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英大柱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娇小姐,我发家致富养糙汉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有骨气的牛魔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但是回来的时候鱼都活的好好的,一家人齐动手把鱼分别用几个大盆养起来。这才端了饭菜上桌。早上走的时候,柳英就特意强调了,她要和大家吃一样的饭,要么大家一起吃精米精面,要么就一起吃糙米面。家里的精米肯定是不够全家吃的,周氏中午给蒸的糙米饭,怕柳英难入口,还提前用水泡了一个时辰。清炒了两个素菜,端上桌子之后,周氏心中就颇为忐忑,这还是柳英实打实第一次吃这些,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三个人都各怀心事打量着柳英,柳英浑然未觉,今天她是出了大力,肚子早都饿的咕咕叫了。扒了一大口糙米饭,口感粗糙,咽下去有些辣嗓子,柳英多嚼了几下,面不改色的咽下去,这才发现三个人都在看她。“大家怎么都不吃饭,周姨,我给您夹菜。”柳英说着给周氏...
《穿成娇小姐,我发家致富养糙汉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虽然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但是回来的时候鱼都活的好好的,一家人齐动手把鱼分别用几个大盆养起来。
这才端了饭菜上桌。
早上走的时候,柳英就特意强调了,她要和大家吃一样的饭,要么大家一起吃精米精面,要么就一起吃糙米面。
家里的精米肯定是不够全家吃的,周氏中午给蒸的糙米饭,怕柳英难入口,还提前用水泡了一个时辰。
清炒了两个素菜,端上桌子之后,周氏心中就颇为忐忑,这还是柳英实打实第一次吃这些,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
三个人都各怀心事打量着柳英,柳英浑然未觉,今天她是出了大力,肚子早都饿的咕咕叫了。
扒了一大口糙米饭,口感粗糙,咽下去有些辣嗓子,柳英多嚼了几下,面不改色的咽下去,这才发现三个人都在看她。
“大家怎么都不吃饭,周姨,我给您夹菜。”柳英说着给周氏夹了一筷子青菜。
“哎!哎!你也吃!”
“你们两个也要我给夹菜嘛?”柳英望向剩下两个人。
周大柱搂了搂碗,摇了摇头,埋头吃饭,耳根红了一片,幸好皮肤黑,看不出来。
周小宝腆着脸把碗往前递了递,“嘿嘿,樱儿姐姐,我要。”
柳英宠溺的给周小宝也夹了一筷子。
“樱儿,咱们这里就一条小河,里面的鱼都鬼精鬼精的,你这么多鱼是怎么抓到的?”周氏还不知道整个过程,心中也是惊讶。
“我知道,我知道。”不等柳英回答,周小宝已经自告奋勇来给自家老娘讲解了。
不仅说了怎么抓鱼,还重点讲了醉鱼草,跟柳英讲给他的分毫不差。
“娘,樱儿姐姐说,这些都是她从书里学到的,是不是我看了书,我也能这么厉害了。”周小宝一脸向往。
“那肯定啊!小宝要多跟你樱儿姐姐学!”周氏一脸欣慰,没有发现自家小子话里的意思。
柳英目光闪了闪,小宝记性好,年龄也合适,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颗求知之心,如果可以的话,不如……
柳英定了定神,看来进山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
周家吃完饭没多久,就有人上门了,来者正是徐才家的,端着盆来拿她定好的两条鲫鱼。
周氏迎上来,两个人寒暄着,挑了两条又大又肥的,就是在说起银钱的时候犯了难,周氏有一段时间没去县城,对鱼货的价格估摸不清楚。
不过这边县城附近没有大江大河,也没有专业捕鱼的,所以这价格还是比较偏贵的。
柳英自然也不知道,思索片刻,上前冲着周氏道:“周姨,咱们这乡里乡亲的,谈钱多伤感情。”
说着冲周氏眨了眨眼,周氏一脸懵,不知道柳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英又热络的牵住徐才家的手,“婶子,这鱼我做主,送给婶子了,”
徐才家的当即心中一喜,嘴上却还在客气,“哎呦,这多不好意思,可不能白占你家便宜。”
柳英等的就是这句话,“哎呀!既然婶子都这么说了,家里确实有件要紧事要婶子帮忙。”
“哎!啥事啊?婶子看能帮上忙不。”徐才家的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答应的有些快了。
柳英趁热打铁,“能帮上,能帮上!婶子,我们家中的秋粮要收了,你这也知道,我们家呀!劳力不够,不知道你和叔明天能来帮个忙不?”
