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完整版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

完整版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

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男女主角岑溪苍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一起四年,他从没质疑过和总裁的感情,可一次意外,他知道了,他是总裁的白月光替身。一朝心痛,他提出分手,一个人踏上旅行的路,却在中途出了意外。迷离之际,他拨通总裁电话,接通电话的却是总裁的白月光。那一刻,他彻底放弃……多年后,总裁看到再次看到他身影,彻底失控。总裁:“你怎么忍心离开的!”他:“先生,我们不认识吧。”不认识?好!那就让他重新认识一下!当年,得知他意外身亡的时候,总裁一夜成为望妻石……...

主角:岑溪苍兰   更新:2024-08-09 20:1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溪苍兰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版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由网络作家“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男女主角岑溪苍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一起四年,他从没质疑过和总裁的感情,可一次意外,他知道了,他是总裁的白月光替身。一朝心痛,他提出分手,一个人踏上旅行的路,却在中途出了意外。迷离之际,他拨通总裁电话,接通电话的却是总裁的白月光。那一刻,他彻底放弃……多年后,总裁看到再次看到他身影,彻底失控。总裁:“你怎么忍心离开的!”他:“先生,我们不认识吧。”不认识?好!那就让他重新认识一下!当年,得知他意外身亡的时候,总裁一夜成为望妻石……...

《完整版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彩片段


顾子风已经挤了很多时间来陪岑溪,特别是发热期那三天,公司的事堆积山高。

岑溪很满足顾子风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陪他逛街买衣服。

时间很短,几乎是速战速决的,只有一个小时。

先送顾子风回了公司,江昀声才开车送岑溪回家。

江昀声转动后视镜,观察一直盯着自己手指沉默的岑溪,默默地把后视镜又转到合适的位置。

忍不住解释道:“公司最近在找形象代言人,胥先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身形条件也不错,今天他去公司,只是工作原因。”

岑溪偏头,看向一盏一盏的路灯长杆,直挺挺地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白天的它们几乎被所有人遗忘,即使坏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只有晚上人们需要照明时,从光明走向黑暗中,才会突然发现。

哦,这个路灯坏了,该修了。

岑溪松了掐着自己掌心的手,很轻地,如蓬草柳絮般不在意的回了句:“知道了,谢谢。”

接下来的半个月,岑溪都没怎么见到顾子风的身影了。

他确实很忙,基本住在了公司。

岑溪害怕顾子风像以前那样不按时吃饭。

顾子风只要工作一忙起来就会忘了吃饭。

十个总裁九个胃病,大多是不认真吃饭引起的。

岑溪现在能完全离开轮椅,自如行走,那些冻伤和刺伤慢慢愈合。

他也能长时间站着做饭了。

如果不是和顾子风结婚,岑溪觉得自己应该会凭手艺开一家饭店。

饭店不行,花店也可以。

总之,都是自己喜欢的。

岑溪炖了鲫鱼汤,正好江昀声回别墅帮顾子风拿资料,岑溪就让他带过去。

江昀声笑着说:“顾先生真是好福气,有这么美味的汤可以喝。”

岑溪把围裙解下,眉眼温柔,轻声道:“麻烦你送一趟了。”

“没事,顺便。”

江昀声拿着保温汤桶和资料匆匆上了车。

车子隐入黑暗之中。

岑溪站在门口半晌,才反应过来江助理开的车好像不是原来那辆了。

已经换掉了。

不合适的车会被换掉。

……

冬天的天气冷,寒风灌进衣衫,岑溪打了个冷噤,抬脚进了别墅,把门关上。

他给顾子风打电话。

电话备注上的“老公”随着手机振动的频率一闪一闪的,大约过了半分钟,电流“嗞嗞”地响了一下,接通了。

“喂?”

顾子风疲惫沙哑的声线从电话里传来,“岑岑,怎么了?”

