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郝冬儿褚凡旋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媚又软,将军日日宠:郝冬儿褚凡旋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芝芝奶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晏舟说这话,三两下就将湿透的外衣上衫脱了个干净,只身下还穿着条亵裤。衣衫被他随手搭在屏风上,露出结实强劲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看得姜玉昭耳根子发红。顾晏舟转身时,姜玉昭看见他精壮的后背上有几处淤青,都是在肩胛骨部位,像是这几天的新伤。顾晏舟不拘小节的坐着,自己沾着药膏往后背上涂,随着动作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让人看得心惊肉跳。“你……你后背上的伤,是那次在仓库弄的吗?”姜玉昭轻声问。顾晏舟嗯了一声,继续着擦药的动作。姜玉昭起身走到他身旁,柔声道:“我帮你上药。”顾晏舟没有拒绝,感觉到她柔软的指腹轻轻拂过他的伤口,细细痒痒的,说不出的舒适。姜玉昭一点一点给他擦着药,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疤,很多看上去都年代久远了。“这些...
《娇娇媚又软,将军日日宠:郝冬儿褚凡旋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顾晏舟说这话,三两下就将湿透的外衣上衫脱了个干净,只身下还穿着条亵裤。衣衫被他随手搭在屏风上,露出结实强劲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看得姜玉昭耳根子发红。
顾晏舟转身时,姜玉昭看见他精壮的后背上有几处淤青,都是在肩胛骨部位,像是这几天的新伤。
顾晏舟不拘小节的坐着,自己沾着药膏往后背上涂,随着动作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你……你后背上的伤,是那次在仓库弄的吗?”姜玉昭轻声问。
顾晏舟嗯了一声,继续着擦药的动作。
姜玉昭起身走到他身旁,柔声道:“我帮你上药。”
顾晏舟没有拒绝,感觉到她柔软的指腹轻轻拂过他的伤口,细细痒痒的,说不出的舒适。
姜玉昭一点一点给他擦着药,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疤,很多看上去都年代久远了。
“这些伤都是怎么弄的?”
顾晏舟慵懒的开口:“战场上。”
姜玉昭没再说话,细心的将药都上好后,微微低头在他的伤口处轻轻吹着。
顾晏舟身形微僵了一下,感觉细细软软的风吹过他上过药的地方,冰冰凉凉的。
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她的朱唇的形状。
顾晏舟肌肉紧绷着,突然捏住姜玉昭的手腕,姜玉昭身形不稳,一下子跌进顾晏舟的怀中。
两人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对视着,姜玉昭红着小脸,“你干嘛突然拉我?”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刚刚水下那个缠绵的吻。
姜玉昭双唇微抿,说道:“刚刚在水里……你吻了我……”
顾晏舟却淡声道:“只是出于救人的本能罢了,换做旁人我也一样会这样,怎么?难不成你喜欢我吻你?”
姜玉昭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几乎无法捕捉的失落,扬起嘴角故作轻松道:“那就好,毕竟我与将军身份尴尬,我只是担心会让瑾然知道,既然将军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一提顾瑾然的名字,顾晏舟脸上立马乌云密雨,他冷着脸推开姜玉昭,“那就好。”
顾晏舟越看姜玉昭越不顺眼。
她就这么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就这么害怕顾瑾然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在她心里,自己根本无法和顾瑾然相提并论。
姜玉昭看着顾晏舟冷若冰山的样子,心里的暖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
是自己自作多情异想天开了。
本来嘛,自己当初选择嫁给顾瑾然,伦理上的鸿沟一直横在她和顾晏舟中间,如今自己却还厚脸皮的想着那个吻是不是还有别的含义。
一想到她对那个吻的沉溺,姜玉昭就觉得羞愧。
顾晏舟说得对,她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再和顾晏舟产生什么瓜葛。
姜玉昭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这笑看在一旁的顾晏舟眼中,便成了如释重负的欣喜。
顾晏舟心堵的慌,起身利落的穿上衣衫,看都不看姜玉昭一眼,凉声道:“时辰不早了,玉夫人再不回去,你夫君怕是该着急了吧。”
姜玉昭拿起丢在一旁的地图,打开一看,地图上的笔墨都被湖水晕成一片,根本没法看了。
“怎么还不走?”
姜玉昭为难的把地图递给他,“地图都被打湿了,没办法看了。”
顾晏舟只瞥了一眼,“那是你的事,玉夫人还有别的事情吗?”
姜玉昭说道:“你这里还有没有府中的地图了,能不能再借我一个新的?”
