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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玫瑰

一轮玫瑰

知杭 著

古代言情连载

《一轮玫瑰》是网络作者“知杭”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虔双洁,详情概述:“第一张牌是愚人正位,你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开始……”塔罗师话还未说完,许虔醒了。许虔躺在床上发呆,都怪汤莹最近迷上了塔罗,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以致于她做梦都是在算塔罗。得让汤莹请她吃饭,为她做的梦负责。手机响了,嗡嗡地振动着。许虔揉了揉头发,探手到枕头下手机,捞了半天,什么也没碰到,索性把两只枕头一掀,底下空空荡荡。手机还在响,听得刚睡醒的许虔觉得耳膜发疼。她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机。大约是昨晚睡前刷手机...

主角:许虔,双洁   更新:2026-10-28 10: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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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虔,双洁的古代言情小说《一轮玫瑰》,由网络作家“知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轮玫瑰》是网络作者“知杭”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虔双洁,详情概述:“第一张牌是愚人正位,你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开始……”塔罗师话还未说完,许虔醒了。许虔躺在床上发呆,都怪汤莹最近迷上了塔罗,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以致于她做梦都是在算塔罗。得让汤莹请她吃饭,为她做的梦负责。手机响了,嗡嗡地振动着。许虔揉了揉头发,探手到枕头下手机,捞了半天,什么也没碰到,索性把两只枕头一掀,底下空空荡荡。手机还在响,听得刚睡醒的许虔觉得耳膜发疼。她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机。大约是昨晚睡前刷手机...

《一轮玫瑰》精彩片段


“第一张牌是愚人正位,你的人生将迎来全新的开始……”

塔罗师话还未说完,许虔醒了。

许虔躺在床上发呆,都怪汤莹最近迷上了塔罗,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以致于她做梦都是在算塔罗。

得让汤莹请她吃饭,为她做的梦负责。

手机响了,嗡嗡地振动着。

许虔揉了揉头发,探手到枕头下手机,捞了半天,什么也没碰到,索性把两只枕头一掀,底下空空荡荡。

手机还在响,听得刚睡醒的许虔觉得耳膜发疼。

她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机。

大约是昨晚睡前刷手机,刷着刷着睡着了,手机掉了下来。

还好她买的钢化膜尽职尽责,屏幕完好无损。

许虔按下接听键,贴在耳边,声音有气无力的:“喂……”

母亲罗缦的声音传来:“文文,明晚外婆生日,你带上清樾一块来。”

许虔**头发,打了声哈欠,声音懒洋洋的:“……知道了。”

“你刚醒?”电话那头的罗缦听出不对,这都下午两点多了,她怎么才醒,“你今天没去上班?是身体不舒服吗?”

许虔被罗缦这接连的三问弄得彻底清醒了,沉默两秒,镇定自若地道:“昨晚没睡好,下午没课,我午休多睡了一会。”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罗缦没怀疑,指责的话脱口而出,“你的作息不是一向很规律吗,这个暑假玩野了?现在都开学了,你得收收心。这都两点多了,学校都上课半个多小时了,同事领导还有学生看见你睡这么久,多不合适。”

“昨晚给学生出了张卷子,睡迟了。”许虔眯着眼看窗帘缝隙里的阳光,伸手在脸上挡了下,得心应手地转移话题,“不说了,我同事找我了。”

“那你先去忙。”涉及工作,罗缦立刻打住,“下班回家后记得跟清樾说外婆生日的事,地址我一会发你。”

“嗯。”

挂断电话,许虔随手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身体直直地往后仰,整个人陷进柔软床铺里。

许虔撒谎了。

她辞职了,辞掉了亲友眼中稳定、体面的教师工作,现在是个只出不进的无业游民。

许虔不喜欢这份工作,虽然她专业对口,是京师大数学科学学院优秀毕业生,但“学高为师,身正为范”这八个字分量太重,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实在担不起。

隔着被子,许虔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腿,笑了,罗缦要是知道她辞职了,她这条腿可能会被打断。

辞职是许虔深思熟练后的决定,但罗缦未必这么觉得,她只会觉得许虔在发疯,然后打断女儿的腿。

许虔有点烦,不知道怎么开口坦白,不知道要怎么保全自己的左腿。

她坐了起来,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右腿,其实这条腿也岌岌可危,随时也会被罗缦打断。

毕竟——她不仅在一件事上“发疯”。

趁着两条腿还没被打断,她得尽兴。

许虔奢侈地给自己点了份价值七百的外卖。

吃饱喝足,许虔换衣服出门。

吊带配衬衫,再搭一条牛仔短裤。

下午三点,太阳高悬,空气中浮着一层淡淡的热气,但依稀可以闻到秋天即将到来的味道。

许虔开车路过她的前单位——弘仁学校,一所九年一贯制的学校,许虔是小学部的数学老师。

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许虔看了一眼,一群小不点,成群结队地往前跑,怪可爱的。

仔细算算,她辞职已经两个多月了。

许虔开车走了,她不为过去停留。停留就意味着无法走向未来。

辞职后,她去了云南,做义工换食宿。抛下城市喧嚣,她在那平静地生活了两个月,跟来自天南地北的陌生人小酌、闲聊。许虔发现了这是一种很意外的体验,原来完全陌生的人们聚在一起,长久用于伪装自己的面具是会自动脱落的。

