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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阅读求解?我拒绝大理寺卿提亲没事吧

水果冻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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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苏令晚陈知知   更新:2024-05-30 20: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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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令晚陈知知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阅读求解?我拒绝大理寺卿提亲没事吧》,由网络作家“水果冻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水果冻冻”创作的《求解?我拒绝大理寺卿提亲没事吧》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那她还活不活了?”程墉一听,觉得此话有道理。也多少有点后悔。于是在苏令晚端面来的时候,他偷摸瞄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就放下心来。吃饱喝足,程墉的脾气也顺了不少。临走前,他丢给苏令晚一锭银子:“喏,赏你的。”苏令晚看着扔在怀里的十两银锭子,刚想开口,就被云啸用眼神示意了。她看懂了他的意......

《精选篇章阅读求解?我拒绝大理寺卿提亲没事吧》精彩片段


她放下面碗,转身离开。

却被对方叫住:“没有小菜?”

苏令晚忙道:“有的,我这就去拿。”

她天生胆小,行事原则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平时是没有小菜的,但对方要,她就给。

不过一份小菜,不值几个钱。

她弄了两份小菜,又炸了一块葱油饼,一并端了出去。

她将东西放在那人面前时,那人抬头看她一眼。

苏令晚这才发现对方虽然胡子拉碴的,但皮肤极其白净。

而且人很年轻,看着和她差不多。

对方看她一眼,又扫了一眼葱油饼:“这是何物?”

“炸的葱油饼。”

“老子不喜欢饼,拿走!”

好意被拒,苏令晚一句话没说,端起油饼就要走。

却又被对方叫住。

“算了,我先尝一口。”

苏令晚:“......你不必勉强!”

这人脾气好怪,一会儿不喜欢,一会儿又要尝?

被他吆来喝去。

她虽然胆小,但也不是泥人。

还是有点小脾气的。

见她突然冒出小脾气,原本心情不爽的程墉突然来了兴致。

“老子就要尝!”

听他一口一个老子,苏令晚气得不轻。

小脸通红,语气也冲了起来:“你是谁的老子?明明咱们年纪一样大,你怎么能这般侮辱人?”

程墉丢了一块牛肉在嘴里,一边嚼一边将她从头到脚好一通打量。

他眼神并非不怀好意的打量。

眼神清明,颇认真。

好像在估量她究竟多大?

但即便如此,被一个陌生男人这般看着,苏令晚还是浑身不自在。

她将葱油饼重新放回对方面前,头也不回地进了厨房。

看着她背影,程墉冷哼一声:“人不大脾气倒是挺大!”

苏令晚懒得搭理他。

程墉这个贱骨头。

别人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起劲。

于是,他用手里的筷子将面碗敲得震天响。

从小就绵软性子的姑娘被他气得直接从厨房跑了出来,几步到他跟前,二话不说一把扯过筷子,收起面碗油饼,转身就走。

气呼呼地丢下一句:“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程墉:“......”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苏令晚,半响没回过神来。

程墉是谁?

三岁开始就被世人称之为神童。

今年二十五,肆意招摇地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一家面馆被一个十六七的小丫头给落了面子。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错觉?

直到苏令晚将他吃剩的半碗面直接倒进泔水桶,他这才回神,顿时暴跳如雷:“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开店做生意,又不是伺候你的丫鬟?你愿意吃就吃,不愿吃就走!”

“我我我......”

苏令晚已经一把将他从位置前扯了起来,推着他往外去。

气得程墉直跳脚:“我还没吃饱!”

苏令晚才不管他。

硬要将他往外推。

程墉没吃饱当然不走,他双手扒着门框,死皮赖脸地就是不出去。

气得苏令晚小脸通红。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声音已经带了一丝哭腔。

原本躲在暗处的云啸,一见事情不妙,立马跑了过来。

苏令晚一见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抬手指着程墉:“云大哥,你来得正好,这人耍无赖了,你帮我把他弄走!”

程墉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云啸,更生气了。

“好啊,你跟踪我!”

云啸忙解释:“大人怕您走丢,派属下来保护您呢。”

程墉吹胡子瞪眼:“保护?霍延正就是放屁,老子需要他保护!他就是在监视老子。”

云啸不说话。

而一旁的苏令晚惊呆了。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霍大人派了云大哥保护这无赖?

所以,这无赖是谁?