“啊,啊?收秋粮?明天。”这帮忙和请人可是不一样的,帮忙是自愿的,请人可是花钱的。
“是啊,我就知道婶子心善,乐的帮衬邻里,这两条鱼就送给婶子了,我再给婶子搭条小的。”
徐才家的晕晕乎乎提着鱼出门,估摸着算了一下,换成银钱好像也没有亏,不仅没有亏,自己好像还占了点。
登时心里也没啥不情愿的了。
柳英拍了拍手回头,周氏跟看鬼一样的表情看着她,一脸的这都能行。
“周姨,这些鱼等拿到县城去可能就不新鲜了,也卖不上价钱。在村里卖,且不说我们不知道价钱,就是价格定的太高或者太低咱们都不合适。我原本抓鱼就是想换这次秋粮请工人的工钱,现在直接用鱼换工,不是更方便。”柳英狡黠一笑。
下午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村里人,有的是家里想改善伙食的,有的是听徐才家说的,帮忙干活给鱼,来看看是不是真的的。
最后所有的大鱼,中鱼都送了出去,就剩下一些手指长的小白鲢。
粗略算了一下,来帮忙的大概有十几家,柳英让周大柱算算,这些人收完地里的秋粮得多久。
周大柱此时也有些懵,往年家里都是请三四个人,得干六七天,这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
他低头思索了一阵,比划了一个“二”出来。
“两天,耶,太好了!”秋粮收完有一段时间清闲着了,周姨和大柱也可以歇一歇了。
周大柱前两天就放了稻田里的水,田里已经干了,明天就可以去收稻子。
周家的地位置好,算是村里收粮最早的了,也刚好和村里人的收粮时间岔开了。
而且,这收秋粮得趁早,趁着日头好,早早把粮晒干,收进仓里也放心,秋天的雨季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来了。
第二天,浩浩荡荡一大伙人进了周家的稻田。
妇人拿着镰刀,汉子们挑着稻子,伴随着板桶的入场,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妇人们率先割稻,一些汉子就在板桶里把稻粒打下来,稻粒脱的差不多了,立刻就有汉子挑着扁担给运到晒谷场去。
人数虽然多,但是大家干起活来却是有条不紊,间或还说笑一番,大家都是地里刨食出来的,干活的一把好手,既然答应了,就没有偷奸耍滑的道理。
柳英提着一个篮子,看着下面辛勤劳作的人们,心中不由感叹劳动人民的勤劳和质朴。
她是来送饭的,今天中午周家管一顿饭,由于人比较多,得分好几轮吃。
考虑到大家干的都是体力活,周氏给烙的分量足足的饼子,又煮了青菜汤,一早上在厨房都没出来过。
柳英和小宝一人拿饼子,一人提汤罐,照顾着割稻的人先来吃,稻子割的快,暂时可以腾出手来。
“哎呦~,这是猪油烙的饼子吧!可真香。”徐才家的咬了一口饼子,惊喜出声。
“周家做事可真地道,猪油饼子就是香,周家的不亏是在酒楼干过,这手艺没的说。”当即又有妇人应道。
虽然周家是用鱼换的工,但是也跟花了钱没什么差别,还以为中午会随便应付一口,没想到吃得还不赖。
饭吃的好,干起活来更有劲了,原来说是两天的工作量,才一天半都完成了。
人多,干起活来也不累,当周大柱挑着最后一担稻米来到晒谷场,村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柳英挽着周氏的手看着铺满晒谷场的金光稻粒,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
此时晒谷场上就周家一家用着,稻粒铺了薄薄一层,黄亮亮的,就像铺了一地黄金。
“大柱,这两日你辛苦了,这几天你就好好歇一歇!”柳英给帮忙把最后一担稻粒铺开。
