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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畅读精品小说

木木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是作者“木木错”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秦谟都江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位置,她没多想,随意的坐了过去。她最怕热,平常都待在空调屋里尽量不出来,刚刚在外面差不多站了半小时,晒得神情恹恹,不想说话。凌南站起来,让她坐到里面。她把帽子摘下来,头顶已经有了细密的汗,头顶空调徐徐送风,很是凉爽。......

主角:秦谟都江   更新:2024-08-25 0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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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谟都江的现代都市小说《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畅读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是作者“木木错”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秦谟都江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位置,她没多想,随意的坐了过去。她最怕热,平常都待在空调屋里尽量不出来,刚刚在外面差不多站了半小时,晒得神情恹恹,不想说话。凌南站起来,让她坐到里面。她把帽子摘下来,头顶已经有了细密的汗,头顶空调徐徐送风,很是凉爽。......

《情敌出没,矜贵大佬小心思藏不住了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前期准备进行的如火如荼,和他们合作的直播平台也很好说话,也诡异地舍得砸钱,一切都进展地比预期顺利得多。

这天,群里突然发了个群公告。

“海萤直播”的负责人李开:【哈喽,uus!本周六本平台要和总公司开展一场团建活动,地点在“氧加”度假村,我们平台人数不多,大家有没有兴趣一起来,食宿全包哦~~】

李开又把一个pdf文档发了过来,大概是这次团建活动三天两夜的主要安排。

凌南和团队的另一个负责人学姐崔梓琬在小群里问大家的意见,一共是十人的团队。

“氧加”是最近比较出名的一处以“绿色轻氧”闻名的度假村,隶属秦氏旗下,在城西郊区,远离市中心,是解压放松的胜地。

大家一听是在“氧加”而且食宿全免基本都没有不同意的,像这种高级度假村他们没一个消费得起的,天降馅饼不接才是傻子。

大家纷纷填表,江挽声看到隶属秦氏旗下时,心里有一瞬的不自在,但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京城这么大怎么可能碰上。

而且还是“海萤”和总公司的团建,跟秦谟没有半点关系。

她在这里住着也觉得不太自在,还不如出去放松。这么想着,她也把表填了。

定下来的时候,她有想过需不需要给秦谟说一声,但最终还是只告诉了文嫂,毕竟秦谟回来的机率确实不高。

——

周六。

七月流火,日头灼热。

江挽声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带着空顶遮阳贝壳帽,宽大的帽檐遮住莹白如玉的小脸,水润的清眸掩于阴翳之下,挺翘的琼鼻和粉嫩的樱唇暴露在外。

白璧无瑕。

凌南赶到“海萤”大楼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她怕热,穿着鹅黄吊带裙,一身雪肤实在夺目。

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下,拉着行李箱大步迈过去,给大家打招呼,然后把视线落在江挽声身上,“挽声?”

不自觉的,他不愿再唤她学妹,试探地把这个称呼叫出来。

宽大帽檐遮掩着的水润瞳眸随着女孩的抬头而显露,明暗交割线上移,玉色下巴被日光捉住。

他的心猛地一颤,周边人声喧嚣,但都不敌他此刻“咚咚”的心跳声。

江挽声被太阳晒得有点蔫,思绪发散,只想着大巴车快点过来。

涣散的意识里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抬头应了一声,随即与凌南现在有些炽热的目光相接,“怎么了?”

凌南轻咳一声,“没什么。”

她有点疑惑,但没深究,站在原地默默等待。

凌南有些尴尬地转身,拉着行李箱跟江挽声并排站着等人全部到齐。

旁边一个跟凌南关系很好的同级朋友师成文捅了捅他的胳膊,等凌南转过身来,压低声音,笑得意有所指,“放心,大家都安排好了,就等你行动了。”

凌南摸了摸鼻尖,同样低声回应,“多谢。”

……

不多一会,人都到齐,大巴也准时停在了门口,大家把行李放好一齐上了车。

不知道怎么的,江挽声最后上车的时候只剩下凌南身边有位置,她没多想,随意的坐了过去。

她最怕热,平常都待在空调屋里尽量不出来,刚刚在外面差不多站了半小时,晒得神情恹恹,不想说话。

凌南站起来,让她坐到里面。

她把帽子摘下来,头顶已经有了细密的汗,头顶空调徐徐送风,很是凉爽。


他打完电话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正想上前就听见他家小姑娘一句一句地把人噎得恼怒。