她将疑惑的眼光投向云啸,云啸无奈一笑,没法和她解释。

见两人眉来眼去,程墉突然抬手指着云啸:“你,让她给我重新下碗面。”

云啸看着苏令晚,双手合十讨好道:“苏姑娘,麻烦了。”

苏令晚深吸一口气,看在云啸的面子上,重新进了厨房。

程墉不悦冷哼:“你们京城人本事不大,一个个脾气倒是不小。”

云啸不敢说话。

这位祖宗,浑身上下都是毛病,唯一优点就是会画。

他手里的那只神笔,能画世间万千。

更能助大理寺破各种棘手案件。

这就是为什么他脾气再臭行为再乖张,也能入了霍延正眼的原因。

霍延正一直想将他收入麾下,但程墉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岂会甘心屈于他之下?

这次被他‘抓’来,程墉心里就已经非常不满。

昨天绝食了一天,以示抗议。

但霍延正竟然不闻不问。

程墉一边骂他黑心一边大早跑出来找东西吃。

其他家都没开门,只有这家面馆开了门......

他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苏令晚,扭头问云啸:“你认识她?”

“是。”

“你喜欢她?”

“咳咳咳.....”云啸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程大师,您不要胡说。”

程墉:“她虽然脾气不太好,但模样长得还行,怎么就配不上你?”

云啸快速地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担心苏令晚会听见。

急得他差点捂住程墉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我求您,别乱说了行吗?”云啸挺尴尬,“您这一嚷嚷,日后让我如何和人苏姑娘相处?”

随后又压低了声音:“她一个小姑娘开门做营生,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编排她,那她还活不活了?”

程墉一听,觉得此话有道理。

也多少有点后悔。

于是在苏令晚端面来的时候,他偷摸瞄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就放下心来。

吃饱喝足,程墉的脾气也顺了不少。

临走前,他丢给苏令晚一锭银子:“喏,赏你的。”

苏令晚看着扔在怀里的十两银锭子,刚想开口,就被云啸用眼神示意了。

她看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收了银子,轻声道了谢。

程墉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一边嫌弃京城这楼修得不够气派一边又嫌弃街道太过干净。

“不如黎川住得舒服。”

云啸默默的听着,一句话不说。

沉默地地跟了一段路,眼瞅着他要往茶楼里拐,云啸立马拦了上去:“大师,咱该回大理寺了。”

程墉胡子一吹:“不回!”

“尸体还在停尸房摆着呢,早一日破案,也能让她早日投胎转世,这也是您的功德一件。”

“呵,老子要那么多功德作甚?”

见他油盐不进,云啸也只能用强了。

于是伸手从身上摸出绳索,作势就要捆他。

气得程墉踹他一脚,气哼哼地朝大理寺方向走去。


今天国华寺的人很多。

国华寺虽说是皇家寺庙,但当今圣上开明,无论皇亲国戚还是京城权贵,亦或是平常老百姓都能来这儿上香拜佛。

这里的僧人也都很好,待谁都是一副笑模样,苏令晚走到供奉长明灯的殿堂前,站在门口的僧人打了个佛号:“施主请。”

苏令晚回礼:“多谢大师。”

她拎着篮子,抬脚入了殿堂,找到自己给父亲供奉的那盏长明灯,拿出亲手做的点心摆上去,随后燃了香。

她持香站在那里,双眼紧闭,突然之间,心里涌出万千的委屈和心酸。

她将香插在香炉,在蒲团前跪了下来。

额头磕地,泪水就像决堤的河水汹涌而出。

平日里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哭得不能自已,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父亲父亲......”

她在心里默默地喊着,“您回来好不好?小九好想您。”

生活的艰难,她能忍受,也能迎难而上,相信自己越来越好。

但母亲的偏心,却让她满腹心酸和委屈。

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如何能不在乎?

她今年还不到十七,只比苏令扬大两岁而已。

可在母亲眼里,苏令扬还是个孩子,需要被她宠着爱着护着,而她却要学着父亲的样子,起早贪黑拼命挣钱养活一家人。

但凡做得不好一点,就是指责。

好像现在的一切不如意,都是她造成的......

可她是个姑娘,才及笄没两年......

就在苏令晚哭得不能自已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咦这谁呀?”

