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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女为后许泉安许知雪 番外

狸猫戏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见吕掌柜和于管事皆是脸色一变,她这才不慌不忙的解释起来。“我是说对外的账面上我们还是十五一份,但是私账嘛,我们愿意让出两文钱,至于这两文钱于管事是都入私账,还是怎么处理,都是您的事。”江知雪补了句:“但是鸡腿和鸡翅,每份只能让出一文钱的利,这个实在没有让步的空间了。”江知雪的话,让于管事心下大喜,他本来也不在乎书院有多少优惠,这便宜的银子,自然是都进他的腰包了。“好!不过一文钱不少,上门问起来我也不好回答……”吕掌柜暗骂他贪心,可也十分想要书院这门生意,有些忐忑的看向了江知雪。江知雪略一思索,就道:“我们每份鸡排再给配一杯酸梅汤等饮品,具体的随我们铺子搭配,书院问起来,您只管推脱是为了让学子们吃的开心,这才答应的。”于管事对这个办法...

主角:许泉安许知雪   更新:2025-03-31 2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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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泉安许知雪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之农女为后许泉安许知雪 番外》,由网络作家“狸猫戏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吕掌柜和于管事皆是脸色一变,她这才不慌不忙的解释起来。“我是说对外的账面上我们还是十五一份,但是私账嘛,我们愿意让出两文钱,至于这两文钱于管事是都入私账,还是怎么处理,都是您的事。”江知雪补了句:“但是鸡腿和鸡翅,每份只能让出一文钱的利,这个实在没有让步的空间了。”江知雪的话,让于管事心下大喜,他本来也不在乎书院有多少优惠,这便宜的银子,自然是都进他的腰包了。“好!不过一文钱不少,上门问起来我也不好回答……”吕掌柜暗骂他贪心,可也十分想要书院这门生意,有些忐忑的看向了江知雪。江知雪略一思索,就道:“我们每份鸡排再给配一杯酸梅汤等饮品,具体的随我们铺子搭配,书院问起来,您只管推脱是为了让学子们吃的开心,这才答应的。”于管事对这个办法...

《穿越之农女为后许泉安许知雪 番外》精彩片段


见吕掌柜和于管事皆是脸色一变,她这才不慌不忙的解释起来。

“我是说对外的账面上我们还是十五一份,但是私账嘛,我们愿意让出两文钱,至于这两文钱于管事是都入私账,还是怎么处理,都是您的事。”

江知雪补了句:“但是鸡腿和鸡翅,每份只能让出一文钱的利,这个实在没有让步的空间了。”

江知雪的话,让于管事心下大喜,他本来也不在乎书院有多少优惠,这便宜的银子,自然是都进他的腰包了。

“好!不过一文钱不少,上门问起来我也不好回答……”

吕掌柜暗骂他贪心,可也十分想要书院这门生意,有些忐忑的看向了江知雪。

江知雪略一思索,就道:“我们每份鸡排再给配一杯酸梅汤等饮品,具体的随我们铺子搭配,书院问起来,您只管推脱是为了让学子们吃的开心,这才答应的。”

于管事对这个办法满意的不得了,连连夸赞江知雪聪慧,年少有为云云。

接了这样一笔大生意,原本铺子里的人手就有些不够了,就是上午派去给书院送吃食的人手也还没想好,再加上要专门有一个人负责熬制酸梅汤……

第一天是二牛和喜宝去送的,可二牛和喜宝平日里都是负责外间生意的,一下去到书院又要交接,又要将冷掉的鸡排复炸一次,一时间难免有些手忙脚乱的。

江知雪略一思量,把要去的喜宝换成了秋雁和二牛去。

但这样一来,到了中午,江记炸鸡店这么又有些手忙脚乱了,有两天连后院的江氏和赵嬷嬷都过来帮忙了。

这天终于又熬到二牛和秋雁去书院送完吃食回来,江知雪捶了捶累的生疼的胳膊,一咬牙,趁着下午人不多,让二牛带着她直奔张牙婆家里。

也是赶巧了,张牙婆刚领着人给一户富户的太太看人,刚到了门口就碰到了急急而来的江知雪二人。

张牙婆抚掌大笑,道:“哎哟,这可真是天大的缘分,姑娘可是赶得巧了,老婆子这刚从外头回来,家里就来生意了。”