周大柱听着柳英的话,愣了一瞬,自从爹死了之后,娘要照顾小弟,他就把自己当大人看,顶替起爹的位置,这两日他身为主家,干的不比别人少,不仅如此,晚上还要过来守着稻场,白天接着跟大家一起干,娘是娘,自然是心疼他的。
村里人也提起他,除了不爱说话,就是能干,可是好像没人关心他累不累,要不要歇一歇。
按照计划,他接下来这几天农闲,可以去县城给帮忙扛大包,一天二十文,可以贴补家用。
柳英知道周大柱不爱说话,也不用他回答,自顾自的又对着翻晒稻谷的周氏说:“周姨,这两日可把大柱累坏了,我们得给他好好补一补。”
“好,好!这两日你也辛苦了,周姨给你们做好吃的。”周氏闻言也开心。
入夜,周大柱照例卷了铺盖去晒谷场,柳英本来也想去,被周氏拦着了。
一是因为危险,二是不方便。
虽然柳英心里是把周大柱当弟弟看了,但是明面上两个人还是外人嘴里的未婚夫妻,柳英暗叹自己太过大意,对男女大防也太不上心了,不过还好周氏只是觉得,柳英是太想为家里做事了,也没有想其他的。
毕竟樱儿是肯定看不上自己大小子的,周氏如是想。
“英儿,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周大柱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
“我没事。”
“只是没想到,在这王法之下,县衙都没什么作用了,徐家已经只手遮天到这等地步,光天化日,先是调戏妇女不成,而后又要取人性命,既然这样,我索性去那永春堂闹上一闹。”
“若是那徐家问起来,这可是孙伯亲口说的,徐家要取我性命,是不是如此,他们自来取证就是,反正我是心中恐惧,就是在县衙打地铺都不敢离开了。”
“你这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徐家要取你性命了。”他又不是徐家的人,只不过扯着皮子吓唬柳英等人罢了,若是柳英真的闹大了,他这处也讨不到好。
“哦—,孙伯你没有说过吗?”
“蛮不讲理,蛮不讲理,阿来,把他们赶出去。”
阿来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的柳英不发飙则已,一发飙惊人,此时忽然被点名,顿时一脸苦色。
他跟大柱是好朋友,帮着看房子肯定不会让大柱吃亏,而且孙扒皮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肯定是捧高踩低了才惹到了嫂子。
“孙伯,他们是客人,小姐说过,来者都是客,不管便宜富贵,男女老少,我们要以礼相待。”
换言之,你孙伯没有以礼相待不说,现在还把客人往外赶。
“这地方轮得到你做主,吃里扒外的贱骨头。”
“孙伯,这是小姐说过的。”
“小姐小姐,我今天把你赶出去,你看小姐会管你吗?”孙向前狠狠啐了一口。
“阿来,我们先走了,以后我再来看你,大柱,走吧!”
柳英知道阿来在替他们说话,不想让他为难。
“嗯,阿来,我们走了。”周大柱声音有些憋着火气,他是听明白了,英儿被调戏了,现在还要在这儿受着孙向前的气,怪他太没用了。
两人也不理孙向前,只对阿来说完,转身就走了。
阿来看着一脸得意笑容的孙向前,吸了一口气。
“嫂子,大柱,等等,既然他都要把我赶出去了,我和你们一起走。”
“我呸,孙扒皮,你等小姐知道了,你就完蛋了,狗眼看人低。”
“你个贱骨头,一阵滚,看外边那个地方要你!”孙向前想打阿来,没找到趁手的工具,脱了一只鞋扔过去,没砸到。
阿来看见扔来一双臭鞋,乐了,也不嫌脏,一骨碌捡了就跑。
“你个死猴子,我的鞋……”
身后远远传来孙向前气急败坏的声音。
柳英被周大柱拉着走的飞快,忽然听见身后远远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来,你怎么出来了。”
“害,我早就看不惯那个孙扒皮了,索性不在那儿干了。”
“那你的工作?”