苏令晚浑身一震,泪水戛然而止。

她抬手擦净脸上的泪,从蒲团上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进来的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披着浅碧色披风围着纯白狐狸毛围脖的姑娘,对方长得十分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美艳清冷孤傲之感。

苏令晚没见过对方,但她认识站在对方身边的苏令娴。

能让苏令娴陪着的姑娘,身份自然不同寻常。

果然,苏令娴朝她招了招手:“九妹,过来。”

她突然招呼让她过去,苏令晚心头一阵诧异。

按理说,她这个嫡姐一向心高气傲,这个场合按理说不应该认她这个被苏家撵出去的孤女,对她和她来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但见苏令娴脸上带着笑,她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还是像以前那样见礼:“长姐。”

苏令娴上前一步,走过来牵了她的手,领着她来到那名贵女面前,笑着开了口:“温姑娘,这是我九妹,自从四叔离世之后,她便搬出了苏家,现在和四婶他们住在昌盛街。”

随后又对苏令晚道:“这位是太傅家嫡女温姑娘,今日我们约着一起来国华寺为家人祈福。”

苏令晚福身行礼:“见过温姑娘。”

温情脸上带着笑,声音也好听:“苏家小妹不必多礼。”

待苏令晚起身后,她看了一眼身后的供台,问道:“你这是......”

“给家父供奉长明灯。”

温情点头:“有心了。”

她说完看向苏令娴:“娴娴,我先去找母亲,一会儿回了厢房我再派人找你。”

“好,一会儿再见。”

温情领着丫鬟出了殿堂,

堂内便剩下苏家一众人。

苏令娴看着眼前的苏令晚,见她一身素衣脖子上还戴着不知何时的旧围脖,忍不住轻叹一声:“可是过得不好?我不是说过,若是有困难就来府上找我吗?”

苏令晚垂首:“我过得挺好,多谢长姐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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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书院放假晚,他昨日刚到家。

一身深蓝锦袍,他原本就白,此刻更是衬得面如白玉俊美无双。

他站在门口,看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苏锦婉,视线落在她略显清瘦的脸上,微微一皱眉:“怎么瘦了?”

此刻店里无人。

苏锦婉解下身上的围裙,抬脚迎出来:“回来了。”

“嗯!”韩序的视线依旧在她脸上,眼尖的发现她眼角的疤痕,虽然已经很浅,但还是被他一眼发现,“怎么弄的?”

苏锦婉迎他往里走:“自己不小心弄的。”

韩序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回自己跟前。

他个子极高,苏锦婉被他矮了一个头多,他微微附身下来,抬手撩起她的额前的刘海,仔细看那伤口。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差一点就伤了眼睛,怎地如此不小心?”

他挨得极近。

苏锦婉不自在地想往一旁躲,但胳膊还在韩序手里,她挣扎了一下:“你先放开我!”

韩序凝眸看她,手未动。

苏锦婉轻轻瞪他一眼,挣扎着想将胳膊从他手里弄出来,两人正拉扯着,一道咋呼声自门口传来:“干嘛呢干嘛呢?你给我把手撒开!”

韩序一回头,见门口站着一胡子拉碴的‘老头’。

不认识。

视线越过对方,落在站在他身后的一身绯色官袍的男人身上时,神情一怔。

“三哥?”

在面馆遇到萧墨晔,韩序的确很意外。

在他印象里,他的这位表哥可不是会踏足这种街边小店的人。

更何况今日已经大年二十九,明日就是除夕,他身上依旧穿着官袍,这是刚从大理寺出来还是?

而他身边的苏锦婉,在看到程墉和萧墨晔出现的那一刻,就使劲一挣,将自己的手腕从韩序手里挣脱出来,安静地站到一旁。

萧墨晔眸光淡淡地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面沉如水。

只有程墉,气得双手叉腰站在韩序面前,怒声质问:“你谁呀你?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谁给你的胆子调戏我妹子?”

韩序睨他一眼,轻挑眉梢,双手环胸:“你谁呀你?哪来的便宜哥哥?”

“你你你......”程墉气得一张脸通红。

眼瞅着两人要吵起来,苏锦婉忙站出来打圆场。

“韩序,这是程大哥,隔壁画楼老板。”

苏锦婉又指着韩序对程墉道,“这是韩序,骠骑大将军府韩二公子。”

程墉一听,回头看向依旧站在门口的萧墨晔:“呵......竟是你家亲戚。”

萧墨晔抬脚走进来。

苏锦婉看他一眼,见他脸色冰冷,不敢再说话。

倒是韩序,大概是见惯了他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唇角勾着笑娴熟地打招呼:“三哥,你怎么来这儿了?”