江知雪也客气的行了行晚辈礼,简单明了的说明来意。

张牙婆也不多话,开了门领着众人进屋,边让小丫头给她们倒茶,边让人把新来的一批少男少女给叫了出来。

张牙婆如往常一般,让他们都自我介绍一番,然后等着江知雪自己做决定。

江知雪摩挲了下茶盏,像上次江氏那样,让他们都伸出手给她看看,又问了为什么被卖的原因。

最后花了十六两银子,选定了两个十三岁的,男孩子叫大牛,女孩子叫四丫,都是因为家里清苦,才把孩子给卖了的。

回到江记炸鸡店,给江氏几人介绍了大牛和四丫后,江知雪觉着大牛和四丫的名字不好听,尤其是大牛,比二牛还小几岁,这么叫着难免不太好。

“大牛,你以后就叫乐宝吧,四丫就叫冬梅。”

让二牛带着他俩的卖身契,去衙门登了记,江知雪就让喜宝和秋雁对他们进行了紧急培训,第二天秋雁和二牛再去送吃食,铺子里果然轻松不少了。

等入了三月,吕掌柜那边也给了江氏准信,说有几处不错的良田要卖,让她赶紧拿主意,要不要买。

江氏闻言哪里还坐得住,女儿今年已经十岁了,顶多再有个三四年,就可以带着相看婆家了,手里要是有个几十上百亩的地,底气自然要足些。

江知雪听说是吕掌柜那边托人寻的,也很放心,只让江氏自己看着买,就是最好将田都买在一处,到时候佃出去也方便些。

江氏想了想,一咬牙买了五十亩上等田和二十亩中等田,又在吕掌柜的推举下,寻了个可靠的管事,每月一两银子,专门为她们打理田庄。

买地的事情办妥后,江氏连着十来日脸上都带着笑意,有了田地,她和女儿两人才算是真正的有了依靠。

在江氏看来,就算是日后不做生意了,每年光靠田里出产,也能养活这一大家子,甚至精细点,还能存下不少。

及至五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江知雪生怕送到书院的吃食出了差错,经常在晚上关了铺子后,给店里二牛五人开小会,灌输食品安全的重要性。

江知雪敲了敲桌面,再次叮嘱道:“这马上就要入夏了,二牛哥你一定要盯紧了每日给咱们铺子送货的,如果不是当天现杀的鸡,通通不要买。”

二牛面色严肃的点头,知雪姑娘经常告诫他们食材新鲜的重要性,尤其是书院都是未来要参加考科举的老爷们,更不能马虎大意。

“秋雁和冬梅,你们从明天以后,厨打扫的要从两次变成四次,喜宝和乐宝也是,前厅客人走后,桌子要及时收拾干净。”

秋雁几人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严格执行姑娘的要求。

第二天秋雁和二牛刚去送吃食,江知雪就被铺子外面的一阵惊呼声给引得抬头往外面看去。

见铺子外面已经陆陆续的围了许多人,都在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她不由地也起身往外面走去。

铺子里没有客人,乐宝、冬梅和喜宝见江知雪起身出去,也跟着去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一个瘦骨嶙峋、发须皆白的老汉,正双眼紧闭的倒在地上,他身旁是一个和他一样干瘦,穿着破旧衣衫的小童。

小童推着昏倒的老汉,可怜巴巴的看着围观的人群,嘴里叫着:“祖父醒醒、祖父醒醒……”

同情的人不少,可想上前帮忙的却没有几个。

江知雪四人挤开人群,见是个才六七岁的小童,和一个昏倒的老汉,几人皆是心头一紧。

喜宝三人小心的看了看江知雪的脸色,这人好巧不巧的倒在了自家铺子门口,这么多人围在这也影响他们做生意的。

江知雪暗暗叹气,心道就当日行一善好了。

“喜宝,你和乐宝将人扶着放在铺子旁边的阴凉处,这样晒着太阳也不行。”