老嬷嬷赞叹道:“还是老夫人足智多谋啊,如此一来,无论哪种结果,我们都不损失什么。”
老夫人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叹气道:“这丫头的事情倒不是重点,重点是晏舟……你瞧着他今日对我的态度,我这还没死呢,他就敢如此忤逆我,我真怕有一天我撒手人寰,到时候,没人能护着我的瑾然了。”
老嬷嬷劝说道:“老夫人也不必过于忧愁,二少爷常年行军打仗,说话方式不够婉转罢了,依老奴的意思,二少爷年纪也不小了,也到了该娶亲的年岁,身边若是有个可靠的女人劝说着,定是能母慈子孝的。”
老夫人眼珠一转,说道:“你说得对,他身边是缺了一位可靠的女子。”
“过几日就是我的生辰,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在府上举办一场春宴,邀请城中贵女来府上游玩,到时候我们再借机相看一番。”
……
姜玉昭在床上躺了两日烧才退,这期间意意一直守在床边,顾知也来了好几次,一直念叨着玉姐姐什么时候醒。
顾瑾然着了风寒,不顾元舒的百般阻止,执意要在姜玉昭的床边守着,中途好几次昏了过去,弄得大家手忙脚乱,一会要给姜玉昭喂药,一会还要照顾顾瑾然。
姜玉昭缓缓睁开眼,意意就惊喜的扑上去,“夫人你总算醒了,吓死奴婢了。”
姜玉昭握着意意的手,一开口声音嘶哑,“我没事,别担心。”
顾瑾然连忙上前,惊喜的笑道:“小玉,你终于醒了。”
姜玉昭点头,环视了屋子一圈,除了他们两个外再无旁人。
姜玉昭垂眸,长睫遮住眼底的一抹失落。
顾瑾然深情的握住姜玉昭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小玉,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这样的罪……”
话音刚落,千山领着军医走进来。
千山抱着膀子粗狂的说:“奉将军的命令来给玉夫人诊脉,劳烦大少爷给军医挪个地儿。”
顾瑾然觉得千山有些无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站在一旁看着军医诊脉。
顾瑾然突然说:“千山,你回去告诉二郎,府上的郎中日日都来给我诊脉,不必特意劳烦军医。”
军医捏着山羊胡开了一副药方,“夫人的身子已经大好,再吃一副药就可痊愈了。”
姜玉昭拥着被子坐起来,冲着千山点头道:“千山,替我多谢将军。”
千山一言不发,带着军医离开了。
顾瑾然重新坐回姜玉昭身边,轻声道:“小玉,如今母亲已经知道我们一直是分床别睡,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
姜玉昭嘴角有些僵硬,应付道:“夫君说的是,此次出事也是我太过任性……只是经过此事夫君身子虚弱,现在就圆房,我怕夫君的身体吃不消。”
姜玉昭隐隐觉得顾瑾然今日有些奇怪,往常的顾瑾然从来不会急迫的逼着姜玉昭做什么,更何况还是圆房这种事,只怕是因为……顾宴舟。
姜玉昭主动拉过顾瑾然的手,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哄孩子:
“夫君,此番我能安然无恙的在这儿还要多亏了三少爷,他听说我出事,哭着求顾将军救下我,不过即便如此,我心里清楚,这一切我最该感谢的是你。”
“谢我?”顾瑾然失笑道:“小玉你是在挖苦我吗?若没有我,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罪了。”
姜玉昭摇头,“我一个孤女,无权无势,顾将军救我,完全是看在夫君你的面子上,他知道我们鹣鲽情深,我若是有什么意外,夫君你定会悲痛欲绝,顾将军不忍你伤心,这才答应出手救我的。”
可是自己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意意走出屏风说:“夫人,老夫人派了一位郎中过来。”
“郎中?”姜玉昭疑惑,“往日给大少爷问诊的郎中不是都早上来吗?”
意意说道:“这个郎中好像不是给大少爷看病的,是给夫人你看的。”
“给我看?”姜玉昭愣了片刻,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来看她有没有喜的。
果然郎中诊治了一番,摇摇头走了。
顾晏舟的军医隔几日就会来给阿秋诊治,姜玉昭送那位郎中出去的时候正巧碰到军医。
“有劳先生这么辛苦来给阿秋诊治。”姜玉昭福身道。
军医笑道:“夫人放心,阿秋姑娘已经痊愈,日后若是再有需要我的地方夫人尽管开口。”
姜玉昭说道:“军医这样三天两头的过来,顾将军没有发现吧,说真的,我很怕因为我的事连累了先生。”
军医爽朗的捏着胡须,说道:“夫人想想,若非将军授意,我身为他的军医,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来去自如?”
