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而结束,如果少主想拉我给你陪葬,我也乐意奉陪。”
他突然笑了起来。
“宁月,你是不是一直以为白御死了?”
“这也是你听顾长歌讲的。”
“不是,我听我哥讲的。他和我讲,你太过善良,心软的像一汪清泉,轻轻一碰就泛起层层涟漪。”
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脊背僵直,有些疑心自己的幻听是不是又犯了。
已经死了的人,脚步声怎么可能在背后响起。
“只要自己露出一丝可怜的神情,你就立即缴械投降,答应他的所有请求。”
衣角带起的风,似有若无的撩动我的发丝,与我擦肩而过时,他的肩线微微下沉,带着几分疲惫。
不会认错的,出现在我梦中上千次的身影,每次我都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抓住白御。
这次我呆坐在原地,伸出手依旧抓了个空。
白御背对着我,伸手向伤口处不断注入魔力,皮肉停止溃烂,甚至隐隐有恢复的迹象。
白玉微微歪头,缓缓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双生之子,同生共死。当年他没死,现在的我也不会死。”
“白御。。。”
背影沉默的伫立,没有打算回头的动作。
“怎么了哥?”
白玉仰着头,眼中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兴奋。
“我看你屋里不是挂满了她的画像,还专门造了玉瑾那个蠢货过去陪她,怎么现在人在你面前了,你连回头都不敢了,不会是真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被白御一巴掌打断。
“啪”地一声脆响后,白玉歪着头大笑起来。
“哥,看宁月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是什么感觉?你连牵她的手都不敢,我可是已经亲过她了。”
他挑衅的舔了舔毫无唇色的嘴唇。
“需要我给你描述一下触感吗?”
10
白玉被他哥一巴掌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