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石锦绣宇文炎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篇章娇妻万福》,由网络作家“蔷薇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娇妻万福》,男女主角分别是石锦绣宇文炎,作者“蔷薇晓晓”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石锦绣是京城长兴侯府小姐,不过父亲只是个庶子,他们四房在府中本就毫无地位可言,几天之前石锦绣做了一个梦,一个将她一生都走完的梦,梦中她被三伯母鲁氏所骗,嫁给了大伯母李氏娘家的傻侄儿,不得善终。一个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罗,一个是重生而来的小透明,一次意外的相遇,从此结下了难分难解的羁绊!...
《完整篇章娇妻万福》精彩片段
宇文炎走后,留下了一脸懵逼的石锦绣。
他的神情,她可是都瞧在了眼中。
他……是生气了吗?
可之前还瞧着好好的呀!
难怪被人叫做“活阎罗”,翻脸比翻书还快。
石锦绣小声嘟囔着,却听到了好大的一声“噗通”,显然又有什么东西落水了。
她便循着声音找了过去,远远地就瞧见蔡襄儿站在岸边,一脸看好戏似地盯着在水里扑腾的人。
怎么不救人呢?
天气虽热,可水里却凉,把人弄生病了可怎么办?
石锦绣就急匆匆地赶了过去,发现在水里扑腾的不是别人,而是石珊瑚!
这又是唱的哪出?
刚才她们不是和好了么?还一块抖蛐蛐来着,怎么这会子落了水都不捞一下?
“石珊瑚!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傻的?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虚情假意地哄一哄,我就会原谅你?”蔡襄儿神情冷淡地瞧着在水里扑腾的石珊瑚,“你不是说还要和我做好朋友么?只要你在水里扑腾够一盏茶的功夫,我就答应你!”
“襄儿!好襄儿!我不会水呀!你快救我上去!”在水里扑腾的石珊瑚是又怕又恼,要不是她娘带着她来同蔡襄儿说和,她才不要来呢!
也不知这蔡家是用了什么手段,竟逼得鲁家的舅母三番两次地上门找麻烦,而且还放话说,如果她不和蔡襄儿和好,鲁家就不再给每年那十万两的零花钱了。
“怕什么,这儿的水还比不过你们家荷花池,根本淹不死人!”岸上的蔡襄儿瞧了眼走近的石锦绣,竟说出了当初石珊瑚所说过的话。
“真的不会有事吗?”虽然不待见石珊瑚,可石锦绣却不想闹出人命。
“不怕!没瞧见那边架船候着的婆子么?只要我点头,她们便会下水去救人!”蔡襄儿就朝着不远处指了指,她办事可比石珊瑚有分寸多了。
石锦绣见状,便不再多话。
那日的事,本就是石珊瑚不对,可她却仗着一张巧嘴,不但逃避了所有的惩罚,还反咬了自己一口。
让她当圣母救人,她可做不来。
在水里扑腾的石珊瑚一见到石锦绣,也不再求饶,而是张嘴骂了起来:“好你个石锦绣,以为自己攀高枝了?了不起了?竟敢伙同别人来害我!你等我上去,看我不撕烂你的皮!”
