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幺幺萧祈之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集救命!我养大的疯批反派拔刀杀我》,由网络作家“拉埃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救命!我养大的疯批反派拔刀杀我》是作者“拉埃河”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阮幺幺萧祈之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个小孩,脊背挺得笔直,双膝跪在冰冷的雨水里,未好全的伤口被雨水重重的捶打,血色在白色的衣衫上面显露,眼前的布条被打透,他的表情时那么的镇定,而又隐忍。幺幺跑的极快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下了,悄无声息的躲在了转角的墙壁后面。因为在冷宫门口的,不止萧祈之一人。还有身穿雍容华服,气质高贵的皇后。皇后站在萧祈之身前,身边的宫女拿着一把伞盖,遮住了所......
《完整文集救命!我养大的疯批反派拔刀杀我》精彩片段
膳房早已不剩下什么,只有一些零碎的菜叶和剩饭。
幺幺叹了口气,将菜叶揽起洗干净,做了一碗青菜粥。
青菜粥热腾腾的,但是也只剩下了这一碗。
幺幺咽了咽口水,将粥盖好,出了门。
方才在厨房生火一点没注意到外面,没想到居然下起了瓢盆大雨。
雨水给整个皇宫都如同罩了一层薄雾,令人看不清眼前的建筑。
幺幺将粥放在怀里,手臂挡着头,飞快的跑。
只是这雨点打在身上,令她好像觉得隐隐约约忽略了什么东西。
下雨天...
“娘娘说了下雨天必须得跪,你竟然敢忤逆?......”
{靖国三十年,萧祈之儿时身世悲惨,因得罪当朝皇后,被罚入冷宫闭门思过,且每日雨天都需罚跪三个时辰,以此来平息皇后的怒火,以及反省自己的过错。}
嘶。
幺幺倒吸了口冷气,终于明白自己忘了啥了。
刚来第一天就是萧祈之不跪被宫女太监踹的日子,现在下大雨天,应该又被押走了。
幺幺咬咬牙,跑的更加快了。
还未来到冷宫时,她远远的看见了正殿门口,果然跪着一个人。
一个小孩,脊背挺得笔直,双膝跪在冰冷的雨水里,未好全的伤口被雨水重重的捶打,血色在白色的衣衫上面显露,眼前的布条被打透,他的表情时那么的镇定,而又隐忍。
幺幺跑的极快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下了,悄无声息的躲在了转角的墙壁后面。
因为在冷宫门口的,不止萧祈之一人。
还有身穿雍容华服,气质高贵的皇后。
皇后站在萧祈之身前,身边的宫女拿着一把伞盖,遮住了所有想砸在她身上雨点。
幺幺这个位置,恰巧能够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皇后唇角浮起一抹笑,弯下了腰,白若玉的指尖勾起萧祈之湿润的下巴,目光轻扫他的身体,
“伤好的这么快?”
“母后德高望重,身为您的儿子,自然也能得到庇佑。”
“呵。”皇后甩开他的头,将手伸在身边丫鬟跟前,丫鬟自然的掏出一块金丝玉帕,给她擦手。
“把本宫的猫吓走,忤逆本宫,就是这个下场。”
“看好六皇子,没有三个时辰,不许起身。”
“是。”
丫鬟恭敬的说着,随后招手,几位太监也打着伞,站在了萧祈之跟前。
皇后走了。
站在墙角处的幺幺捏紧了拳头。
原来是因为弄丢了皇后的猫,所以才每逢雨天被罚跪。
虽然她都是一笔带过,可是这些小细节,事情的由来,全部都发生在了她的眼前。
为了故事的严谨性,和反派令人可怜的地方,日后的萧祈之会因为小时候淋雨罚跪的事,得风寒。
原本就体弱的他,在日后每逢雨天,身体都会变的犹如针扎般酸痛。
幺幺抬起了头,任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脸上,每一个角落。
怀里的青菜粥还散发着热气,她收紧了臂弯。
其实参与了他萧祈之小时候所发生的过的所有事,有种感觉.....他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她才发生的。
虽然这个想法不能存在于她的脑海,毕竟这只是一个书中世界。
但是此时此刻,幺幺想陪着他。
无关乎任务,无关乎十个亿,无关乎任何。
也许这就是母爱?
