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礼似笑非笑地抿着唇,脸色极其难看,“自从安排我进入实验高中后,我跟他已经好久没联系了。”
“昨天我们吃饭的时候,他有提到自己的后代,很希望有个后代继承家业,毕竟五十岁了,不可能再生一个了,你可说他唯一的儿子,为了你的前途他肯定会插手。”
周峰边说边看向周围,把手中的信封叠好放入口袋里,慢悠悠解释。
有了校长的暗示,周裕礼信心大涨,激动地用力握紧拳头,“多谢校长,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进入教育局。”
周峰笑而不语,拿着搪瓷杯起身,走向角落的桌子。
周裕礼离开校长办公室时,正好遇到匆匆赶来的保安。
“周老师,你还在学校呀!那太好了,你妻子过来找你。”
“我妻子?夏相宜?”周裕礼闻言,不屑地冷笑起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从她老乡那里知道,他准备升官发财了吧!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过来找他。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非要整这么多事情出来,到头来还不是要乖乖回来。
站在校门口的夏相宜,无聊地在外面走来走去。
“哟!这才几天呀!就低头过来认错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周裕礼骄傲的声音。
夏相宜无语地翻起白眼,回头讽刺,“不要脸。”
“到底谁不要脸,当初说谁拍着胸脯说,就算饿死也不会回头?”
周裕礼想到自己以后地位越来越高,得意地扬起下巴,“你想回来我身边也行,不过需要跟我母亲磕头认错,再跟小念道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写一千字的保证书,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吃小念的醋,办好这些后,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回来。”
“呵呵!周裕礼,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吗?还没天黑就开始说梦话,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犯人磕头认错?”
夏相宜听完他这番自恋的言论,无语到眼珠子都要翻出来了。
周裕礼闻言瞬间黑脸,怒目正圆地大声质问,“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犯人?”
“你还不知道呀?你妈现在正被关在公安局的羁留室里。”夏相宜红唇微翘,双手抱胸,歪着头提醒。
周裕礼越听心越乱,“不可能,一定是你瞎说。”
“不信,你自己回去办公室打电话问问,问好了带着结婚证和身份证出来找我,如果你不乖乖跟我去离婚,我就把你妈被抓的事情公布天下。”
“如果学生们知道自己尊敬的老师,有位犯人母亲,你猜他们到时候会怎么做?”
夏相宜眼神冷厉地盯着周裕礼,边说边走向他警告。
周裕礼恼羞成怒地憋红着脸,转身离开朝着办公室跑去。
回到办公室的周裕礼,颤抖着手给公安局拨打电话。
直到从公安局口中得到准确的消息后,他彻底相信了夏相宜的话,双脚一软坐在椅子上。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夏相宜终于等到了失魂落魄的周裕礼从校园里出来。
“妈为什么在公安局里?”周裕礼情绪激动地上前攥住夏相宜的手。
夏相宜吃痛地拧起眉头,大声警告,“放开!”
“快说,为什么妈会在公安局?”周裕礼无视她的警告,声嘶力竭地大喊。
闻言,夏相宜脸色一狠,用力踢向他的大腿,“来人,非礼啦!”
“闭……嘴……”
用力的一脚让周裕礼疼得脸都白了,神色慌张地揉着腿,抬头警告,“你不是想要离婚吗?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