在回京州的飞机上,许虔在思考下一步做什么。

她想开家酒吧。

她说干就干,拿着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积蓄和亲爹许常康出于愧疚而补偿给她的一笔巨款,盘下了一家转让的酒吧。

原先的老板是位网红,主业和副业赚了不少钱,即将三十岁,开始遗憾自己学历上的不足,决定出国留学,因此转让门店。

这话说得实在漂亮,许虔听后,半信半疑,花了三天时间蹲守,把客流量、销量算得清楚明白后,确认这家酒吧的确有钱可赚后,才放心接手。

许虔只对门店做了几处细节上的改动,换了门头,改了店名,叫“想自由”。

人人都是囚徒,生活在城市这座精美的牢笼,那些被束缚的情绪,只有借着酒精,才真正振翅高飞,获得自由。

许虔到店里了。

想自由马上就要试营业了,这几天她要做的事不少。

定稿酒单、营销方案、和酒水供应商确定送货量……

许虔没做过这些,但她并不反感,做得津津有味。

脱离原先的工作岗位,许虔发现外面的每件事都足够有意思。

许虔敲键盘的手忽然一顿。

她想,如果高考填志愿时,她没那么听话,后来的种种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但事情都发生了,想也没用,都毕业了四年多了,能怎么办,好在她还年轻,有时间修正自己的选择。

许虔走到吧台,想给自己调杯酒,想到自己开了车,只好换成气泡水。

绵密的气泡在口腔里炸开,留下一股甜味。

许虔还是更喜欢喝酒,最好是那种又烈又苦的,虽然她酒量有限,但是麻痹神经的感觉可以让她暂时从繁杂痛苦的现实生活里抽离。

许虔在想自由待到晚上七点,在附近街上的便利店买了盒简餐当晚饭。

她没有原路返回,而是开向了与来时截然不同的方向。

小区门口的停车杆识别到她的车牌,迅速抬起放行。

许虔熟门熟路地在停车场里绕着圈,很快找到了她的车位,上面还挂着她的车牌号,很醒目。

旁边车位也停着车,一辆黑色的沃尔沃,低调内敛,跟主人一样的性格。

许虔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难免惊讶,他居然在家。

许虔上楼,站在门口,犹豫着是直接开门进去还是按门铃,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叶清樾站在门内看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当然看到了许虔的穿搭,第一次见她穿成这样,说不震惊都是假的。但他不爱流露情绪,好的坏的都尽力克制。

距离上次两人不欢而散已经过去一周了。这期间,叶清樾给她打过电话,问她怎么不回家,被许虔三言两语打发了。

许虔举起手,进行一些没必要的寒暄仪式:“嗨,在家呢。”

叶清樾点点头,从鞋柜里拿出她的拖鞋,放在她面前,侧过身请她进来。

许虔进去了。

家里跟她离开时变化不大,一如既往地一尘不染。叶清樾不喜欢找钟点工,他讨厌陌生人进入自己的空间,家中的清扫工作都是他亲力亲为。

在沙发上坐下,许虔瞥了一眼墙上的空调面板,27.5度。

叶清樾给她倒了杯水。

许虔伸手接过,不小心碰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还戴着。

许虔掌心一片温热,她不想喝温水,但愿意给叶清樾一个面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她说:“叶老师,我喜欢喝冰水。”

叶清樾没像那些长辈一样给她讲道理,什么温水对身体好诸如此类老生常谈的话题。

他说:“家里只有温水,抱歉。”

许虔小幅度摇头:“是我说太多了。”

他们马上就要没关系了,恢复成为陌生人,她喜欢喝什么,对叶清樾来说并不重要。许虔觉得是自己说话没过脑。

叶清樾没说话,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许虔清了清嗓:“明晚我外婆生日,我妈让你跟我一块去。地址我等会发你。”

“好。”叶清樾不犹豫,“我会到的。”

许虔很客气:“谢谢你配合,辛苦了。”

叶清樾淡淡摇头。

话带到了,没什么好聊的了。

许虔起身往主卧走去,想逃离这片让人窒息的沉默:“我拿点东西。”

叶清樾起身,跟在她身后,不过两臂的距离。

许虔察觉到了,放缓步调,但没回头。

她拿了几件衣服,把东西装好,许虔转身,看见站在门边的叶清樾。

他的视线没有躲闪,盯着她手里的袋子看。

“不打算住在这里了吗?”他问。

“对。”许虔说,“都提离婚了,再住一起挺别扭的。”

