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反派,你的阴德已欠费!结局+番外小说

快穿:反派,你的阴德已欠费!结局+番外小说

巨型咸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廷尉的大牢里,楚璋已经被严刑拷打折磨的不成人样,他看着自己依然衣冠整洁的父亲,痛哭流涕的问道。“璋儿,不要怕,我们不会有事的。”楚良的话像定海神针一样给了楚璋一点安慰,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说一些无用的废话,既然他说不会有事,就表示一定还有后招。“那母亲和妹妹呢?”“那天我和太夫人谈完,我就让人送你母亲和妹妹去了荆州,再过几日,他们应该就会到了。”楚璋心中稍作安慰。那天晚上东宫的人马围了长乐宫,他就带着人马想要出城求援,没有想到城门早已关闭,大驸马的人马守在城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他立刻带兵回府,想要从府中的地道逃生,没想到一回府,下人们就说太夫人上吊自尽了。没等他们收拾好太夫人的遗体,东宫的人就把丞相府...

主角:韩绍楚予嫣   更新:2024-12-17 17: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韩绍楚予嫣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反派,你的阴德已欠费!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巨型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廷尉的大牢里,楚璋已经被严刑拷打折磨的不成人样,他看着自己依然衣冠整洁的父亲,痛哭流涕的问道。“璋儿,不要怕,我们不会有事的。”楚良的话像定海神针一样给了楚璋一点安慰,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说一些无用的废话,既然他说不会有事,就表示一定还有后招。“那母亲和妹妹呢?”“那天我和太夫人谈完,我就让人送你母亲和妹妹去了荆州,再过几日,他们应该就会到了。”楚璋心中稍作安慰。那天晚上东宫的人马围了长乐宫,他就带着人马想要出城求援,没有想到城门早已关闭,大驸马的人马守在城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他立刻带兵回府,想要从府中的地道逃生,没想到一回府,下人们就说太夫人上吊自尽了。没等他们收拾好太夫人的遗体,东宫的人就把丞相府...

《快穿:反派,你的阴德已欠费!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廷尉的大牢里,楚璋已经被严刑拷打折磨的不成人样,他看着自己依然衣冠整洁的父亲,痛哭流涕的问道。

“璋儿,不要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楚良的话像定海神针一样给了楚璋一点安慰,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说一些无用的废话,既然他说不会有事,就表示一定还有后招。

“那母亲和妹妹呢?”

“那天我和太夫人谈完,我就让人送你母亲和妹妹去了荆州,再过几日,他们应该就会到了。”

楚璋心中稍作安慰。

那天晚上东宫的人马围了长乐宫,他就带着人马想要出城求援,没有想到城门早已关闭,大驸马的人马守在城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他立刻带兵回府,想要从府中的地道逃生,没想到一回府,下人们就说太夫人上吊自尽了。

没等他们收拾好太夫人的遗体,东宫的人就把丞相府抄了。

丞相府上上下下百多人,全部被抓进廷尉府。

门下的人禁不住审问,纷纷招供画押,就凭他们供出来的那些罪状,都够楚璋他死上好几回了。

父子二人,如今身陷囹圄,就算有话,也只能相对无言。

沉默了半晌后,楚良的牢门开了,廷尉周成带着人来了。

“周大人,是陛下愿意见我了吗?”楚良起身道。

周成面无表情的摇头,“这是陛下赐给你的3样东西,你自己选吧。”

楚良看了看狱卒手中捧着的白绫、毒酒和匕首,他失声笑道:“周大人,我没有罪!我有重大的情报要禀告陛下。在陛下见我之前,我是不会自尽的。”

周成冷笑:“何必呢,楚良,事到如今,你做什么都没有用了。高远早就已经招供,说你是他们的主谋,你逼淫主母,勾结近侍,意图弑君篡位,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不如好好想想,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我好替你转告陛下。”

楚良闭上眼睛,似乎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托周大人最后一件事情,我有一份荆州乱党的藏宝图,本想亲手献给陛下,将功赎罪,如今,只能有劳周大人替陛下分忧了。”