“四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不过是路过而已,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害你了?”如今的石锦绣也不愿乱受窝囊气,站在岸边就反驳。
“你不害我,你会刚好出现在这?你不害我,怎么不知道救我?”石珊瑚越气越急,冰凉的湖水也开始让她冷得打哆嗦。
“照你这么说,我更不能救你了,到时候你反咬‘不是我害的,我干嘛要伸手救你’之类的话,怎么办?那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石锦绣就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想理会求人都不会的石珊瑚。
一盏茶的功夫,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够将石珊瑚折腾得筋疲力尽。
瞧着水里那张渐无血色的脸,蔡襄儿就冲着远处的婆子们挥了挥手,婆子们果然就撑着船过来,将水里的石珊瑚给捞了起来,不但给她裹上了厚毛毯,还给她灌了一碗热姜汤下去。
可不知是她太乏了,还是在水里喝足了水,这一碗姜汤下去,却引得石珊瑚大吐了起来。
府里有人落水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当大家急匆匆地赶来,发现落水的是石珊瑚后,又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蔡襄儿在长兴侯府落水的事,大家不是亲历就是耳闻,今儿个又有人落水,还是长兴侯府的人……是不是碰巧,大家还真不好说。
湖水本就冷,冻惨了的石珊瑚出水后,先被风一吹,然后又一吐,禁不住的她双眼一翻,就晕厥了过去。
闻讯赶来的石三太太鲁氏一见这阵势,扑到女儿身边就开始哭天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淹死了人。
“郑国公夫人,您恐怕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看着姗姗来迟的郑国公夫人宁氏,鲁氏就红着眼,咬牙切齿道。
“这能有什么说法,不就是孩子们淘气,不小心落了水么?”郑国公夫人垂着眼,说的话像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一样,那轻描淡写的模样,好似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一样。
石锦绣听着这话,却在心里喊着妙,那日蔡襄儿落水,身为长兴侯夫人的大伯母不也是这么替石珊瑚开脱的吗?
“这能是淘气么?”鲁氏显然是不满意这个说法的,她一抬眼就瞧见了一旁站着的石锦绣,也就恶狠狠地道,“绣姐儿,你来说!珊姐儿到底是怎么落水的?”
问她?她怎么能知道!
“我……我也是听到了落水的声音才从那边过来的……”石锦绣就指了湖边长得最为茂盛的一撮芦苇,“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绣姐儿!珊姐儿可是你四姐!”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鲁氏就冲着石锦绣咬牙切齿,“你再好好想想!”
“没瞧见就是没瞧见嘛,想也没有用啊……”石锦绣就委屈地低头嘟囔。
她再明白不过三伯母的意思了,平日里那么精明算计的一个人,肯定是想借着石珊瑚落水的事讹人混好处了。
“绣姐儿,你不肯说实话,是不是你也和她们一起害我珊姐儿了?”见着不肯合作的石锦绣,鲁氏就开始威逼。
嘿!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威胁的话都是一样的!
石锦绣正想着要如何反驳才好时,却突然听得背后有人道:“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这话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回过头看去,只见穿着一身火红麒麟服的宇文炎负着双手站在不远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是活阎罗!
现场就有人害怕得变了脸色。
“不可能!我的珊姐儿又不傻,她为什么要跳到水里去?”鲁氏就几近疯狂地吼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要跳下去?”一丝不耐就爬上了宇文炎的脸,神情也变得越发冷酷,“还是你在质疑我的话?”
小说《娇妻万福》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庆德二十五年三月初八,是京城长兴侯府石太夫人的六十寿诞。
整个长兴侯府自半个月前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到了正日子的这天,府里更是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四处都是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待用过午宴,各府的夫人太太便有的去打牌有的去听戏,年轻的奶奶和小姐们则被领至了荷院午歇,之前熙熙攘攘的侯府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长兴侯府四房的五姑娘石锦绣却选择了特立独行,只见她头戴斗笠,手持鱼竿,躲在了府里荷花池边的柳树下,看着满池刚冒尖尖角的荷叶,说是在垂钓,却又有些心不在焉。
她今天之所以会坐在这,全是因为几天之前的一个梦。
在她的梦中,祖母六十大寿的这一日,郑国公府年仅十六岁的大小姐蔡襄儿竟淹死在这只有齐腰深的荷花池里。随后祖母和大伯母便质问了当日在府中当值的人,竟无一人知晓那大小姐是如何落的水。
蔡大小姐的死,就这样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自那之后,郑国公府与长兴侯府交恶,两家渐成水火之势。
有时候,一荣不一定能俱荣,可一损却能俱损。
因石锦绣的父亲只是个庶子,他们四房在府中本就毫无地位可言,加之郑国公府刻意与长兴侯府作对,京城里不少人家也跟着站了队,让他们这一房的日子过得愈发的艰难。
而她,则被三伯母鲁氏所骗,嫁给了大伯母李氏娘家的傻侄儿,不得善终……
那个梦太长了,长到好似将她今后的人生都给走完了;那个梦也很真实,真实到好似在石锦绣的脑海中留下了烙印,让她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
以至于她都醒了这么多天了,依然觉自己过得有些浑浑噩噩。
思来想去了一番后,她便在今日特意守在了这池塘边,想看看梦中的事是不是真的会发生。
“姑娘,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因昨日刚下过一场雨,今日放晴后,不但日头特别的晒人,而且还有蚊叮虫咬,丫鬟杜鹃便拿着空空的鱼篓劝着石锦绣,“您在这坐了大半日了,也没见着钓上来半条鱼。”
“嘘!”石锦绣却对杜鹃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的话音刚一落,就听得身旁的灌木丛后有人在说话。
“珊姐儿,你刚才怎么能背着襄姐儿那样说话?这要让她知道了,得多伤心!”
