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十分钟,热搜爆了:“国庆38国道最野抢亲”。
视频里,洁癖的未婚夫
顾慎泽大展拳脚,嘴角流血,却死死护着穿婚纱的女人。
那是他初恋,
钟采采。
两人忘情亲吻,旁若无人。
相恋七年,我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下一秒,
顾慎泽来电,**全是呼啸的风声。
“若蘅,采采要嫁的暴发户是家暴狂,我不能看她跳火坑。”
“事出紧急,我假装跟她走个仪式,让她父母死心,你大度一点,再等等我好不好?”
然后他顿了顿,支支吾吾加了句:“婚礼我让人改个名,你带着岳父从后门走吧,帮我解释一下……”
钟采采哭得气若游丝:“阿泽你别逼她了……许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哪懂我这种野草有多苦。”
荒唐。
不等我回应,他先掐断电话。
我扯下头花,浑浑噩噩走出宴会厅,停在隔壁门口。
巨大的水牌上,赫然写着
钟采采的名字。
而那个**暴发户新郎,竟然是我那清俊温柔的初恋,沈延川。
我错愕抬头。
正对上水晶灯下,那长身玉立的男人。
他深邃的眼眸穿过人群,静静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黄历不对吧?
今天这酒店什么情况?”
“一个没新郎,一个没新娘,真是长见识了。”
“听说隔壁新娘就是被这家的男方临时截胡的,豪门圈子可真够乱的……”走廊上看热闹的宾客指指点点。
沈延川拨开人群,想朝我走来。
还没走两步,就被***拉住胳膊,低声呵斥,“你去哪?
家里的脸今天还没丢够吗!”
沈延川脚步生生顿住。
他越过半个走廊看向我,眼神里有和我一样的狼狈,还有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难堪的别开眼。
我妈红着眼眶冲出来,攥住我的手腕,半拖半拉将我带回了宴会厅。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外面的议论声一下子被隔开。
可门里的场面,更让人难受。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
主台上空荡荡的新郎席位,刺的人眼睛生疼。
我亲手设计的香槟玫瑰花艺,从荷兰空运的极光碎钻。
熬了三个通宵,一颗颗粘钻的伴手礼团扇。
还有为了
顾慎泽胃病,排队三个月才订到的无糖药膳喜糖。
现在,全成了笑话。
我妈气的发抖,指着台上一脸尴尬的司仪质问,“
顾慎泽呢?
他人呢!
今天要是不当面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我爸原本血压就高,此时捂着胸口,呼吸都变的急促。
我慌忙扑上去扶住他,从包里拿出降压药,倒水喂他吃下。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是
顾慎泽。
“若蘅,你还没带岳父岳母走吗?”
听筒里传来他理所当然,焦急的声音。
“采采的情绪很不稳定,刚刚差点从阳台上翻下去!
我没办法,只能借用我们的场地,先把她父母糊弄过去。”
“你乖一点,别在这种时候耍小性子,赶紧从后门出去……
顾慎泽,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看着?”
我嗓子哑的厉害。
“七年的感情,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你让我,让我爸**脸往哪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语气软了下来。
“若蘅,我知道这委屈你了。”
“可仪式只是个过场,回头我给你补一个更大更风光的,好不好?”
他总有他的理由。
“我不让。”
我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
“要么你现在回来跟我结婚,要么,这辈子都别结了。”
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没有再亮起。
恋爱七年,他连一句安抚都懒的再敷衍。
“蘅蘅,走,这婚咱们不结了!”
我爸缓过一口气,拉着我的手就往外拽。
刚走到电梯口,隔壁厅传来司仪的声音,“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
顾慎泽,新娘
钟采采入场!”
我脚下一顿。
转头看去,只见原本属于我的巨幅迎宾海报被粗暴的扯下,换上了
钟采采的。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欺负人!”
我妈气的眼泪直掉。
“我今天非要去撕烂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