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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宠溺!京圈大佬的小娇妻优秀文集

涧流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顶级宠溺!京圈大佬的小娇妻》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涧流深”,主要人物有沈知懿裴松鹤,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陈墨盘玩着脖子上的念珠,眼底浮动着不留痕迹的诧异,有些意外,也起了些兴趣。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裴松鹤的这个小情儿可不是看上去那么柔软可欺。毕竟十八岁的时候就敢一个人去西藏进货,被司机丢在无人区也没见她哭过。后来装出那副柔婉乖顺的模样,多半是为了讨裴松鹤的欢心。他以为这几年的变故已将她棱角磨平,但她还是没学会低头。“最近这......

主角:沈知懿裴松鹤   更新:2024-03-22 07: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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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懿裴松鹤的现代都市小说《顶级宠溺!京圈大佬的小娇妻优秀文集》,由网络作家“涧流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顶级宠溺!京圈大佬的小娇妻》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涧流深”,主要人物有沈知懿裴松鹤,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陈墨盘玩着脖子上的念珠,眼底浮动着不留痕迹的诧异,有些意外,也起了些兴趣。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裴松鹤的这个小情儿可不是看上去那么柔软可欺。毕竟十八岁的时候就敢一个人去西藏进货,被司机丢在无人区也没见她哭过。后来装出那副柔婉乖顺的模样,多半是为了讨裴松鹤的欢心。他以为这几年的变故已将她棱角磨平,但她还是没学会低头。“最近这......

《顶级宠溺!京圈大佬的小娇妻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来到饭店,他们在包厢内各自坐好。

姜梨疯狂灌下三杯茶,才忍不住惊叹道,“知懿,你刚刚那样子也太帅了!你冲出去的时候,我差点都被你吓死!”

“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他今天不肯道歉,这条街上的商家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编排我呢,‘懿念’就别想再开下去了!”沈知懿苦笑。

陈墨盘玩着脖子上的念珠,眼底浮动着不留痕迹的诧异,有些意外,也起了些兴趣。

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裴松鹤的这个小情儿可不是看上去那么柔软可欺。

毕竟十八岁的时候就敢一个人去西藏进货,被司机丢在无人区也没见她哭过。

后来装出那副柔婉乖顺的模样,多半是为了讨裴松鹤的欢心。

他以为这几年的变故已将她棱角磨平,但她还是没学会低头。

“最近这段时间小心一点,店里最好多安排几个男员工,别一个人出门。”陈墨性情寡淡,他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看在裴松鹤的面子上了。

沈知懿瞬间明白了什么,抿唇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不对劲?”

她隐约间也察觉到,那花臂男人并不是冲着钱来的。

真要是为了区区三千块,犯不上怒砸她的店铺!

他在发觉陈墨身份特殊后,又根本不计较金额,甩下钱就跑。

倒像是……故意找茬,想让她身败名裂,再也做不成生意!

“文玩这行跟古玩是一样的,水深得很。奉劝你以后别再这么冲动,否则难以收场。”陈墨语调冷淡而散漫,看似随口劝诫,实则字字意有所指。

沈知懿骤然瞳孔一缩。

她始终怀疑当年沈家出事,是同行忌惮他一家独大,在父亲背后做的手脚。

所以店铺重开,她决意不再碰古董,只做些没有危险性,接受力度更广的文玩。

即便是这样,也会有人存了心来找茬。

难道她也被人盯上了吗?

脊椎骨升腾起一阵寒凉,她这才感到后怕。

至此之后,包厢内是长久的沉寂。

姜梨耐不住性子,叫了厨师来片烤鸭。

制服整洁干净的厨师推着餐车进来,白底瓷盘里盛着一只颜色金黄的烤鸭,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琥珀般的光泽。

剔骨刀轻轻划破酥脆的表皮,连接着下层纹理紧实的鸭肉,油香味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姜梨用公筷夹起三两片烤鸭,放入葱丝、黄瓜和甜面酱等包成了卷,重色轻友的给陈墨递了过去。

“快尝尝,他们家的果木烤鸭可以说是京城一绝!平时饭点根本排不上号,就为了吃这口儿,我直接充了个终身制会员卡!”

陈墨仍闲闲地坐在那里,丹凤眼挑着狭长的尾翼,不声不响的睨着她,全然没有想接过的意思。

姜梨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气氛一时尬住。

沈知懿只得伸长筷子将烤鸭卷夹走,一笑揭过,“陈总你要相信姜梨的味蕾,她可是个老饕,京城只要上得了排行榜的饭店,就不存在她没吃过的!她要是说某道菜好吃,那肯定是真的好吃。”

陈墨这才提起筷子,神色疏淡又带着懒倦,仿佛对餐桌上的美味佳肴都不感兴趣。

就应该给他一碗素面,把他扔进深山里,跟裴松鹤作伴当和尚去!

姜梨心里这样想的,脸上笑容却甜甜的。

视线落到他脖颈间坠着九宫八卦牌的念珠上,主动寻找话题。


裴松鹤刚欲开口,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便从他口袋里响起,他看到‘知懿’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跃,毫无犹豫的抬眸,向她道歉。

“不好意思,我要接个电话。”

顾予曦怔住,从前裴松鹤跟她在一起时不会接任何人的电话,甚至连手机都调成静音。

是谁能够占据他心里如此重的分量,连自己都位居第二了呢?

