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
婉溪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确实变了,变得让她有些陌生。
但那双眼睛,那双从小看到大的,总是带着憨厚和真诚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里面盛满了她能读懂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铁牛也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比记忆中更加清丽动人了。
眉眼依旧温柔,只是多了几分沉静和坚韧。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头上簪着一支朴素的木簪——正是他当年送她的那支。
那一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底的湿意。
“婉溪……”铁牛先开了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他向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铁牛哥……”婉溪也轻声唤道,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她再也顾不得矜持,提着裙角,向他跑了过去。
铁牛张开双臂,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他盼了五年,想了五年。
怀中的身躯,依旧纤细,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暖。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他日思夜想的气息。
“我回来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婉溪,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婉溪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担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重逢的喜悦和踏实。
赵大山夫妇和林老实闻声赶来,看到相拥的两人,看到平安归来的儿子/准女婿,都是老泪纵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天,小小的下溪村,因为赵铁牛的归来,沸腾了。
赵家摆了流水席,答谢乡邻们这些年对家里的照顾。
铁牛拿出了大部分的赏赐,一部分孝敬父母,一部分给了林老实,作为这些年照顾赵家的谢礼,剩下的,则用来修缮两家的房屋,添置农具和家什。
他没有像村里人想象的那样,摆出“将军”的架子。
他依旧像从前一样,下地干活,上山打猎,只是更加沉稳,也更加能干了。
他对婉溪,更是百般呵护,千般疼爱。
他会早早起来,帮她把水缸挑满。
他会把打来的猎物,收拾干净,送到林家厨房。
他会在婉溪做针线活的时候,默默地坐在旁边,削木头,或者编竹筐,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