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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孤星?嫁权王后全京城真香了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听了这话,谢婉也只能叹了口气,安慰谢临道:“阿姐喜欢你就够了!”
谢临点了点头,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嗯,临儿有阿姐就够了!”
谢婉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道:“用饭吧。”
看着谢临乖乖用饭的样子,谢婉止不住的有些心疼。
两岁的孩子正是腻着爹娘的时候,一夜之间却都失去了。
她刚回府的时候,谢临经常半夜哭着醒来,抱着她哽咽着问她,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爹娘了,白日里偶尔回眸,也下意识的喊上一句娘亲。
可回眸之后,却只有她。
小小的谢临,非但没有失望,反而一脸歉疚的看着她,让她不要生气,他不是故意想娘亲的。
想到最难熬的时候,喉头就有些哽,谢婉从谢临身上移开目光,低头用起饭来。
翌日用完早饭,谢临去练功之后,谢婉便让如诗准备马车出门。
如诗问道:“小姐要去何处?还是去琳琅坊么?”
谢婉摇了摇头:“不,今儿个我们去外间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商机?”
谢婉解释道:“就是好的行商机遇,能够发家致富的那种。”
她昨天想了一晚上,其实开个酒楼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有经营不善的,她或许可以直接买下,留下原班人马。
届时她只需要跟掌柜的接触便成,不需要她去抛头露面。
将酒楼改个名字换个装修,再想办法培训下厨子,搞一些促销手段,赚钱应该不是问题。
但想法终究只是想法,她的去考察考察才行。
因着不想大张旗鼓,谢婉便吩咐撤下侯府标识,让马车在后门等着,谁知她刚刚出门,一旁墙头突然蹿下一个人来。
谢婉被吓了一跳,不由就往后退了半步。
韩璟见状,下意识的伸手去扶,然而手刚刚伸出来,就被人隔开了。
如意一把将谢婉揽在身后,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忒!哪里来的登徒子?!”
韩璟闻言脸上一红,连忙朝谢婉解释道:“我……我不是登徒子,我是兴安侯世子,姓韩名璟,我们在琳琅坊见过的。”
他这么一说,如诗也想起来了,这不是在琳琅坊看自家小姐看傻了的那个二傻……贵公子么?
韩璟涨红着脸,又期待又忐忑的看着谢婉:“你……还记得我么?”
谢婉当然记得,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是长公主之子。
不过也不算太过意外,毕竟他管木掌柜叫木老头,显然是跟李彧有关系了。
谢婉欠了欠身,朝他行了一礼:“原来是韩世子,谢婉失礼了。”
韩璟连忙摆手,面对着心心念念的人他有些紧张,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不、不、不失礼,是、是、是我冒昧了。”
一旁如意瞧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禁暗暗觉得有些好笑,默默站到了一旁。
谢婉看着他道:“世子是路过此处?”
“不、不是路过,我、我一早就在这儿等你了。”
生怕她误会他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韩璟又连忙解释道:“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谢婉一脸疑惑:“世子为何要同我道歉?”
谢婉有个小习惯,当她疑惑的时候,就会微微偏头。
韩璟看着她的偏头疑惑模样,一颗心顿时就狂跳起来,比第一次瞧见她时跳的还快!
她……
她怎么能这么好看,还这么可爱?!
见他光顾着红脸却不说话,谢婉不由唤了一声:“世子?”
韩璟猛然回了神,连忙深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了下心情道:“昨儿个武安侯的三小姐的请帖,是……是我拜托她送来的,但我没想到,她居然会那么做。我……我就是……”
小全子和木掌柜闻言,顿时心头一凛,因为他们知道,主子已经很是不悦。
李彧拿起玉佩,出手温热的上等羊脂白玉,在修长的手指中,更显贵重。
他又冷笑了一声,随手放在一旁,冷声道:“毁了!”
小全子和木掌柜闻言皆是一愣,小全子有些迟疑道:“这……真要毁了么?”
李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小全子连忙拿起玉佩:“奴才这就去,现在就去。”
说完这话,他便蹬蹬的小跑着出了书房。
木掌柜看了看李彧面上的冷色,忽然明白了什么,低声道:“那位姑娘说,这是她的珍视之物,只是丫鬟愚钝,这才不小心摔碎了。”
李彧闻言冷哼一声:“与本王何干?”
木掌柜:……
这能没关系么?谁不知道主子爷不近女色,就是府上的丫鬟也少的可怜,更不要说赠女子玉佩了。
这当是主子第一次赠女子玉佩,结果还被摔碎了,更要命的是,还被他捅到了面前来。
难怪主子脸色会如此难看。
木掌柜犹豫了一会儿道:“奴才同那姑娘约了明日无论是否能修好玉佩,都将玉佩交还给她,可现在,奴才该如何回复?”