幺幺自嘲的笑了一声。
三个时辰,一墙之隔,萧祈之在雨中罚跪,幺幺在墙后陪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太监才一一离去。
萧祈之撑着地,扶着脆弱的身躯慢慢爬起,可是站起来还没有走动,双腿一麻,又重新失重,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萧祈之疼的闷哼一声,手臂脱了力,整个身躯都倒在了泥泞的雨水中。
疼痛与寒冷麻痹的萧祈之的理智,他在想,
若是能这样死了就好了。
于是他躺在地上,任由脏污的雨水将他淹没。
除了雨水的冰冷,他无法看见,也无法感知任何东西。
身后好像传来了疾步的声音,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被一个熟悉的怀抱圈住。
幺幺被雨水砸的眼眶通红,将他拉了起来,好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道,
“你怎么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说完,她将人拉在身后,把人背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不可以放弃啊,咱们要迎刃而上,这么点挫折就躺下了,一点也不像萧祈之。”
幺幺背着萧祈之在雨中急促的跑着,脚下一滑,又不可避免的摔在了地上。
样子狼狈至极。
手掌被擦破,疼的幺幺眼泪就要出来了。
她胡乱的擦了擦,去看一旁躺在地上的萧祈之,“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
雨中的小孩摇了摇头。
幺幺将他拉了起来,“我脚摔伤了,不能背你,我拉着你,你还能走动吗?”
萧祈之这回没有沉默,而是道了一声,“能。”
幺幺笑了笑,牵起他的小手,“好,那我们这老弱病残就互相扶持吧,回家咯!”
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幺幺在雨中笑着,苦中作乐,怀里的粥在她摔倒之前也被保护的很好,没有碎掉。
她的手和以往不一样,不再温暖,而是被雨水打湿的有些冰冷。
和他的温度一样。
萧祈之无意识的,抓紧了那只手。
走了好一会才回到了萧祈之宫中。
幺幺拿起干净的布料给他擦拭着头发,解开他的外衣,从柜子里熟练的拿出他的衣裳,“你先去换衣服,我去给你烧水沐浴。”
她胡乱的给他擦着头发,把外衣扔在一旁,将那碗已经冷掉的粥放在他跟前,“应该是雨天知道你要罚跪,所以那些奴才才没有来送饭。”
“你没有被任何人抛下,这是我做的青菜粥,”幺幺在他跟前蹲下,把粥放在他手上,“所以,不要多想,好吗?”
幺幺摸摸他的头,“我们沐个浴,睡个觉,这一天就过去了,有我在,以后会陪你的,你不是一个人。”
害怕他放弃生的希望,幺幺语速极快,“你在这等我,我烧个水就回来。”
擦干净萧祈之脸上的水之后,幺幺准备起身,却在转身之际,被人拽住了衣角。
幺幺回头,看见了那只紧攥着自己衣裳的小手,看向萧祈之。
萧祈之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幺幺摸摸他湿润的发丝,“因为心疼你呀。”
萧祈之静静的看了她两秒,唇角依旧敛着笑,“好,那,儿臣给您上药。”
幺幺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这个可以!”
她将手伸出去,萧祈之拿了另一处早先准备好的药材放在腿上,开始给她擦拭伤口上的泥土与血迹。
伤口被摩擦的广泛,应当是跑的极快,被绊倒所蹭。
萧祈之问,“腿有没有受伤。”
幺幺咽下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有字,转为摇头,“没有没有!”
若是有,按照这小变态今晚的行动,难道还要给她的腿上药?
幺幺迅速打了个冷颤。
萧祈之没有别的反应,轻轻嗯了一声,开始擦拭那依旧在流着鲜血的伤口。
幺幺看着在水中交叠的双脚,内心飘过无数个想法。
这萧祈之怎么突然对她变了一种态度?
难道是又想了什么欲情故纵的把戏,跟上次一样,想要利用她,取得她信任,然后再给她致命一击?
或者说....难道是因为今晚去接他,被她感动了?
这可真是....
太好了!
在幺幺暗暗自喜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腕上擦拭的冰冷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好像是一抹湿润,而又温热的力道。
幺幺下意识侧头看过去,结果直接睁大了眼睛。
萧祈之....居然在舔她的伤口?
在她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他垂下的睫毛,与伸出的舌尖。
看上去那么虔诚,而又无辜。
幺幺差一点一口气没倒上来,脸颊憋得通红,她迅速将手抽出,
“你...你在做什么!”
鲜血被取走,萧祈之也随之抬头。
他的唇角还有一丝她的血液,在幺幺的视线下,他自然的伸出舌尖轻挑,吃的一干二净。
萧祈之没有一丝害臊,仿佛是在做一件极为正常的事,同时还回答了她的问题,
“帮母后止血。”
“谁教你这样...这样止血的!”脚下的水盆被她打翻,幺幺双手往后一撑,试图远离他一点。
萧祈之神色依旧正常,甚至还带着些幺幺看不懂的笑意,“以前儿臣受伤时,没有药材,只能学着后厨的野猫,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这话听的,让幺幺心里的防备心放下了一些,缓过来后才觉得自己过激了。
他也只是想让自己的伤口好些罢了。
不知是不是他小时候的事情惹到了幺幺同情,她缓缓松了口气,不再看他,道了一句,“对不起。”
萧祈之立起身,俯向她。
幺幺看着眼前宽大的身影,考虑了不能过激,便屏住了呼吸,双手收紧。
萧祈之则是神色淡淡,将她身后的被子拉过,盖在了她身上。
“母后不喜儿臣接触,儿臣应该要有分寸才是。”
而后下地,端起了水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是儿臣以为,母后要和儿臣好好相处,才....”萧祈之垂下眼睑,摇头轻笑,“是儿臣冒昧了。”
幺幺一时分不清她这是真的表情还是装的,只是连忙道,“不是那样,我....”