她可从来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软柿子,绵里藏针,只要没惹到她,她就一副乖软可人没什么脾气的模样,但一旦是让她觉得不适或觉得被冒犯,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反攻。

善良而有锋芒,温和而不失坚定。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应该是被他听到,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看着我的眼神实在谈不上友善,看似客气的询问里面全都是防备和别有用心,我不喜欢这样人面蛇心的人。”

秦谟凌厉的下颌收了收,点头,“嗯,我也不喜欢。”

得到了认同,她接着说,“除此之外,她误会我跟您亲密的男女关系,这点我也很不喜欢,您对我明明就是对晚辈的爱护,我不想让她就凭我跟您吃饭这件事就往您身上扣帽子,到时候给您惹麻烦。”

秦谟一开始还懒散自若地听她说话,听到那句“晚辈的爱护”后,黑眸中含着的那抹清浅笑意凝结成冰,心头又升腾起了熟悉的躁郁,“你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和你是男女朋友?”

她理所当然,“当然呀,您是小叔叔啊,那样说多尴尬啊,您肯定也不会习惯的。”

“是吗。”秦谟面色晦暗,语气意味深长。

“我倒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挽声动作一顿,诧异抬眸,“啊?”

秦谟觑着她,手上拨弄着右手的蛇头尾戒,冷白修长的手指摸索那艳红的蛇眼,“毕竟你和我,”他顿了片刻,声音缓慢,“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看着秦谟幽邃的黑眸,里面装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甚至,她感受到了暗藏的攻击性。

像是丛林中蛰伏的猛兽,用眼神将猎物划分至自己的支配区域,然后游刃有余地收网,将之吞吃入腹。

“可、可您昨晚不是还说碰到了感情问题吗?”

“逗你的。”

“……小叔叔。”

“江甜甜,要不考虑一下。”

她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考虑什么……”

“我女朋友这个位置还挺空缺的,你要不坐上试试?”

秦谟的音色偏冷,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故意放低了声音,像是在撩拨,在诱惑。

包厢里霎时陷入凝滞的寂静,周遭环境落针可闻。

她在这一片安静中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加重的呼吸声和失序的心脏跳动声。

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一双水润的美眸错愕地睁大,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像是逃蹿无门的小鹿。

“我……不,不可能的。”她语无伦次,嘴巴比大脑先反应,“不行,不行的。”

秦谟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黑眸危险地眯起,对她下意识拒绝的反应有些不满。

默默地看了她几秒,下颌线条凌厉绷紧。

眉心微紧,堪堪把心头那股不管不顾的狂躁念头压下去。

面前这丫头都快哭了,总不能逼得太紧,到时候直接把人吓跑了。

“行了,看把你吓得,小叔叔开个玩笑。”秦谟似笑非笑地把失控的局面拉回。

江挽声逐渐找回自己的话语支配权,闻言有些气恼,“哪有这么开玩笑的,这件事情怎么可以用来开玩笑。”

心脏剧烈的起伏终于得到片刻的喘息,在最初的惊恐和慌乱压下去之后,一种被人戏耍的恼怒感占据高地。


秦唯昭:【姐妹们!战略性进展,战略性进展!】

明姻:【哦】

秦唯昭:【你的冷漠伤害了我/微笑/】

明姻:【记得上次你说战略性进展就是让他帮你拉了下礼服拉链。】

秦唯昭:【……】

明姻:【还没拉上,因为你那段时间吃的太肥了,人家说你什么来着?】

明姻:【哦对,夸你可爱。那真是我见过的最礼貌的用词了可爱宝贝昭昭/可怜/】

秦唯昭:【我今天想骂人,所以不骂你。】【适可而止.jpg】

秦唯昭:【@江挽声 声声宝贝别潜水,听我说听我说。】

江挽声压了压气闷,垂头打字:【在听在听。】

秦唯昭:【我今天,看到了,他的,luo.体!!】

明姻:【!卧槽,可以啊秦唯昭!】

江挽声:【???】

明姻:【细节呢,细节呢!】

明姻:【大不大,大不大??】

秦唯昭:【@明姻 黄色警告/红色感叹/】

秦唯昭:【我今天训练休息,就想找他出去玩,穿了件贼性感的辣妹装准备给他来一个突袭。那家酒店就是秦氏旗下的,我直接要了房卡进去,找了半天没见人,结果在卧房浴室听见了声音。】