姜玉昭微微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告辞。”
姜玉昭站在原地,回想刚才军医说的话。
所以说,从一开始顾晏舟就知道她一直在麻烦他的军医,并且他默许了这件事。
和顾晏舟相拥在一起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姜玉昭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绳子牵动着,酸酸胀胀的。
第二日,姜玉昭照常来明月居找地图,今天顾晏舟不在府上,听门口的侍卫说,顾晏舟有公事处理,让姜玉昭自行翻找。
这一次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她在一堆地图里找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姜玉昭路过后花园的心形湖,翻开地图打算看一眼地图的规划和现实是否一致。
正当姜玉昭低着头聚精会神的看着地图时,背后突然有人狠狠推搡了一下她的后背。
姜玉昭惊呼一声,重心不稳的一头栽进湖里。
“救命啊!救命……”
姜玉昭不通水性,在水里拼命的挣扎扑腾,岸边围了一大帮看热闹的丫鬟,但是没有人敢下去救她。
就在姜玉昭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鼻腔和嘴里被水堵得上不来气, 她在水中昏迷之际,竟然看到顾晏舟朝自己游来。
紧接着,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托起,她感觉到有人吻住她的唇。
因为缺氧,姜玉昭紧紧环抱着顾晏舟的脖颈,贪婪的吸取着他口中的一点稀薄的空气。
唇齿交融,顾晏舟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竟舍不得放开她的朱唇。
很快两人破水而出,顾晏舟毫不费力的将快要昏迷的姜玉昭抱上岸。
千山在岸上迎过来,“将军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直接跳下去了,这种救人的事我来就行啊。”
顾晏舟抱着怀里的女孩,瞥了眼千山,快步朝明月居走。
明月居内。
姜玉昭脸色苍白,刚从水里出来她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乖巧的缩在顾晏舟怀里。
顾晏舟本想把她平放在美人榻上,但是刚要放下她,姜玉昭便往他怀里缩。
“冷……”姜玉昭紧闭双眼,无意识的喃喃道。
千山在旁边看着,说道:“她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咱们这明月居也没有侍女帮她换衣服,将军你等等,我这就去欢愉阁把她那个小丫鬟叫过来。”
“那还不快去。”
顾晏舟干脆抱着姜玉昭一起坐在塌上,此刻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闭嘴。”顾晏舟步伐稳健的朝着欢愉阁走。
姜玉昭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声音虚弱:“将军……又救了我一次……”
顾晏舟感觉心仿佛被人蛰了一下,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欢愉阁内。
老太太刚走,顾瑾然不顾众人的反对强行从床上起来,要去找姜玉昭。
“夫君别闹了!赶快回去躺着吧,雨下这么大,你的身体淋坏了怎么得了!”元舒苦口婆心的劝着。
顾瑾然甩开元舒,坚决的说:“我这就去找母亲,让母亲收回刚刚说的话!”
“不行!你不能去!夫君,听我一句好不好,我不会害你的!眼下母亲正因为小玉生气,你若是冒着大雨去求情,母亲非但不会宽恕小玉,反而还会更加怪罪小玉!夫君别好心办坏事啊!”元舒拽着顾瑾然的衣袖说。
“够了!”顾瑾然气的胸膛一起一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今日如果不是你,小玉根本就不会被母亲惩戒,你这个毒妇!你嫉妒小玉就要害死她,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你为何要为难小玉?!”
因为情绪激动,顾瑾然扶着门框剧烈的咳嗽着,可看元舒的目光却厌恶至极。
元舒垂泪,想到阿秋此刻生死未卜却无人照看,自己丈夫一心只为别的女人,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夫君真就这么恨我?难道当年我们那些甜蜜,夫君都可轻易抛下吗?”
顾瑾然不理会元舒,心急如焚的看着外头的大雨,直接冲进雨中。
元舒吓得连忙跟着扑在顾瑾然身上,“你疯了!你的身子淋不得雨!”
顾瑾然推开元舒,固执的站在雨中,“是我没能力,没办法护着我心爱之人,她此刻承受的痛苦,我也要陪着承受。”
元舒跌倒在地,隔着大雨绝望的望着顾瑾然,听着他口口声声诉说着对别的女人的爱意,心如刀割。
元舒跪在顾瑾然脚边,“夫君,元舒求你了!回去好不好!我求你了!”
她拼命给顾瑾然磕头,可顾瑾然却全当无视。
最后顾瑾然支撑不住,昏倒在雨中。
“夫君!”元舒狼狈的抱着顾瑾然的头朝屋里喊:“来人!快来人!”
顾晏舟抱着姜玉昭回到欢愉阁时,卧房里除了意意空无一人。
意意正伏在床榻上小声抽泣,回头看见这一幕连忙起身迎上。
“这……夫人……夫人怎么了?!”