萧墨晔停在他面前。

韩序个子很高,但萧墨晔还要比他高上几分。

他单手背后,垂眸看着他,淡淡出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日晚上,书院今年放假晚。”

韩序一边说着话一边引着萧墨晔朝一旁窗户前的位置走去,他还不忘回头交待苏锦婉,“小九,泡壶茶来,我都渴了。”

小九是苏锦婉闺名。

她以前在苏家排行行九,所以被韩序唤作小九。

除了祖父和爹爹之外,也只有他这么叫她。

他的语气熟稔而自然。

两人之间像是极亲密的关系。

萧墨晔脱了官袍外面的黑色大氅,冬安今日没跟来,他将大氅拿在手里,随后抬眸看向苏锦婉。

正要去泡茶的苏锦婉,眼尖地见他手里抱着大氅无处可放,忙放下手里的茶壶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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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之后,她拿着灯笼走在前面,霍延正扶着程墉走在后面,三个人一路进了隔壁小楼。

小楼里一片漆黑,程墉的卧房被他设在二楼。

苏令晚小心翼翼地上楼梯,还不忘回头轻声叮嘱身后的人:“大人小心。”

霍延正看她一眼,姑娘小心翼翼地举着手里的灯笼,白皙的眉眼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柔软而精致。

“你自己看好路,不用管我!”

他三岁习武,比一般人目力好。

作为大理寺卿,很多时候都是夜晚办案,何时又用过灯火?

让她跟过来,也不过是让她陪着走一路。

上到二楼,走到程墉卧房门口,苏令晚正要往里去,却听见身旁男人道:“你就站这等我。”

语气清冷,不容置喙。

苏令晚也觉得进入男人卧房不好。

于是很听话地举着灯笼站在门口等霍延正。

卧房里,霍延正将程墉往床上一丢,随后扯过棉被一盖,转身就走了出来。

见她举着灯笼乖乖地在等他,霍延正原本因为‘伺候’程墉一通不耐烦的眉眼也随之缓和下来。

他伸手拿过她手里举着的灯笼,也不说话,径直抬脚往楼梯走。

苏令晚忙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下楼梯。

他身高腿长步子大,走得极快,下楼梯的时候,苏令晚因为着急,又因为灯光太暗,一不小心脚下踩空,整个人往楼下摔去。

踩空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只感觉眼前影子一闪,不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到了霍延正怀里。

他揽着她,手里的灯笼落在一旁,烛火熄灭,四周一片黑暗。

有呼吸声在她头顶,不紧不慢。

苏令晚心跳如雷,是吓的。

因为害怕,腿肚子发软,手不自觉地抓住男人身前的衣襟,喘息不止。

“吓着了?”

耳边,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犹如平地起惊雷。

苏令晚瞬间回神。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抓着他的衣服紧紧地贴着他......

而他的手,箍着她的腰身,力道虽然不重,但对第一次与陌生男人接触的苏令晚来说,却犹如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去。

但对方的胳膊却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巍然不动。

情急之下,她又羞又窘,颤着嗓子开口:“大人......大人放开我。”

又轻又软的嗓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知道她胆小,霍延正不想惹哭她,便稳稳地放开了她。

被放开的苏令晚,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又被人拽住了手腕。

她一惊,刚想往回缩,霍延正低沉的嗓音传来:“别躲!”

“我......”

“天黑,我带你出去!”

“不用!”苏令晚使劲挣扎,“我自己走!”

霍延正没动,依旧钳制着她不放。

苏令晚急哭了:“霍大人,你这是何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说之前给她夹菜只是出于怜悯,那么此刻的举动,却让她再也找不出别的理由来糊弄自己。

霍延正,他.....他到底对她......

想到那个可能性,苏令晚慌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使劲一把推开他,更顾不上踩空的危险,跑下楼梯,一口气冲出小楼。

霍延正依旧站在楼梯上,看着苏令晚惊慌失措跑走的身影,唇角勾了勾。

他还什么都没做就吓成这样!

若是他再做点什么,她是不是不活了?

抬脚下楼梯,出门的时候,霍延正顺手关上大门。

苏家面馆就在隔壁,几步的距离,他走过去却发现店门紧闭,连屋里的灯都熄了。

霍延正无奈勾唇,抬手轻叩门板:“开门!”

