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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脚下,稻花香里说丰年婉溪铁牛 全集

绿绿绿绿毛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敢出来。她偷偷去看铁牛,发现他也总是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铁牛哥,你……是不是有心事?”一次,婉溪在溪边洗衣裳,看到铁牛闷闷地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忍不住上前问道。铁牛抬起头,看到是婉溪,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闷声说:“没啥。”“是不是……因为那些媒人?”婉溪鼓起勇气,小声问。铁牛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婉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难过,也有些委屈。她知道他心里有她,可他为什么不肯说出来?难道,他也嫌弃自家穷吗?“铁牛哥,”婉溪咬了咬唇,轻声说,“我不怕吃苦的。只要……”她的话还没说完,铁牛突然站起身,打断了她:“婉溪,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家。俺……俺配不上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

主角:婉溪铁牛   更新:2025-04-10 17: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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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婉溪铁牛的其他类型小说《青山脚下,稻花香里说丰年婉溪铁牛 全集》,由网络作家“绿绿绿绿毛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敢出来。她偷偷去看铁牛,发现他也总是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铁牛哥,你……是不是有心事?”一次,婉溪在溪边洗衣裳,看到铁牛闷闷地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忍不住上前问道。铁牛抬起头,看到是婉溪,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闷声说:“没啥。”“是不是……因为那些媒人?”婉溪鼓起勇气,小声问。铁牛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婉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难过,也有些委屈。她知道他心里有她,可他为什么不肯说出来?难道,他也嫌弃自家穷吗?“铁牛哥,”婉溪咬了咬唇,轻声说,“我不怕吃苦的。只要……”她的话还没说完,铁牛突然站起身,打断了她:“婉溪,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家。俺……俺配不上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

《青山脚下,稻花香里说丰年婉溪铁牛 全集》精彩片段

敢出来。

她偷偷去看铁牛,发现他也总是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铁牛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一次,婉溪在溪边洗衣裳,看到铁牛闷闷地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忍不住上前问道。

铁牛抬起头,看到是婉溪,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闷声说:“没啥。”

“是不是……因为那些媒人?”

婉溪鼓起勇气,小声问。

铁牛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婉溪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难过,也有些委屈。

她知道他心里有她,可他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难道,他也嫌弃自家穷吗?

“铁牛哥,”婉溪咬了咬唇,轻声说,“我不怕吃苦的。

只要……”她的话还没说完,铁牛突然站起身,打断了她:“婉溪,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家。

俺……俺配不上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留下婉溪一个人,愣在溪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配不上?

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她不明白,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情意,难道还抵不过那一点点家境的差距吗?

从那天起,铁牛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婉溪。

他不再往林家院子里扔野味了。

他看到婉溪,会刻意绕开。

即使在田里碰见了,也只是匆匆点个头,眼神闪躲。

婉溪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她以为,铁牛是真的嫌弃她了,或者,是真的觉得他们不合适。

少女的自尊心,让她也不再主动去找他。

两个原本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比那道篱笆墙,还要难以逾越。

林老实看着女儿日渐消瘦,常常独自垂泪,心里又急又疼。

他几次想去找赵家说道说道,但都被婉溪拦住了。

“爹,别去了。”

婉溪红着眼睛说,“强扭的瓜不甜。

他……他既然那么想,就算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心里的痛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篱笆墙外的野花,依旧岁岁枯荣。

只是那份曾经纯粹美好的情谊,似乎也染上了尘埃,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3 世事无常,少年远行日子在平淡和一种微妙的疏离感中,又过了一年。

婉溪十五岁了。

林老实看着女儿的年纪越来越大,
村里的闲言碎语也渐渐多了起来,心里越发着急。

这天,村东头的王屠户托媒人上门提亲。

王屠户家境殷实,在镇上开了个肉铺,儿子王二狗虽然长得其貌不扬,还有些游手好闲,但毕竟家底厚。

媒人把王家夸得天花乱坠,说婉溪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

林老实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他知道王二狗是什么德性,好吃懒做,还爱赌博。

把女儿嫁过去,那不是推进火坑吗?

但他看着愁眉不展的女儿,又想到自家的情况,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婉溪得知消息后,心里更是又气又急。

她宁愿一辈子不嫁,也不愿嫁给王二狗那样的人!

她跑到院子里,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绝望。

铁牛哥,难道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就在林家为了王家的提亲而烦恼不已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朝廷颁下旨意,要在各地征兵,以应对北方边境的战事。

每个村子,都要按人头出丁。

下溪村是个小村落,符合条件的壮丁本就不多。

赵大山腿脚不便,自然不在征召之列。

而铁牛,年方十六,身强力壮,正是合适的人选。

消息传来,赵家顿时愁云惨淡。

当兵,那是要去边关打仗的!

刀剑无眼,生死难料。

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赵大山夫妇急得团团转,刘氏更是天天以泪洗面。

婉溪听到消息,也是心头一震。

铁牛……要去当兵了?

要去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

她顾不得之前的隔阂和委屈,跑到赵家。

看到刘氏哭红的双眼,看到赵大山愁苦的面容,看到那个一向坚强的少年,此刻也低着头,沉默不语,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

“婶子,叔……”她走上前,声音有些哽咽。

刘氏看到婉溪,拉着她的手,哭得更厉害了:“婉溪啊,俺的苦命的牛娃……这可怎么办啊!”

铁牛抬起头,看到婉溪担忧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了头。

婉溪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之前说配不上自己,是不是……不仅仅是因为家境?

是不是也预感到了什么,不想拖累自己?