随后转头又吩咐冬梅:“你快去请个大夫过来瞧瞧。”

冬梅点头,腿脚麻溜的去了医馆。


江知雪赶紧摇了摇头,想说没有吧又觉得不大合适,索性也没说话。

她笑着放下手里的石榴,刚要走又被谢之舟给叫住了。

江知雪疑惑的回头:“谢管事,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谢之舟轻咳一声,有些为难的道:“方才那个少年是我的侄儿,名唤谢元之。因为不得他父亲的喜爱,我就将他接到丰城来了。”

见江知雪还是有些茫然,他又道:“咳咳,你方才想必也听到了,他不愿意来,所以可能会和我赌气,我想麻烦你帮我留意下他晚间会不会去吃饭……”

原来如此,简单来说就是作为家长的谢之舟,担心自家的熊孩子会闹脾气不吃饭,让自己看这些嘛,小事情啦。

到了晚上,谢元之虽然还是臭着一张俊脸,可到底还是来了饭堂。

今晚做的是疙瘩汤配掉渣饼,饼里面可以加里脊肉和鸡蛋,江知雪还切了些黄瓜丝放里面。

疙瘩汤是江氏除了红烧狮子头以外,第二拿的出手的了,味道用冬梅的话来说,那可是一绝。

可谢元之站在窗口前,看着餐盘里放着的吃食,忍不住蹙紧了眉头,这都什么啊?就一碗稀汤和一个卷了乱七八糟东西的饼?

江氏见他紧紧盯着餐盘,面露不悦,上前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见这孩子还是不说话,温柔的笑道:“很好吃的,不够吃还可以再来拿。”

看着江氏温和的脸庞,谢元之忽然想起自己临走时,母后看着自己满带慈爱与不舍的泪目,心下一涩,冲着江氏点了点头,端着餐盘走开了。

斜靠在门后的江知雪看着这一幕,轻哼一声,算他识趣。

这小子要是敢对自己娘亲出言不逊的话,自己一定冲出来打爆他的狗头,就是他是谢管事的亲戚也不行。

连着多日,谢元之都按时按顿的过来吃饭,江知雪也就去和谢管事说了,让他放下心。

十月初一这天,因为是寒衣节,大乾这边有吃饺子的习俗。

提前一天,江知雪让王管事采买的时候,记得给她们买点虾回来。

她打算做四个口味的饺子馅,一个虾仁三鲜的,一个皮蛋猪肉的,一个荠菜猪肉的和一个韭菜鸡蛋馅料的。

因为包饺子有些费事,所以第二天她们都提前着手做饭。

光剁肉就花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再加上和面与擀面,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因为是过节,大家脸上都带着笑意,林婆子和秦婆子边擀饺皮边打趣进松和进柏两兄弟。

“哎,你们两兄弟怎地还没说亲啊?这马上过完年一个十九一个都二十了,不能再拖了。”

进松和进柏都是老实孩子,被她俩一唱一和说的脸都红了。

江知雪抿唇笑着道:“两位大娘别光顾着打趣他俩,要是有好姑娘呀,记得帮我们进松哥和进柏哥留意着。”

谁知她话一说完,兄弟二人脸更红了。

其实在一起共事了这么久了,林婆子和秦婆子对这两兄弟的情况也都有所了解。

两兄弟是李家村的,家里一共兄弟姐妹五个,因为父母身体不大好,家里前几年就靠着进松和进柏出去找点活做,养活弟弟妹妹们。

今年得了吕掌柜的青睐,先是去了吕掌柜名下的客栈,工钱比他们之前做零工高了两倍还多,家里也好过了一些。


一连过了四五日,江记炸鸡店的生意都没有以往那样好,被优惠炸鸡店分走了不少客流。

吕掌柜嘴角急的起了好几个燎泡,终于抵不过心里的焦急,急急的过来找江知雪商量该怎么应对。

“吕掌柜别急嘛,先喝杯茶。”江知雪笑着替他倒了盏茶,面上丝毫看不出忧色。

吕掌柜端起温茶,仰头便一饮而尽,因为喝的太急了,竟被呛得咳嗽起来。

好半晌,吕掌柜才终于缓过劲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知雪姑娘,你怎地就不着急呀,有一就有二,别人一瞧优惠炸鸡店有利可图,定然会陆陆续续的有其他炸鸡店出现,那咱们的店可怎么办?”

