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知晏姜挽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父亲给我换太子妃位,太子却气死我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温以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崔言卿瞧着这剑招有些眼熟,好像也有一人……“大胆!竟敢行刺太子殿下,看我不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一声娇喝从不远处传来,来人下马,跑得飞快,用匕首替崔言卿挡下了一剑。被迫在她身后的崔言卿皱眉:“姜挽月,你怎么在这?莫不是又在跟踪孤?”姜挽月一边拿着小匕首打架,一边翻了个白眼,心中大喊:谁想跟踪你了,我是来找我师妹的,你当你是块骨头吗?是条狗都要来啃……哎。不对。她是不是连自己也骂了……虽然她心中是这么想的,但嘴里却说出:“太子殿下,挽月十分担心你的安危,挽月只是怕你受伤,你不要怪罪挽月,好不好。”这话被姜挽月以一种十分造作的嗓音说出。上一世,她最是知晓他不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他最厌恶的,就是那种矫揉造作,爱耍小心机的女子。她就是故意恶心...
《父亲给我换太子妃位,太子却气死我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崔言卿瞧着这剑招有些眼熟,好像也有一人……
“大胆!竟敢行刺太子殿下,看我不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一声娇喝从不远处传来,来人下马,跑得飞快,用匕首替崔言卿挡下了一剑。
被迫在她身后的崔言卿皱眉:“姜挽月,你怎么在这?莫不是又在跟踪孤?”
姜挽月一边拿着小匕首打架,一边翻了个白眼,心中大喊:谁想跟踪你了,我是来找我师妹的,你当你是块骨头吗?是条狗都要来啃……
哎。
不对。
她是不是连自己也骂了……
虽然她心中是这么想的,但嘴里却说出:“太子殿下,挽月十分担心你的安危,挽月只是怕你受伤,你不要怪罪挽月,好不好。”
这话被姜挽月以一种十分造作的嗓音说出。
上一世,她最是知晓他不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他最厌恶的,就是那种矫揉造作,爱耍小心机的女子。
她就是故意恶心崔言卿的。
她不能说是为了师妹来这,刺杀太子是死罪,她必须要保证师妹毫发无伤地离开。
但是认下了跟踪他这莫须有的“罪名”,她很不痛快。
既然她不痛快,那他也得不痛快。
果不其然,她余光瞥见崔言卿脸色一变,仿佛笼上了一层寒霜。
她唇角一勾,片刻后又垂下。
说实话,别说崔言卿听着难受,就连她自己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扫都扫不完。
这鬼声音竟然是她能发出来的?
若是采薇在这,必是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招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不过她开心,看崔言卿吃瘪,她心情格外舒畅,仅剩的不痛快也荡然无存。
恶心完崔言卿,她神色认真地看向与她对峙的人。
纵是用面具遮住了脸,但她半点也不怀疑对面人的身份。
她就是师妹,上官菱。
她认出上官菱不仅仅是因为她手中持的剑。
还有她身上熟悉的甜香。
多少个夜晚,她和上官菱都睡在一张床上。
这个味道,她只在她的香香师妹身上闻到过。
只是,现下她却有些开心不起来。
先前她抢着和上官菱交手,就是怕崔言卿下手没轻重,伤着上官菱。
可上官菱的剑下却没对她留一点情……
这是怎么回事?
早在姜挽月和上官菱打成一团的时候,崔言卿便唤出了他的暗卫。
他鲜少让暗卫们暴露在外人的眼里,只是先前被姜挽月恶心了那么一下,他没心思再逗弄这几个刺客。
崔言卿的暗卫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上官菱带来的那几个同伙早已被制服。
他冷冷开口:“就地诛杀。”
“是。”
暗卫领命,手起刀落。
空气中逐渐蔓延着血腥之气。
姜挽月和上官菱停手。
崔言卿转头,视线在姜挽月身上停留了一瞬。
转瞬他就将视线移走,快到几乎没人能发现。
可偏生……
姜挽月发现了。
在崔言卿视线落在她身上之前,她就一直盯着崔言卿。
倒不是在看他的容貌,而是在想要如何才能将上官菱放走。
被她抓住的那道视线没有敌意,反倒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难道这人对她……
她浑身抖了一激灵。
不可能,崔言卿这般冷心冷情的家伙,眼中怎会出现担忧二字。
崔言卿微凉的眸子带着审视,他冷眼扫向上官菱:“你是要自己动手自刎,还是我的暗卫帮你,亦或是还要如同跳梁小丑般,再挣扎两下?”