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楚,涌上心头。

“婶子,您别哭了。”

婉溪扶着刘氏坐下,轻声安慰道,“事情还没
止了。

婉溪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确实变了,变得让她有些陌生。

但那双眼睛,那双从小看到大的,总是带着憨厚和真诚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里面盛满了她能读懂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铁牛也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比记忆中更加清丽动人了。

眉眼依旧温柔,只是多了几分沉静和坚韧。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头上簪着一支朴素的木簪——正是他当年送她的那支。

那一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底的湿意。

“婉溪……”铁牛先开了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他向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铁牛哥……”婉溪也轻声唤道,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她再也顾不得矜持,提着裙角,向他跑了过去。

铁牛张开双臂,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他盼了五年,想了五年。

怀中的身躯,依旧纤细,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温暖。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和他日思夜想的气息。

“我回来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婉溪,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婉溪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担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重逢的喜悦和踏实。

赵大山夫妇和林老实闻声赶来,看到相拥的两人,看到平安归来的儿子/准女婿,都是老泪纵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天,小小的下溪村,因为赵铁牛的归来,沸腾了。

赵家摆了流水席,答谢乡邻们这些年对家里的照顾。

铁牛拿出了大部分的赏赐,一部分孝敬父母,一部分给了林老实,作为这些年照顾赵家的谢礼,剩下的,则用来修缮两家的房屋,添置农具和家什。

他没有像村里人想象的那样,摆出“将军”的架子。

他依旧像从前一样,下地干活,上山打猎,只是更加沉稳,也更加能干了。

他对婉溪,更是百般呵护,千般疼爱。

他会早早起来,帮她把水缸挑满。

他会把打来的猎物,收拾干净,送到林家厨房。

他会在婉溪做针线活的时候,默默地坐在旁边,削木头,或者编竹筐,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追
意地笑着打趣。

“铁牛,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婉溪丫头,可算把你家铁牛盼回来了!”

铁牛只是憨厚地笑着,不说话。

婉溪则羞得把头埋得低低的。

到了半山腰,铁牛却没有往山神庙的方向走,而是拉着婉溪,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铁牛哥,我们去哪儿?”

婉溪好奇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铁牛神秘地笑了笑,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们来到一片开阔的坡地。

这里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下溪村,远处的青山和稻田尽收眼底。

婉溪看到,坡地的中央,已经打好了地基,堆放着不少木料和青砖。

看样子,是准备要盖房子。

“这是……”婉溪惊讶地看着铁牛。

铁牛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走到坡地边缘的一棵百年老樟树下。

这棵樟树,是他们小时候经常来玩耍的地方。

他们曾在这里爬树掏鸟窝,也曾在这里躲雨,还曾在这里,许下过朦胧的诺言。

铁牛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东西。

不是什么贵重的金银珠宝,而是一枚用红线穿着的,打磨得光滑圆润的……野桃核。

桃核上,用极细的刻刀,刻着两个小小的字:“婉溪”。

“这是……”婉溪认出来了,这是她小时候送给他的一个普通的野桃核,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着,还刻上了她的名字。

“婉溪,”铁牛单膝跪地,像那天在战场上许诺时一样,郑重地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俺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俺知道,俺亏欠你太多了。

你等了俺五年,吃了那么多苦。

俺这辈子,都还不清。”

“俺没有别的本事,只有这一膀子力气,和一颗真心。”

“俺想娶你,想让你做俺的媳妇,想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他举起手中的桃核,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俺没有金簪子,也没有银镯子,只有这个。

婉溪,你……你愿意嫁给俺吗?”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贵重的聘礼,只有一颗饱经风霜却依旧炽热的真心,和一句质朴得不能再质朴的求婚。

婉溪看着单膝跪在她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闪烁的真诚和爱意,看着那枚小小的、却承载了他们全部过往和未来的桃核,
还开始跟着村里的识字先生,认一些简单的字,希望能看懂一些医书,也希望能……在将来,如果收到铁牛的信,能够自己看懂。

两年过去了。

边关偶尔传来一些零星的消息,有好有坏。

据说战事很激烈,伤亡惨重。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婉溪的心都会揪紧。

她无数次地向上天祈祷,祈祷铁牛能够平安无事。

这天,一个从边关回乡探亲的老兵,路过下溪村。

婉溪鼓起勇气,上前打探铁牛的消息。

那老兵想了很久,才恍惚记起,似乎是有个叫“铁牛”的年轻人,力气很大,作战勇猛,好像……在一次惨烈的攻城战中,受了重伤,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击中了婉溪。

生死不明……她踉踉跄跄地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放声大哭。

难道……她终究还是等不到他了吗?

林老实和赵家夫妇得知消息,也是悲痛万分。

刘氏更是当场就晕了过去。

整个下溪村,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铁牛已经凶多吉少的时候,一个月后,一封带着边关风尘的家书,奇迹般地送到了赵家。

信是铁牛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写的,但内容却让所有人喜极而泣。

信上说,他确实在那次攻城战中受了重伤,差点没命。

幸得军中医官救治,捡回了一条命。

虽然伤势很重,休养了很久,但总算是挺过来了。

因为作战勇猛,他还被提拔成了小旗官。

信的最后,他用尽力气写道:“爹娘勿念,婉溪勿念。

待我伤愈,定当归来。”

这封信,像是一剂强心针,让绝望中的人们重新看到了希望。

婉溪捧着那封信,反复看了无数遍,泪水浸湿了信纸。

他还活着!

他还记得她!

这就够了!

她擦干眼泪,重新振作起来。

她相信,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记得那个承诺,无论等多久,她都愿意。

她开始学着写字,一笔一划,认真无比。

她想给他回信,告诉他家里的情况,告诉他自己的思念,告诉他,她会一直等他。

虽然她知道,信寄到遥远的边关,可能要很久很久,甚至可能寄不到。

但这是她唯一能寄托思念的方式。

日子,在等待和期盼中,缓缓流淌。

婉溪的针线活越发出色,她开始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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