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我。
哪怕他没有抬头。
但他刚才手指蜷缩的那一下。
绝对不是本能反应。
他感受到了。
他读懂了我的掌心字。
身后,阶梯教室的门慢慢合上。
喧嚣被关在门内。
沈渡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最角落的窗边。
肩上的咖啡还在顺着布料往下滑落。
一点一点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嗒。
嗒。
周围同学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大家看他没有任何反抗,也失去了继续嘲笑的兴趣,陆陆续续散开。
只剩下他一个人。
身形修长,却单薄得像纸。
他缓缓低下头。
没有去擦身上的污渍。
也没有去理会周遭异样的眼光。
他只是慢慢抬起右手。
翻开手掌。
借着窗外斜照进来的阳光。
凝视着刚才被我划过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我指尖发颤的温度。
他的嘴角微不**地动了一下。
勾起了一个极轻、极淡的弧度。
不是屈辱。
也不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