周成听闻荆州的藏宝图,心中一动,明帝这几日都在为荆州暴动的事情大动肝火,而且自己查案的进展也不如人意,如果献上这份宝图,说不定明帝会记他一功。

楚良从袖中缓缓的掏出了一卷兽皮递给了了周成,“周大人,图就在这兽皮之中,希望你能亲手交给陛下,那么老夫也就死而无憾了。”

“好吧,那本官就勉为其难,帮你带个话吧。”

长乐宫的冷宫之中,住着先帝的多位不受宠的嫔妃。

刘氏缝了缝手中的偶人,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没有想到司马献居然让她操办选妃之事,想利用她对付长公主,哼,真是个蠢材!

这两人把她和淳儿害的这么惨,她不会让他们任何人好过的。

刘氏拿起手中的银针,朝人偶的头部狠狠的扎了下去。

司马献,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经常头疼难忍呢?

没事,再过不久,你就可以去和那个老不死的团聚了,到时候我的淳儿还是这天下的主人!


楚予嫣心中恼恨韩绍无能无法护自己周全,又恨楚源这个粗鄙小人猖狂得志。但是经历过一次家破人亡的她,已经不是在熊佩君和楚良羽翼之下的无知少女了。

她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她眼角微红,潸然泪下:“陛下,妾身是被逼的啊。是韩绍她强迫妾身委身于他,妾身的母亲在韩将军手中,他说如果妾身不如他所愿,就要杀害妾身的母亲,妾身是逼不得已啊!”

“陛下,妾身蒙陛下怜爱,今日妾身已污,妾身自知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陛下身边,唯一死以谢陛下。”

说完,楚予嫣猛的站起来,抽出侍卫腰间的剑,就要自刎。

楚良慌忙夺下剑,抱住楚予嫣:“你当真不是自愿的?”

净汤吃惊的看着楚良,这样也能舔的下去?

“陛下,为什么您不早点过来呢?”楚予嫣埋入楚源的怀中,泣不成声:“如果陛下您早点过来救妾身,妾身也不会被。。这个狗贼。。”

楚源心疼的安慰道:“都是寡人的错,让爱妃你受委屈了。寡人这就杀了这个狗贼替你出气!”

“陛下,杀了他就太便宜这个狗贼了,妾身要他生不如死!陛下不如就阉了他,让他进宫当陛下的奴隶,每日活在屈辱之中,这样方能消除妾身心头只恨!”楚予嫣盯着韩绍决绝的说道。

楚源看着怀中心爱的女人哭的梨花带雨,不由心生怜惜,他耐心的安慰道:“爱妃此意甚得寡人之心!那就如爱妃所愿,来人,把韩绍严加看管,即日送往净身房,净身入宫!”

一旁的张遇急道:“陛下,韩绍狼子野心,万万不能放过,否则后患无穷!”

楚源想了想有些动摇。

张遇加把劲指着楚予嫣:“陛下,这个女人淫乱后宫,妖言惑众,若不除掉,早晚会坏了陛下的大计!”

予嫣一听,忙躲进了楚源的怀里,哭的不能自理,“陛下,张将军说的对,妾身是个苦命的不祥之人,妾身不愿意拖累陛下的百年大计,陛下,妾身今生与你无缘,望来世再见吧。”

说完又要挣扎着寻死,楚源一下子拉住她,抱得更紧了。他怒斥道:“爱妃!你怎么能舍寡人而去!没有你,寡人要这天下何用!”

张遇气的五脏六腑都要冒烟了,“陛下!色字头上一把刀!”

“放肆!张遇,你敢教训寡人?”楚源喝道:“你莫不是也想跟韩绍一样以下犯上?”

张先连忙拉住了自己的兄长,对楚源赔罪道:“陛下,我兄长一向口无遮拦,望陛下念在他一片忠心,不要和他这种粗鲁之人一般见识。”

楚源气稍微顺了些,但仍旧不悦的盯着张遇,“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把韩绍押入大牢,寡人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嫣妃的非议,否则,不管是谁,寡人绝不轻饶!”