侍卫长原是父亲营中的得力干将,因他母亲生了病,姜挽月父亲特许他这次可留在京城照顾他母亲,顺带保护姜挽月。
“没事,不晚,叫兄弟们帮忙,随掌柜把馥郁阁内收拾干净。”
“是,小姐。”
姜挽月看向衙门的领队,那是个俊秀的男人,看起来清雅不凡,只是面上却不带一丝笑容,严肃极了。
“范大人,那位便是姜承良将军的独女姜挽月。”衙吏指着姜挽月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姜挽月和那男子对视一眼。
范大人?
莫非是上次不收贿赂,将谢俞送进牢中的范泽范大人?
姜挽月倒是知道他的来历,听闻他并无显赫出身,凭借自己的才华成为今年科举考试的文状元。
一上任就因公正廉洁而广受京都百姓的赞誉。
“范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瞧瞧我的脸,就是被这馥郁阁的毒胭脂给害得。”
“这种店铺还留着做什么?趁早将它封了吧。”
郑夫人见到有府衙的人来,干脆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范泽面上无一丝波澜:“郑夫人的诉求是想本官把这店铺关了吗?”
郑夫人愣了会儿,接着她一股溜烟儿地爬起来,眼中冒着精光。
“大人,姜挽月将我的脸毁成这样,足以可见她是个心思歹毒的人,我恳求大人将她收到牢里去。”
“顺带……顺带将这馥郁阁赚的银子都赔给我。”
馥郁阁可是京城中知名的铺子,许多贵女夫人都爱在这儿买胭脂,况且开了这么多年,赚的银子应当不少。
郑夫人,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范泽微微皱眉,又看到郑夫人脸上的伤,“夫人脸上的伤可瞧过了?是什么所致?”
“大夫今早已经给我看过了,说是中毒,在昨日从馥郁阁买的胭脂里发现了这毒药。”
范泽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姜挽月:“姜小姐可有话说?”
“范大人,先不说我与郑夫人压根就没什么仇恨,即便有仇恨,也不会傻到在自家的胭脂里下毒去害她吧。”
“这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她,我就是害你的人,快来抓我呀。”
郑夫人认为江挽月在狡辩,“说不定你就是想了这个借口,所以才不管不顾。在胭脂里下毒。”
姜挽月皱眉:“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
郑夫人:“……”
姜挽月又细细想了想,“范大人,要不再请位大夫瞧一瞧?”
“不用请了,怎么你是不相信我府中的大夫吗?”
“是,我不相信。”
郑夫人冷笑一声:“我府中的大夫我信得过。”
范泽:“来人去医馆请位大夫来。”
郑夫人:“……”
很快,衙吏就带了位大夫过来。
那人给郑夫人把脉,把完脉后又去掰她的脸,掰到左边,掰到右边,细细地瞧了瞧。
最终开口:“夫人她确实是中毒。”
郑夫人一脸毫无意外的模样,她看向姜挽月,眼神中带着挑衅。
姜挽月觉得有些不对,先前还因为毁容痛哭的人,现下眼睛里却看不出半点难过。
她问那名大夫:“郑夫人的脸可还能恢复?”
那名大夫如实回答:“应是恢复不了了。”
“什么?”
姜挽月和范泽还未有反应,郑夫人已经震惊地抓住了那大夫的衣袖。
“你再说一遍,我中毒了?中的什么毒?”
大夫扯回自己的袖子:“夫人,你种的是一种名为醉仙灵的毒药。”
“恢复不了?”
“是的,此毒无解。”
听到大夫的话,郑夫人整个人就像被冰封住一样,无法动弹。
怎么会?怎么会?
崔言卿在脑海中细细搜寻,可还是没有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救过眼前女子。
她大抵是认错人了吧。
他这么想着,却下意识没有说出口。
那女子接着说:“太子殿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谢礼,你千万不要拒绝啊。”
她将手中的谢礼塞进他的怀中。
崔言卿眉头一皱,就想将礼物扔回去,可看着那女子充满希冀的眼睛,他手一顿,还是放弃了。
那女子看到这一幕,又笑了起来。
临走时,她说:“我叫姜挽月,太子殿下,你要记得我的名字啊,我会常来找你玩儿的。”
回忆到这儿,崔言卿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只觉今日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
而这边裴知晏正背着姜挽月走在去将军府的路上。
采薇搀着柳云欢回柳府,所以如今就他们两个人。
背上女子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泛起丝丝痒意。
裴知晏难耐地侧过头,想将姜挽月背的更稳些。
可姜挽月却不肯,感受到脸颊处热度的消失,她执着地追寻过去。
唇就那样吻上了裴知晏的耳垂。
裴知晏停住脚步,浑身僵直。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轻声道:“挽月,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姜挽月自然没有回答,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只依稀记得她在和柳云欢比拼酒量。
醉过头时,她好像还听见柳云欢说什么她的酒量不行。
嗬,她的酒量不行?