裴松鹤其实没想太多,只因沈知懿很少给自己打电话,她在这方面很懂分寸,就算有事也是给他发短信,如果真的打了电话,那绝对是大事。

所以他没等顾予曦同意便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出的紧张,“出了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沈知懿声调却有些缥缈,“你今天晚上回不回来?”

裴松鹤以为是自己这几日都没有回家,也没跟她说一声,令她不知所措,迫切想要听到他的声音。

倏而,他似安抚小孩儿般,嗓音低柔了几分,“我今晚会回去的,你安心在家待着,腿脚不好就别到处乱跑,听见了吗?”

顾予曦听到这里,双瞳被恐惧与惊愕之色填满,握着银叉的手无端收紧。

她从未听过裴松鹤对自己以外的人用如此温柔的腔调说话,而电话那头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

“那好,我等你。”沈知懿音色淡淡,不辩喜怒,说完后便挂断了通话。

裴松鹤抬起头时,不经意瞥见了顾予曦眸底那丝还未藏好的幽怨,唇角兀自沉了下来。

顾予曦尚能保持冷静,用着甜润的声线问道,“哥哥,这些年来,你身边有别的女人吗?”

即便是已经从其他人的嘴里得到证实,可她还是想得到本人确切的答复。

谁知裴松鹤眼帘微垂,不咸不淡的吐出个字,“有。”

“叮——”

顾予曦手上的银叉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让服务生再给你换一个。”裴松鹤嗓音淡淡。

她却红着眼眶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

顾予曦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弯下纤瘦的腰肢去捡那只滑落在脚边的银叉。

根本没想到就算她捡起来也无法再使用了,单纯只是不想让裴松鹤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那是一张被覆上惊愕、委屈与懊恼的脸,因嫉妒连美丽都变得扭曲。

顾予曦将自己藏在桌下,难过的闭了闭眼。

高三那年她在裴松鹤与学业之间选择了后者,故意留下一把琴不告而别,就是为了让他能记住深深记住自己,成为他的白月光。

因为只有意难平,才能抵挡这遥远的距离与漫长的时光。

实际上这几年来裴松鹤经常到国外出差,英国去的也不止一次两次,却都没有想过去找她。

那时她已经有些慌了,从朋友们的口中打听到裴松鹤为了她守身如玉,不近女色,她才放下了心。

回来后又从裴延澈的嘴里得知他身边真的没有其他女人,若不是刚才那通电话,她恐怕一直要被蒙在鼓里。

原来他不是清心寡欲,而是金屋藏娇。

她在桌下待了太久,坐回去时面容已如芙蓉般娇艳欲滴,神情却已恢复正常,“哥哥,能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吗?”

裴松鹤还是叫来了服务生帮她换了套餐具,听到她这样问,眉梢微挑,口吻淡漠,“你没必要知道。”

顾予曦狠狠咬住下唇,心想这女人还真有几分本事,能让裴松鹤保护得如此周全,藏得可真深啊!


她觉得自己再旁观下去有些不礼貌,起身离开宴会。

现在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这家酒庄又位于北郊附近,手机里的打车软件根本叫不到车,门口仅停的几辆出租车也都被下了班的礼仪小姐叫走了。

沈知懿没开车来,只能站在庄园门口,看着那些名媛贵女被一辆又一辆飞驰而过的豪车接走,自己仍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她现在非常后悔出席这个晚宴,当然,裴延澈应该更后悔。

如水的凉风从她袖口不停往里钻,她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感觉两条腿都已经没了知觉。

倏然,一辆无比熟悉的库里南从车库里缓缓开了出来,那是裴松鹤的车。

算算时间,他和顾予曦应该也已经做完了被他们打断的事,说完了情话,现在他应该要送她回家了。

沈知懿拿出手机,低头随便刷着视频,假装没有看见他们。

而那辆库里南却偏偏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摇下,裴松鹤的脸半陷在阴影里,侧脸线条凌厉分明。

他目不斜视,并未看她,不咸不淡地撂下了句,“上车。”

沈知懿犹豫了下,心想他这是让自己坐哪啊?

司机坐在前排,后面坐着他和顾予曦。

他是想让自己坐在他俩中间,还是让她坐在他大腿上?

然而裴松鹤没打算留给她思考的时间,招呼司机开车。

她豁出去了,反正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拉开里侧的车门,坐上去才发现,刚刚视线昏暗,车厢里其实只有裴松鹤一个人。

“你不送顾予曦回家吗?”

或许是被今晚撞见的事冲晕了头,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裴松鹤眼睫微抬,眼里染着几分讥诮。

沈知懿却从中看出了他的不悦和警告。

她没有资格询问他的事情。

毕竟现在她什么都不是,连做替身都没资格了。

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小情人,凭什么过问金主的想法。

“好啊,那我送她回去,你自己走回去。”

裴松鹤的语气过分凉薄,还没等她开口,便对司机说道,“老赵,前面路口停车!”

