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智,假装睡眼惺忪地揉眼睛:“咦?
我梦游到这儿了?”
边说边摇摇晃晃地转身,“好困...继续睡…”走出几步,我忍不住回头。
她还站在原地,月光下的侧脸似悲似喜。
我们隔着夜色对望,谁都没有戳破那个拙劣的谎言。
回到房中,我摸出那份公文又看了一遍。
纸上的“苏氏“二字刺得眼睛生疼。
我早该知道,这样美好的女子,怎么可能永远藏在这边陲小县?
窗外,一轮孤月高悬。
不知何处传来夜莺的啼叫,声声如泣。
7“大人,这位是京城来的胡先生,做药材生意的。”
赵县丞引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走进公堂。
那人约莫四十出头,面白无须,腰间挂着块品相极佳的玉佩,一双手白净修长,怎么看都不像常年与药材打交道的商人。
“久闻陈大人治县有方,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胡先生拱手行礼,声音温和得过分。
我假装整理案卷,余光却在观察他。
从进门起,他的视线就在堂内四处扫视,尤其在看到我案头的诗稿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胡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我放下毛笔。
“指教不敢当。”
他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这是京城同仁堂的路引,想在贵县收购些药材。”
我接过信封,火漆上有个陌生的印记。
拆开一看,是份再普通不过的商业文书,但纸质异常考究,绝非寻常商号能用得起。
“青山县地瘠民贫,哪有什么好药材。”
我故作遗憾地摇头。
胡先生不慌不忙:“听闻贵县一线天峡谷盛产血灵芝?”
我心头一紧。”
一线天“是军事禁区,连本地百姓都很少知道这个俗称。
“先生消息有误。”
我面不改色,“那是北狄地界,常有游骑出没。”
“原来如此。”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听闻尊夫人精通医术?”
茶杯在我手中微微一颤。
苏婉柔懂医的事,只有县衙内部少数人知道。
“内子不过略通岐黄。”
我放下茶杯,“胡先生从何得知?”
“哦?”
他露出惊讶表情,“前日在客栈听几位大娘提起,说夫人常为百姓义诊。”
我暗自记下这个疑点——苏婉柔从不在公开场合行医,更不会去客栈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正说着,苏婉柔端着茶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