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鹤顶红。”
我手一抖。
这两种毒药相生相克,一时死不了,却要受万蚁噬骨之痛。
能熬过这种痛的人,不是疯子,就是魔鬼。
他忽然抓住我腕子,指尖沾血,在我掌心画了一个扭曲的符号——像莲花,又像骷髅。
“生辰八字。”
我愣住。
“姐姐的生辰八字。”
他重复,声音轻得像雪落,“给我,我就能把命给你。”
外头风雪骤停,万籁俱寂。
我听见自己心跳擂鼓。
这不是救赎,是交易。
我俯身,贴着他耳廓,一字一句报出八字。
少年闭眼,唇角微弯,像完成某种古老契约。
破窗外,最后一朵烟花升空,炸成血色。
弹幕此刻刷屏:以为是救赎,其实是引狼。
女主快看!
他锁骨那截骨头在月光下是透明的!
南疆骨蛊实锤!
并蒂莲=同命蛊,她救了他,命就绑一起了!
而我一无所知,只低头替他理顺被血黏住的额发。
指尖碰到他眉心时,少年忽然侧头,用牙齿轻轻衔住我指腹。
“姐姐,你身上有姜府的味道。”
“什么味道?”
“……棺材钉的锈味。”
他笑了,眼尾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齿尖在我指腹留下一个细小血洞,像盖了个私印。
——后来我才知道,那其实是狼在嗅猎物的血。
而狼崽子第一次尝到血味,就永远不会忘。
第三章·回府暗涌栖霞山到姜府,短短二十里,我走了半生。
马车是租的,板壁漏风,像无数把钝刀子在刮骨头。
姜厌躺在我怀里,身上盖着我唯一一件狐裘——那是去年主母赏的“恩典”,如今被血浸透,针脚处还渗着紫黑色的药渣。
帘外风雪呼啸,吹得车辕上的灯笼“噼啪”作响。
灯笼上写着“姜”字,一笔一画都像剔骨刀。
我抱紧姜厌,他的呼吸轻得像濒死的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我肋下未愈的伤。
“再撑一撑,到了府里就有大夫。”
我的声音比雪还冷,却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
姜厌没睁眼,只用指尖在我掌心写了一个字: “疼。”
那一笔一划,像刀刻。
姜府正门,朱漆铜钉,平日里只开侧门容庶女出入。
今日却大敞,红灯高挂——原来是嫡姐姜婉仪的及笄礼刚过,府里还留着庆宴的残红。
我扶着姜厌下车,雪地里跪了一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