岑溪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沙发上,像一只小仓鼠,团在一起,只露给别人微微躬起来的后背。

他已经三天没听到顾子风的声音了。

岑溪下巴在膝盖上蹭了蹭,低着声音道:“听你的声音感觉你状态不太好,你要注意休息啊……”

顾子风揉了揉眉心,听到小Omega轻声细语的关心,才疲倦地抬头去看墙上的钟。

九点了……

竟然这么晚了。

他又忘了吃晚饭。

顾子风点头道:“我知道,没事的。”

办公室落地窗前,城市灯光璀璨,漂亮得像烟花,绚丽多彩,晃得顾子风眼睛有些疼。

他突然想现在放下所有工作回家,去温和的灯光下,把岑溪揉进自己怀里,揉揉他柔软的发顶。

顾子风想念小苍兰。

岑溪弯了弯唇,放松了自己抱着膝盖的力度,把修长纤细的腿微微敞开,交叉坐在一起,像打坐的小孩子。

“我让……”

“风哥,我给你打包了公司对面楼下的饭菜,他家鸡汤很鲜的,快来尝一尝!”

“还有,这是你要的资料。”

胥珂的声音突兀地闯入了两个人的对话。

他自然地推门而入,岑溪甚至听到背景音特别明显的关门声。

一个已婚Alpha,一个未婚Omega,九点,在没有其他员工的顶层办公室。

岑溪焦躁地抓了抓手臂,指甲在白润的皮肤上抓出几条刺眼的红痕。

睡衣袖口处,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其他才结痂的伤痕。

刚刚抓的那下,血痂脱落,冒出几滴血珠,在纯白的丝绸睡衣上,浸染出几个深红色的小圆点。

顾子风给胥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才安静下来。

“岑岑,你刚刚要说什么?”

顾子风打断了胥珂的话,确保没有杂音后,想听刚刚岑溪没有说完的话。

岑溪把手从袖口里拿出来,看见指节尖端的血,黏黏的,铁锈味有点重。

他想说他叫了江助理送了鲫鱼汤过来。

不过现在看来,顾子风应该不需要了。

而且,胥珂对鱼有心理阴影,连餐桌上都不能出现鱼。

自己的鱼汤会不会被爱白月光心切的顾子风再次撤下去?

岑溪半阖着眼,指尖轻碾,把血珠碾碎碾开,糊在自己的指印上。

他想用其他东西扯过去,把电话界面退到后台,点进备忘录。

挑选了个还看得过去的理由:“结婚纪念日还有两个星期,我们今年一起过吗?”

这个问题可有可无。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过过纪念日。

顾子风顶多买一件礼物,让江昀声或者管家送来,就算糊弄了。

“可以。”

这个答案让岑溪心头震颤了一下。

竟然答应了。

“你按照你的喜欢订餐厅吧,我会来的。”

顾子风答应并不是因为胥珂的突然出现,害怕岑溪怀疑的担忧。

而是医生的话。

他的陪伴不是因为感情。

而是作为一名丈夫,履行自己的职责。

岑溪感觉自己像是在海底拼命往上游的人,被一只海豚托举上了海面,呼吸到新鲜空气,活了片刻。

他的声音放得大了些,像是故意说给胥珂听的,雀跃道:“好的!”

顾子风又说了些“早点睡,不用等他”的话,两个人才挂了电话。

他偏过头,看见胥珂安静地在他桌上摆开的精心包装过的饭菜和热汤,不解道:“你这么晚来做什么?”

胥珂掰开一次性筷子,漫不经心地递过去。

“从你公司路过,看见你办公室的灯还开着,猜你一定没吃饭,才给你点的。”

顾子风没动。

等胥珂顿了一下,把筷子放在一次性的餐盘里,顾子风才伸手去拿。

他的下颌线紧绷着,在阴影里连成一片,脊背始终是挺直的,顾子风眼眸闪烁一瞬,目光落在坐在旁边的胥珂期待的神情上。

薄唇轻启:“以后不用麻烦你给我点……”

胥珂下巴处的痣微红,随着说话的动作一上一下,他漾开笑,自然道:“不麻烦,举手之劳。”

“不是麻烦的问题。”顾子风的声线有些冷,像是玻璃镜面被打碎是锋利的碎片。

胥珂怔怔地看着顾子风,一向会说话的他不知怎么开口,怔然问:“什么?”