净汤看了眼地上气的眼角都快裂开的韩绍,心情有点美丽。

她轻飘飘的问道:“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后捅一刀的感觉如何?”

韩绍呜呜呜的扭动挣扎着,净汤看出他眼底的不甘和求生之欲。

不得不说韩绍的求生欲真的很强,每次都能捕捉到净汤不会马上干掉自己的时机。

“你想让我救你?”

韩绍僵硬着点头。

韩绍和楚予嫣的阴德值已经都是负数,她随时可以取他们的性命,但是楚源这个草包居然还有阴德值可以挥霍。

那就借刀杀人吧。

“我可以给你一个杀掉楚源的机会,如果你愿意,就眨眨眼睛。”

韩绍拼命眨眼。

“很好,你这条命我记下了,先让你多活几天吧。”


楚良没有想到自己谋划多年的事业,居然一夕之间就溃败至此。

但是他还有最后一颗棋子,武帝的尸体他是特意留在行宫的密室之中的。

只要没人知道武帝的尸体在哪里,那他手里的这个武帝,就是真正的武帝。

即使太子不承认,他也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弑父弑君!

那么他就还有时间等到荆州的兵马举事,到时候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太子带着御医和上官弘,太尉,御史大夫等几位朝中的重臣,一起前往武帝的寝殿。

刘氏依然还是那招,让假冒的武帝装病躺在床上,自己则在一旁盯紧,以防露馅。

“父皇,儿臣来看您了,您能听见儿臣说话吗?”

刘氏正欲开口阻拦,太子突然目光凌厉的瞪了她一眼,命令左右:“带刘妃娘娘回去,天色已晚,请您回自己的寝宫休息吧,父皇这里有本宫守着。”

“不,本宫还是留下来陪着陛下。”刘妃沉下脸不愿离开。

太子冷笑,“刘氏,本宫和诸位大臣还有朝堂之事要向父皇禀告,你一个后宫女流,待在这里不合适吧?”

“还是说刘氏你想效仿前朝武氏,后宫干政?”

刘妃听太子一口一个刘氏,毫不留情,心如猫抓,恨不得当场撒泼,给太子点颜色。

但是她见此刻殿中都是太子人马,又听说太子杀了吴国公世子的事,害怕太子也一剑把自己砍了,于是她强忍怒气,离开了寝殿。

但是心中却叫嚣万分“太子!本宫定要让你下去和那老不死的团聚!”

“郑太医,请替我父皇把脉吧。”

太子说完,坐在床沿,仔细的观察着躺在龙床上的武帝。

床上的人两鬓花白,脸色蜡黄,的确一副病容。

太子心中不由的有些自嘲,原来他对自己的父皇已经陌生到这个程度了,他一时之间竟然不能光靠容貌分辨出自己的父亲!

他也只不过才一年多没有见到武帝而已。

而此刻殿中的几位大臣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如果武帝没有死,那太子今日所为,不就是硬逼着他们一起谋反了吗?

此时此刻,殿中之人,竟然无一不觉得,武帝还是死了的好。

“太子殿下,陛下确实有感染风寒,只是陛下的脉象,还有一些其他的病症,老夫行医多年,也未见这种脉象,一时也不知如何医治。”

郑太医看诊后回复道。

楚良笑道:“连个小小的风寒都不会治,太子殿下莫不是东宫里没人了,找了这么个庸医来给陛下问诊是何居心?”

太子看了看楚良,又对诸位大臣说道:“你们也来给看看我父皇吧。”

郑太医的医术,太子是从不怀疑的,因为这是他的生母孟皇后留给他的人。

如果郑太医说有古怪,那定是楚良对床榻上的人下了什么手脚。

正当太子想要细问郑太医武帝的病情时,床上的武帝居然醒了。

“陛下,您醒了!”

