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远苏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成小县令,还附赠个逃婚媳妇陈远苏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安辰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县笼罩在薄雾中。我蹲在城楼箭垛后,盯着远处蜿蜒的山路。身旁的刘黑虎——真刘黑虎——正用一块磨刀石打磨他的军刀,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大人确定他们会走这条路?”他压低声音问。我点点头:“昨晚战书上写得很清楚——黎明破城,鸡犬不留。”说到这,我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你当年真这么狠?”刘黑虎的刀疤脸抽了抽:“都是吓唬人的。真杀人谁还落草?”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婉柔猫着腰走过来,递给我们两个热乎乎的馍馍。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你怎么来了?”我皱眉,“伤还没好利索。”“嘘——“她突然按住我肩膀,“来了。”雾气中,一队黑影正悄悄向城门移动。借着微弱的晨光,我数了数,约莫百来人,比预计的少。领头的是个戴黑铁面具的壮汉,走路姿势...
《穿越成小县令,还附赠个逃婚媳妇陈远苏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县笼罩在薄雾中。
我蹲在城楼箭垛后,盯着远处蜿蜒的山路。
身旁的刘黑虎——真刘黑虎——正用一块磨刀石打磨他的军刀,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大人确定他们会走这条路?”
他压低声音问。
我点点头:“昨晚战书上写得很清楚——黎明破城,鸡犬不留。”
说到这,我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你当年真这么狠?”
刘黑虎的刀疤脸抽了抽:“都是吓唬人的。
真杀人谁还落草?”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婉柔猫着腰走过来,递给我们两个热乎乎的馍馍。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你怎么来了?”
我皱眉,“伤还没好利索。”
“嘘——“她突然按住我肩膀,“来了。”
雾气中,一队黑影正悄悄向城门移动。
借着微弱的晨光,我数了数,约莫百来人,比预计的少。
领头的是个戴黑铁面具的壮汉,走路姿势一瘸一拐。
“冒牌货。”
刘黑虎咬牙切齿,“老子腿脚好着呢!”
我打了个手势,埋伏在城墙后的衙役们立刻绷紧了弓弦。
按照计划,我们要等土匪进入瓮城再动手。
“大人快看!”
苏婉柔突然拽我袖子。
队伍末尾,几个土匪押着十几个被捆的村民,其中还有孩子!
这不在预料之中。
我心头一紧——原计划是等他们进瓮城就放下闸门,乱箭齐发。
但现在...“改变计划。”
我急声道,“刘县尉,你带人从西门绕后,救村民。
我和夫人应付这里。”
刘黑虎犹豫地看了眼苏婉柔:“大人,太危险了…执行命令!”
他抱拳离去。
苏婉柔紧张地看着我:“现在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演场戏。”
一刻钟后,假刘黑虎的队伍抵达城下。
城门大开,只有我和苏婉柔站在门洞里,身后是空荡荡的街道。
“来者何人?”
我故作惊慌地喊道。
铁面人哈哈大笑:“狗官,老子刘黑虎来取你狗命!”
声音嘶哑难听,像砂纸摩擦。
“好汉饶命!”
我拉着苏婉柔跪下,“县城愿献上白银千两,只求放过百姓!”
铁面人显然没料到这出,愣了片刻才狞笑道:“算你识相!
银子呢?”
“在...在库房。”
我哆嗦着指向县衙,“下官这就带好汉去取…慢着!”
他突然用刀尖挑起苏婉
声。
赵县丞脸色大变:“不好!
土匪来了!”
公堂顿时乱作一团。
老衙役们手忙脚乱地找兵器,结果不是锈刀就是断枪。
我冲到院墙边张望,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少说有二十骑正朝县城奔来。
“关城门!”
我大喊,随即意识到——青山县的城门早就烂得关不上了!
苏婉柔突然拽住我:“大人,库房里有去年元宵剩下的爆竹!”
我眼前一亮。
片刻后,我们带着几个胆大的百姓爬上摇摇欲坠的城墙。
土匪距离已不足百丈,能清楚看见他们手中的钢刀闪着寒光。
“点火!”