“嫂子,什么工作不工作的,大柱都知道,本来就没工钱,那孙扒皮一天管我一顿饭,给我个住处,一天从早到晚都是我忙活,现在他还欺负你和大柱,我还能给他干活?”阿来一脸不高兴,挥了挥拳头。
“阿来,你手上怎么拿了只鞋子?”
“差别忘了,是那个老逼登的,看我给他扔到臭水沟去。”
阿来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将鞋子扔到街边,被一个乞丐捡走了。
“那你今晚住哪儿?”周大柱闷声闷气问道。
“现在天还不冷,哪儿不能睡,找个破庙凑合一晚就成。”
阿来不在乎的摆摆手,他无父无母早习惯了。
周大柱嗫嚅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柳英,还是没开口。
柳英没好气道:“看我做什么,那也是你的家,想做什么就做。”
“那娘?”
“娘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包在我身上。”
但是,英儿看起来为什么丝毫不紧张。
不过这个人居然还想让英儿单独住到他家里去,那种憋闷的感觉又来了。
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许大夫是在帮他们,就是不相信许大夫,也要相信英儿啊!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住在此处,已经是麻烦你,若是再住到你家里去,那真是显得我没皮没脸了。”
“什么嘛,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的顾虑。”许如风不强求,毕竟她在外是男儿身,跟柳英聊了一路,已经十分亲密,柳英找的这个汉子脸都黑的不能看了。
许如风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
猛的靠近柳英,距离极近,冲柳英耳语了两句,柳英眼中闪过惊讶,“你真得要这么做?”
“对呀!这还要多亏了你,给了我勇气,一个人的我会感觉我是一个异类,但是现在有你了呀!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许如风粲然一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柳英望着许如风离开的身影,眼中盛满赞赏。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周大柱一脸欲言又止得看着她。
“走吧!回房间说。”
柳英率先推开门进去,周大柱紧随其后。
这个房间就是上次许如风和柳英互相拆穿伪装的房间,装饰简单整洁。
只有两个人,周大柱明显许多,想了想还是开口,“英儿姐姐,你很喜欢许大夫吗?”
“喜欢啊!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柳英是真心欣赏许如风。
周大柱语气有些苦涩,“我们才刚刚登记婚书,和离的话能不能等段时间。”
“和离?为什么要和离。”柳英惊道。
“你不和离?他愿意吗?”周大柱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
“大柱,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都听见了,我不傻。”周大柱有些挫败,“什么有了你,我就不是一个人,英儿姐姐,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都听的懂,你放心,我们当时说好的,我都记得,遇到喜欢的人……”
“大柱,停,我知道你听的懂?”柳英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说起来,这也怪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会误会也正常?”