“实话实说。”李彧重新拿起了笔,显然不愿意再谈:“无事便退下吧。”
木掌柜没用动,他有些为难的道:“可……奴才写了凭证给那位姑娘,还……注明了,那是主子的贴身玉佩。”
听得这话,李彧手中的笔一顿,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那凭证是她主动要的,还是你主动给的?”
木掌柜躬身回道:“是那位姑娘主动要的。”
李彧看着桌上的丝帕,沉默着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小全子匆匆跑回来了:“爷,事情已经办妥。”
李彧皱了皱眉:“毁了?”
小全子点头:“毁了,奴才用石头敲的,砸的粉碎,保证连碎屑都捡不起来。”
李彧:……
他看着桌上的丝帕,沉默了好一会儿,从身上解下一枚玉佩来,对木掌柜道:“将此物给她。”
木掌柜连忙恭敬的伸手接过,看了桌上的丝帕一眼,终究还是没敢提,转身出了门。
他走后,李彧继续处理公务,桌上的女子丝帕实在太过显眼,小全子想说点什么,可一想到他已经被主子嫌弃过几回话多,便闭了嘴,佯装什么也没看见。
就在这时,李彧忽然淡淡开了口:“换一方砚台来。”
小全子闻言回神,急忙重新拿了个砚台过来,研墨。
待墨研好之后,他正要将原先的砚台拿下去,就听得李彧道:“将砚台洗了,就用那方帕子洗。”
小全子:……
为什么他有一种自家主子在报复谢姑娘的错觉,可问题是,主子这么报复,谢姑娘她也不知道啊!
小全子拿起帕子和砚台默默退了出去。
翌日用过早饭,谢婉耐着性子,一直等到了巳时两刻,这才拿上字据出了门。
也不知道,玉佩怎么样了。
他总不会耍赖,收了玉佩不给她了吧?
不给的话,她就拿着字据去他府上要去!
只要她进了宁王府的门,想让她出来,可就难了!
木掌柜一早便在一楼大堂等着了,瞧见她进来,连忙便迎了上去,还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低声道:“姑娘,二楼请。”
琳琅坊内已经有了两三位客人,瞧见木掌柜亲自迎人还这般恭敬,不由就多看了两眼。
帷幔罩了大半个身子,那些人也瞧不出什么来,只看的出来,是名女子。
谢婉随着掌柜上了二楼雅间,摘了帷幔,不等坐下便问道:“不知我那玉佩如何了?可能修复?”
木掌柜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郑重的取出一个锦盒递给她。
谢婉伸手接过,便看见了里间与之前全然不同的玉佩,之前的玉佩是厚实的圆形,而现在这个,却是方形。
唯一相同的是,中间都刻着一个彧字。
看着这枚玉佩,谢婉顿时就笑了。
李彧看到碎玉的时候肯定是生气了吧,可最终他却又给了一枚新的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一气之下命人将玉佩扔了或者毁了,而她手中又有收据,无奈之下他只能给她一枚新的。
哎呀呀,他这么可爱,让她有点想得寸进尺了怎么办?
谢婉本就是艳丽的长相,这一笑便如海棠绽放,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木掌柜微微晃神,而后便连忙收了目光,不敢再多看上一眼。
毕竟,能得自家主子连赠两枚玉佩的女子,眼前这位绝无仅有,往后,他该如何称呼,还不好说。
谢婉盖好锦盒,小心的放入宽袖中收好,这才看向木掌柜道:“玉佩修复的很好,劳烦掌柜替我谢过那位师傅。”
木掌柜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没接话。
毕竟他也不知道,那位“师傅”需不需要她这声谢。
谢婉收了笑,看着木掌柜道:“不知掌柜可还记得,昨儿个同这玉佩一道送来的,还有一方丝帕。那方丝帕,乃是我母亲的遗物,与我而言很是珍贵,还劳烦掌柜归还。”
木掌柜闻言彻底傻了眼:“母亲的遗物?”
谢婉点头,一脸诚恳的道:“那帕子对我很是重要,旁的无法替代。”
木掌柜头有些大了,他很是为难的道:“那方丝帕如今在那位“师傅”手中,我也不知,那位如何处置了。”
“无妨的。”谢婉朝他笑了笑:“于那位师傅而言,不过一方帕子而已,想必也无甚用处。只是那丝帕是我母亲所留不多的遗物,还劳烦掌柜帮我问上一问。”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木掌柜也只能点头说了一声好。
毕竟,昨儿个人家确实是将帕子送来了,他也确实收了,不管是不是遗物,人家既然索要,他就得归还。
再者说了,眼前这位姑娘跟自家主子是个什么关系,将来会是什么关系,都不好说,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家主子对这位姑娘是不同的。
万一将来真有那么一天,他现在示好,也算是占得先机。
见他应下,谢婉也见好就收,朝他笑了笑道:“那就有劳木掌柜了,明儿个此时,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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