顾子风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在碗里,推到胥珂面前,解释道:“是身份的问题。”

Alpha冷静地看着逐渐不知所措的Omega,语气恢复了平静,“我结婚了,你和我在一起,会被人诟病的,”

“公司里已经有了风言风语,我和你只是老同学,虽然我自问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但别人会觉得有。”

顾子风看向色香味俱全的菜,接着道:“就像这道鱼香肉丝,里面没有鱼,但不明真相的人会认为有。”

男人有意保持距离的话,让胥珂眼中的泪花闪烁。

胥珂抬眸,将泪花憋回去,不让它落下来让自己失态。

半晌,确定自己不会有哭腔后,胥珂才笑道:“你放心,风哥,我不会让你有那种困扰的。”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我知道的。”

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何清文一时语塞,他手中揉搓着刚刚从岑溪发丝上拿下来的花,道:“那会让顾先生失望了,我堵住岑溪,是因为契合度的问题,听说,岑溪和你的契合度只有85%,而我,和他可有95%以上。”

95%。

这个概率比出门被狗开车创死还要低。

全国,十多亿人口,不超过十对。

这个理由对顾子风来说太过离谱,所以他不信。

“何清文,我尊重你是何家的人,但不代表你为了心安理得和我的Omega调情,可以张嘴胡说。”

岑溪的脸色还是白,等心脏剧烈跳动的起伏缓和一点,他微微起身,定定看着顾子风的眼睛。

解释道:“先生,我和何先生确实……”

“岑溪!”

顾子风厉声打断道:“不要为你的错误找这么荒唐的理由!”

岑溪无声地张了张嘴。

半晌,他站直身体,怅惘道:“对不起,你们慢慢谈,我先出去了。”

确实没有太多理由。

顾子风可以有理由半夜和其他Omega待在一起,他不能有理由解释自己无法挣扎的行为。

岑溪慢慢绕了出去,疲惫的身体不能支撑他走进宴会,自己这一身混杂的信息素,也会引起别人的猜测。

他靠着和顾子风不远不近的墙壁,慢慢滑下去。

手倚在膝盖上,把自己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所幸这里不会路过别人,自己的狼狈就不会被别人窥探。

见岑溪走了,何清文挺直身体,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着好像炸毛了的Alpha。

顾子风是个很奇怪的人。

他宁愿相信岑溪和自己是主观上的有染,都不愿意相信高契合度说法。

何清文勾了勾唇角,他可以确定,顾子风慌了。

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因为契合度的原因轻而易举地取代。

这个Alpha只是表面看着镇定罢了。

岑溪不在这里,何清文单刀直入道:“顾先生,听人说你只把岑溪当作替身养?”

顾子风抬眼,冷漠地看着何清文,宛如罗刹,在看一件死物,漆黑的瞳仁里有着让普通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

他高大的身形微动,无边的压迫感袭来,“何先生,这是我的家事,说白了,你也只是何家才培养起来的次子,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凭我以后会是继承人。”

何清文歪头笑道:“顾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胥珂已经回到你身边了,不如,你就把岑溪让给我,我把沿海的那块地皮给你,怎么样?”

未知的危险因素在两个强大的Alpha之间弥漫,宛如一场无硝烟的战争。

“呵——”顾子风冷笑一声。

他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将腕上的袖口解开,如同一只嗜血森然的狮子在为了捕猎,警惕地做准备。

“我很好奇,岑溪一个A级Omega,跟了我四年,一个孩子都没生下,你要一个根本不能生继承人的,干嘛呢?”

“何家会同意你娶无法生育,还是二婚的Omega吗?岑溪他何德何能,嗯?”

何清文抿了抿唇,看向顾子风身后的墙壁,忽而把目光收回,反问道:“那你呢,顾家为什么会容许你把不能生育的岑溪留在身边四年?”

顾子风的面色一顿,接着从容不迫道:“因为顾家是我做主,对于岑溪,我想娶就娶,想离婚就离,没人能阻拦我,总之,岑溪一个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一无是处的Omega,何先生还是趁早断了念想吧。”


岑溪闭了闭眼眸。

浓烈的信息素让他的腺体滚烫起来,手掌搭在后颈处,能感受到它剧烈的跳动。

如脉搏一般。

顾子风眼神深了几分,“你的发热……又来了。”

岑溪睁眼,看着逐渐模糊的天花板。

他不能抵御身体的本能,还会义无反顾地去爱、去迎合顾子风。

这个世界,对Omega真的很不友好。

一旦被永久标记,只能被动地爱着自己的Alpha。

*

发热期大约三天。

两个人荒唐了三天。

岑溪清醒是在晚上,顾子风见他醒了,端来一碗补身体的汤药,道:“累坏了吧……喝吧。”

