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我偷偷给暗恋的男同桌充了四年饭卡,15年后他执掌千亿集团,我去面试时,他停在门口对面试官开口:这个人,由我亲自面试我被拦在星衡集团面试室门口时,走廊里安静得连空调送风声都格外刺耳。
负责终面的女面试官翻着我的简历,语气不轻不重,却每个字都像针。
“三十七岁,离职两年,上一份工作还是一家快倒闭的小公司。
林晚棠,你觉得自己凭什么来应聘星衡?”
我还没开口,旁边那道一直紧闭的专属电梯门忽然开了。
一行人快步走出,最前面的男人西装笔挺,肩背挺直,眉眼冷沉,走路时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人才有的分寸感。
我只看了一眼,心就猛地沉了下去。
周叙白。
我大学四年暗恋的男同桌。
也是我偷偷给他充了四年饭卡毕业后再没见过的人。
十五年后,他成了执掌千亿集团的掌舵人,而我攥着早就被汗浸湿的简历,狼狈地站在他的公司门口。
他目光落到我脸上,脚步忽然停住。
下一秒,他转头看向面试官,嗓音低沉平稳。
“这个人,”他说,“由我亲自面试。”
三分钟前,我还坐在面试室里,被人一寸一寸往下踩。
“离婚,空档期两年,家属长期住院。”
面试官
孟岚用笔尖点了点我的简历,眉尾轻轻一挑。
“林晚棠,你这履历,不太漂亮。”
我把背挺得更直一些。
“我的空档期不是没有工作,是边接项目边照顾母亲。
简历里列出的三个整合方案,都是我独立完成的。”
孟岚笑了笑,把简历递给旁边的赵经理。
“传统市场出身,后来去过民企渠道公司,现在来应聘集团品牌策划总监助理。
跨度挺大,胆子也挺大。”
赵经理配合着翻了翻,问得更直接。
“你上一家公司资金链断裂前,有没有提前接触客户资源?”
我一下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
“例行询问。”
孟岚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毕竟你原来的老板,离开前带走了几家核心客户。
我们得确认一下,你身上有没有职业风险。”
这已经不是询问,是羞辱。
我握紧文件夹,指节一点点发白。
“如果贵司怀疑我有问题,可以正常做背调。
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暗示。”
孟岚轻轻哦了一声。
“脾气倒是不小。”
她正要再开口,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行政小姑娘探进头来,小声说:“孟总,周董提前到了,已经上楼。”
孟岚脸色一变,立刻站了起来。
“先到这儿。”
她合上我的简历,语气淡淡的,“你去外面等通知。”
我被晾在走廊里,里面的人忙着补妆整桌面切换表情,像刚才那个刻薄发问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靠着墙站着,手心全是汗。
我妈下周要做第二次介入手术,住院押金还差九万八。
这是我这半年里,唯一一个走到终面的工作机会。
所以哪怕
孟岚明显在故意卡我,我也不能走。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会是
周叙白。