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默站在不远处。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显得格外肃穆。
“你怎么在这里?”
我警惕地问。
“我知道你会来祭拜阿姨。”
他走近几步,“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
谈你们怎么瓜分我这个‘珍贵实验体’吗?”
我讥讽地说。
程默摇摇头,“我不是来争取你的,晓晓。
我是来警告你的。”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压低声音说:“0426号——也就是你父亲——已经向系统申请了清除指令。
你的觉醒程度威胁到了整个实验的稳定性。”
18.程默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清除...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的眼神异常严肃,“系统已经批准了申请,执行时间定在你十七岁生日那天。”
三天后。
我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树干。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艰难地问,“你不是观察者吗?”
程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和别的观察者不太一样。
我反对这种粗暴的实验方式。”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晓晓,听着,你还有机会。
在清除指令执行前,你必须达到三级觉醒。”
“怎么做到?”
“情绪,”他急切地说,“观察者的力量来源于实验体的情绪能量。
你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不是被情绪控制。”
就在这时,树林外传来爸爸的呼唤声:“晓晓?
你在哪里?”
程默迅速松开我,低声道:“记住,生日前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树林深处。
19.回家的路上,爸爸一直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我。
“刚才你去哪了?
我找了好久。”
“就在树林里走了走,”我平静地回答,“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点点头,没再多问,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怀疑。
[实验体0428号行为异常,建议加强监控。][准备启动24小时追踪程序,消耗80积分。]我假装没听到这些“声音”,低头玩手机。
实际上,我在备忘录里悄悄记录着观察到的一切:1. 观察者通过某种“积分系统”获取能力,积分与实验体情绪波动相关;2. 不同观察者之间存在竞争关系;3. 妈妈是二级觉醒者,能够感知系统信息流;4. 三级觉醒可以反制观察者;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