嗓音低沉,又恢复了一贯清冷无波。

而此刻,站在门后的苏令晚紧咬着唇瓣,鼓足了勇气:“时间不早了,大人请回吧,我也要休息了。”

霍延正不为所动:“开门!”

“我要休息了!”苏令晚原不安的声音也变得大了几分,“霍大人听不懂人话吗?”

霍延正冷哼一声:“你躲什么?”

随后又道:“本官只想拿回大氅!”

苏令晚:“......”

她扭头看着放在一旁椅子上的狐狸毛大氅,懊恼得想捶头。

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霍延正让她开门,她还以为.....还以为......

想到这儿,苏令晚耳根发烫,整个人尴尬得不行。

她忙走过去拿了大氅,走过来打开店门,也不敢看霍延正,将手里的大氅递了过去,待对方接过之后,她‘啪’地一声,又将门关上了。

霍延正:“.....”

霍大人那张原本还不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无礼!

驾着马车等在对面的云翳,全程目睹了自家主子整个吃瘪的过程。

他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过去?

冬安却催他:“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过去接大人!”

云翳看他一眼:“要不再等会?”

“这么冷,你还冻死咱家主子是不是?”

冬安催他,“快去!”

没办法,云翳只好硬着头皮驾着马车驶了过去。

马车刚停下,冬安就跳了下去:“爷,时间不早了,咱回府还是回大理寺?”

霍延正没理他。

见他一直盯着紧闭的店门看,冬安用手挠挠头:“苏姑娘怎地将爷您关在门外?”

话音刚落,霍延正转身朝马车走。

安冬殷勤地跟在后面,嘴巴不停:“爷,小的刚见苏姑娘从隔壁楼跑出来,可是程大师惹她了?”

见霍延正不说话,冬安又道:“这位程大师还真是不讨人喜,惹人家姑娘干嘛?惹急眼了,日后不给饭吃,看他怎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上车辕。

屁股刚挨上,就听见自家主子冷得跟冰渣似的嗓音传来:“滚下去!”

“啊?”

云翳推了他一把:“咱主子让你滚下去!”

冬安看着云翳一脸莫名。

他说错话了吗?

云翳懒得搭理他,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马车快速驶离原地,朝国公府方向而去。

冬安站在原地,周围夜色浓重,他一脸绝望地左右看了看.....

这是要他走回国公府?

不要啊!

于是,拔腿狂奔,一边跑一边还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冤枉!

他可什么都没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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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苏母的咳疾当真好了许多。

之前整夜咳,根本无法入睡。

吃了程墉开的药方,一副下去就有了效果。

吃了三天,晚上睡觉竟然不咳了。

苏锦婉喜出望外,趁着店里没人就跑去找他。

程墉暂住在附近的吉祥客栈,苏锦婉找到他时,他正在和人下棋,走一步悔一步,气得人家不愿和他下,他还非得拉着人家不松手。

见到苏锦婉,他冲她摆手:“你先回去,我下完去找你。”

没法,苏锦婉只好先回了店里。

这几天天气转晴,虽说也很冷,但中午小院有了太阳,苏锦婉便搬了张椅子放在院子廊檐下,扶着苏母从屋子里出来。

“娘,你先坐,我给你拿小被子。”

苏母病好了许多,心情也好不少。

她看着又进屋的苏锦婉:“过几日你弟弟就回了,趁现在天好,将他的被褥都拿出来晒晒,他回来盖着也暖和。”

“嗯,我明日就晒。”

苏锦婉将手里的小被子裹在母亲身上,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我去忙了,有事您叫我。”

“去吧。”

苏锦婉去了前面的店铺。

现在刚过早饭的点儿,店里没人,街上的人倒是挺多。

她打了盆热水,加了皂角,用抹布将店里的角角落落都擦拭了一遍。

干活的时候,小汤圆就一直跟在她的脚边,她往左它也蹦跳着往左,她向右,它又扭着小屁股跟着她往右跑。

程墉来的时候,小汤圆正忙得欢。

听到有人叫它,它扭头往门口看,见是程墉,立马迈着小短腿颠颠地跑了过去。

程墉一把将它从地上抱起来,抬脚走向苏锦婉:“找我有事?”

