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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阅读贵妃无双:心机小丫鬟上位记》精彩片段
说来说去,宁华月还是不想看到从绿卿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受到燕扶光的重视。
钟嬷嬷不计较她的小心思,亲自将宁华月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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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衙署,方进宝笑得合不拢嘴。
府里的小厮前来汇报,说是府里的魏侍妾生下了个小公子。
“当真?当真!哈哈哈哈,好好好!”
小厮嘿嘿一笑,笑完了才忽然想起来钟嬷嬷还交代了他一件事。
“对了,方公公,奴才出来前,钟嬷嬷让奴才转告您一句,说是今日不忙的话,请王爷早些回府,有要事禀报。”
方进宝蹙眉沉思,随意挥挥手:“知道了,你回去吧。”
他迈着小碎步来到书房门口,悄悄往里瞧了瞧,眼角眉梢挂着喜意。
燕扶光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什么事?”
“魏侍妾生了个小公子!”
燕扶光顿了顿,翘起唇角:“赏。”
栖云阁内,钟嬷嬷守着新鲜出炉的小主子,满心满眼都是他。
江医女在给醒来的绿卿把脉:“还好钟嬷嬷看出了那个接生婆子的不对劲,没伤害到侍妾和小公子。”
绿卿心里闷闷的,压抑得难受。她怀这个孩子,前后遭到了两次阴险的算计,每次幕后之人都恨不得将她和她腹中的孩子除之后快。
她原先以为,刻意避开那些算计,就不用陷入阴谋诡计之中。
经过这些,她才知道,想要在后院活下去,就不得不步步算计,时时刻刻提防,免得落入一个又一个陷阱之中。
生存本身,就需要算计。
“知道是谁指控她下药吗?”
江医女摇摇头:“钟嬷嬷把人拖下去,应当是要等王爷回来查明。”
“那就等王爷回来吧,左右我现在什么都还做不了。”
绿卿躺了会儿,曼冬把孩子抱来她身边,母子俩躺在一起。
“小主子睡着了,侍妾您快看。”
绿卿瞧着他软软一团,安安稳稳睡在自己身侧,心软成一朵云朵,暖洋洋、轻飘飘。
她从前不懂得,为何一个女人生了孩子,为何就会从柔弱忽然变得坚强。
当她看见她的孩子,流淌着她血液的孩子,她才明白。
绿卿探出食指,轻轻点在他幼嫩的脸颊上,语气温柔如水:“我是娘亲,宝宝。”
说完,自己先弯唇笑了。
睡梦中的孩子蹙蹙眉,不开心被人打搅。
绿卿赶紧收回手,歉意地轻拍着他的小襁褓哄道:“睡吧睡吧,娘亲守着你,陪着你长大。”
孩子的到来,让绿卿对未来的期盼多了许多积极乐观,她不再害怕阴谋算计,她会长出强大的羽翼,护佑孩子长大。
燕扶光回府的第一件事,是来栖云阁看他呼呼大睡的儿子。
第二件事就是林婆子的事。
他一声令下,林婆子前前后后接触过的人全都被找出来,进一步调查到了庶妃薛娇那里。
“皇后让你做的?”
薛娇凄惨地笑着,摇摇头把所有的错处都往自己身上揽:“是妾嫉妒心作祟,才起了坏心思,是妾一人所为,林婆子也是妾亲自去拉拢的,与其他所有人无关。”
她的解释并不重要,燕扶光心里已经有数。
梁非正要让侍卫把薛娇带走处置,她自己从怀中拔出匕首,全力刺进心口。
倒下前,她望着栖云阁的方向,心中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许多事情,从她入宫开始,就由不得她了。
早在她在徐皇后宫中办事时,她的命运就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去年晋王回京,她奉徐皇后之命入府,那时候就猜到总会有今天这样的事。
绿卿和寄琴互相搀扶,迎面扑来的风雪越来越放肆。
“别说话了,灌了寒风会生病,待会儿回去让江医女给你瞧瞧,手上抹点药膏什么的……”
寄琴弯着眼睛点头。
锦箨院主屋,燕扶光躺在榻边,一双大长腿横放,挡住软榻内侧那个不太老实的小家伙。
方进宝摇着拨浪鼓,满眼疼爱地看着活动小手小脚的澜哥儿:“哎哟,咱们小公子都会翻身了,可真厉害!”
澜哥儿很给面子地咧嘴,抬起肉乎乎的两条腿又活动了两下,方进宝的欢呼更大声了。
燕扶光眼底带笑瞧着这幕,扭头瞥见漆黑的天色,不禁拧眉问道:“魏氏怎的还不回来?”
曼冬大声说话,生怕燕扶光听不到似的:“庶妃去王妃娘娘那儿学规矩了!”
