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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花知晓青楼肖凛后续+全文

行处有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对肖凛说:“娶我,或者断了。”肖凛弯起眼睛,描画我的眉骨:“说什么呢?怎么能断了?我指定是要娶你啊。怎么?难道阿姐睡了就不想认账了?”当时肖凛才十五,大好的人生刚刚展开。而我,已经在刀头舔血舔了十年,顶着十八岁的皮囊,藏起了尽是沧桑的心。最关键的是,我受过重伤,不能生孩子。并且不敢告诉他。我不想让肖凛无后,也不知道一个男人会爱到什么程度,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不能生育。再说,肖凛也从来没说过爱我呀。可好像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似的,肖凛悄悄置办了成亲的物什,在一个黄道吉日,与我私订了终身。我们在夜色掩盖下,对着月亮许诺,那些动人的情话,一句接着一句从肖凛嘴巴里飞出来,落在我心里,激起一阵阵的甜蜜。他说,我是他今生唯一的妻...

主角:青楼肖凛   更新:2025-01-12 15: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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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楼肖凛的其他类型小说《只有花知晓青楼肖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行处有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对肖凛说:“娶我,或者断了。”肖凛弯起眼睛,描画我的眉骨:“说什么呢?怎么能断了?我指定是要娶你啊。怎么?难道阿姐睡了就不想认账了?”当时肖凛才十五,大好的人生刚刚展开。而我,已经在刀头舔血舔了十年,顶着十八岁的皮囊,藏起了尽是沧桑的心。最关键的是,我受过重伤,不能生孩子。并且不敢告诉他。我不想让肖凛无后,也不知道一个男人会爱到什么程度,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不能生育。再说,肖凛也从来没说过爱我呀。可好像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似的,肖凛悄悄置办了成亲的物什,在一个黄道吉日,与我私订了终身。我们在夜色掩盖下,对着月亮许诺,那些动人的情话,一句接着一句从肖凛嘴巴里飞出来,落在我心里,激起一阵阵的甜蜜。他说,我是他今生唯一的妻...

《只有花知晓青楼肖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对肖凛说:“娶我,或者断了。”

肖凛弯起眼睛,描画我的眉骨:“说什么呢?怎么能断了?我指定是要娶你啊。怎么?难道阿姐睡了就不想认账了?”

当时肖凛才十五,大好的人生刚刚展开。

而我,已经在刀头舔血舔了十年,顶着十八岁的皮囊,藏起了尽是沧桑的心。

最关键的是,我受过重伤,不能生孩子。

并且不敢告诉他。

我不想让肖凛无后,也不知道一个男人会爱到什么程度,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不能生育。

再说,肖凛也从来没说过爱我呀。

可好像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似的,肖凛悄悄置办了成亲的物什,在一个黄道吉日,与我私订了终身。

我们在夜色掩盖下,对着月亮许诺,那些动人的情话,一句接着一句从肖凛嘴巴里飞出来,落在我心里,激起一阵阵的甜蜜。

他说,我是他今生唯一的妻。

因他这句话,我离开鱼龙混杂的青楼,埋了刀,绾了发,为他在那个逼仄的院子里洗手做羹汤。

一颗心,都在他身上,感觉自己幸福得要化了。

但是肖凛他是个骗子。

我外出买菜,发现有一行人戳在院子里找他。

他们叫他“少庄主”,他们说要接他回家。

“听闻少庄主已经与一个曾经的镖师成了家?”为首者问。

肖凛像是变了个人,平素总是温和明亮的神色不见了,换上冷冽:“随便养个女人,就能算是成家吗?不过是找个人伺候着罢了。我堂堂啸剑山庄少庄主,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岂会让一个都很平平的女子绊住,笑话。”

笑话?

我霍然闯入,在一院子惊诧的视线里三下五除二挖出了埋在树下的刀。

长刀出鞘,我斩断自己鬓边一缕青丝,眼看着它悠悠飘落在地,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3

腰间一沉,我的思绪回笼。<
假,肖凛这辈子能娶的人打出生那刻起就注定了。

不可能是我。

外头嘈杂起来,打斗声、拉架声响成一片。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

倒是不担心那俩货会怎么样,都是三脚猫的功夫,未必比俩野狗掐架打得更狠。

只是很心烦,也有点后悔。

当初,或许我就不该来啸剑山庄。

在哪儿不是混口饭,干吗非给自己找这个恶心?

可是当初我没这么清醒,就是想着既然有机会,就来看看吧。

看看到底是什么让肖凛把海誓山盟当放屁,骗了我一次又一次。

8

我在丰县等了肖凛两年后,伤心透顶。

一路打听着啸剑山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去干什么。

路上遇到了柳行风。

他在赌坊赌红了眼,输得底掉,被扒得溜光,捂着裆在大街上扯着脖子咒骂,一点脸也不要。

我看着实在觉得脏眼睛,顺手从卖布的摊子上扯了块布把他一裹。

没想到孩子还赖上我了,一口一个姐姐,求我买吃的,让我送他回家。

现在想来,我大概因为他那与肖凛七八分像的眉眼动了恻隐之心,才顺着他。

在知道柳行风也是啸剑山庄的少爷的那一刻,我觉得命运这东西很无耻。

但我觉得这孩子有点缺心眼,到底没狠得下心丢下他,一路把他送到了家门口。

骗自己,去啸剑山庄又怎么了?我都已经不在乎肖凛了,就是打个照面也不带怵的。

结果肖凛不在家,被他娘派出去采铁去了。

虞青枕出月例五两,招我到山庄做门客。

——主要是做她那倒霉儿子柳行风的护卫。

鬼使神差的,我就应了,一晃就过了两年。

直到肖凛归来。

“不是为了我,你为何会出现在啸剑山庄?”在那场感情里自信的人龇着牙问我,洋洋自得。

我冷笑
琢磨着也该来了,不然他胜利的姿态岂不是无处可摆?