隔着树丛,石锦绣听出了那是二堂姐石珍珠在劝诫四堂姐石珊瑚。
“哎呀,我说了怎样的话?”
对于姐姐的劝诫,石珊瑚显然有些不以为意。
“我说的,你别不听!”石珍珠就有些急道,“咱们都是未出阁的女子,你怎么能随意乱传蔡襄儿喜欢二弟这样的话?”
“这有什么!她本来就喜欢我二哥呀!我这不是为了帮她,让别人不要觊觎我二哥么?”石珊瑚就继续道,“姐,二哥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外孙,人长得好又聪明,也难免总是被人惦记,我若不帮着她,就凭蔡襄儿那胖得像只猪的样子,二哥怎么会瞧得上她?”
石珊瑚怎么能这样说话?这也太伤人了!躲在灌木丛后的石锦绣听着都直皱眉。
“你说什么……谁又土又肥又圆?珊姐儿平日里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原本只是石家的两姐妹说着悄悄话,却不知蔡襄儿从哪里跑了出来。
“难道不是么?你平常都不自己照镜子的么?”想着也无旁的人,平日里总是娇滴滴的石珊瑚便开始呛声蔡襄儿,“我这可是为了你好!莫说是我二哥,恐怕连四房的老三都要瞧不上你!”
“好了!珊姐儿!你不要再说了!”石珍珠就想拉住正同蔡襄儿争吵的石珊瑚。
一直将石珊瑚当成好朋友的蔡襄儿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是这样瞧不起自己,越想越气不过的她,便挥着手去打石珊瑚。
而石珊瑚也挣脱了石珍珠的手,和蔡襄儿扭打成了一团。
“姑……姑娘,咱们要不要去劝架呀!”躲在树丛这边,从没遇见过这种事的杜鹃就有些慌神。
“她亲姐都劝不住,咱们去又有什么用?”石锦绣就朝着杜鹃翻了个白眼。
二人正在说话间,就瞧见石珊瑚一个用力将蔡襄儿推进了水里,溅起了好大的一片水花。
石珍珠就尖叫了起来:“你怎么把人推下水了?还不快点将人救上来!”
没想石珊瑚却是笑:“怕什么,这儿的水不过齐腰深,根本淹不死人!不如将她留在这儿,让她一个人好好清醒清醒!”
说完这些,石珊瑚就这样拖着一步三回头的石珍珠扬长而去,根本没有要拉蔡襄儿上岸的意思。
“救……救命啊……咳……我不会水……咳咳……”水里的蔡襄儿却越发地紧张了起来,每一声呼救都让她呛进了不少的水。
难道这就是梦境中蔡襄儿淹死的原因?
“杜鹃!赶紧救人!”顾不得多想,石锦绣赶紧爬出灌木丛,拿起自己钓鱼的鱼竿伸向了蔡襄儿。
在水里扑腾了好一阵的蔡襄儿早就吓坏了,因此抓住鱼竿的她根本不敢松手。
石锦绣在杜鹃的帮助下,二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瑟瑟发抖的蔡襄儿连拖带拽地拉上岸。
一时间,三个人又是泥又是水,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利索的。
感觉自己差点死掉的蔡襄儿像个吓坏了的孩子,抱着石锦绣痛哭了起来。
她从小就怕水,就连洗澡都只肯让丫鬟舀水浇身。刚一落水,她便呛了好几口水,后脑仁就像被针扎一样的疼,她拼了命地想站起来,可谁知这池底全是淤泥,每踩一脚就好像踏进了无边的深渊,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瞧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蔡襄儿,石锦绣的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看来梦里发生的事也不是不可改变。
她正想着要如何安慰怀里的蔡襄儿时,没想蔡襄儿却是一抹脸上的泪水,很是倔强地道:“石珊瑚这个两面三刀的人!我这就找她理论去!”