说什么呢?
她可是千杯不醉!
姜挽月越想越生气,她直接从裴知晏的背上爬下来,想去找柳云欢大战八百回合。
被人及时拦住,姜挽月有些不满,看向身旁的人。
她倒要看看,谁敢拦她的路。
这么一瞧,她就愣住了。
这男子……这男子长得可太好看了!
她凑过去,大胆伸手触碰他的脸。
从眉毛开始,接着是眼睛,鼻子,嘴唇……
一路往下,快到喉结处,手被那男子擒住。
她用力挣扎,挣扎不开。
只听到男子喑哑的声音在耳边说:“莫要再往下摸了。”
姜挽月有些不得劲,可望不可及,她今晚会睡不着觉的。
不让她摸,她偏摸。
右手被人抓着动不了,她用左手向那人的喉结发起袭击。
摸了几下,她满意地扬起了唇。
姜挽月又向上看去,看到那嘴唇,不薄不厚刚刚好,殷红的颜色,仿佛是熟透的樱桃。
鬼使神差,她朝那嘴唇咬了一口。
弹弹的……
裴知晏感受到嘴唇传来丝丝缕缕的疼痛,动也不敢动。
良久,抱着的女子才终于松开了口。
他用力地箍住女子的腰,防止她往下坠去。
他看向姜挽月,此刻她脸泛红霞,眉目间更添丽色。
克制住冲动,裴知晏闭上眼睛缓了许久。
她喝醉了,不能趁人之危。
再睁开眼,裴知晏将姜挽月扶好,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挽月,你乖乖的,我们回府睡觉可好?”
“你……你凭什么……管我啊,你是谁啊?”
“挽月,我是裴知晏。”
他耐心回答。
“裴知……晏。”
姜挽月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像是认出了他。
她眼中渐渐汇出水光,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呜咽出声,“裴知晏,谢谢你。”
“谢我什么?”
裴知晏看到眼前女子红红的眼眶,说不出的心疼。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要哭了?
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替我照顾父亲,谢谢你救了我……”
喝醉的姜挽月声音有些含糊,裴知晏有好几个字没有听清。
周围都是起哄的声音。
“谢公子大气!”
“跟着谢公子投!”
……
看到谢俞这疯癫的模样,姜挽月朝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仆从迅速上前,将谢俞从人堆里拖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将军府的人,镇国将军你们知道吗?那可是我亲舅舅。”
谢俞被放在地上,摔的四仰八叉。
即便如此,嘴里还是在不停地咒骂。
“敢惹我,等我舅舅回来了,你们九族都死无葬身之地。”
姜挽月面无表情开口道:
“谢公子好凶,小女子我好害怕啊。”
“只是你说的九族恐怕要包括你自己了,不知道表哥你想选择哪种死法?”
“表妹我素来好心,纵然不舍,但也会成全表哥的。”
谢俞在地上挣扎半天,爬了起来。
看到是姜挽月,瞬间换了副嘴脸:“原来是表妹啊,我说怎么有人声音这么好听,跟仙女儿似的,要是表妹就不奇怪了。”
“表妹怎么有空来这儿,难道太子殿下也在赌坊,这不可能啊,我在这儿这么久了,没见过他来一次。”
谢俞的视线在赌坊来回巡视,好像在确认太子是不是真的在这。
姜挽月闭了闭眼,不想再看面前这个愚蠢东西。
“梁叔说你又去偷了库房的东西,我想问问表哥,有这事吗?”
“表妹真是说笑了,一家人说什么偷啊,表哥这是拿,光明正大的拿。”
谢俞有些心虚,不敢看姜挽月的眼睛。
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库房里这么多东西,他拿点怎么了,况且镇国将军府就一个子嗣,姜挽月她花的完吗?
姜挽月冷笑道:“表哥才是真的说笑了,你姓谢,我姓姜,我们怎么会是一家人呢?若说一家人,你与那获罪流放的谢府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只不过我父亲他顾念亲情,向陛下请旨,才饶了你和姑姑的性命,你只不过是暂住在我家罢了,总有一天是要搬出去的。”
“你可不能在府中待得太舒服,免得有一天搬出去了要哭鼻子。”
周围人听到这话都开始大笑。
谢俞自知被讥讽,面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他索性也不装了。
“你这贱人,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不给你一点教训看看,你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说完这句话,谢俞捏拳就要往姜挽月脸上打去。
速度之快,旁边的侍从都没反应过来。
就在谢俞要碰到姜挽月那刻,姜挽月猛地抬腿往谢俞身下踹去。
“啊!”