汤热气腾腾,喝下去暖胃暖身。

每次做完,顾子风都会让他喝。

岑溪看着满屋的狼藉,想起沉沦之前他们还大吵了一架。

他的眸光一下子冷了下来,穿上鞋,翻身下床,拒绝道:“我不用了……”

说着,岑溪瞥了一眼刚刚洗完澡半露胸膛的顾子风,冷道:“顾总要解决的不止我一个人的发热期,汤还是留着自己喝吧,补补身体。”

顾子风的脸黑了下来。

他镇定道:“岑溪,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岑溪握了握拳,如果不是顾子风把他的抑制剂扔了,他也不会需要顾子风。

他偏过头,把已经打得稀巴烂的门又砸了一遍,外面的佣人表面上是自己在干自己的活儿,实际上都支棱起耳朵。

听这对夫夫吵架。

岑溪的脚底板还有些痛,但三天都在床上,没走过路,吃饭也是被顾子风抱着的,所以恢复得还不错。

他透过破碎的门,看着顾子风,就像在看他们现在千疮百孔,岌岌可危的婚姻一样。

“顾子风,随便你怎么办吧……”

“反正我以后,都不需要你了,你也不用推掉工作,来解决我的发热期。”

顾子风放下参汤,站在凌乱中,看向岑溪那双表面坚定的眼眸,明明深层是在害怕,但在故作坚强。

如同温室里的花朵,明明需要玻璃罩挡风遮雨,但拼命的将温室弄出一个洞,让外面的风雨吹进来,把自己柔嫩的花瓣摧残凋零,然后顶着这些可笑的,感动自己的伤口,对玻璃罩说:

“看,我能经受住风雨!”

但实际上,他的根还深扎在温室的土壤中,小苍兰只敢把头探出去,但根不会挪动半分。

顾子风和岑溪在一起四年,他最了解岑溪。

他是岑溪的温度,水源,阳光,养分和土壤,娇花因为这些会开得漂亮灿烂。

同样,娇花也不能失去他。

因为岑溪没了他,会死。

顾子风对他们的感情有一种天然的笃定。

他确信以及肯定,岑溪不会离开他,顶多闹闹脾气罢了。

顾子风将睡衣拉拢,稍微走进了些,沐浴露的香气仍然是蔷薇的。

他劝诫道:“奉劝你不要随便用外面的药店卖的抑制剂,它们不一定安全,小心你自己的腺体受伤。”

岑溪胸膛微微起伏,他忽而低笑一声,问道:“那你会舍得胥珂用抑制剂吗?”

顾子风闻言皱眉,他不喜欢岑溪在他面前提起胥珂。

只要一提起,就像个炸弹,把两个人炸的遍体鳞伤。

“他没有Alpha,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用抑制剂,那是他选择,与我无关。”

岑溪冷眼道:“意思就是,你会临时标记他吗?”

“够了!”

顾子风听到岑溪步步紧逼的诘问,将台上的汤猛地甩飞,和地毯,满地的衣服混合在一起,凌乱不堪。

为什么岑溪总是要和他闹。

之前那些衣服,香水,饰品不也用得好好的吗?

为什么要闹?

顾子风不理解情绪化,易敏感的Omega,他只觉得离谱和无理取闹。

岑溪被顾子风吓了大跳,他想起几天前那个扇得他脑袋半天没反应过来的巴掌,下意识的地偏过头抬手格挡。

他浑身颤抖着,抬手时露出手腕间的红痕。

顾子风注意到岑溪这个动作,唇瓣蠕动,最后想说的话到嘴边兜兜转转,换成了:“岑岑,你为什么不听话了,你怎么变了?”

岑溪沉默半晌,回道:“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

他意识到顾子风不会再打他,就踩着拖鞋,慢吞吞地下楼去,在玄关架上拿了一件中长款的淡黄色羽绒服,动作有碍地穿上。

管家生怕两个人吵架,闹一个离家出走,不放心地走过来问:“岑少爷,您要去哪儿?”

岑溪换上鞋,冷冷道:“出去吹吹冷风,降火!”