周大柱一脸疑惑。
“原本明日你就能知道了,我早说晚说都一样,”柳英有些失笑,“你没发现,许大夫多亲近于我嘛?跟其他男性都保持一定的距离。”
“因为她喜欢你。”周大柱不假思索出声。
“错,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如果你细心观察,你也会发现的。”
周大柱恍若雷劈,在柳英的提示下,许如风不一样的地方一一浮现。
她有时候不自觉会冲着柳英撒娇,一个大男人怎么做的出来。有时不自觉的抚摸喉结,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还有那种小口小口喝汤的习惯。
柳英好整以待的看着周大柱。
最关键的是,柳英看她的眼神,不含一丝杂质,时而宠溺,时而欣赏。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见她第一眼就知道了呀!”柳英又把后面的事简单告诉了周大柱,他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个许大夫会如此热切的对待柳英。
“你呀!下次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猜来猜去。”柳英没好气的说道,“再乱想,小心我回去告诉周姨。”
“是我错了。”周大柱闷声闷气道歉。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今晚我去跟哑童他们挤一挤,你好好休息。”周大柱说着就要离开。
“你看你,姐姐说你两句就生气了。”
“没,没有,孤男寡女。”
“你这么出去,更惹人怀疑。”柳英叹了口气。
“咱们孤男寡女山上那六天五夜都过来了,你还怕这些。这么大一张床,难道还睡不下两个人。”
“我,我……”
“别我了,想想怎么惩治那个徐家才是最关键的。”
*
徐家大宅。
一个人急匆匆的进了内院。
徐刚斜倚在床上,身着白色裘衣,床前地上还跪着一个身着粉色清凉薄纱的女子,双手举着托盘。
“查清楚了?”
“少爷,小的跟了一路,那女子一行四人,先去吃了饭,最后进了安民堂,现在还未曾出来,依小的一路所看,那丫头跟安民堂的那个姓许的大夫关系匪浅。”
“不过是个小大夫,等等,安民堂?”
“是,”
“我记得之前爹想要那块地界,但是许家不仅不卖,还开了个药铺,请了个年轻的大夫坐堂,可是那处?”
“是,就是那处,少爷有所不知,老爷说,许家就是不给咱家面子,许家之前从未涉及过医药铺子,这不就是跟咱们家对着干嘛?”
“那地界着实不错,老爷还去许家谈过几次,那许家根本不松口,宁可霸着,也不让给咱们家,后面老爷气不过,找人去闹过,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黄毛丫头给送到官府去了,咱家塞了不少银子才摆平。”
“不过那许家也没讨着好,再没人敢去那里看病了,再过段时间,想必就松口了。”
“那个许大夫,你可查了,有什么后台没有?”
“那种年轻后生,外面说是跟许家沾亲带故,许家直系血脉只有一个体弱多病,不经常出门的嫡小姐。”
“先不要轻举妄动,在这儿失了手就得不偿失了。”
“是,少爷,那我们?”
徐刚原想说算了,但是一想到柳英那张脸,眼中又闪过狠色,“先跟着,不要打草惊蛇了。”
“探清楚虚实再动手也不迟。”
“是,少爷。”
第二天,柳英醒的很早,周大柱睡得很沉,两人中间隔了条楚河汉界。
他昨晚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柳英轻手轻脚下床,没有惊动周大柱分毫。
哑童在院子里倒立,见柳英出来,一个后空翻立正过来,跟柳英比划了两下。
柳英猜他是在跟自己打招呼,笑眯眯回了一句。
然后就被领着去洗了脸,也不知道哑童起的多早,热水早都准备妥当了。
“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柳英没有让别人照看的习惯。
哑童点了点头,回到院子里继续练功,没多时,一脸精神的柳英也加入进来。
哑童倒立着,饶有趣味的看着。
两个人各练各的,互不打扰。
柳英是真感觉自己身体好了很多,饭量比起之前来说,只多不少。
她练完,哑童已经换了个姿势,在院子里的树上倒挂金钩。
见她一脸好奇,一个纵跃翻滚就立在了树梢上。
“好厉害!”柳英赞叹出声。
“这就是功夫嘛!”
“再来一个。”
哑童也不让她失望,几个后空翻到地上,虎虎生风打了一套拳,柳英甚至听到了破风声。
难怪许如风说,他们待在这,她放心。
正在哑童舞得起劲的时候,忽的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哑童,又在卖弄你的功夫了。”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还是掩不住其中的娇媚,还带着笑意。
哑童看见来人,眼前一亮,跑了过去。
柳英缓缓转身,只见来人一袭嫩黄衣衫,头发两侧垂髻用丝带绑着,圆眼圆脸,手握成拳,掩在嘴边,一副大人的样子。
“柳妹,见了为兄怎么不打招呼啊?”