叶清樾转开视线。

许虔从他身边走过:“叶老师,尽快给我答复。”

叶清樾抓住她的手臂:“我不明白。”

他不明白,他们之间分明没有矛盾,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哪里不明白?”许虔转了转手臂,从他的掌心中抽离,“我们在一起,只是因为年纪到了,彼此合适,双方长辈都同意,而不是……”

她顿了一下,那个字忽然卡在喉咙里,很难受,许虔闭眼,还是说出口了:“爱。”

许虔睁眼,看见叶清樾目带疑惑。她难得从他眼里看出点情绪,可惜他的情绪淡淡的,转瞬即逝。

在夏天来临前,她也觉得自己的生活好极了,被人人称羡。

家庭富裕,氛围还算和谐,自己的工作稳定体面,还有人人眼中堪称模范的丈夫。

可是——

许虔摇摇头。

她不想提及过去,哪怕只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

她很确定,她不想继续这样的生活了,也很清楚她跟叶清樾之间不似爱人,更像一起过日子的搭子。

于是她提出了离婚。

爱?

这个字,把叶清樾这个大学老师也难住了。

他的家庭规整克制,少流露情感,何为爱情,他的确困惑。

许虔见他不说话,提着东西出了房门。

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水已经凉了,许虔仰头,一口喝光,转身去拿了两瓶酒。

酒是她买的,还没喝完。

“叶老师。”许虔回头,看着站在房间门口的叶清樾,“尽快给我答复,趁我们都年轻,不要再让错误继续。”

她不想再拖下去了。

门被关上了。

叶清樾看着紧闭的玄关入户门,低下头去,大拇指抚过手腕内侧的浅色伤疤。

“错误?”叶清樾低声说。

他不明白。

他们之间到底错在哪里?他们不是很合适吗?

许虔把袋子丢到副驾,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启动。

她能理解叶清樾的困惑。

可是,她很难解释清楚这一切,那些丑陋的、肮脏的故事,她说不出口,也很难解释自己思想的转变。

任谁听了,大概都会觉得她是在发疯。

决定在一起的时候不谈爱,现在想分开了却拿无爱当理由。

单元楼里有人影走去,许虔下意识看了一眼,忽然怔住。

叶清樾在朝她走来。

这么快就想清楚了?

许虔做了一个深呼吸,降下车窗:“叶老师。”

叶清樾对她点点头:“我去趟超市。”

“超市?”许虔不解。

叶清樾只在周日逛超市,一次备齐一周的食材,再花一下午备菜,这样可以缩短每日的做饭时间。

“买两箱水。”叶清樾打开车门,“放冰箱里。”

许虔说:“叶老师,没必要。”

叶清樾不认可:“我不觉得。”

许虔没出声,安静地抓着方向盘。

叶清樾看了眼腕表,时间还早,于是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去逛逛?明晚外婆生日,要准备礼物。”

“行。”许虔觉得他想得很周到,“你带路吧。”

许虔没有下车。

叶清樾站在原地,沉默两秒,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出小区。

许虔给外婆挑了一个泡脚桶,价值四位数,也不知道跟网上那些几百块的有什么差别,但既然是要送给别人的礼物,还是贵点的好,显得心意足。

叶清樾去结账,刚拿出钱包,正要去捻夹层里的钞票,就听到“滴”的一声,许虔用手机付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叶清樾尴尬地咳了一声。

许虔看他手里抓着的黑色钱包,她七十多岁的外婆都学会手机支付了,怎么他还在用现金。

走出门店,许虔小声说:“叶老师,手机支付很方便的。”

“知道。”叶清樾拎着包装好的泡脚桶,“但我不太喜欢。”

许虔见好就收地打住:“我着急回去,就不陪你逛超市了。”

超市不远,叶清樾目的明确,买了两箱水就走了。

许虔在小区停车场里收到叶清樾发来的消息。

原始的灰色头像,网名就是自己的全名。

许虔笑了一声,笑叶清樾老气横秋又一本正经的,连她没念过多少书的外婆的账号都比他花里胡哨。真不知道他上课会不会把学生催眠?

她点进了对话框。

叶清樾说:「地址忘发了。」

许虔连忙转发地址。

他回:「收到。」

许虔看着那两个字,有些无奈,决定已读不回。

叶清樾很快又发来一句:「明晚需要我接你吗?」

许虔回:「那麻烦你了。家里还不知道我们的事,辛苦你配合。」

叶清樾的回复很简短:「好。」

许虔没上楼,坐在车里,点进本地一位离婚律师的直播间,购买了咨询服务。

他们之间的财产需要分割,许虔愿意让步。

因为她迫切地渴望自由的降临。

她给这一天的心情打分,4分,很糟糕,差2分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