“魏氏的规矩不是一向很好吗?”
曼冬摇摇头,她也想问这个问题:“王妃娘娘说庶妃还得学,学好了才能进宫,因此庶妃最近每日都过去。”
这番话引得方进宝侧目,但再仔细一瞧,曼冬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怎么听怎么像是告状上眼药?
燕扶光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抬起澜哥儿的小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他软软的下巴肉上来回摩挲:“澜哥儿,你娘亲不想你吗?”
内宅里的女人,居然比他回来得还晚。
方进宝试探着问:“时辰不早了,不然您先用晚膳?”
燕扶光一手捞起儿子,团吧团吧塞进怀里抱着,软软一团窝在他的胸膛,实在是可爱。他懒懒道:“罢了,等等吧。”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绿卿才出现在锦箨院内。
主仆俩进去就给燕扶光行礼。
燕扶光的视线从寄琴那双红得吓人的手移到绿卿长长睫毛上挂着的小水珠,淡声道:“学什么规矩要学一天,让澜哥儿怎么办?”
曼冬紧随其后补充道:“下午那阵,小主子哭闹,还是王爷来得及时才没继续哭下去。”
像是为了证明曼冬所言不虚,方才还安安生生靠着燕扶光傻笑的澜哥儿哭嚎起来,小小的胳膊举起,要绿卿抱抱才能好。
绿卿眼眶泛红,俯身将哭得委屈巴巴的澜哥儿抱起,母子俩一个赛一个可怜。
燕扶光似乎有些头疼,扶额叹息:“哭好了就用膳吧。”
澜哥儿抽抽噎噎躲在绿卿怀里,睫毛哭得一缕一缕的,眼皮慢慢慢慢合在一起。
他睡着了。
绿卿又抱了会儿,等他睡得安稳了再把他交给奶娘。
饭桌上,绿卿挑着燕扶光偏爱的菜色给他布菜。
“学得如何?”他嗓音一如既往的冷。
绿卿垂下眼睛,因才哭过,所以带着点鼻音:“妾愚钝。”
燕扶光侧脸点点下巴:“坐下。”
绿卿听话坐在他身边,眼睫一直垂着,似乎下一刻就要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燕扶光强势地抬起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绿卿不答,鼻尖酸涩无比。
忽然,盈在眸中的泪水清晰无比地落下,浸湿了燕扶光修长的手指。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掉眼泪,偏生掉泪也悄无声息。一双漂亮的眸子仿佛飘零在水面的花瓣,天生懂得如何惹人怜惜。
宁华月摩拳擦掌妄想在入宫前找到绿卿的错处,好让她错失这个露脸的机会。
奈何天不遂人愿,那日绿卿回锦箨院后似乎被王爷责怪她忽视了澜哥儿,成日外出冷落了很需要娘亲陪伴的小可怜,所以后面绿卿不得不派寄琴来给宁华月解释。
绿卿还不知道,她是燕扶光第一个女人。
她只知道,通房丫鬟不好当。
承宠的消息一传出去,既要忍受静枫她们的冷眼,还要被燕扶光的其他女人记恨。
她连鹤鸣院的院门都不敢出去,生怕触了哪位主子的霉头。
绿卿自知身份低微,燕扶光的宠幸不会让她飘飘然,只会让她更加小心行事。
燕扶光好像也忘记了之前的事,后面几天里,绿卿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还是通房丫鬟,连侍妾都当不上。
静枫的高兴溢于言表:“就算承宠了又如何,王爷不还是记不住你!低贱的丫鬟,就别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绿卿默默做事并不接话。
静枫不依不饶:“天生贱命!要不是钟嬷嬷,你就是在绣房忙活到老落得个眼瞎的命!”
某种程度上来说,静枫说的并不为过。
绿卿向来不介意听这些难听的话,她早就听得多了,无论再难听都不会真正让她记在心上。
酉时,燕扶光回府。
安安静静用过晚膳后,钟嬷嬷把绿卿留在了书房伺候,其他人则被带了出去。
燕扶光换下厚重的朝服,着一身月白色长袍,端正坐在桌案后的样子与传闻中命格孤煞的枯寂阴沉相悖,与光风霁月的世家公子没有两样。
绿卿降低存在感站在角落里,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
经过半个月的观察,她对燕扶光行为习惯很了解。
比如现在。
燕扶光目不斜视,手中的紫毫笔才顿了顿,绿卿就自觉上去研墨。
轮到她伺候时,书房里基本是不会有说话声音的。
燕扶光一个动作,绿卿就知道他需要自己做什么。
临近亥时,落笔的速度慢下来。
一般来说,桌案上的东西丫鬟是没资格整理的,绿卿也就自觉站远点。
方进宝笑呵呵进来,手脚麻利地整理信件公文。他贼兮兮地往绿卿身上瞥了两眼,“绿卿去伺候殿下沐浴。”
燕扶光大步往前走,不一会儿高大的身影离了好远。
方进宝轻声呵斥:“还不快去!”