倘若只有四房的五姑娘在这查账,她是不怕的。
即便查出了什么,素来护短的大夫人也会替她遮掩一二,将此事糊弄过去。
可如果这件事还将三太太也牵扯了进来,就依照三太太那平日里吃不得半点亏的脾性,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收场了!
阎婆子越想就越后怕了起来,怎么都不明白三太太怎么就来得这么巧?
三太太当然不会来得这么巧。
全是因为石锦绣在来梅海园之前,让陈妈妈替自己去兰芳阁传个话,让鲁氏身边的丫鬟春花想办法把三太太鲁氏给支过来。
代价嘛,自然是石锦绣新制的一袋香饼。
在查完那本小账册后,石锦绣就意味深长地看着阎婆子笑:“咱们院里陈妈妈说过,这个月她就收过你两回菜,加上今天,总共也就三次!可为何你这本册子上,每天都盖了我们梨香院的收菜章?这件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这……我……怎么知道!”心虚的阎婆子就开始支吾。
“你不知道吗?要不要我告诉你?”石锦绣就开始冷笑,“因为你为了作假,还特意私刻了一个另一个收菜章!在陈妈妈不肯收菜的日子,你就私下里偷偷地盖了那个假的!”
“如此一来,大伯母就会每月按着这个印鉴数将采买的钱补给你,而你实际又没采到买足够金额的菜品,于是有一部分采买的钱就这样落入了你自己的口袋!”石锦绣就帮阎婆子推理着,“而最惨的,却是我们这些被扣了钱还没收到好菜的人,因为你的那些假印鉴,甚至都无处伸冤去!”
阎婆子本已开始瑟瑟发抖,可听到石锦绣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时,脑子里就灵光一闪。
对呀!只要自己死不承认,谁又能证明那些印鉴是假的?
自己就死咬一句每天都将新鲜的菜品送了过去,她们也无法证明自己说的是假话!
这么一想的阎婆子瞬间就变得硬气了起来,腰杆子也比之前挺直了几分。
“夫人!冤枉啊!”她二话没说就跪倒在李氏的跟前,抱了李氏腿痛哭了起来,“夫人,我是跟着您从李家一起过来的,这些年在夫人身边做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也是夫人为何愿意将大厨房采买的活交给我来干的原因。”
说着,阎婆子就抹了一把泪:“现在说我们以次充好,送的都是臭鱼烂虾,这事我可不认!”
“咱们每天进了多少鱼买了多少菜,又是怎么分到每个房头的,那都是有账的,岂能凭你五姑娘就能空口白话的?”阎婆子就越说越委屈,“大夫人一早就说过,对菜品不满意的,不签收就是,到时候自然不会扣你们账上的钱。可你们也不能菜收了,章也签了,反过来还怪我们采买上的人弄虚作假吧?”
“这样的黑锅咱们可不愿意背!还请大夫人明察秋毫,替我们这些人做主呀!”说完,阎婆子就整个儿扑倒在李氏的脚边,哭得不愿意再起来。
虽然阎婆子的这一番唱念做打俱佳,可石锦绣却不为所动。
见她终于把要说的话都说完了,石锦绣这才冷冷地开口:“你要说的都说完了么?如果都说完了,那就应该轮到我说了吧?”
石锦绣就拿起了阎婆子的那本账册:“从一开始,我就说阎婆子在这本册子上造了假!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忘了百密必有一疏。我也不多说,只想请两位伯母仔细地看一看我做了折印的这几页,签章到底有何不同!”