顾子风走出房门,站在二楼围栏上,看着岑溪拉开门,顶着风走了出去。

他提醒道:“今晚有强降雪,你出去是要当冻死骨吗?”

岑溪片刻都不想和顾子风待在一块儿,他顺着话头道:“冷死我最好了,这样你可以把你的白月光风风光光迎进门了!”

这话说得太大声,信息太明确。

立刻,所有还在客厅的佣人退去,都表示自己没听到,没看到。

顾子风欲言又止。

未张口,岑溪就已经换好衣服,“砰”地一下,摔门而出。

家里的东西最近被砸坏的家具物品已经够多了。

再加一道大门也无所谓了。

管家走上楼,看见房间里被洒得到处都是的汤水,摇摇头,倾身过来担忧道:“顾先生,岑少爷这次没喝药……”

顾子风放在栏杆上的手微微用力,他看着那道还在一晃一晃的门,疲惫道:“没事,喝了那么多年了,一次不喝也没事。”

“医生也说过喝的时间久了,以后就不用喝了。”

顾子风回头,看着乱七八糟的主卧,又道:“让他们进来把这些收拾了吧,还有,铺上新的地毯。”

否则以后岑溪睡觉掉地上,又得受伤。

“是。”

管家一一应下。

顾子风揉着头,往客房走去。

临到开门,他不放心地补充道:“对了,给他留门,他如果回来了,没进我睡的房间,你记得来告诉我一声。”

“好的,先生。”

管家面带笑容答应道。

这两个人,明明互相关心对方的。

却又总是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岑溪下午把别墅里所有跟蔷薇花有关的东西都撤了。

甚至把别墅栅栏上缠绕的多花蔷薇也给拔了,准备开年种一簇木棉花或者是微型月季。

要开满满一墙,像过年的烟花一样,一簇簇,一丛丛,灿烂耀眼。

把蔷薇花比下去。

衣服岑溪打算等腿好了,去商场挑自己合适的,先委屈自己穿着这些胥珂风格的衣服。

顾子风回来时,正好看到墙外白雪上,挖花时翻出来的大堆泥土。

这和别墅的装修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件纯白的衬衫上,沾了一滴令人厌恶反感的油渍。

岑溪窝在沙发里正在翻看买什么味道的沐浴露好,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刹车声和开门关门声。

他赶紧爬上轮椅,喜出望外地打开门。

看见铁栅栏外,顾子风下车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院子,去看他精心堆的小雪人,而是换了个方向,去后座,温柔地打开了门。

顾子风脸上带着笑,这是岑溪所期盼,却不能轻易得到的笑。

后座的人究竟是谁,会让顾子风能露出如此好看又自然的笑容。

岑溪攥紧手指,心紧张地开始砰砰跳。

这道车门好像是朦胧的迷雾,让人看不清前方的景物,不知道为什么,岑溪觉得这道门后面,会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让他全身心紧张的深渊。

门开了。

浓稠的晨雾被拨开,岑溪脑子嗡鸣一声。

他被推下去了,掉进了深渊中。

在背后推他的人是顾子风。

——

胥珂得体地低头一笑,默然感谢顾子风绅士的开车门行为。

他站起身,穿着岑溪最为熟悉的焦糖色风衣,内衬是一件保暖的线衣,落落大方,身形清隽,即使是站在风雪中,也高贵地仰着头颅,露出欣长的颈项和柔美的颈部线条。

真迹到场,赝品黯然失色。

岑溪坐在轮椅上,像个断了脚的丑小鸭,飞也飞不起来,翅膀狼狈地扑闪着想要逃离,疯狂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他又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如同冰雕,僵硬地挺直自己的脊背,想要做无畏的对比。

顾子风是背着身的,而胥珂一眼看见了角落里的岑溪。

他垂眸,站起身时,却粗心地撞到车门框上,顾子风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轻声道:“小心!”