随着杀猪叫声传来,谢俞双手捂在某处地方,直接弯腰跪在了姜挽月面前。
“表哥,你为什么会觉得将军的女儿不会武呢?”
姜挽月居高临下看着谢俞慢慢涨红的脸。
只觉得红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她是急性子,她等不了。
“啪!”
姜挽月往谢俞的右脸上打了一巴掌。
这下红了,但是又有一个问题,不对称。
姜挽月微微叹气,又甩了一巴掌在谢俞的左脸上。
完美。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没人说过镇国将军府小姐这么凶残啊!
“姜挽月,你不怕我母亲知道了,怪罪你吗?!”
谢俞咬牙切齿怒吼道。
他一直以为姜挽月是个好糊弄的,所以才肆无忌惮。
没想到这人竟是个黑心肝的。
刚刚踹的那一脚险些让他去见了祖宗。
那个若是坏了,他还如何娶美娇娘,传宗接代?
还有那两个巴掌,打在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他要和母亲告状,让她替他报仇!
姜挽月压下心中的疑问,准备宴会结束后再仔细向柳云欢询问。
柳云喜则脸色一变,“哼,还真把自己当作我的姐姐自居了?我娘可就我一个孩子。”
“况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姜挽月她有本事抢沈姐姐的太子殿下,还不让人家说了?”
这下可是直接点名了。
姜挽月微挑秀眉,顺带拉住了身旁想出去干仗的人,开口道:“阿欢即便不是你的胞姐,可终归是你的姐姐,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说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如今的范府主母没有将你教好呢?”
“至于你说的我抢了太子殿下,压根没这回事,太子殿下是何许人也,那是我一介小女子说抢就能抢来的吗?你也太小看他了吧。”
柳云喜听了这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巧言令色!”
眼看柳云喜败下阵来,沈容容终于开口劝解:“几位妹妹,给我个面子,莫要再吵了,柳妹妹也是一时心急,才开口说了重话。”
“沈小姐都这般说了,我们还能说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道理大家应该都知道。”
“好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宫倒是挺欣赏姜小姐的脾气。”
来人身着一件鎏金绣凤织锦袍,眉目间俱是风情,半遮半掩的锁骨下方竟有个暧昧的红痕。
贵女们停止了先前的窃窃私语,低下头不去看那道痕迹,向来人行礼:“拜见长公主殿下。”
席间的众人都有些惊讶,往年都是长公主身边的大侍女来主持赏荷宴,今年竟然亲自来了,真有些匪夷所思。
姜挽月抬头偷偷去瞧,早听说长公主殿下是个放纵不羁的女子,没有驸马,府中的男宠却已超数十人,个个长相都是极佳,今日一看,传闻应当不假。
柳云欢凑到姜挽月耳边,低声说了句:“我可太羡慕长公主的生活了,我要是她,我肯定更放纵。”
看到柳云欢羡慕的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姜挽月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长公主抬手示意免礼,在首位坐下:“各位久等了,先前本宫去了趟男席,发现往日从不来我这赏荷宴的太子和晋王世子来了,便多闲聊了会。”
她没提姜挽月与柳云喜先前的争执,因为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只要没在她的赏荷宴上打起来就行。
“太子殿下和晋王世子,他们怎么会来,两大俊男一起,我们今日不是可以大饱眼福了。”
“可不是,我倒是想看看,两人站在一起,这俊美程度孰强孰弱。”
“你们小声点,等会被长公主殿下听见了。”
……
姜挽月被茶水呛的咳了好几声。
心中暗暗嘀咕了两句,姐妹啊,你们说的这几句悄悄话怕是全部人都听见了吧。
长公主自然知道这些世家贵女们的心思,她浅笑不语。
良久,开口道:“往日的赏荷宴都缺少点乐趣,但今年我想到了个好主意。”
沈容容:“什么好主意,长公主殿下想的主意必是有趣极了。”
长公主接着说:“听闻世家女子皆精通琴棋书画,今日的赏荷宴,各位发挥自己的画功画荷花,我将这些未曾署名的画作拿去男席,若有欣赏画作的男子,你们二人便一同去湖中赏花,如何?”
听到这话,席间的各家小姐们羞涩极了,但更多的是期待。
若是能得到太子殿下和晋王世子的赏识,便可与他们一同游湖赏荷,这可是她们做梦都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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