秦唯昭:【天助我也啊姐妹们,你们不知道岑彧那个人有多禁欲,平常穿的一丝不苟生怕漏出什么来让我看见。我就站在洗手间外面,一时鬼迷心窍我就把门打开了。】

秦唯昭:【盛宴!盛宴!视觉盛宴!】

秦唯昭:【深藏功与名.jpg】

明姻:【然后呢,他发现你没?】

秦唯昭:【应该没有吧,他当时正在淋浴,洗的超从容的,我真的是全方位观赏。要是他发现我了早该制止我了。】

明姻:【要是他为了避免尴尬才故意没说呢?】

秦唯昭:【那他也应该背对着我把重点部位遮起来吧,可他完全没有,差点还正面对着我,我迅速的瞄了一眼就闪人了。】

江挽声:【要是事后工作人员告诉他你过去找过他呢?】

秦唯昭:【那我就说找不到他就直接走了,他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哦,我坦坦荡荡。】

明姻:【哇哦,小怂包不要脸起来还真是……不要脸哦。】

秦唯昭:【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了。】

明姻:【笑死,吃到点肉渣渣的小趴菜你在得意什么??】

秦唯昭:【@江挽声@江挽声 她在diss你,不是我说,搁我我忍不了。】

明姻:【???】

江挽声:【???】

秦唯昭:【声声就是个桃花粉碎机,身边的桃花都被她扼杀在摇篮里了,一副神颜暴殄天物,别说肉渣了,毛都没有。】【扼腕叹息.jpg】

明姻:【短暂与你达成共识/握手/】

江挽声不明所以:【虽然但是,我只有大一被人追过,后续就没有了啊。】

秦唯昭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义愤填膺:【姐妹,那是因为您在大一就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人设,而且你长期专业第一,谁他妈还敢来招惹你。】

她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不对,最近不是有一个学长什么的来着吗,我记得我走之前你还约他吃过饭呢。】

明姻:【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啊/吃瓜/】

江挽声提到这个学长就想到今晚的不欢而散,她起身走到卧室窗前,楼下那辆黑色布加迪已经没了踪影。

她粉唇抿起,不知道他是离开了还是把车停进了地下车库进了门。

抬步,开门,下楼。

文嫂正在准备晚饭,看到她笑着打招呼。

她走上前,轻声询问:“晚饭只有我一个人吃吗?”

文嫂面露疑惑:“先生把你送回来停了一会就离开了,我以为您知道他不在这里吃饭的。”


江挽声的五感脱离又苏醒,心脏砰砰直跳。

在四周一片吸气声中,她鸦睫颤抖,缓缓抬眸。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半解,流利的脖颈线条和冷白凌厉的锁骨极具冲击性。

下颚绷紧,黑眸沉冷。

他垂眸看她,好像在检查她有没有被吓到,“怎么样?”

江挽声后怕,“……没,没事。”

秦谟单手搂着她,抬眸,目光锐利地扫了一圈,沉冷的气压毫不收敛。

包厢里的人噤若寒蝉,黑衣保镖散在四周。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

“胆子挺大。”秦谟的声音像是裹着冰刃,悬在每个人的头上,“就是没考虑过后果。”

他视线落在一个人身上,“喜欢玩扔酒瓶?”

刚刚动手的高嘉此刻身子抖如筛糠,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有。不敢了,真不敢了。”

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敢出声,现在搂着女孩的男人,手上戴着代表着秦家三爷的双蛇尾戒。

放眼京城,谁敢惹秦三爷啊。

秦谟左手搂着人,右手朝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林堂迅速会意,端了三瓶人头马过来,崭新没开封。

“你怎么会不敢呢。”他语调散漫,缓慢地发声。

高嘉就如同砧板的鱼肉,任他宰割。

他冷白修长的手穿梭在那三瓶酒上,骨节微动,选了最左边的。

握着瓶头,抬起。

两个保镖上前把高嘉一左一右地禁锢住,将他死死的按在墙上。

周围的人迅速躲开,生怕殃及池鱼。

高嘉像是意识到了秦谟要做什么,瞳孔震颤,双腿发软,“三爷,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冲动,我错了,您饶了我吧,饶了……”