殿中站着的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心中一片七上八下。唯有太子,只是躬身行礼,没有下跪。

“太子,见到寡人为何不跪!”武帝的声音沙哑又虚弱。

太子从声音也听不出破绽,但是此刻他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坚定的想法。

这个人不是他的父皇!他不会对这个人假冒之人屈膝!

“太子哥哥,父皇生气了,你快点给父皇跪下啊!”醇王跪在地上拉太子的裤脚。

可恶!这个孽种!太子心中气急,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你是何人,竟然假冒我父皇!还敢命令本太子下跪?马上给我滚下来,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太子殿下!”

老臣们被太子的言语吓到,这个人长得和武帝一模一样,太子说这话,是铁了心要弑君了吗?

而武帝显然也被太子的话气的不轻,他站起来,抓起桌上的书案,朝太子的头部扔去。

“你这个逆子!来人!把太子拿下!寡人要废了他!”

武帝的暗卫纷纷现身朝太子而来,太子的人马也都抽出佩剑,一时间,刀光剑影,一触即发!

“来人,寡人要立刻下旨,废除司马献太子之位,立醇王司马淳为太子!”

“今日上林行宫之中,太子派人行刺寡人,刺客逃往东宫,太子窝藏刺客,残害吴国公世子,带兵围宫,谋朝篡位,如此大逆不道,天地不容!即刻拿下,贬为庶人,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楚良上前高呼道:“诸位同僚,不要被太子所蒙蔽,不要跟着太子谋反,回头是岸啊!”

大臣们此刻都站在太子的身后,下意识的都往后退去,看来心中对太子有疑惑的人也不少。

“你这个逆子,寡人就在这里,你想谋反,有胆子就当着天下人的面杀了寡人!寡人倒要看看,你这不忠不孝的逆子能不能坐上这把龙椅!”

太子从武帝起床时就一直在观察他。

虽然容貌,声音有八九分相像,但是这个人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他父皇的眼神。

他父皇眼中帝王之气,那种君临天下的唯吾独尊的气势,不是任何人可以模仿的了的。

更何况,这个冒牌货,眼神木然,不要说什么王者之气,连普通人的生气都没有,看着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楚良一定也是料到这点,所以要把这个破绽,掩盖在风寒这个理由之下。

他的确不能现在杀了这个冒牌货,不管他是不是武帝,只要没有撕下他的伪装,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弑君。

只要即使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天下的野心家也都会打着讨逆的旗帜,光明正大的来推翻大晋的江山。

楚良!

太子目露杀气,既然楚良是幕后主使,那解决了楚良,这个傀儡就可以不攻自破。

“东宫禁卫听令,拿下丞相楚良!清君侧!”

“慢着,太子殿下!”

听到这个声音,太子司马献即刻转身,是毋宇!


“楚予然,你想不想让你的妹妹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净汤现身在独自坐在殿中的楚予然面前。

“是你?楚予秋,想不到还能见到你。”楚予然一眼认出了男装打扮的净汤,冷笑道:“当初在丞相府你挟持予嫣的时候,我就想着我那个妹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可惜,你让我很失望,她第二天早上就回来了。”

这个人真的是刻薄!净汤叹了口气,不和她一般见识。

“你应该知道熊佩君说的不是开玩笑,楚源只是楚良的一颗棋子,而且还是快要被废掉的棋子。但是楚源死了,作为他的妻子,你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楚予然沉默的看着净汤。

她当然知道这些,她恨楚良和熊佩君,她恨整个丞相府的人,把她的人生当做筹码,肆意践踏。但是她也不是好惹的!

她对楚源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嫁过来不过是为了后位而已,本想等楚源有后,就把楚源干掉,自己做个太后。

没有想到熊佩君那个蠢货,把丞相府里的那一套也搬到了楚源的后宫里来!

母女俩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把楚源的几个有身孕的姬妾都给弄流产了,还给其他的嫔妃喝下绝育汤,导致楚源现在都快死了,却一个孩子都没有!

现在就算她去找个婴孩,来个偷龙转凤都没有时间了!

想到这些,楚予然也不再浑身是刺,自己已经陷入绝境,也许眼前之人真的是自己的机会呢?

