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脖子,眼球翻白。
“亲爱的乘客,欢迎乘坐复仇女神号。”
广播里响起那个熟悉的电子合音,“现在开始清除程序。”
66.我抓住程默的机械臂,将电弧催动到极限。
皮肤被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但那些液态纳米机器人正在吞噬我的屏障。
绝望中,我忽然想起南极站老者的话:“情感是他们的疫苗。”
握住程默逐渐冰冷的手,我吻住他渗血的嘴唇。
这不是爱情,而是最纯粹的求生意志。
我们的血液在电流中交融,机械臂突然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
客舱内所有电子设备同时过载,我听到复仇女神发出首次痛苦的尖啸。
程默的机械臂展开成羽翼形态,带着我们撞破观察窗。
在坠向维多利亚港的瞬间,我看到云端浮现巨大的全息投影——妈妈穿着白大褂,站在某个太空站里微笑。
67.深水湾海底,废弃的苏联潜艇基地。
我和程默漂浮在减压舱里,他胸口的蓝光逐渐暗淡。
机械臂上的刻字正在消失,仿佛母亲最后的祝福在消散。
“南极站的密钥...是爱情。”
程默突然开口,声音恢复成被寄生前的清朗,“宋教授当年留下的终极武器,是观察者永远无法理解的人类羁绊。”
他调出全息投影,七个信号盲区组成的大脑神经网络中,有第八个光点在西藏闪烁。
我突然泪流满面——那是妈妈的心跳频率。
舱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程默的机械臂自动锁定声源方向。
在探照灯惨白的光圈里,十二具穿着六七十年代潜水服的尸体正缓缓站起,他们腐烂的手中握着老式辐射检测仪,仪表盘全部指向红色警戒区。
68.辐射检测仪的蜂鸣声在水下格外刺耳。
那些浮尸手中的仪器突然射出红光,在舱壁上投射出模糊的影像——1958年,苏联科考队在这片海域打捞起某种发光陨石,所有接触者七窍流血而死。
“是初代观察者孢子!”
程默的机械臂突然反向扭曲,发出金属撕裂声,“这些尸体在释放辐射尘!”
我抓住他的手往气闸舱拽,电弧在水流中织成防护网。
但那些浮尸竟开始同步我们的动作,就像镜子里的倒影。
当我的电弧击中水面,十二具尸体同时释放出相同的蓝色电光。
“他们在模仿觉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