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租下的房子。
刚好被他看到的,如今与我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周祈安。
大概突然之间,就能完美解释了,他这五年来一直的疑惑。
楼上医生喊了一声,说是让家属上去,交代一下注意事项。
周祈安立马起身道:“你们聊,我上去听着就行了。”
他上了楼。
客厅里,除了我跟傅凛,再不剩下第三个人。
傅凛将手上的茶杯,放到了茶几上。
轻而突兀的一道声响,像是猝然敲击到了人的心上。
他含笑看着我,脸上笑着,眼底却终于半点情义都不剩下了:“初棠啊,好玩吗?”
13
以前的时候,傅凛从未叫过我“初棠”。
初识的时候,他连名带姓的叫我。
五年后的如今,他阴阳怪气叫我一声“林小姐”。
还相爱的时候,他则叫我“初初”。
唯独这声“初棠”,他不过是刚刚,听见周祈安叫了。
所以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满是讽刺。
我不知道能回什么。
解释的话,也不可能说。
分开五年了,他早已有了新的生活。
我如今过得怎样,跟谁在一起或者没在一起,没什么好说。
至于五年前跟他提分手的真正原因。
我的生命就剩下这么点,再提那些往事,又还有什么意义?
傅凛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看着我。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像是很放松地敲击着茶几桌面。
可我看得清楚,他手背上青筋都凸起了。
我想,恨就恨吧。
他恨我厌恶我,也早不是一天两天。
良久,我们谁都没说话。
只有他手指敲击的声音,像是钟表,一秒一秒划过去。
许久后,到底是他先开了口:“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