顾晏舟把姜玉昭安放在床榻上,自己也已浑身湿透。
顾知也一路紧张的跟了过来,见顾晏舟眼底的担忧,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二哥平日里冷冰冰的,其实还挺关心人的。”
“喏。”千山把一直揣在怀里的书卷递给顾知也。
“这是?”顾知也指着这团正往下滴水的不明物体。
千山不以为然,粗声粗气的说:“我们将军看你走的匆忙没拿书,这才好心给你送来,还不接着。”
顾知也嫌弃的拎起被揉吧的不成样子的书,咧嘴道:“这都湿成这样了还能用吗?”
不过又转念一想,“嘿嘿……也好,不用温书了。”
顾晏舟侧头吩咐道:“千山,去把我随身的军医请来。”
“啊?……是。”千山愣了一下,立刻下去办了。
顾晏舟站在床榻边,看着姜玉昭苍白的小脸,秀眉时不时皱在一起,像是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顾晏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直到意意带着哭腔对他福身道:“奴婢多谢将军肯就我家夫人,只是现在还请将军暂时回避,奴婢要帮夫人把湿衣服换下来。”
“有吗有吗?”顾知也歪着头去看姜玉昭,笑道:“嘿嘿你笑了玉姐姐,刚刚就看你不开心,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姜玉昭看着顾知也,嘴硬道:“我哪有不开心。”
顾知也道:“你可骗不了我,你肯定是因为等下一堆人和咱们一起听课才不开心的,你放心,那几个女的都是新来的,二哥肯定更偏袒喜欢你。”
姜玉昭心里一跳。
喜欢吗?
来到明月居,原本安静的书房此刻坐着四五个姑娘,一进屋子就能闻到一股好闻的脂粉香。
几个女孩见姜玉昭进来在底下窃窃私语,没有一个站起来主动与她打招呼。
坐在靠后位置一个穿着淡雅襦裙的姑娘起身来到姜玉昭面前,欠身道:“玉夫人好,我是大夫人的妹妹,我叫元惜。”
姜玉昭回礼后说道:“元惜姑娘,叫我小玉就好。”
不等元惜说话,顾晏舟从外头大步流星走进来。
他今日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金冠,腰间别着一枚玉佩,手中握着把折扇,居高临下的看着屋子中的人,
深邃的眸子中透着冷漠,只目光扫过姜玉昭时,眼神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很快别过目光。
“好帅啊,早就听说顾将军年少有为,本以为是个其貌不扬的武将,没想到竟是个俊俏的郎君。”
几个穿着华贵的姑娘窃窃私语。
坐在最前面的赵棠霜翻了个白眼,高傲的扬着脸,心想凭你们也配想顾将军,她早晚会是顾将军明媒正娶的妻子。
顾晏舟像往常一样坐在案桌上讲着之乎者也,余光瞟见姜玉昭自始至终低着头打瞌睡。
“玉夫人,你来解释一下我刚刚讲的是什么意思?”
突然被点名,姜玉昭愣了一下,刚刚她确实有些困意。
旁边的顾知也偷偷摸摸的给她指着书本。
“晏舟哥哥,我知道你讲到哪了,我来说。”赵棠霜突然扬声道。
可顾晏舟仿佛没看见她一般,目光如炬的看着姜玉昭,声音低沉,“玉夫人究竟是来伴读的,还是来我这儿睡觉的,我这儿有这么好睡吗?”
顾晏舟的话让姜玉昭一下子想起那天的事,小脸瞬间红了。
赵棠霜插嘴道:“晏舟哥哥,我知道读到哪了。”
顾晏舟只瞥了赵棠霜一眼,“表小姐请说。”
赵棠霜自信的将书本内容完好无缺的说出来,之后得意洋洋的看向顾晏舟,渴望顾晏舟能夸赞她。
可顾晏舟的目光仍在姜玉昭身上,好像压根没听见赵棠霜说话。
赵棠霜脸色难看,轻声提醒道:“晏舟哥哥,我读完了。”
顾晏舟这才漫不经心的回过神来,“恩,我们继续。”
赵棠霜不情不愿的坐下,狠狠剜了一眼姜玉昭。
要不是她惹的晏舟哥哥不开心,晏舟哥哥怎么会不理她。
到了下学时辰,贵女们说笑着三三两两的离开,姜玉昭慢吞吞的整理着桌上的书卷。
元惜在位置上踌躇了许久,这才鼓起勇气走到顾晏舟面前,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食盒,红着脸羞答答道:“顾将军,今日是我第一日上课,我专门做了些点心,送给顾将军。”
姜玉昭在不远处看着,神色暗了暗,将整理好的书卷抱在怀里走了出去。
看样子元舒之所以把妹妹找来,就是想让妹妹嫁给顾晏舟。
姜玉昭唇角勾起一抹自嘲,也是,顾晏舟那样的天之骄子,身边从来不缺莺莺燕燕,自己又何必心中郁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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