江知雪轻哂:“那倒也未必,咱们家的东西不管是味道还是卫生都做的很好,有许多老顾客都是认准了咱们家的,我已经打听了,优惠炸鸡店的味道只是和我们家有几分相似,时间久了,咱们家的老顾客还是会来我们这。”

顿了下,江知雪脸上笑意更浓:“况且您怎么忘了,咱家推出的会员卡活动?有咱家卡的顾客,难道放着卡里的钱不花用,再掏钱去买味道不如咱家的?”

吕掌柜闻言眉间微松,可想到被抢走的客人,还是有些不甘心。

江知雪只好劝慰道:“咱们这近一年的生意,赚了多少银子?这铺子的成本早就赚回来了。”

“若是一直一家独大,难免会让有些小人眼红。”

略略一想,吕掌柜也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只是想着收益减少,难免有些唏嘘。

江知雪神秘一笑,朝吕掌柜勾了勾手,示意他往前点。

吕掌柜一愣,还是老老实实的往前凑了凑。

“前几日我无意间听来店里买吃食的学子们抱怨,说是书院饭堂的饭着实难吃,我想着找个门路,和书院负责采买的人搭上线。”

虽然江知雪的话只说了一半,可吕掌柜这个人精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眼睛微亮,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小声道:“你是想给书院提供咱们店里的吃食?”

江知雪颔首:“没错,这样一来若是成了,咱们有个稳定的大客户,明面上店里的生意少就少些。”

吕掌柜连连点头,十分赞成江知雪的这个主意,闷声发大财,好!

把找机会搭上书院采买的事情,交给了吕掌柜,毕竟他在丰城开了多年的客栈,认识的人也多些。

吕掌柜的办事效率果然很快,只过了三日,吕掌柜就把书院采买的人,给约了过来。

书院负责采买的管事姓于,据吕掌柜打探到的消息,这于管事是副山长的妾室的姨妈的儿子。

吕掌柜趁着于管事休息,将人约在了客栈的地字号房间见面,为了表示诚意,还去街上最大的酒楼望月楼,忍痛叫了桌八两的席面。

江知雪到时,吕掌柜已经引着于管事进了房间,二人正在寒暄着话。

于管事见又进来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笑着问吕掌柜:“吕老哥,这位小姑娘是你的……孙女?”

吕掌柜“哈哈”一笑,道:“要是我的孙女可就好了。”

然后他拉着江知雪落了座,对着二人介绍道:“这位是铜山书院的于管事,这位是江记炸鸡店的江老板。”

于管事面露讶异,江记炸鸡店他是知道的,可幕后老板居然是这个才十岁左右的小丫头?

江知雪笑着和于管事打了个招呼,装作没看到他脸上的讶异之色。

吕掌柜乐呵呵道:“于管事想必也猜出了我们请您来的用意。”

于管事嘴角微勾,只端茶轻啜,假作不知道:“吕兄此言差矣,我只听书院打杂的阿平说老兄想见见我,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吕掌柜暗骂一声老狐狸,笑着道:“是我莽撞了,忘了托阿平说正事了。”

“是这样,我们江记炸鸡店想和贵书院合作,就是在每日晌午书院开饭前,我们把吃食送去书院,您感觉怎么样?”

于管事“嘶”了一声,面上满是为难。

“吕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这事实在是难办呀……”

吕掌柜起身给于管事倒了杯酒,客气道:“于管事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只要是我们能帮忙的,肯定会搭把手的。”

于管事抬手饮了一口,咂了咂嘴,却不说话。

江知雪知道于管事这是在拿乔,等着他们把好处先说出来。

“于管事放心,我们江氏炸鸡的吃食绝不会出现问题让您担责,且我们这炸鸡切好只需搭配米饭和一些素菜就可做一顿饭,学子们想必也爱吃。”

于管事眉头微蹙,见江知雪说了半天,却迟迟说不到点子上,心下暗恼她果然还只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若是我们书院与你们合作,价格上怎么谈?”

