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也该来了,不然他胜利的姿态岂不是无处可摆?
“花知晓。”他开口叫我,冲我晃晃手里的食盒。
我没理他。
柳行风自顾自把食盒一放,取出酒菜摆好,然后拿了剪子把烛芯一剪,屋子里登时明亮几分。
我歪头去看他的神色。
十七岁的面孔上,早就不是平日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露出深沉阴鸷的底色。
“放心,没毒。”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好大一声响。
罢了,别跟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我慢悠悠起身,走到桌边,和柳行风相对而坐。
我看也不看他,只顾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柳行风就一直托腮看着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酒足饭饱,我把酒壶一推:“你可以滚了。”
柳行风并不恼,还有点乖,默默把残羹冷炙拾掇进食盒,将桌子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是还不走。
“花知晓,现在你该做个选择了,选我,还是肖凛?”
我没回答,反问:“柳行风,当初你就是因为知道我和肖凛的事,才执意要带我回山庄的吧?”
柳行风笑意加深:“肖凛满世界找你的时候,我也在找你啊。只是这一次命运好像对我好了一点,让我先找到了你。”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脸。
我拍开他的手。
“肖凛的东西,我都想试着抢一抢呢。”
16
柳行风恨肖凛,更恨虞青枕。
虞青枕虽然在丧夫后很快就找了个替身,但那只是因为她太爱肖鸣,并太想被爱。
她带回柳晚歌,事事引导他模仿肖鸣。
她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柳晚歌认命,并且对救他出风尘的虞青枕很是感激,所以在做替身这事上一向尽心竭力,从未生出非分之想。
但是他生出了一个心有不平的儿子。
“人人都说虞青枕疼爱我,从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