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缚仙索也被白御拆下，他目光低垂，躲避着我的目光。
“对不起宁月，玉瑾被你赶跑后我不知道、不知道你的行踪，这几日实在太忙，我不知道你被白玉带到了魔界，对不起。”
“你确实应该说对不起。”
但不是对我。
这些年我一直在别人身上寻找白御的影子，寻找他的眉眼，他的语调，他的神情，欺骗自己，将自己活在编织的梦境之中。
现在白御就在我面前，我却觉得他比记忆中离我更加遥远，更加陌生。
你怎么会穿着黑色的长袍，一身魔气的出现在我面前，跟我说你是魔族少主。
你是魔族，当年被魔族杀害的驱魔小队又算什么？
你不是当年横空出世的修仙天才吗？
我木木的坐在原地，眼神放空。
“当年第一次仙魔大战，我们小队遭遇的突袭，其实是来接你的魔修们吧？是你发的地址吗？没有人传递消息的话，是绝对找不到我们几个的藏身之处的。”
白御睫毛轻颤，紧紧抿着嘴唇。
我熟悉他这幅神情。
他默认了。
“赵易辰前一晚还和你一起喝过灵酒，说打完这场就回老家开店；叶灵霄一直挂念着你受的刺伤，刚为你炼制好了疗伤丹药；楚轩与你亲自布下阵法，死之前还说是自己灵力低微，才让阵法被魔族突破；苏念、苏念刚进入炼气期，她一直把你当成最值得信赖的大师兄。。。”
我说不下去了，喉间一片腥甜。
“你把他们都杀了，为什么不杀我，只留我一个人在世间受折磨，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是为了救我而死，让我日日夜夜都悔恨当时为什么没拦住你？”
“难道看我失魂落魄，魔族少主会觉得是不可多得的乐子？”
喉间的血液从嘴角缓缓流出，白御终于抬起了头，手忙脚乱的替我擦拭血迹。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这么想，我没办法，宁月，我也是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