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要是有人能拆了就好了。”
“为什么?”
她的想法同我如出一辙,但我却装模作样地反问。
“你不觉得你姑妈是被这个镇子的人杀死的吗?
不是被这条河。”
“但她确实是溺死的?”
“不是,如果不是他们逼着她、恐吓她,她大可以离开这里去大城市工作,有什么非要留念的呢?”
她继续说:“可笑的是,那些人去参加了她的葬礼了不是吗?
有什么脸能来的呢,给点酒水钱然后在旁边打个牌,作为谈资日后述说,显得自己善良。”
“所以你是说我的姑妈不仅仅是恐惧,而是失望。”
“没错,我要是你,我就会以后有多远走多远,这里流着吃人的血。”
付澄海说完后,戏也唱完了,老人起哄说再来再来,唯有我们俩个中学生站在这里,那个唱戏的女人带着笑抚弄水袖扔向我,我被其他的人笑话。
可能是因为付澄海在这里的原因,我男子汉的气概一下爆发,捡起那段水袖砸向舞台,本想砸中舞台后的木板,却因为那水袖轻飘飘的原因,柔软地落入了舞台和观众之间的间隙。
然后我拉着付澄海走了。
“他们会觉得调戏学生而开心,一种病态的兴奋。”
付澄海说:“他们和他们都一样,杀死你姑妈的那些人。”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这里如此失望,但是我从她的言语中竟听出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
那之后,我和她要参加奥赛,若是取得了不错的名次,便能优先录取A中,对于偏科的我来说,这无疑是很好的机会。
比赛先是从校园里选拔,比赛分为数学、物理、化学三科,我和她都报了名,偌大的礼堂里,鸦雀无声,我看到了她的背影,感到莫名的温暖。
为了和她能进入同一所高中,我祈祷着。
学校的结果出来后,我三科都是第一名,理所当然代表学校去区里比赛,除此之外还有九位学生,但是,她却没能去。
排名榜上,她是第九名。
“为什么?”
“外公觉得我可以考上一中,再浪费一个名额就不好了,并且我也不擅长这样的,不如给那位同学好了。”
我不好干涉她的决定,但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这件事是她自愿决定的。
直到后来的比赛,我才知道,那同学是个船商的儿子,排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