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雪虽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还是听话的往后挪了挪。
刚退后了两步,江知雪一回头就见谢元之和李知韫一个箭步飞起,“轰隆”一声,就把被鞑子撞的摇摇欲坠的大门给踹倒了。
而里面因为刘夫人并没有人靠近大门,只有那个踹人的护卫不幸的被倒塌的大门给压在了下面,半晌也没有爬出来。
李知韫活动了下脚腕,故意在压着护卫的门上跳了两下,直到听到护卫的惨叫声,这才一脸无辜的起开了。
而处于惊悸状态下的绯月,一见大门被撞开,立马吓得大叫起来,刘夫人哄了好半晌,绯月才终于安静下来。
江知雪和秋雁一行人热泪盈眶的跑了进来,上上下下的检查了江氏几人,见除了有些狼狈,并没有大碍,这才放下了心。
江知雪舒了口气,心有余悸的牵着江氏的手道:“娘,咱们先回家去,赵嬷嬷做好了饭在家等着我们呢。”
“哎哎哎,好,咱们回家。”江氏也紧紧的握着女儿的小手,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江氏几人即将要迈过倒塌的大门时,江氏一声惊呼,被人从后面给大力推了一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跌去。
江知雪眼疾手快的去拉,也只摸到了一片衣角,还好秦婆子用手挡了一下,才避免了江氏额头触地的惨状。
可饶是如此,江氏的脚腕处也被倒塌的大门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刺眼的红色慢慢染红了裙角。
江知雪怒气上翻,可等她回头看到始作俑者时,却有些愣神:“绯月?”
刘绯月看到是她,也有些不自在,可想到江知雪也不过是个给人梳头的小丫头,眼里的不屑和怒意又渐渐恢复了。
“我说了不许开门不许开门,为什么不听!”
江知雪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翻腾的怒气,冷声道:“我们已经把外面的鞑子处理了,有什么不能开门的?”
见江知雪居然敢反驳自己,半点不见以前的讨好和谦卑,刘绯月更气了,她扬起手就想狠狠扇江知雪一巴掌。
可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给截住了。
谢元之面色不善的看着刘绯月:“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别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况且这门是他踹开的,想打人就去打他。”
话落,谢元之就狠狠的将刘绯月甩开,拉着江知雪去看江氏了。
只留下脸色红白交替的刘绯月,和满脸不可置信的李知韫愣在了原地。
李知韫暗道:不是哥们,这大门难道是我自己一个人踹开的?你英雄救美是没错,可老纸就活该背锅,独自面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刻薄女是吧?
此时江氏已经疼的面色发白了,还强撑着笑道:“别担心,娘没事的。”
江知雪鼻尖微酸,闷声道:“好,知雪不担心,咱们先回家。”
就在江知雪发愁怎么扶着江氏下山时,善后好的谢之舟弯腰抱起了满脸诧异的江氏。
谢之舟温声道:“下山的路崎岖难走,你脚伤着了不能走远。”
江知雪心下一松,她们这都是半大的孩子,根本背不动江氏。唯一大些的二牛,刚才又被她叫去帮忙送受伤的人下山了。
江氏有些脸热,手脚都有些僵硬了。
谢之舟交代谢元之和李知韫在原地等着李知县等人过来,刚要抱着江氏下山时,又转过身看着面露诧异,紧紧盯着自己看的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