三太太鲁氏一听这话,就凑了过来,仔细查看着那几页的签章。
良久之后,她才恍然大悟:“这分明就是两枚收菜章!一枚缺了角,另一枚却是完整的!”
“对!”石锦绣就从衣襟里拿出了从陈妈妈那借来的印章笑道,“我们梨香院的这枚印章,在拿到手的那天就被石楠不小心磕了一道口子,这件是我、陈妈妈和石嫣亲眼所见的,因此我们都可作证梨香院的这口收菜章是有缺口的。”
“可你们瞧瞧这本账册上所盖的章,除了最初那两日,和今日的这个章外,其余几天都是完整的。我也就想问问阎婆子,另外的那枚收菜章在哪?是只仿造了我们梨香院的,还是整个长兴侯府的收菜章你都仿造了?”
被石锦绣这么一说,鲁氏也长了个心眼,开始仔细比对起兰芳阁的收菜章,在连续翻了四五页之后,终于也被她找出有两个长得不一样的收菜章来。
有些事情,看热闹时是一个心态,可如果这件事还关系着自己的利益,那就是另外一个心态了。
在发现兰芳阁也有两个印鉴后,鲁氏就将那本账册劈头盖脸地砸到了阎婆子的头上:“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连我们兰芳阁的主意也敢打?”
她素来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被她抓住了这样的把柄,她又怎会轻易罢休?
“大嫂,这事你怕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一开始,你说这是为了开源节流,全府的菜合到一起买更省钱!可这还没一个月吧?就闹出这样中饱私囊的事来!我看以后还是继续各买各的吧!”鲁氏就气呼呼地道。
听得三太太鲁氏这么一说,李氏差点给气背过去。
她是好不容易才想了这么个法子,能从公中抠出那么点钱来,可钱还没捂热呢,就叫人给搅黄了。
“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还有脸哭!”李氏就气得连踹了阎婆子好几脚,“来人啦!把她给我拖出去杖责二十大板!”
听着“啪啪”的杖责声,和阎婆子那哭爹喊娘的求饶声,李氏就同鲁氏商量:“这一次是我用人不明,我这就换人!保证不会再出今天这样的事了!”
“大嫂,我看还是算了吧!”鲁氏却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你还是把我们房头的那一百两银子拨还给我们吧!吃土还是吃佛跳墙,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
这是什么情况?
石锦绣就看了眼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的暗云。
而暗云也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情。
既然活阎罗都开了口,不敢反驳的石锦绣便只好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穿过一间内堂,又在七拐八拐之后进入了一间满是药香的小院。
小院里停着一辆黑漆平头马车。
“上车吧!”宇文炎接过了马夫手里的马鞭,竟是要亲自替她们赶车。
受宠若惊的石锦绣不敢多说什么,也就赶紧和杜鹃爬上了车。
听着嘚嘚的马蹄声,石锦绣这才发现马车竟是从一家叫做“陈记医馆”的院子里出来的。
难道这陈记医馆竟是镇抚司的后门?
只是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只得将疑问默默地放在心底。
宇文炎的车驾得又快又稳,不一会的功夫便到了长兴侯府外,可只看一眼,他便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
他给暗云使了个眼色。
暗云便在马车上双足一点,像鸟一样纵身飞进了长兴侯府。
马车突然停住不走,石锦绣就忍不住探出头问:“怎么了?”
“别出来!”宇文炎很是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利落地将马车赶进了一旁的小巷里。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暗云就翻过院墙跳了回来,在看了眼躲在车厢里的石锦绣后,同宇文炎道:“好奇怪,府里发现石姑娘不见了,有人正在借此闹事!”
有人闹事?
石锦绣立刻想到的人就只有石珊瑚。
石珊瑚自小就以欺负她为乐,更喜欢看到她受到长辈的责罚,因此在坑她这件事上,一直都是不遗余力。
这让以往屡屡吃亏的石锦绣不得不心生警惕。
“能请您悄悄地带我们进去吗?”石锦绣就向宇文炎求救。
因为眼下除了他,她也找不到其他可求助的人了。
一旁的暗云却瞪大了眼睛,敢求他们冷若冰霜的大统领办事,这位石姑娘怕是第一个!