胥珂揉着额头,不好意思地弯了弯眸,漆黑的瞳孔中是抱歉的笑意。

“见笑了。”

顾子风保持距离地退后一步,但指尖却轻触下胥珂那团小小的淤青,道:“是车子设计的原因……”

他欲言又止,语气顿了顿,突然想起岑溪几次坐这个车,好像也撞过头。

顾子风手往上抬,抚过车框坚硬的线条,声线淡淡,“改天我让助理开去车店改一下,或者是直接换车。”

岑溪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他撞过那么多次,也没见顾子风有如此觉悟。

床头柜的边角,也没吩咐别人改过。

岑溪像是绝境中的飞蛾,较起了劲,他转着轮椅到院子里,脸上挂着硬挤出来的微笑,看着两个人站得极近的身形,明知故问道:“这位客人是?”

他在骄傲,他用的是“客人”的称呼,而不是别的。

岑溪是一只警惕的小狮子,龇牙咧嘴地守护自己的领地。

现在,他是顾子风的家人,结了婚的合法夫妻,他在无形中警告胥珂。

你只是个客人。

还是不速之客。

胥珂微微一笑,脸上的淤青让他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破碎美。

顾子风蹙眉,他不明白岑溪明明知道胥珂,还要装傻充愣的行为,但又害怕两个人不顾场合地又吵一架,耐心解释道:“这位是胥珂,我的高中同学,听说你受伤了,想要来看看你。”

看他?

岑溪不由得心中冷哼一声。

他面上带着天真的笑,故作不解地问:“来看我?那一定带了许多补品礼物吧,在哪儿呢?”

胥珂艰难地看向顾子风,面上有些尴尬。

顾子风看向岑溪的目光带了警告的意味,“是临时起意来的,所以没来得及准备。”

有台阶,胥珂就顺着往下走,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恰到好处地示着弱。

“抱歉啊,岑溪,是我不请自来,来得匆忙,下次我一定准备。”

三言两语,把岑溪塑造成没得到礼物闹脾气的小孩子。

岑溪看向顾子风,发现自己的Alpha没有丝毫向着自己意思,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难过,还是故意不理他的?

岑溪颤动眼睫,拇指掐着食指的指节,弧形的指甲掐出浅浅的印记,他败下阵,落荒而逃。

“没事,心意到了就好。”

弱势方的岑溪丢盔弃甲,转着轮椅,身形落寞地像个被丢掉的布娃娃,在街道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那种。

顾子风心中突然涌上一丝酸涩,很浅很淡,如大漠上的荒烟,在一望无际的平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不容忽视。

但这缕烟又太轻太飘渺,风一吹,就散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岑溪曾在床上惨兮兮地求着他,被撞得疼痛难堪,泪水汪汪地往下掉。

仍然在说:“你以后不要再去见胥珂了,好不好……?”

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狗。

半空中开始飘雪了,顾子风忽然有些冷,他今天确实有失妥帖。

或许,至少应该提前通知一下岑溪的。

胥珂迈动脚步,他不是第一次来别墅,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别墅很多装潢都变了样子,比如,以顾子风沉稳冷静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允许前院里出现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小鸭子的。

但顾子风默认了这些荒诞搞笑,不符合上流的东西的存在。

胥珂浅笑着评价:“岑溪还挺有童真。”

顾子风沉吟,像是附和:“是的,很可爱。”

岑溪走在前面颓丧的头抬了起来。

先生夸他了!

晶莹的雪花落在他毛茸茸的头上,他带着笑,夸张地张大手,“我还堆了两个雪人,你快过来看,是不是很像我们两个?”

他眸光有着期待,如同考了第一名,想得到夸奖的小孩子。

但他的期待并没有被珍惜,反而被打得稀碎。

像一面镜子,落在地面,连同他的自尊,“啪嗒”一下,碎了。

顾子风柔和的脸冷峻下来,漆黑的眼眸带着砭骨的冷意,薄唇紧绷,散发着可怕的寒意。

他看向岑溪时,分明带着他开除无用的下属时的质问和煞气。

而胥珂的脸色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像是失落,紧紧盯着雪人上那条打得规规整整的领带。

岑溪霎那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但又陷入了迷茫。

他明白了这条衣柜下的领带的真正来源。

是胥珂送给顾子风的。

迷茫的是,为什么顾子风要用这么骇人的眼神看自己。

他都不先听自己解释……

岑溪前一秒还是一只雀跃的小鸟,下一秒被打入水中,全身羽毛都被打湿。

他颤着身子想要逃避这个困境。

却发现自己身陷囹圄,在自证的怪圈里徘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