过了红绿灯,老赵稳稳把车停到了路边。

“下车吧。”他见她愣怔的坐在那里,身形未动,漠然催促道。

车内气氛如死水一般沉寂,耳边只剩下他腕骨那串佛珠磕碰时传来的清响。

沈知懿后背僵直,想到如果此时的人是顾予曦,她一定会主动靠进裴松鹤的怀里撒娇,哄得他把车开走。

这样的手段她不是不会,准确的说,这几年里她也没少模仿着顾予曦的姿态去服软。

可当她今天重新见到顾予曦,就什么也不想装了!

这身旗袍已成习惯,脱不掉,仅剩的那点固执还是留给自己吧。

沈知懿抿了抿唇,动手拧开车门,刚迈出一只脚,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身后拽了回来。

她跌进那人坚硬的胸膛里,听到那低沉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哂笑,在自己头顶响起。

“连装都不肯装了,看来是真生气了。”

她霍然抬头,只见裴松鹤正似笑非笑地垂眸睨着她,对司机说了句,“回清音别苑。”

车辆再次启动,平稳地驶出郊区。

沈知懿仍窝在他的怀里不敢动,眼尾偷偷瞄到窗外霓虹闪烁,路线逐渐也熟悉起来,才缓缓松了口气。

倏而,裴松鹤低哑的嗓音在后车厢里乍响,“我的心跳好听吗?”


她只要想到今后裴松鹤身上戴的,都是她的东西,眼底便笑意涌动,素净的脸上也明艳了不少。

“你婶婶总跟我提起你,那年你第一次去藏北,半夜高反昏迷不醒,真是把她给吓死喽!”

扎西巴图一眼便看穿她的想法,毕竟哪有女人喜欢不动明王菩萨法相的唐卡,请来无非是送给喜欢的汉子。

他故意调侃道,“幸好裴松鹤那小子当时在店里,连夜开车把你送到了县城医院去输氧,不然你小命难保!”

沈知懿凝在唇边的笑意里多了几丝缱绻,“是啊,万幸遇见了他……”

“什么时候再去藏北玩一趟,妹妹也想着你呢。”扎西口中的妹妹,是他的女儿格桑,很喜欢沈知懿。

她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浅浅笑道,“暂时去不了啦,肚子里有宝宝了!”

门外走来那人似是被她的话震撼,手中重物滑落在地,发出的沉闷响声。

‘咚——’

沈知懿的视线落在地板那个沉重的木箱上,有些无奈道,“肖源旺,这里面装得可是清朝的黄铜佛造像,要是摔坏一个角,你十年白干!”

肖源旺连忙把箱子从地上抬起来,安安稳稳的放回了库房,抬肘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满脸惊愕,“老板娘,你真的怀孕了?”

“恭喜。”扎西巴图爽朗的对沈知懿说道。

她淡笑不语。

肖源旺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不会吧老板娘,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沈知懿剜了他一眼,“谁让你嘴巴这么大,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此时,沈知懿的手机铃声在桌上响起,她正帮扎西收拾着那袋散在柜台上的唐卡,随手按下了免提键。

“沈知懿,你在哪呢?”

裴延澈那散漫不羁的腔调从听筒里透了过来。

她刚要回答,肖源旺那头还没从自家老板娘怀孕的震惊里走出来,扯着破锣嗓子大喊。

“老板娘你放心吧,从今往后,就算有人把刀架我脖子上,让我从这儿跳下去,我也不提‘怀孕’俩字!”

他的话不多不少全被收进听筒里,沈知懿哽住了……

“怀孕?谁怀孕了?”裴延澈疑惑道。

“没什么,肖源旺狗血网剧看多了,脑子不太清醒,满口胡言!”她把免提键关掉,拿起手机放在耳侧,咬牙瞪着肖源旺,眸中杀意立现。

扎西巴图也同情地看向肖源旺,打趣道,“趁着她还没发火,跳吧!”

裴延澈压根没搭理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赶紧收拾收拾,今晚跟我出席一个宴会。”

沈知懿思忖了下,这种晚宴都是那些圈内大佬用来结实人脉的,吃也吃不好,玩也玩不好。

还要一直挂着得体的笑,整晚下来脸都僵了,打心眼里她是不愿意去的。

从情理上来讲,她又必须得去!

因为她现在还是裴延澈名义上的未婚妻,他们两人约定好给彼此打掩护,有需要配合的地方还是得去逢场作戏。

“好,那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她认命的回答。

“打扮漂亮点啊,别给我丢人!”裴延澈拖着长长的调子,漫不经心道。

沈知懿嗓音冷淡,“知道了。”

按断电话,肖源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半扇轩窗,一脚已经悬在窗沿,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老板娘,我去了,来世再见!”

说罢,毅然决然的从窗户跳了下去。

她唇角扯出嘲讽的弧度,继续埋头收拾着凌乱的桌面。

半分钟后,肖源旺绕了一圈又出现在门口,张开双臂欢呼道,“老板娘,我重生啦,上个月的工资麻烦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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