“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净汤笑道:“这样才痛快嘛!我要你想办法放了韩绍,嫁祸给楚予嫣。作为报答,楚予嫣的下场可以由你来决定,而且你也可以从此自由,不受楚良的摆布。”

“韩绍他本就是我父亲的另一个棋子,用来杀死楚源,而且他也是予嫣的姘头,放了他,我岂不是更没有出路?”

“昨天之前韩绍跟你父亲也许是一路的,是楚予嫣的裙下之臣,但是今天开始,你父亲和楚予嫣是韩绍的死敌!”净汤三言两语的把楚予嫣昨天对韩绍的处决告诉了予然。

“如果韩绍一死,天下只有楚源一支叛军,以你父亲的手段,楚源不出几日就会兵败身死。但是如果韩绍不死,也揭竿而起,你父亲必然会先对付韩绍,因为毕竟韩绍的本事不是楚源可比的。”

予然沉思片刻,虽然她觉得眼前之人对她有所隐瞒,但是她只要得到她想要的就行了。

“成交,我会给韩绍制造机会的。”

“我等你的好消息。”

离开楚源的后宫,净汤想起了她的结拜兄弟,张遇。

是该去拜访一下故人了,不知道她这位兄弟,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大哥?

此刻张遇和张先兄弟俩正在营里,愁眉不展。

“你看看,你看看,一会儿是太后,一会儿是什么嫣妃,他只听妇人之言,哪里像个能成事的人?”

净汤一听就知道,这是张遇那暴躁的声音在吐槽楚源。

“大哥,你小声一点,隔墙有耳。”

“有耳个鬼有耳!说好了杀到京城把狗皇帝和楚良那个叛国贼绑起来烧死,以慰荆国父老的在天之灵,结果呢,这个蠢货,天天就窝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底下的兄弟们都快饿死了,他倒好,吃香的喝辣的,女人一个接一个!MD!荆王怎么会有这样的子孙!”

张先也叹了口气,他大哥虽然性格火爆,但是说的没错,这个楚源确实不是帝王之才。

之前韩绍前来投奔的时候,底下的兄弟们就纷纷反对,说韩绍这厮心狠手辣,不仁不义,而且又是楚良的人,荆州的子弟对楚良恨之入骨,任何跟楚良有关的人或事,在他们眼中都是坏人,是奸贼!

没想到楚源不但没有理会底下兄弟的怨言,还不声不响的娶了楚良的女儿,而且一娶娶了两个!

简直把荆国原先的将领们气到吐血,一个个纷纷进宫讨要说法。

然后韩绍带过来的人马却把那些老将们都镇压了下去,楚源的女儿,也就是那个嫣妃,不知道给楚源吹了什么枕头风,这些老将统统被革职查办,手中的军权也尽归韩绍所有。

整个荆军,除了他们兄弟俩带来的同乡部队,其他都已经是韩绍的人。

韩绍独揽大权也就算了,昨夜韩绍和嫣妃在众目睽睽之下通奸,所有士兵都知道楚源被两人联手带了一顶钢盔绿帽。大家都觉得这种耻辱,是个男人都不能忍,韩绍和嫣妃这对狗男女一定死的很惨。

结果呢?

楚源忍了!不但忍了,还更加听嫣妃的话!韩绍不但没死,现在还在牢里好吃好喝!

底下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人心惶惶,大家都在怀疑楚源的智商,疑惑自己跟了这么个主公,到底有没有前途?

更有野心勃勃的,直接就看清了楚源废物的本质,准备让他大哥乘机夺权的。

张先心里很清楚,楚源已经失去军心了,夺权是一定要夺的,但是怎么做到服众?

正在沉吟之际,营帐的门帘被人掀开,一个身材瘦小的士兵走了进来.

“何事?”

张先皱眉,他觉得此人眼生,正要责难这个士兵,却见自己的哥哥惊讶的站了起来,开口喊道:“秋鱼大哥!”