江知雪浅笑:“我想听听您的要求,毕竟我和吕掌柜也不太懂您那边的规矩。”

于管事放下酒杯,长“吁”一声,做出一副实在为难的模样。

“既然书院将采买的事情交给了我,我自然也要对书院负责,为书院开源节流……”

“好比你们店里的炸鸡排,在店里卖十五文钱一份,是也不是?”

吕掌柜心下暗骂,还说不知道自己请他来做什么,背地里把炸鸡店的价格背的这么清楚。

江知雪笑着点头:“是十五文一分没错。”

于管事“啧啧”两声,又道:“咱们书院分甲乙丙丁四个班,每个班有二十余人,若是订鸡排,一日就是上百份,这么大的量,价格当然要你们便宜些了。”

吕掌柜频频颔首,道:“这是自然的。”

于管事笑:“不知道吕掌柜和江老板打算便宜多少?”

江知雪道:“比如鸡排,我们每份少收一文……”

江知雪心里明白,于管事应该不会同意,毕竟他自己的好处还没谈呢。

果然,就见于管事摇头,然后竖起三根手指:“每份少三文钱。”

吕掌柜面色一紧,每份少三文钱,这实在不符合他预期的价格。

“于管事,这三文钱也让的太多了,那像鸡腿和鸡翅,一份也就才五文钱,让了三文钱,我们连本钱都要赔进去了。”

江知雪却不动声色,微笑着道:“一文不让。”


江知雪虽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还是听话的往后挪了挪。

刚退后了两步,江知雪一回头就见谢元之和李知韫一个箭步飞起,“轰隆”一声,就把被鞑子撞的摇摇欲坠的大门给踹倒了。

而里面因为刘夫人并没有人靠近大门,只有那个踹人的护卫不幸的被倒塌的大门给压在了下面,半晌也没有爬出来。

李知韫活动了下脚腕,故意在压着护卫的门上跳了两下,直到听到护卫的惨叫声,这才一脸无辜的起开了。

而处于惊悸状态下的绯月,一见大门被撞开,立马吓得大叫起来,刘夫人哄了好半晌,绯月才终于安静下来。

江知雪和秋雁一行人热泪盈眶的跑了进来,上上下下的检查了江氏几人,见除了有些狼狈,并没有大碍,这才放下了心。

江知雪舒了口气,心有余悸的牵着江氏的手道:“娘,咱们先回家去,赵嬷嬷做好了饭在家等着我们呢。”

“哎哎哎,好,咱们回家。”江氏也紧紧的握着女儿的小手,心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江氏几人即将要迈过倒塌的大门时,江氏一声惊呼,被人从后面给大力推了一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跌去。

江知雪眼疾手快的去拉,也只摸到了一片衣角,还好秦婆子用手挡了一下,才避免了江氏额头触地的惨状。

可饶是如此,江氏的脚腕处也被倒塌的大门划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刺眼的红色慢慢染红了裙角。

江知雪怒气上翻,可等她回头看到始作俑者时,却有些愣神:“绯月?”

刘绯月看到是她,也有些不自在,可想到江知雪也不过是个给人梳头的小丫头,眼里的不屑和怒意又渐渐恢复了。

“我说了不许开门不许开门,为什么不听!”

江知雪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翻腾的怒气,冷声道:“我们已经把外面的鞑子处理了,有什么不能开门的?”

见江知雪居然敢反驳自己,半点不见以前的讨好和谦卑,刘绯月更气了,她扬起手就想狠狠扇江知雪一巴掌。

可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给截住了。

谢元之面色不善的看着刘绯月:“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别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况且这门是他踹开的,想打人就去打他。”

话落,谢元之就狠狠的将刘绯月甩开,拉着江知雪去看江氏了。

只留下脸色红白交替的刘绯月,和满脸不可置信的李知韫愣在了原地。

李知韫暗道:不是哥们,这大门难道是我自己一个人踹开的?你英雄救美是没错,可老纸就活该背锅,独自面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刻薄女是吧?