嗤嗤燃烧的引线声中,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平生最大力气吼道:“全军听令!
火器营准备——““轰!”
爆竹在城墙下炸响的一刻,土匪的马匹惊得嘶鸣立起。
我又点燃一串鞭炮扔下去,炸出一片硝烟。
“左翼包抄!
右翼准备放箭!”
这通虚张声势居然奏效了。
土匪们调转马头就跑,有个倒霉蛋还被受惊的马甩了下来,被我们生擒。
硝烟散去时,城墙上下响起一片欢呼。
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转头看见苏婉柔小脸煞白,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截没点燃的爆竹。
“没事了。”
我想拍拍她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比她更厉害。
被擒的土匪是个面黄肌瘦的少年,最多十六七岁。
我们还没审问,他就跪地哭嚎:“大人饶命!
小的第一次跟刘大哥下山,家里老娘快饿死了…”我让人拿了个馍馍给他,少年狼吞虎咽吃完,倒豆子般全交代了:刘黑虎手下其实大多是活不下去的农民,真正穷凶极恶的没几个。
“刘大哥说...说新来的县令是京里大官,肯定带了不少银子…”少年偷瞄我补丁摞补丁的官服,声音越来越小。
苏婉柔忽然问:“你们山寨有多少人?
缺粮吗?”
“五十来人...开春就没吃过饱饭了…”我和苏婉柔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回后衙的路上,她低声道:“大人,土匪要剿,但或许…剿抚并用。”
我点头,“先解决吃饭问题。”
当晚,我伏案起草《青山县治理方略》,苏婉柔在一旁帮忙誊写。
烛光下她的侧脸格外柔和,完全看不出白天打算用爆竹炸土匪的狠劲。
“大人,这个字写错了。”
她突然指着某处,“抚
黑虎这样的粗汉都对她心服口服。
“大人,发什么呆呢?”
赵县丞递来一碗酒,“尝尝周员外家的醉仙酿。”
酒刚入口,我就喷了出来——这哪是酒,分明是醋掺水!
看着周员外肉疼的表情,我恍然大悟:这老狐狸把好酒藏起来了,捐的都是次品。
“大人别喝这个。”
苏婉柔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变戏法似的掏出个小葫芦,“尝尝我自己酿的梅子酒。”
清甜的果香在舌尖绽放,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酸。
我仰头饮尽,喉头火辣辣的,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好酒!”
我大赞,“还有吗?”
她抿嘴一笑,晃了晃葫芦:“只剩这些了。”
篝火越烧越旺,有人开始击鼓跳舞。
苏婉柔被几个妇人拉进圈子里,起初还扭捏,后来索性放开了跳。
火光映着她绯红的脸颊,裙裾飞扬如蝶,我看得入了迷。
“大人不去跳?”
刘黑虎凑过来问。
“我?
算了吧…”我摆手,却见苏婉柔朝我伸出手。
鬼使神差地,我握住了那只纤细的手。
她的掌心有茧,是这两个月操劳的痕迹,却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我们随着鼓点笨拙地转圈,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
“大人跳得真难看。”
她小声调侃。
“这叫不拘一格。”
我反击,“倒是夫人,跳得这么好,相府常开舞会?”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眼神一黯,但很快又笑起来:“姨娘教的。
她说女孩子总要有点拿得出手的才艺,将来…”声音低了下去。
鼓声渐歇,我们退到人群边缘。
夜风微凉,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解下外袍披在她肩上,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脖颈,触电般缩了回来。
“看!”
她突然指着天空,“流星!”
一道银光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百姓们纷纷合十许愿,苏婉柔也闭上眼睛,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偷偷看她,心想我的愿望就在眼前。
人群渐渐散去,篝火只剩余烬。
我们并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谁都不愿先起身。
“婉柔。”
我鼓起勇气,“我有话对你说。”
她转过头,眼睛里还映着点点火星。
我慢慢凑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草药香,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报——!”
