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任,又或许是已经没了头绪,这个男人主动把安眠药吃了。
那之后,他又主动发挥,对他的女友说了狠话,他对我比手画脚地描述他女友的狼狈,我只是觉得他有够恶心的。
然后是杀死他。
我在红酒里放下了安眠药,虽然这样剂量的安眠药只能让人昏昏欲睡,但是法医却能检测出来。
同时,我准备了足够剂量的γ-羟基丁酸,那是曾被用作强奸的药,这种药物是身体内已有的神经传导物质,并且是很不常见的药物。
我把药物掺在牛奶里,他喝完后,我带走余下的牛奶和红酒,擦掉所有的指纹,布置成自杀的场景。
我在那里点燃了一根蜡烛,蜡烛越烧越短,然后在附近放有易燃物,用不了多久,火就会烧起来,我便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不,我游离在他们的故事之外,第一怀疑的一定是他的女友,而我已经把她女友的嫌疑也一起洗刷了。
2016年十我绕过一根柱子往前走,黑色行李箱的滑轮发出巨大的声音, 转弯的墙角处伸出了一只脚,然后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熟悉面孔。
“哟,是你啊,谢雨。”
我说:“这么久,别来无恙啊。”
“扮女人的游戏好玩吗?”
谢雨直击我痛处“宁浩天死在自家公寓里了,是你干的吧。”
他明明知道的,我为什么会想杀那个人。
“所以我也不多问了,我这次来没想抓你的意思,只是想给你践行,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所以和你说一些我曾经没和你说的事情。”
谢雨说:“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可疑的牛奶,下次扔东西得扔远一点,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把戏瞒天过海,但我告诉你,若仔细调查起来,这个案子都是漏洞,你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办案成本高起来,就不会查到你了。”
他不可能因为我曾和他是同窗所以放过一马,只能是他还对死去的付澄海报有怜悯之心。
“还有,林遥,你不知道付澄海是什么样的人,她或许只是单纯为了让你记住她,才对你说被……至于自杀,付澄海为什么会自杀我也很疑惑。”
谢雨说:“她真的自杀了吗?
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监控拍到的人太模糊,只有衣物残留的证据,更何况连尸体都没找到……。”
我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