尾音未竟,秦谟利落甩手。

“啊——”一声惨叫刺破此时诡异的安静。

秦谟明显感觉怀中女孩身形一僵,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背,低声:“别怕,不死人。”

热气喷洒,语调蛊惑,像是恶魔的呢喃。

但江挽声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出气,况且刚刚那个酒瓶如果不是他把她拉开,她现在不死也残。

现在是高嘉自食恶果,她不会阻止。

秦谟感受到女孩放松下来,又把目光投向高嘉。

酒瓶擦着他的左耳炸裂在墙面上,酒液浇了他半身,碎片飞起直直划破了他的脸颊和手臂。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是秦三爷存心折磨,谁也不敢干涉,生怕成了下一个高嘉。

秦三爷,真的狠辣!

高嘉吓得浑身发软,嘴唇发白,嘴里一直重复,“我错了,不敢了。”

秦谟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拿起第二个酒瓶,出手,带着精准的力道。

“啪——”炸裂在高嘉头顶,酒液兜头浇下,密密麻麻的伤口此刻火辣辣的疼。

“最后一个。”秦谟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这个,不再是隔靴搔痒,也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迅速狠厉地砸向高嘉的腹部。

众人骇然,高嘉狼狈地捂着腹部跌坐在地,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收拾完高嘉,秦谟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竭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李溪年,“自己滚回学校,用我帮你吗。”

李溪年连连摆手,酒全被吓醒了,“不用,不用。”

江挽声自始至终窝在秦谟的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男人胸膛的温度清晰可感。

每一次说话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每一次动作也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力量。

他以绝对强悍的姿态为她出气,给她撑腰。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被人托底的安全感。

陌生,却安心的让她想哭。

秦谟搂着她转身,低沉的声音轻轻落下,“报警,把人都送进去。”

没理会后面那群人惊恐的神情,就要拉着江挽声离开。

江挽声有些羞赧地从他的怀里出来,刚要迈步,左脚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刚才站着还不觉得,现下一动疼得厉害。

秦谟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白皙的踝骨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此刻鲜血都渗进了她的白色短袜里,染红一片。

秦谟眼皮一跳,直接强势地把人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林堂,开车去医院。”

江挽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揽在怀里,秦谟步伐很大却很稳。

“其实我能自己走的。”她不太自在。

秦谟没理他,只是托着她上身的手臂往上抬了抬,让她更靠近他的脖子。

“手抱好。”

她不好意思动。

秦谟突然松力,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紧紧揽住他的脖颈,头紧紧埋着。

“不抱好就容易摔。”

江挽声敢怒不敢言。

——

秦谟带着她去了医院,还好伤口比较长但不深,只是做了清理消毒。

出了医院就已经是十点了,她在包扎的时候就给舍友报了平安,现在秦谟送她回学校。

江挽声静静的坐在秦谟旁边,有些抱歉,“小叔叔,不好意思今天又麻烦您了。”

“不过,您今天怎么在那里?”还那么及时的出现。

“路过,你没关门。”秦谟声音平淡,浸着夜色的凉意。

在前面开车的林堂极力压制内心的汹涌。

明明是您在三楼包厢的落地窗看见人家一个人进了酒吧,脸色还不好,特地找下来的。

“以后不要独自处理这种事情,虽然你有保护意识,但你低估了人性的恶。”

秦谟冷隽的面容侧过来,虽然车厢阒暗,轮廓模糊不清,但那双锐利的黑眸仍然能让人感觉到实质的压迫。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她确实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冲动鲁莽地朝她扔酒瓶。

他倚在座椅上,散漫地摩挲右手的尾指,神色懒倦。

车厢安静几秒,他突然开口:“继母对你不好?”

她错愕几秒,随即明白,他应该是听见刚刚在包厢里的话了。

“还行。”总归也没有虐待。

“让你一个女孩子晚上独自一人照顾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酒鬼弟弟,算还行?”秦谟轻哂,“你脾气还挺好。”

“没有,我也很生气的。”江挽声水眸眨了眨,“但您不是帮我出气了嘛。”

女孩姣好的小脸上挂着笑,水灵灵地看着他。

秦谟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没作声。

江挽声被他看的有些慌乱,“怎么了?”

“江挽声。”秦谟冷冽的嗓音响起。

“委屈,可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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