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廷尉的大牢里,楚璋已经被严刑拷打折磨的不成人样,他看着自己依然衣冠整洁的父亲,痛哭流涕的问道。
“璋儿,不要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楚良的话像定海神针一样给了楚璋一点安慰,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说一些无用的废话,既然他说不会有事,就表示一定还有后招。
“那母亲和妹妹呢?”
“那天我和太夫人谈完,我就让人送你母亲和妹妹去了荆州,再过几日,他们应该就会到了。”
楚璋心中稍作安慰。
那天晚上东宫的人马围了长乐宫,他就带着人马想要出城求援,没有想到城门早已关闭,大驸马的人马守在城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他立刻带兵回府,想要从府中的地道逃生,没想到一回府,下人们就说太夫人上吊自尽了。
没等他们收拾好太夫人的遗体,东宫的人就把丞相府抄了。
丞相府上上下下百多人,全部被抓进廷尉府。
门下的人禁不住审问,纷纷招供画押,就凭他们供出来的那些罪状,都够楚璋他死上好几回了。
父子二人,如今身陷囹圄,就算有话,也只能相对无言。
沉默了半晌后,楚良的牢门开了,廷尉周成带着人来了。
“周大人,是陛下愿意见我了吗?”楚良起身道。
周成面无表情的摇头,“这是陛下赐给你的3样东西,你自己选吧。”
楚良看了看狱卒手中捧着的白绫、毒酒和匕首,他失声笑道:“周大人,我没有罪!我有重大的情报要禀告陛下。在陛下见我之前,我是不会自尽的。”
周成冷笑:“何必呢,楚良,事到如今,你做什么都没有用了。高远早就已经招供,说你是他们的主谋,你逼淫主母,勾结近侍,意图弑君篡位,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不如好好想想,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我好替你转告陛下。”
楚良闭上眼睛,似乎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托周大人最后一件事情,我有一份荆州乱党的藏宝图,本想亲手献给陛下,将功赎罪,如今,只能有劳周大人替陛下分忧了。”
周成听闻荆州的藏宝图,心中一动,明帝这几日都在为荆州暴动的事情大动肝火,而且自己查案的进展也不如人意,如果献上这份宝图,说不定明帝会记他一功。
楚良从袖中缓缓的掏出了一卷兽皮递给了了周成,“周大人,图就在这兽皮之中,希望你能亲手交给陛下,那么老夫也就死而无憾了。”
“好吧,那本官就勉为其难,帮你带个话吧。”
长乐宫的冷宫之中,住着先帝的多位不受宠的嫔妃。
刘氏缝了缝手中的偶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没有想到司马献居然让她操办选妃之事,想利用她对付长公主,哼,真是个蠢材!
这两人把她和淳儿害的这么惨,她不会让他们任何人好过的。
刘氏拿起手中的银针,朝人偶的头部狠狠的扎了下去。
司马献,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经常头疼难忍呢?
没事,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去和那个老不死的团聚了,到时候我的淳儿还是这天下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