“可以。”宇文炎不带丝毫感情的回答更是让暗云出乎意料,让他忍不住多打量了石锦绣两眼。
他们大统领对这位石姑娘……好似真的与常人不一般……
而更让他傻眼的是,他们那位从来都是生人勿近的大统领竟是二话不说,拎起那位石姑娘就翻了墙,他只得赶紧带着杜鹃追了上去。
梨香院外,果然是石珊瑚带着人闹事。
石锦绣的妹妹,在石家排行老七的石嫣却是将院门一关,霸气地将她们挡在了门外。
“嘿你个小妮子!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我都敢挡?”石珊瑚就气急败坏地捶门,“非逼得我去请祖母吗?”
“你爱请不请!反正我知道你不安好心!”今年才十二岁的石嫣就同她隔着门杠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来害我姐!”
“我害她?她自己不偷溜出府,我能害到她?”早就得到消息知道石锦绣不在家的石珊瑚就冷笑着,“她敢忤逆祖母,我怎么就不能戳穿她?”
听着这话,石嫣就急得直跳脚。
不是说好了只出门半个时辰么?太阳都要落山了,怎么还不见她回来?
而且石珊瑚那人做事又狠又绝,真要把太夫人给引来了怎么办?
可往往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没多久,门外真的出现了石太夫人的声音:“七丫头,你给我把门打开!五丫头真的出了府?要不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关了院门?”
怎么办怎么办?
石嫣就急得原地打转转。
“这里交给我吧!”突然出现的石锦绣,让石嫣觉得又惊又喜。
“姐,你怎么回来的?”
整个梨香院只有一扇院门进出。
石锦绣就冲她打个了噤声的手势,然后不动声色地去开门。
石珊瑚一直在外面用力擂门,因此当石锦绣将院门打开时,石珊瑚便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五丫头你在家?”见着亲自来开门的石锦绣,石太夫人也是大感意外,她可是听闻了石锦绣擅自出府的消息后,才特意赶过来的。
“祖母罚锦绣在家禁足,锦绣又岂会不在家?”说话间,石锦绣就神态恭谦地让到一旁,将院门让了出来。
石太夫人却犹豫了。
因不喜第四子石岗和四儿媳简氏,石太夫人平常很少来梨香院走动,也不喜欢老四这一家子在自己面前晃悠。
因此,她像是找茬似的打量了眼石锦绣:“怎么打扮得这么素净?”
刚回来的石锦绣只来得及换了一身居家的常服,头发也只随意在脑后挽成个髻,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饰品,素净得就像个居士。
见石锦绣一直低着头,没有要回话的意思,石太夫人便冷哼着,转身要走。
“祖母,今日的事,您就没想替锦绣主持一个公道吗?”虽然依旧是低着头,可石锦绣的语气中有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倔强。
“什么?”石太夫人就诧异地回头,看向了这个从小就只会逆来顺受的孙女。
“祖母教诲我们,姐妹之间应该互相友爱,倘若对方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应该帮着遮掩,私下里提醒,而不是闹得阖府皆知……”石锦绣低垂着眼,一句一顿地说着。
石太夫人的脚步一滞。
这是她前两日训斥石锦绣时所说过的话,没想这丫头竟一字不漏的全都记了下来。
“石锦绣!你什么意思!”石珊瑚听着,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只是祖母她老人家常说她素来都是一碗水端平,锦绣只希望不要厚此薄彼而已。”石锦绣不卑不亢地答着。
可对三房的人,太夫人的心早就偏到了胳肢窝,这是整个长兴侯府都知道的事。
在场的不少人都在等着看石锦绣的好戏。
“你希望我怎样端平这一碗水?”石太夫人就皱了眉头,看向石锦绣的目光变得不善。
“今日四姐犯的错与我前日无异,自然是该禁足的禁足,该罚抄的罚抄,以免她将来记不住,丢的还是咱们长兴侯府的脸。”这也是当日石太夫人训斥她时所说过的话,此刻被她生搬过来,竟一点也不显违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