苏锦婉忙放下手里的抹布,仰脸笑得开心:“我娘咳疾好了许多,谢谢你啊程大哥。”

“哼,当初是谁怀疑我的?”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苏锦婉忙笑着讨好,“麻烦大哥帮我娘再开几副药方,将她这病给断根了。”

“断根是不可能,老毛病只能靠养。”

一听这话,苏锦婉多少有些失望。

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没事,慢慢养也行。”

“嗯。”程墉抱着汤圆朝后院去,“我再给她号号脉。”

苏锦婉忙跟上:“我娘就在院里。”

坐在廊檐下晒太阳的苏母,见到程墉,脸上也有了笑:“程大夫来了。”

程墉看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搭理。

热脸贴了冷屁股,苏母表情多少有些不自在。

程墉才懒得管她怎么样,走到跟前,手扣住她的脉搏,闭着眼睛诊断了几瞬,一句话没说,转身出了院子。

苏锦婉赶紧跟了出去。

“纸笔。”

“这儿。”

程墉‘唰唰’地写了两页纸,“这次的药材可能有点贵,你带多点银子。”

苏锦婉点头:“好。”

他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她:“去吧,我帮你看店。”

“嗯。”

苏锦婉接过药方,一边摘着身上的围裙一边对他说:“前段时间腌制的腊排骨差不多了,晚上给你炖排骨锅子吃。”

程墉一听,眼睛都有了光:“那你再带一瓶梨花白回来。”

苏锦婉朝他伸手:“我没钱。”

“给!”

程墉将身上的钱袋子扯下来丢给她,“财迷!”

苏锦婉开心地接过钱袋子,抬脚出了铺子。

外面日头正好,程墉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一边撸狗一边晒着太阳,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于是等苏锦婉抓药回来,他就去了大理寺府衙。

萧墨晔刚从牢狱出来,白皙的脸上,染了血迹。

看得程墉忍不住往一旁躲:“怪不得外头人都叫你霍阎王,当真心狠手辣啊。”

萧墨晔清洗着血迹,沉声开了口:“找本官何事?”

程墉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圈椅上,狮子大开口:“我想开家店。”

“你开店自去开就是,与本官说什么?”

“我一没铺子二没银子,自然要找你。”

萧墨晔接过冬安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把脸,顺手又丢给他。

他转身走过来,在一旁的桌案前坐了下来。

“程墉,本官不是你爹!”

语气低沉,似有不悦。

程墉却乐了。

“你要想当我也没意见。”

萧墨晔抬眸看他一眼,接过冬安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放在一旁:“想好了位置?”

“想好了。”程墉翘着二郎腿,心情愉悦,“就开在晚晚旁边,我考察过她隔壁的铺子,临街二楼还有个小院,我觉得挺适合我。”

萧墨晔轻掀眼皮,眸色深邃:“晚晚?”

随后低嗤一声:“你俩挺熟?。”

“管你......”

程墉很想回他一句‘管你屁事’,但又想到有事相求,只能放下姿态:“我俩是挺熟,她是我妹子,我叫她晚晚有什么不可?”

萧墨晔突然冷了脸。

“那是你们的事,与本大人无关!”萧墨晔淡声道,“铺子的事本官无法做主,程大师还是想别的办法。”

程墉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

“萧墨晔,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替你办过这么多次案子,哪一次收过你好处?”

萧墨晔端着茶盏,喝了一口:“御膳,汤泉,客栈的住宿费不都是本官出的?”

“那才值几个钱,我缺你那点东西?”

“程大师这般厉害,一个小小的铺子,自然也不在话下!”

“你......”

程墉深吸一口气。

两人打过这么多次叫道,他对萧墨晔也多少有点了解。

想了想,最后忍气吞声道:“条件你提,但只能一个。”

萧墨晔没理他。

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

直到一杯茶饮尽,他这才放下手里的茶盏,缓缓出了声:“明日随本官进宫一趟。”

一听要进宫,程墉直接拒绝。

“不去!”

他起身要走,“想害我没门!”

“贵妃病得蹊跷,皇上命我在民间寻找奇能异士,程大师医术精湛,何不随我进宫一瞧?”

“不去!”

萧墨晔神情清冷:“自从贵妃病重,原本的玉贵人便成了皇上枕边新宠,不到一个月晋升为妃,程家势力水涨船高,程墉,你还在犹豫什么?”

玉嫔,程墉庶妹。

程墉‘死’后,庶妹变程家嫡长女,后来宫里选秀,庶妹被送进宫,当了嫔妃。

而程墉亲妹妹却被送往偏远庄子,最后得风寒而亡。

死的时候,才八岁。

程墉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终于点了头。

“霍大人,你记住你说过的话!”

萧墨晔:“本官一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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