“吵吵什么?衣服刚脱就在吵吵。”
一道声音响起,来人正是之前那个孙伯。
“哎呦~,徐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孙向前,”
“哎!哎!哎!徐少爷。”
“眼前这位姑娘,你可认识?”
孙向前这才注意到边上还有一个柳英,看了几眼,确定没见过,这才摇摇头,“徐少爷,不认识。”
“哦~”徐刚看着一脸冷漠的柳英,笑了两声,挥了挥手,“走!”
“少爷,咱们丫头还没买呢?”跟着的人小声提醒。
“不买了!”徐刚看了柳英一眼,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
出了门,就对身边两人交代了一番。
话说这边,阿来直接扯着周大柱来了他睡觉的地方。
环境颇为简陋,两条凳子上放个床板子就是床,不过周大柱之前来过,丝毫不见嫌弃。
“大柱,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一交代来。”
阿来一副周大柱不说就没完的架势,没法子,周大柱只能按村里那套说辞糊弄过去,连户籍的事都不曾说,不是他不信阿来,柳英的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小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等亲戚。”
“你快找钥匙,你嫂子在外边我不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找,许家牙房里面,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看你小子是一刻也离不开嫂子。”
阿来暧昧笑了两声。
“你小子,没大没小。”
“你可别,要不是我不知道自己出生年月,说不准咱们谁大谁小呢。”
阿来颇为不忿,甩了甩手上的两把钥匙,“我这儿就只有两处的,孙扒皮那里应该还有,我们还得找他一趟。”
“你且放心,今日肯定陪你们看到一处合适的地方。”
阿来将自己的胸膛拍的彭彭作响。
“嗯,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要不是你当时帮我,我都不知道咋样了。”
两人去了孙向前处,谁知竟没有人,这才准备到外院去。
“小姑娘,你这下是得罪那位徐家少爷了。”
刚刚那情况,孙向前一眼明了,此时有些幸灾乐祸开口。
“我来你们牙房做生意,没曾想遇到登徒子,莫不是你们这牙房与那登徒子是一伙的。”柳英冷冷开口。
“姑娘,这事可别和我们牙房攀扯到一起,徐家少爷什么样子,你去城里打听打听,谁人不知道,”孙向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柳英,“还是怪姑娘你出门没看黄历吧!长成这样,不带个面巾就敢出门,活该你被人盯上。”
“我相貌如何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女子相貌或丑或美,都不是其他人欺辱她们的理由,错的是那些借口犯罪,满口喷粪,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
“伶牙俐齿,今日你可是借了我们许家的光,徐少爷不跟你计较。”
孙向前一脸自得,怜悯的看了一眼柳英。
“哦?你们许家,我怎么不知道孙伯你姓许呢?”柳英冷笑一声。
“你个死丫头,难怪会得罪徐少爷……”
“孙伯,您在这处啊,我就说房里寻不到您。”
“你这个死猴子,我不在招呼客人,能去哪?”
孙向前说着,就给了走到近边的阿来一脚。
“阿来!”
“大柱,我没事!”
“是是是,孙伯一天辛苦了,这不是来找你拿钥匙嘛,大柱他们要去看几处铺子。”阿来本来个子就瘦小,被踢得趔趄了一下,龇牙咧嘴的跟孙向前卖好。
“周大柱,看铺子,”孙向前抬了抬眼皮,就看见跟柳英站在一处的黑大个。
“原来你们是一处的,阿来,这铺子可不能带他们看。”
“啊?孙伯,怎么了。”
“怎么了,他们得罪了徐大少爷,还想在县城开店,呵呵,有没有命活到那个时候都不一定。”孙向前故意抬高声音,脸上浮现出阴森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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