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出去,更惹人怀疑。”柳英叹了口气。
“咱们孤男寡女山上那六天五夜都过来了,你还怕这些。这么大一张床,难道还睡不下两个人。”
“我,我……”
“别我了,想想怎么惩治那个徐家才是最关键的。”
*
徐家大宅。
一个人急匆匆的进了内院。
徐刚斜倚在床上,身着白色裘衣,床前地上还跪着一个身着粉色清凉薄纱的女子,双手举着托盘。
“查清楚了?”
“少爷,小的跟了一路,那女子一行四人,先去吃了饭,最后进了安民堂,现在还未曾出来,依小的一路所看,那丫头跟安民堂的那个姓许的大夫关系匪浅。”
“不过是个小大夫,等等,安民堂?”
“是,”
“我记得之前爹想要那块地界,但是许家不仅不卖,还开了个药铺,请了个年轻的大夫坐堂,可是那处?”
“是,就是那处,少爷有所不知,老爷说,许家就是不给咱家面子,许家之前从未涉及过医药铺子,这不就是跟咱们家对着干嘛?”
“那地界着实不错,老爷还去许家谈过几次,那许家根本不松口,宁可霸着,也不让给咱们家,后面老爷气不过,找人去闹过,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黄毛丫头给送到官府去了,咱家塞了不少银子才摆平。”
“不过那许家也没讨着好,再没人敢去那里看病了,再过段时间,想必就松口了。”
“那个许大夫,你可查了,有什么后台没有?”
“那种年轻后生,外面说是跟许家沾亲带故,许家直系血脉只有一个体弱多病,不经常出门的嫡小姐。”
“先不要轻举妄动,在这儿失了手就得不偿失了。”
“是,少爷,那我们?”
徐刚原想说算了,但是一想到柳英那张脸,眼中又闪过狠色,“先跟着,不要打草惊蛇了。”
“探清楚虚实再动手也不迟。”
“是,少爷。”
第二天,柳英醒的很早,周大柱睡得很沉,两人中间隔了条楚河汉界。
他昨晚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柳英轻手轻脚下床,没有惊动周大柱分毫。
哑童在院子里倒立,见柳英出来,一个后空翻立正过来,跟柳英比划了两下。
柳英猜他是在跟自己打招呼,笑眯眯回了一句。
然后就被领着去洗了脸,也不知道哑童起的多早,热水早都准备妥当了。
“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柳英没有让别人照看的习惯。
哑童点了点头,回到院子里继续练功,没多时,一脸精神的柳英也加入进来。
哑童倒立着,饶有趣味的看着。
两个人各练各的,互不打扰。
柳英是真感觉自己身体好了很多,饭量比起之前来说,只多不少。
她练完,哑童已经换了个姿势,在院子里的树上倒挂金钩。
见她一脸好奇,一个纵跃翻滚就立在了树梢上。
“好厉害!”柳英赞叹出声。
“这就是功夫嘛!”
“再来一个。”
哑童也不让她失望,几个后空翻到地上,虎虎生风打了一套拳,柳英甚至听到了破风声。
难怪许如风说,他们待在这,她放心。
正在哑童舞得起劲的时候,忽的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哑童,又在卖弄你的功夫了。”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还是掩不住其中的娇媚,还带着笑意。
哑童看见来人,眼前一亮,跑了过去。
柳英缓缓转身,只见来人一袭嫩黄衣衫,头发两侧垂髻用丝带绑着,圆眼圆脸,手握成拳,掩在嘴边,一副大人的样子。
“柳妹,见了为兄怎么不打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