净汤一听熊佩君的命令,简直不要太开心,她正愁不能动手呢。

几个护院气势汹汹的朝她过来,净汤一看那上面的阴德值,全是负数。

那就不客气了!

她不慌不忙,抡起地上被雷劈断的树桩,奋力一扔,冲在最前面的护院直接爆头,倒地而死。

斯——

院子里人都倒吸一口气。

熊佩君脸色发白,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想动手除掉这个祸害,但是这个贱女从小就一身蛮力,尤其是发起疯来,根本没人能靠近。

派去的下手的嬷嬷都死了好几个,没想到现在连护院都治不了她了。

净汤走到那个倒地的护院尸体前,冷漠的看了一眼,把他离体的魂魄收进自己的衣袖中。

然后她重重的对着尸体的脑瓜一踩,哔哔——脑花四溅!

“啊!!!”

予然和予嫣两个大小姐显然没有见过这么凶残的画面,吓得不顾世家贵族的体面,哇哇乱叫。

其实这倒不是净汤吓唬她们,只是不这么处理尸体,万一有那么些邪魔外道之人拿尸体去练什么邪物,那就不好办了。

破坏掉脑子是最省事的办法。

等净汤处理好尸体,抬头一看,后面的几个护院双腿发软的围着她,却没有人敢靠近她了。

原界面里,就是这些人用乱棍将楚予秋打的半死,然后扔到了乱葬岗。净汤现在用着原身的身体,一想到这,她微微有些愤怒。

大小姐楚予然的金钗丢了,熊佩君根本就没有想找的意思,而是趁机栽赃到几个她平时看不顺眼的庶女身上。而原身这个傻子,是最好的栽赃对象。

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小丫鬟——予慈,予真,予柔。

当时熊佩君审问她们三人人,审问结果是予真和予柔没事,而予慈被熊佩君送给了二皇子司马淳。

因为予真和予柔两人为了自保,把罪名推到了一个无法自辨的傻子身上,而予慈仅仅是因为帮楚予秋求饶,熊佩君就把她送给一个变态,让她受尽折磨而死。

司马淳把予慈制成了偶人,供醇王府所有侍卫亵玩。

人被做成偶,完全不能动弹,意识却还在,予慈求死不得。

尽管原身后来杀了醇王府上上下下全部三百余人为予慈陪葬,但是予慈早已受尽屈辱,疯癫不已,能动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撞墙而死。

所以原身重点的报复对象就是熊佩君这个万恶之源。

一个护院的惨死并没有引起熊佩君多大的情绪,她见楚予秋暂时没有继续发疯的迹象,于是决定挑个软柿子捏。

“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到底是谁偷了大小姐的金钗,如果不说实话,那你们四个就都别回去了。”熊佩君朝另外三个庶女淡淡的开口。

予慈,予真,予柔三人听言皆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看来你们是禁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打,打到她们愿意说为止。”

“不要啊,夫人,奴婢们真的不知道大小姐的金钗是谁偷的啊。”予慈往前跪了一步,护住身后的两个庶妹。

“哼,你倒是很有胆识嘛,那就让你先上路吧。”熊佩君眼睛一眯,“于妈妈,请家法上来。”

“夫人,求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呜呜呜”

“呜呜,夫人。”

姐妹3人哭成一团,熊佩君看着心情大好。

于妈妈把马鞭递给熊佩君,这是熊佩君训马时惯用的皮鞭,再烈的马,几鞭子下去皮开肉绽了也就乖乖听话了。

熊佩君扬起手中的马鞭,“噼啪!”一鞭却是打在了最小的楚予柔身上!

“啊!”予柔疼的一下蜷缩在地。

“夫人,呜呜呜,不是奴婢啊,求您饶了奴婢啊。。。。。。”

予柔生下来就先天不足,生母不得宠,饥寒交迫而死,所以她也一直瘦的跟豆芽菜似的。

那薄薄的身子骨估计再挨几鞭就要散架了。

予慈看着这样的予柔,心中焦急万分,她本想替体弱的妹妹吸引主母的火力,没想到熊佩君早就看出了她心里所想。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