绿卿垂头跟上。
鹤鸣院专门留了处温泉供燕扶光泡澡。
温泉是露天的,周围种得有花草,四周摆放得有屏风,俨然一处精致的小院儿。
夜里很冷,热气袅袅升腾,绿卿跪在池边,脸红了一片。
男人脱了衣衫,温泉水没到胸部的位置,宽厚却布满伤痕的背部裸露在绿卿眼前。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人们对这位帝王三子的评价。
十一岁母妃去世,十四岁去边塞镇守边关,十六岁白鹤城一战坑杀了敌方十二万大军,一战成名。
数不清的军功、滚烫喷溅的鲜血让他成为大燕的战神,撑住了这个日渐势微的国家。
镇守边关的四年,燕扶光从没回京一次。
而与此同时,晋王殿下从前克死母亲昭贵妃的谣言重新被翻出来咀嚼回味。
加上他回京整整一年,后院从没有女子有孕,大家更是坚信他命煞孤星,这才抵抗了敌军的侵袭。
谣言越传越离谱,绿卿见到他之前也在猜测晋王殿下是如何一副凶神恶煞的吃人模样。
但其实,燕扶光身材高大挺拔,面目俊朗无双,除了偶尔透露出来的肃杀阴沉,他担得起天之骄子的身份。
绿卿神情复杂。
这样的人本不是她惹得起的,偏偏造化弄人。
胡思乱想中,她被出人意料地拖下了水。
温泉水漫进她的口鼻,难受得她很想挣扎,但潜意识却还是顺应了男人的动作,将纤细的胳膊环住他紧实的臂膀。
从始至终,燕扶光没说过一句话。
绿卿知情识趣,紧咬住嘴唇,咽下了所有难堪的声音。
火热和冰冷不断交替,风声簌簌,树影摇曳。
最后,她被浑身湿漉漉地放在岸上,风吹过来时冷得颤抖,湿透了的衣衫裹在身上很是难受,奈何她已经没力气整理。
忽然间,一件厚实的大氅蒙头盖上来,绿卿紧紧裹住取暖,再次抬头时,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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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扶光回了卧房,长发带着水汽。
方进宝立刻就哎哟了几声,赶紧取来干净的帕子要给燕扶光绞头发:“殿下,您这样会着凉的!”
燕扶光随手拿了本兵书,靠在榻上由方进宝折腾。
过了会儿,方进宝悄悄观察了下燕扶光,发现他似乎没有不高兴,便大胆问道:“殿下……要赐避子汤吗?”
燕扶光换了个姿势,兵书合起来,黑眸落在方进宝谄媚笑着的圆脸上。
“你觉得呢?”
方进宝是昭贵妃留下的老人,他几乎从小看着燕扶光长大,有时候说话不必顾忌这么多。
“奴才认为,难得有个让人看得顺眼的,不如就……算了?”
虽然正妃还没进门,但方进宝可是想得很清楚的——什么都没有小主子重要。
府里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女眷,殿下只宠幸过绿卿一人,谁能保证正妃进门,王爷能看她顺眼。
更别说正妃还和皇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别说到时候殿下看不顺眼,这会子他方进宝都还有点膈应!
燕扶光重新翻开兵书,姿态慵懒,但始终不表态。
方进宝明白了他的意思。
绞完头发之后,他出去就让人把提前准备好的避子汤倒了。
绿卿顶着静枫几人的冷眼,没来得及想太多就裹紧被子睡了过去。
她的耳垂被咬肿了,只能往右边侧着睡,身子蜷在一起,小小一团没什么存在感。
昏睡间,她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迷迷糊糊中,听见几人争执的声音。
“寄琴,你管她做什么,死了算了!”
“寄琴姐姐,我们都是奴才,天生奴才命,熬得过来就好,熬不过来也是天意,你还是不要掺和了,或许人家根本不会记你的恩情。”
吵吵闹闹后,绿卿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寄琴守在她的身边。
看见绿卿睁开眼,寄琴笑了笑,松了口气似的:“你发热了,睡了差不多一整天。”
“多谢……”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
绿卿没忍住咳嗽两声,寄琴递来一杯温水。
“先喝点水,再把药喝了。”
绿卿没眨眼,把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汁喝光。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热。
在面对静枫等人的挑衅时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在寄琴的善意面前,绿卿心中久违地升起一丝难堪。
她身为人的自尊常常在不必要的时候出现。
寄琴或许看出来她的不自在,把白粥给她放下之后就离开了。
绿卿叹出几口气,闭上眼睛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便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尊严不是她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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