“花知晓。”他开口叫我,冲我晃晃手里的食盒。

我没理他。

柳行风自顾自把食盒一放,取出酒菜摆好,然后拿了剪子把烛芯一剪,屋子里登时明亮几分。

我歪头去看他的神色。

十七岁的面孔上,早就不是平日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露出深沉阴鸷的底色。

“放心,没毒。”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好大一声响。

罢了,别跟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我慢悠悠起身,走到桌边,和柳行风相对而坐。

我看也不看他,只顾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柳行风就一直托腮看着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酒足饭饱,我把酒壶一推:“你可以滚了。”

柳行风并不恼,还有点乖,默默把残羹冷炙拾掇进食盒,将桌子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是还不走。

“花知晓,现在你该做个选择了,选我,还是肖凛?”

我没回答,反问:“柳行风,当初你就是因为知道我和肖凛的事,才执意要带我回山庄的吧?”

柳行风笑意加深:“肖凛满世界找你的时候,我也在找你啊。只是这一次命运好像对我好了一点,让我先找到了你。”

他伸出手,想摸我的脸。

我拍开他的手。

“肖凛的东西,我都想试着抢一抢呢。”

16

柳行风恨肖凛,更恨虞青枕。

虞青枕虽然在丧夫后很快就找了个替身,但那只是因为她太爱肖鸣,并太想被爱。

她带回柳晚歌,事事引导他模仿肖鸣。

她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柳晚歌认命,并且对救他出风尘的虞青枕很是感激,所以在做替身这事上一向尽心竭力,从未生出非分之想。

但是他生出了一个心有不平的儿子。

“人人都说虞青枕疼爱我,从小对
:“为了银子。”

肖凛不信,依然笑得浪荡,凑近我,在我耳畔呢喃:“四年了阿姐,我好想你啊。”

如此几番亲近,引得虞青枕猜疑,问:“怎么?是故人?”

我忙道:“很陌生。”

这才有了后面的荒唐。

如今看来,当初一念之差留在啸剑山庄,就是错了。

9

啸剑山庄是虞青枕的,院子里打得鸡飞狗跳,动静肯定瞒不住。

哥俩都被拎到了刑堂。

——处置犯错的门人弟子的地方。

而我,日常除了替山庄挡灾平事,还在刑堂负责监罚。

灌下去的药还没把五脏六腑的疼彻底压下去,我就被叫到了刑堂。

肖凛和柳行风都裸露着上身,跪在啸剑山庄先祖的雕塑前。

“娘,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跟大哥打架了。”柳行风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

而肖凛,脊背绷得笔直,甚至还朝我递来一个带笑的眼神。

“鞭笞,五十。”虞青枕看向我,“小花,报数。”

带刺的鞭子抽下去,带起一串血珠子。

一声一声,我攥紧拳头,尽量平静地喊出次数。

柳行风被抽得东倒西歪,一声比一声叫得惨。

坐在虞青枕边上的青衫男子捂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敢向虞青枕求情。

他叫柳晚歌,是柳行风的爹,虞青枕丧夫后招到山庄的赘婿。

听人说,没入赘之前,他是上京出了名的兔爷,能歌善舞,会勾魂。

一次虞青枕去上京办事,正赶上花车游街,看了柳晚歌一眼,便豪掷千金,把人带了回来。

我也是在知道这些之后才明白,当初肖凛为何说自己孤身一人,无人等他回家。

“扑通”,柳行风被抽晕了,听到声音的柳晚歌踉跄着扑到儿子身上,红着眼滚下两行热泪:“阿枕,别打了!再打风儿就没命了!”

虞青

我是啸剑山庄的门客。

庄主的长子开矿回来,一个劲儿瞟我。

庄主问:“怎么?是故人?”

我立马说:“一点也不熟悉。”

入夜,肖凛想用强。

1

我一副死人脸,暂时没反抗。

四年了,他更高了些,也更强壮了。

一双手一路摸到腰还不肯停,一番折腾扯烂了我裙子,把手往下探。

再摸,老娘就忍不住了。

我咬牙掀开他的狗爪子,冷声呵斥:“够了,滚开!”

肖凛便老实地不动了,还有一只手安分地停在我小腹上,埋头在我颈侧,低声笑道:“阿姐,我感觉你挺想我的。”

语气很欠揍。

是那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都怪我从前对他太好,给小王八蛋惯出毛病了。

我一使劲,把他从身上掀下去,从容地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服遮住春光:“我就是个寻常女子,又不是什么圣人,这种事有点反应也很正常,换别人效果也差不多。”

我抬头瞄了他一眼。

还是那么俊俏,有股迷死人不偿命的劲儿。

不过,也就这皮囊蛊惑人,内里,烂透了。

“少庄主,你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2

人得长记性,同一个阴沟里翻一次船就够了。

肖凛就是那条阴沟,恶臭。

我遇见肖凛那年,他十五,叼根草茎随便朝姑娘一笑,就能把人魂勾走,让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自荐枕席,跟在他屁股后面寻死觅活。

他在丰县那么个小地方,扬名立万,是最出名的琴师,主要靠脸。

我以前待的镖局散了,为了糊口,在最大的青楼里当打手。

一个月总要揍几个恶霸,打几回豪绅,都是为了肖凛。

他不嫌事大,成日在弹琴时暗送秋波,勾得来看姑娘的人都为他着了魔。

最过分的一次,一个纨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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