此时江氏已经疼的面色发白了,还强撑着笑道:“别担心,娘没事的。”

江知雪鼻尖微酸,闷声道:“好,知雪不担心,咱们先回家。”

就在江知雪发愁怎么扶着江氏下山时,善后好的谢之舟弯腰抱起了满脸诧异的江氏。

谢之舟温声道:“下山的路崎岖难走,你脚伤着了不能走远。”

江知雪心下一松,她们这都是半大的孩子,根本背不动江氏。唯一大些的二牛,刚才又被她叫去帮忙送受伤的人下山了。

江氏有些脸热,手脚都有些僵硬了。

谢之舟交代谢元之和李知韫在原地等着李知县等人过来,刚要抱着江氏下山时,又转过身看着面露诧异,紧紧盯着自己看的刘夫人。


孙婆子眼睛一翻,态度依然有些不愉,口气也凶了几分:“我看倒不是老婆子我心里有鬼,是您这个新来的管事,容不下我们这些老人了!”

孙婆子这话就有些歹毒了,原本竖着耳朵听的帮工们,都有些脸色不好看起来了。

江知雪看着支着耳朵听的大厨王师傅,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王师傅放下手里的铲子,心里有些叫苦,他实在不想插手这些事情。

“江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知雪指着篮子里的鱼问:“王师傅,你觉得这几条鱼怎么样?”

王师傅看着江知雪忍着怒气的脸,又瞥了眼眼里带着哀求的孙婆子,暗叹一声,结结巴巴道:“我看、我看……”

王师傅余光见孙婆子求救的口型,想着平时她对自己没少孝敬,干脆一闭眼道:“我觉得挺好的!”

江知雪冷笑一声,一招手叫来了一直担心的看着这里的乐宝,问:“乐宝,你看这鱼怎么样?”

乐宝气愤的瞪着孙婆子和睁眼说瞎话的王师傅,大声道:“这鱼眼睛凹陷,眼膜发白,且鱼鳃颜色是暗红不是鲜红,显然已经很不新鲜了!”

王师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没想到这新来的小管事,是半分脸面都不给他留,心里也升起一阵怒火,连之前在书院有后台的于管事都对他客气有加的……

王师傅面色不悦道:“你一个小娃娃能懂什么?”

江知雪丝毫不惯着他,她此时一旦示弱,就会被这些人以为是好欺负好拿捏,以后麻烦事会更多。

她嗤笑道:“是啊,连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的事情,你一个活了几十年的大师傅还看不出来?”

王师傅被她的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指着江知雪“你你你”个不停,吓得正在洗菜的江氏赶紧挡在了女儿身前。

而罪魁祸首孙婆子反而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这小管事得罪了王师傅,看她怎么办!

王师傅深吸了一口气,解下身上的围裙往地上狠狠一摔,咬牙道:“好好好,既然江管事懂得这么多,想必不需要我这个白活几十年的大师傅,也能做好午饭了?”

江知雪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围裙,眼里冷漠更甚,她看了眼满眼嘲讽的孙婆子,又看了眼面露不屑,且有恃无恐的王师傅,忽然勾唇轻笑出声。

“既然王师傅不想做了,就请吧,我这里也不需要不服从管理的下属。”

王师傅一愣,没想到江知雪竟然真的让自己走了,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

孙婆子“咯咯”笑了两声,竟是做起了和事佬:“哎呀哎呀,多大点的事,江管事你也是,怎么能这么和王师傅说话?你年纪小,赶紧给王师傅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不等她再说,江知雪已经冷笑出声:“说他没说你是吧?你俩一起走。”

这次轮到孙婆子气结了,只见她捂着胸口直喊娘,眼里皆是震惊。

王师傅见事情已经没了回旋的余地,冷哼一声,看着之前的帮工道:“这江管事显然已经容不下咱们了,那咱们还留在这做什么?有愿意跟我走的吗?有的话咱们一块走,大不了我带着你们去其他书院!”

孙婆子也叫嚣着:“是啊,咱们都走,看她今儿中午怎么办!”

江氏急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是他们真的都走了,谢管事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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