“无妨。”萧祈之说,“母后无需解释,你我,需要的只是时间,对吗?”
幺幺:“.....昂。”
对...吧。
萧祈之又冲她一笑,而后离开了,留下幺幺一人在床上凌乱,胡思乱想。
带上门,萧祈之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欲z望。
他靠在房门上,轻闭眼睛,喉间涌出一声难以抑制的笑意。
他反复的咬自己的舌头,吸吮着,像要将上面残留的味道一并吞入腹中。
手掌盖住脸,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手腕上的温度一样。
萧祈之眼睛一直看着幺幺和萧浮生,听着太医的叮嘱点头。
吃完饭,幺幺给萧浮生擦了擦嘴,“回去吧,明日再来看母后可好?”
萧浮生吃饱喝足很好说话,他点着小脑袋,“好!”
萧浮生走后,太医也给萧祈之施完了针,开了药,起身退下。
房内就剩下幺幺和萧祈之两个人,幺幺依旧是在桌前一动不动,连一丝目光也没有给予萧祈之。
萧祈之放下衣摆,撑着身体站了起来,走在幺幺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了萧祈之走动的声音,在她身前站定,幺幺可以看见他紧握的手掌。
他当真只是沐浴,连发丝都没来的及弄干,依旧湿漉漉的。
“我错了。”
受寒的嗓子在此刻显得极其沙哑磨人,仿佛有一滩沙子在他喉间滚动,同时也流淌在幺幺的内心,深觉干涩。
幺幺抬头看他。
萧祈之俯视着她,但却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意思,连平日里幺幺能感受到的若有似无的戾气也都察觉不到了。
只剩下他略有湿漉的眼,和微红的脸。
幺幺眨了眨眼睛,深深的看进他的眼底。
她本该是最了解他的。
他很会装,幺幺一时竟然不能确定他此刻看起来怜悯她,乞求她原谅的神情是否是真的。
看着看着,幺幺突然笑了起来。
“坐。”
这是她今晚主动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萧祈之愣了愣,指尖微动,后撤一步,坐在了方才萧浮生坐的位置上。
发丝凌乱,本是狼狈不堪的,可他那张脸摆在这,倒显得如此柔弱多情,愈发病态。
幺幺目光上移,移向他额角的伤口。
原本只是被鞭子打了一下,她上完药后不出三日便会恢复。
可是后来幺幺发现,他的伤口居然恶化了——在他那晚去找张疏冉之后。
以至于他头上现在还缠着那块布料。
幺幺轻抿着唇,抬手触向那块布料,萧祈之下意识向后躲闪,幺幺看了他一眼,倔强的不肯收回。
她眼眶莫名有些红,萧祈之看着目光一滞,睫毛微微颤抖,主动将头贴上她的手。
轻轻蹭了蹭。
其实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天,这包扎早就应该拆下了。
现在留着,是因为这是张疏冉给他的吗?
莫名想起来那日在水中,萧祈之焦急的游向张疏冉的模样,幺幺突然就释怀了。
对啊,萧祈之是张疏冉的。
她不应该对书里的人物产生情绪的。
哪怕是不甘,或者是….嫉妒。
从来到这个世界,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她就应该做好随时被萧祈之杀掉的准备不是吗?
所以他不救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一个恨极和爱极的人,论谁都会选择后者。
幺幺终于想通了。
心里那一直压抑的石头也放下,她指尖轻揉那块萧祈之受伤的地方 ,说,
“看样子好的差不多了。”
她收回了手,站起身,“你回去吧,今日之事,本宫原谅你了,就当没发生过。”
幺幺轻松的说出这句话,在萧祈之身旁擦身而过。
但是手臂却被一道强硬的力量给拽住。
幺幺被这力道一吓,看向萧祈之。
萧祈之缓缓侧头,垂下来的湿漉漉的发丝垂在了他眼睛上,淌下一片阴郁。
幺幺对上他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萧浮生方才说的饿狼是什么意思。
这种眼神,就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可是她刚刚也没说错什么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