身后,是他僵在原地的,失魂落魄的身影。

后来,在长久的陪伴与扶持中,我对桓王,也并非全无感觉。

他懂我,也敬我。

他从不说我的战场应该在哪里,只会在我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

我嫁给桓王那天,十里红妆,满城皆知。

一片喧闹中,有人来报。

说楚渊在城西的酒楼里喝得酩酊大醉,踉跄着回家时,失足掉进了府中的池塘。

等被人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

我坐在婚床上,听着外面的喜乐,心中一片平静。

第二日,我换上朝服,与桓王并肩入宫。

路还很长。

我跨上骏马,朝着我想要的天地,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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