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毛巾擦汗,看见她宿舍的窗台上摆着那盆绿萝,是开店时她带来的那盆,叶子长得更茂盛了,垂下来能碰到窗台。
“这绿萝长得真好。”
“是呀,”她给绿萝浇水,“就像我们一样,慢慢长大。”
那年冬天来得特别早,第一场雪下的时候,我正在店里给一辆车换雪地胎。
王美玉裹着件红色的羽绒服跑进来,头发上沾着雪花,像落了层糖霜。
“我妈让我问你,元旦有空吗?”
她搓着冻红的手,“想请你回家吃顿年夜饭。”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往年过年,我都是一个人在老房子里煮速冻饺子,听着隔壁的鞭炮声发呆。
“我……我得看店。”
我低下头,假装检查轮胎。
“店可以提前关一天呀。”
她拉着我的手,掌心暖暖的,“我跟我爸说好了,他帮你看店。”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
年夜饭很丰盛,桌子中间摆着道红烧鱼,旁边是油焖大虾、梅菜扣肉,还有我爱吃的韭菜鸡蛋饺子。
她爸给我倒了杯白酒,酒液辣得嗓子发疼,心里却热乎乎的。
“小钟啊,”他举起酒杯,“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没说话,只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王美玉在桌子底下偷偷握了握我的手,她的指尖凉凉的,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吃完饭,她拉着我去阳台看烟花。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你看那朵,像不像棉花糖?”
她指着天上的烟花,眼睛里闪着光。
“像。”
我看着她的侧脸,烟花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像幅流动的画。
“钟锋,”她突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我们结婚吧。”
我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烟花在耳边炸开,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不要大房子,不要钻戒,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伸出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羽绒服很蓬松,抱起来像抱着只柔软的小熊。
“好。”
我在她耳边说,声音有点抖,“我们结婚。”
九、不会生锈的暖光结婚那天,天刚蒙蒙亮,我就爬起来给爷爷的遗像擦灰。
相框上蒙了层薄尘,我用软布轻轻擦着,爷爷的笑脸在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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