一声凄厉的喊叫打破了宁静。
刘黑虎狂奔而来,手里
你那些工程图纸才叫了不起…那不一样。”
我认真道,“城墙保护的是百姓的身体,而你教给他们的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晨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那一刻,我无比确定——这个女子,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
回县衙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几个妇人。
她们恭敬地向苏婉柔行礼,眼神却充满探究。
“夫人真是博学多才。”
一个妇人意有所指,“我家那口子说,从没见过像夫人这样能干的女子…”苏婉柔身体一僵。
我立刻接过话头:“那是自然。
苏家乃书香门第,夫人从小饱读诗书,连我都自愧不如。”
妇人们讪讪地走了,但流言已经种下。
我担忧地看向苏婉柔,发现她脸色煞白。
“婉柔…我没事。”
她强打精神,“只是有点累。”
午后,我正在书房研究布防图,突然听到库房传来一声巨响。
冲过去一看,只见苏婉柔倒在梯子下,身边散落着几个木箱。
“婉柔!”
我一把抱起她,发现她额头滚烫。
“对...对不起。”
她气若游丝,“我想找些兵器…”郎中诊断是劳累过度加风寒。
送走郎中后,我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偶尔发出几声呓语。
“姨娘...别打我…” “大人...小心周…”夜幕降临,她的烧终于退了。
醒来时,看见我趴在床边打盹,轻轻唤了声:“陈远?”
我立刻清醒:“渴不渴?
饿不饿?
哪里难受?”
她虚弱地笑了:“你这样子...真像个老妈子…”我扶她坐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喝粥。
烛光下,她小口吞咽的样子让我心头软成一片。
“为什么这么拼命?”
我轻声问。
她沉默许久:“小时候,姨娘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可后来她病重,连药方都看不懂…”声音哽咽了,“我不想...不想永远那么无力…”我握紧她的手,说不出话来。
“陈远。”
她突然直视我的眼睛,“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不会的。”
我斩钉截铁,“有我在,没人能带走你。”
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傻瓜…”窗外,一轮孤月悬在城楼上。
新筑的城墙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暴风雨就要来了。
6黎明前的青山
生智,假装睡眼惺忪地揉眼睛:“咦?
我梦游到这儿了?”
边说边摇摇晃晃地转身,“好困...继续睡…”走出几步,我忍不住回头。
她还站在原地,月光下的侧脸似悲似喜。
我们隔着夜色对望,谁都没有戳破那个拙劣的谎言。
回到房中,我摸出那份公文又看了一遍。
纸上的“苏氏“二字刺得眼睛生疼。
我早该知道,这样美好的女子,怎么可能永远藏在这边陲小县?
窗外,一轮孤月高悬。
不知何处传来夜莺的啼叫,声声如泣。
7“大人,这位是京城来的胡先生,做药材生意的。”
赵县丞引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走进公堂。
那人约莫四十出头,面白无须,腰间挂着块品相极佳的玉佩,一双手白净修长,怎么看都不像常年与药材打交道的商人。
“久闻陈大人治县有方,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胡先生拱手行礼,声音温和得过分。
我假装整理案卷,余光却在观察他。
从进门起,他的视线就在堂内四处扫视,尤其在看到我案头的诗稿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胡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我放下毛笔。
“指教不敢当。”
他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这是京城同仁堂的路引,想在贵县收购些药材。”
我接过信封,火漆上有个陌生的印记。
拆开一看,是份再普通不过的商业文书,但纸质异常考究,绝非寻常商号能用得起。
“青山县地瘠民贫,哪有什么好药材。”
我故作遗憾地摇头。
胡先生不慌不忙:“听闻贵县一线天峡谷盛产血灵芝?”
我心头一紧。”
一线天“是军事禁区,连本地百姓都很少知道这个俗称。
“先生消息有误。”
我面不改色,“那是北狄地界,常有游骑出没。”
“原来如此。”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听闻尊夫人精通医术?”
茶杯在我手中微微一颤。
苏婉柔懂医的事,只有县衙内部少数人知道。
“内子不过略通岐黄。”
我放下茶杯,“胡先生从何得知?”
“哦?”
他露出惊讶表情,“前日在客栈听几位大娘提起,说夫人常为百姓义诊。”
我暗自记下这个疑点——苏婉柔从不在公开场合行医,更不会去客栈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正说着,苏婉柔端着茶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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